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或许雨是星轨借位》钧淮

16、毛笔头 兄弟你肌肉

　　顾照临有些生无可恋地看向办公室的窗外：“我还想和你去旅一次游。”
　　沈如玉那边又传来动静，这次应该是在翻出平板查看行程表：“最晚十月中会结束拍摄，那之后暂时还没有别的行程安排，要一起去哪？”
　　顾照临来劲了，马上直起身子：“我想和你去X国！”
　　沈如玉被他的语气变化逗笑：“那就去X国，那里比较远，估计不会有什么人认识我。”
　　那你就对自己的魅力有点误解了，上次获奖的电影因为在里面战损露出的肌肉和无辜的眼神造成的反差感导致角色在海外火得不行，一夜间多了好几个海外站姐，上次有这盛况还是17岁团队解散回国那天，因为在机场红着眼眶和队友告别导致一天内多了31个站子。
　　从不刻意闯海外市场，却也从不缺海外粉丝，甚至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R国最大的媒体评为最适合拍女性向电影的男艺人。
　　“不想上班了，好想现在就去呜呜……”顾照临看了眼时钟，“我要去开会了，先挂了哦。”
　　沈如玉嗯嗯两声：“工作加油~”
　　回归宣传的会议照常进行，顾照临回到办公室绝望地数着还有几份文件要处理，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来的是韩修，表情有些紧张：“顾总，肖彦志私联未成年粉丝被曝光了，公关部和法务部已经紧急联系过肖彦志确定消息属实，且对方有证据在手，经纪人和队长已经安排让他现在来公司了。”
　　顾照临两眼一抹黑：“把其他成员也叫过来，通知法务部按照当初签订的合同要求按对方违约的情况准备退团合约，让公关部负责人先关注动向别影响到其他孩子，准备一下道歉和退团公文，十分钟后所有人在会议室集合。”
　　看来今天是要加班了。
　　负责的两位经纪人和队长率先抵达公司，顾照临开门见山地看向队长：“吴温岷，这件事有没有其他成员的参与。”
　　吴温岷紧张地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顾总。”
　　顾照临冷着脸，脸色并不好看，正好公关部负责人和法务部负责人到场，他从法务部负责人手里接过合同，开始翻看。
　　等他翻完了合同和危机公关的方案后，发现该来参会的人都一声不吭地到齐了，但都站在门边没敢坐下。
　　顾照临也没有招呼谁坐下的心情：“肖彦志。”
　　人群中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犹豫了几秒走出来。
　　“在职期间你多次被拍到抽烟、与女友约会，公司都替你联系新闻社压下了照片，半年前被站姐拍到在酒吧门口左拥右抱，被爆料后公司看在影响不大还有挽救机会，依旧没有放弃你，替你公关、采取应对措施，而现在你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热搜：私联未成年粉丝。真是恭喜你啊。”
　　顾照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现在The Sun的掌权人是我，我不允许我的公司里有这种艺人呆在我的公司，你看看解约合同，没问题的话签字，待会就会发布你的退团声明。”
　　他摘掉了鸭舌帽，露出一双疲惫的眼睛，拿起顾照临放在桌上的合同：“但是只有小号的聊天记录和音频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吧。”
　　顾照临有些无语地将过长的刘海往后捋，敲了两下键盘将微博热搜词条投影出来：“半个小时前你的站姐开始反击了，网上现在全是你的黑照，有多位粉丝站出来联合揭发你频繁私联。如果只是私联粉丝被曝光，公司还有处理的余地，但你还和粉丝嘲讽吴温岷？”
　　顾照临看了一眼吴温岷的表情，他似乎也很惊讶。
　　“他是你的队长啊！温岷为你们做了多少你难道不知道吗？！”其中一个站得近的经纪人没忍住上来拉着他的衣领质问，被反应过来的另一个经纪人拉住了。
　　肖彦志翻了个白眼二话不说在合同上签了字，重重的拍在桌子上离开了会议室。
　　顾照临将合同递给身后的法务部代表人：“剩下的交接工作交给你们进行，公关部可以发文了。”
　　“然后你们，”几个成员正紧张地围着吴温岷，闻言抬头等待顾照临的发话，“这段时间你们师兄在巡演、师姐在打歌、师弟也在准备回归，最好都老实一点，因为肖彦志的热搜肯定会有路人顺带来了解你们，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惹是生非。”
　　“回归期刚结束，好好休息几天准备一下团综。没问题的话，吴温岷和负责经纪人留下，其他人可以下去工作了。”
　　退团并不是一张合同可以解决的，需要做的工作很多，但剩下的工作并不需要顾照临出面解决，他点了两下鼠标调出一份邮件。
　　刚想开口说话，发现吴温岷正擦着眼泪紧张地抓着衣服下摆站在两个经纪人中间。
　　顾照临仰了仰头示意：“你坐，我不是来责怪你的。那件事和你没关系。”
　　他知道队长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多了，公司和外界两头的压力将队长这个身份几乎要刻板印象为苦命的象征，吴温岷这些年来做得已经够好了，他不想再说什么pua的话。
　　“放轻松。”顾照临补充了一句，“正好你今天来公司所以我顺便询问你的意见，昨天这档音综联系我们，问你愿不愿意参加节目录制，我们看了一下档期合适，今早也通过了公关部的影响评估，你的意见呢？”
