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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你的痛苦我后知后觉 我的心疼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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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出三个背叛者?
剩下的八个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面面相觑。
谁是背叛者?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为什么选择他们作为游戏的参与者?有些人甚至在上次的教室里是第一次见面。
他们不得不聚在一起谈起彼此之间的关联,富豪李延和警察局局长卢铮是高中舍友,李廷还和记者崔琇有过合作。高中教师霍平严是李曼婷的班主任。但研究生苏谨言和律师梁一然看上去都和他们之间都没有联系。
广播的倒计时在天暗下来时响起。
“要在灯亮起前决定。”苏谨言指了指头顶的照明灯。
争吵、推搡、犹豫。
最后是卢铮联合崔平严凭力气取胜将写着李氏一家三口名字的病历本交给了护士长。
走廊瞬间黑下来,天空,透过窗户什么都看不见。
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只能听见梁一然沉重的呼吸声。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约五秒,广播响起护士长的声音:“游戏继续”。
照明灯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亮起。
梁一然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凑近了看他。
“你还好吗?”
惊吓过后梁一然环顾四周,一家私人心理诊所,桌子上摆着咨询师的名牌。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你说你自从车祸后已经三个月没有接过案子了对吗?”
梁一然不安地抠着手指:“或许吧。”
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接过一单富豪的单子,对方开出的价格让他印象深刻。但具体是什么内容呢?他想不起来了。
“你的记忆力真是越来越差了。”咨询师下定论。
“你在催眠时经常喊李延的名字,这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那场车祸不是你的过错。”
梁一然愣住了:“和我一起出车祸的是李廷?”
咨询师似乎对他的情况见怪不怪:“还记得目击证人的名字吗?”
梁一然闻所未闻:“目击证人?”
“一个叫霍平严的高中教师。”
是梦里的那个名字!
“你还在催眠的过程中看到了什么?”
梁一然呆滞着将情况脱口而出:“一个叫崔琇的记者,和一个叫苏谨言的研究生。”
“研究生?他不是你的朋友吗?那个法学院的教授。”
朋友?一觉醒来实在有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他只能先关心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李仁茂和李曼婷怎么样了?”
咨询师挑眉:“你还记得他们?两个月前李曼婷深夜飙车出了车祸去世了,哥哥李仁茂在酒吧和人起了纠纷,被人拖进小巷子里,第二天才发现的尸体。”
都死了,游戏里淘汰的玩家都死了。
咨询师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了,游戏继续。”
他的声音和护士长最后的广播重叠。
顾照临被吓得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突然感觉好冷啊。}
【因为是冬天。】
{滚而蛋之。}
梁一然听到这句话瞳孔紧缩。下一瞬却出现在了车祸现场,广播还报道着自己当初出车祸那天的新闻。
头晕,血似乎从额头流下来模糊了右眼的视线。他费劲地朝副驾驶看去,反复眨了眨眼睛才看清那里坐着的、昏迷的人是谁——苏谨言。
怎么会是苏谨言?
广播的声音依旧在继续,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混合了警笛声。
“原来是苏谨言。我的委托人是苏谨言,被告人是李曼婷。”
梁一然再次昏迷过去,下一秒出现在城堡的餐厅里,剩下的五人需要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城堡的伯爵。
很简单的一次寻人游戏,但有过前两次的教训所有人都没办法对彼此放下戒备。
最先动手的是严铮,他抓起餐桌上的餐刀刺向最近的崔平严,明明他们在上一场游戏中还是盟友。
餐刀被拔出来时,崔平严大动脉的血溅到了严铮的脸上,大家开始四处逃散。
崔琇深知自己的力气打不过严铮,于是找到梁一然与他联合,让梁一然吸引他的注意力,自己从身后将严铮敲晕。
严铮昏倒在地,他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再打下去他会死的!”
他话是这么说了,却没有伸手阻拦,崔琇也嗤笑一声:“隐患,谁知道他会不会醒来再杀人。”
“你要说隐患的话。”崔琇刚要闻声抬起头,梁一然从餐厅带来的匕首就先一步插进他的腰腹。
他很快反应过来拍开梁一然握着匕首的手抡起手上沾着严铮的血的花瓶砸向梁一然的脑袋。
两人一路厮打,直到梁一然不小心摔进身后的房间,门上设置的盔甲骑士的长□□向崔琇的胸口。梁一然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地缓了好久才回过神起身检查这个房间。
他找到了伯爵的日记。上面反复提及伯爵喜欢人少的环境。
对苏谨言的愧疚在意识到想要找到伯爵必须只剩下一个玩家的时候变得荡然无存。
“有找到什么线索吗?”梁一然找到苏谨言的时候他还在阁楼里翻找。
梁一然摇头:“没有。”
“如果能一起逃出去就好了。”苏谨言对他毫不设防,背对着他继续在杂物堆里翻找,他面前的镜子却如实反映着梁一然的行动。
“如果你活下去了,你想做什么?”梁一然站在他身后摩挲着手里的匕首。
“回家。”
他回答得很坚定。
梁一然点头:“那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他却将手里的匕首插进苏谨言的脖子,生怕重蹈刚才的覆辙,他很快把匕首抽出来又重新捅进去几次。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苏谨言渐渐没了生息,才呼出一口气:“我赢了。”
梁一然回过身看向门口出现的人影:“我赢了。”
那人缓步走到他面前,他莫名觉得这人眼熟,眯着眼晃了晃不太清醒的脑袋,最后视线落在沾满血的木质地板,空无一人。
只有红色的血,为什么空无一人?
“对,你赢了。”伯爵淡然开口。
梁一然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他身上:“……苏谨言?”
“你的记忆力真的很不好。”苏谨言拿出他的心理咨询记录表,随手扬在地上。
梁一然低头去看,却发现上面写着一连串他看不懂的病名。
“夏扬,你还记得这个人吗?”苏谨言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嘴唇在颤抖。
梁一然没有反应,他也没有要等他回复的意思,径自将梁一然做过的事刨出来:“他在回家的路上撞上飙车的李曼婷,出了车祸,当场死亡。你们所有人,都是帮凶。”
顾照临愣住了,他作为夏扬的时候并不知道那场车祸里还有内幕。
梁一然透着死气的双眼转了转,他的嘴角还沾着崔琇的血:“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夏扬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步步紧逼,“做尸检的时候,你不是说只是朋友吗?”
苏谨言紧紧咬着下唇,梁一然的表情一变,
烛台,苏谨言用烛台刺进了他的身体。
“我的爱人。”
透过苏谨言的眼睛看到游戏外的他,站在只有一扇小窗户的地下室里,手腕上的血染红了衬衫的整条袖子。他跪在用血图画的阵法中间,游戏已经结束了,他用依旧空洞的眼神望着墙上的合照:“我们是爱人。”
画面一转是警察用警戒线圈住了整栋房子,苏谨言睁眼看到自己站在天台上,夏扬紧张地抓了抓头发:“要和我交往吗?”
镜头最后给到苏谨言的表情。
影院散场的灯亮起,顾照临抿了抿嘴将空了的零食纸筒丢进垃圾桶里。
【感觉如何呢亲,最近大家正分析这部电影分析得正火热呢。】
{呜呜……}顾照临躲进厕所里,刚关上隔间的门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哇啊啊啊……”
【卧遭,你别哭了待会上社会新闻了。】
{我就说沈老师那时候为什么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呜哇……}
【卧遭哭得像大水牛。】
{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我给你唱两首歌行不?别哭了啊!】
顾照临充耳不闻。
【咳咳咳,我还记得第一面见到你我心是怎样波动~!】
顾照临哭得更大声了。
【这首不对啊?那换一首欢快点的。你陷的苦海唤我来去拯救你~】
{你爷爷的,这首哪欢快了。}顾照临顾不上哭了先翻了个白眼。
【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滚。}
顾照临掏出自己的水果手机照了照,确定自己的眼睛没肿成水泡眼才安心地打开隔间的门。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俩保安大叔紧张地站在门口:“出来了出来了!”
“娃娃嘞,有什么事咱回去好好休息再想好不好?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
【别说我和你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