　　吴温岷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看向会议室投屏上来信的节目组名称，轻轻点了几下头：“我愿意的，顾总。”
　　顾照临点头表示明白：“你的经纪人会去对接的。”
　　吴温岷的表情还是有些呆愣，顾照临看了一下时间就站起身宣布：“散会吧……最近多和其他成员在镜头前互动，发一下合照。”
　　这姑且也算麦麸的机会了吧？！一对cp be了有什么关系，其他几对cp你们崛起吧！
　　虽然有会被粉丝怀疑是不是公司推出来转移风向的可能，但是公司的名声本来就臭了也不差这点了。麦吧！男团你们就大胆地麦麸吧！！原本不怎么互动的cp也复婚吧！
　　和休假的成员不同，公司的好几个部门都被牵连留下来加班，好在打歌期刚结束，不用急着排练新的动线和歌词分part。
　　顾照临拜托韩修给大家点了宵夜，自己虽是下班回家了，书房的电脑却一直亮着关注消息和热搜。
　　命苦呀……粉丝们以后能先别骂公司了吗，歌词少难道是我不想让他唱吗，是他实在没这实力唱啊。不发单人challenge难道是我不让吗，他都没拍我发啥啊。糊成那样难道是我不给资源吗，他自己都看不上我的资源我怎么捧呀。还有那造型明明是艺人自己选的，给了好几套方案他自己选了最丑的那套我能怎么拦。
　　以后骂人能骂准点吗，上了一天的班看到网上全是恶评我真要碎了。
　　卧室的电视机连了工作平板的投屏，顾照临洗完澡后有些绝望地躺在床上看着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搜叹了口气。
　　刚拿起手机想看会短视频，把它从自己身下挖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误触了置顶联系人的视频通话……完了，倒霉熊不是停播了吗？怎么还在我身上上演？
　　来不及反应，通话已经被接通了，沈如玉坐在酒店的桌子前和他招招手：“晚上好，照临。”
　　顾照临忙活一整天再看到沈如玉简直要哭了：“沈老师呜呜呜……”
　　沈如玉闻声凑近了看屏幕，想要通过手机看清他的表情：“怎么了？是因为热搜的事，很忙吗？”
　　顾照临立即点头如捣蒜。Bro你懂我的苦。
　　沈如玉笑了一下坐了回去，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娱乐圈……就是会这样，因为艺人站得太高了。”
　　“他是要退团了，和他炒cp的就完蛋了，cp超话原地解散。”
　　沈如玉有些若有所思：“cp吗？是很火的吗？”
　　顾照临把床头的枕头拽过来垫在胸口趴着看他：“他和队长的cp是美帝呢，结果在背地里和粉丝说队长的坏话，队长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真不是人。”
　　“没有职业素养，”沈如玉皱着眉摇了摇头，“虽然有些团队的内部关系一般，但同事一场，大家都是并肩战斗的队友，这么做太坏了。”
　　“沈老师当年也有cp吗？”顾照临撑着脸看他。
　　沈如玉回忆了一下：“最火的，应该是和圣秀哥？好像是因为我和他的年龄最接近。我出道太早了，很多U利都觉得我是个孩子，队长还说过可以把他当作我的妈妈。”
　　顾照临煞有其事地点头，很快留意到他似乎在拆外卖餐具的包装，立即就从床上坐起来：“你还没吃饭？”
　　沈如玉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愣了一下：“五点钟左右的时候突然很想吃这里的特色小吃，所以点了外卖，吃完就被叫去开剧本研读会了，所以现在应该算是宵夜？”
　　他歪了歪脑袋，凑近了屏幕，含着笑意眨了眨眼睛：“我有按时吃饭的，照临。”
　　顾照临感觉似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了，欲盖弥彰地用手扇了扇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懊悔地栽倒在枕头里，用头顶回应：“……那就好，不然我就直接开车去你酒店监督你吃饭。”
　　“好哦，笨照临。”
　　顾照临索性躺在枕头上和他聊天，夜已经深了，他下意识放低了声音：“我明天想换个新发色，你有什么推荐吗？”
　　沈如玉闻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看得顾照临不好意思地别开脸。
　　“粉色就很适合你，或者银色？”
　　他余光瞥见沈如玉还在用很认真的眼神盯着他看，不自在地抓了抓头发：“那就全头银色，然后发尾染浅粉色吧？像那个，毛笔头发型。”
　　沈如玉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被他逗笑了：“好啊，染完请给我拍照片check吧。”
　　顾照临今晚嫌天太热，穿的是工字背心，现在趴在枕头上，被沈如玉注意到了：“照临最近的健身效果好像很好呢，感觉手臂的肌肉变结实了，胸肌好像也是。”
　　顾照临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地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趴着的姿势确实让他的胸肌隐约从领口露出了一点，他不好意思地捂着胸口，不敢和电话对面的沈如玉对视：“明天，明天去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