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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是的，我是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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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情况不太妙。
沐昭环顾左右，两张不想见到的脸出现在视线中。
柳乘风和……陆离，哦，以及柳乘风手中那玩意投射出的沧月真人蓝盈盈的虚影。
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沐昭，你怎么会在这？”
沧月真人就算全身蓝盈盈，也不难看出脸色黢黑，此时一双厉眼落在沐昭身上。
望着她此刻怪异的打扮，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沐昭低头看了眼自己此刻灰头土脸的仆役打扮，想到隔了一条街的城主府，两眼一黑。
“……”
一旁的柳乘风眼底写满怀疑。
“她竟然真的在这！你让我叫沧月来逮人我还担心到时候找不到人。
不过……系统，那个灭世魔头真是她吗？沐昭这个连筑基都突破不了的废物凭什么，你是不是感应错了？”
柳乘风的心声突然再次响起，沐昭心里闪过明悟，悄悄望向他。
柳乘风眉头紧锁，站在原地，貌似一脸不赞同望着沐昭，实则心底在跟系统对话。
“这……”
沐昭听见那道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些迟疑的卡顿。
“……她的可能性很大。”
“那天晚上自中洲城底释放出本不该属于这个时空的力量，从而导致这个时间线的三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修为高深，与天道感应相契合的修者拥有的记忆就是副作用。更何况……”
“你别忘了，她是原世界女主，不要掉以轻心。”
“……”
“师傅跟你说话呢！沐、师姐。”
陆离眉头紧皱，语气不耐，迈步上前，正要推她一把。
沐昭及时后退一步，让他的手落了个空，不耐瞪了陆离一眼，言简意赅：
“离我远点。”
陆离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落空的手，又被沐昭冷漠的神色刺伤，眼神落寞。
“师姐……”
然而想到沧月真人与柳乘风都在这，他咬了咬牙，深深看了沐昭一眼。
“……”
沐昭将一切收入眼底，除了对陆离产生一丝不耐烦外，也悄悄放下心。
还好还好……没玩脱！
看他们这个反应，应该只是正好撞见自己，什么证据都没有，最多只有怀疑。
“见过师傅。”
想通后，沐昭行礼。
沧月真人不悦：“一而再再而三私自下山，沐昭，你是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威压，显然已经恼怒。
“……”
老登。
沐昭垂下眼，毕恭毕敬：“……弟子不敢。”
柳乘风不知何时回神，望向沐昭的眼神略过一丝怀疑。
方才自己与系统对话时，沐昭是不是沉默了很久？
他掩下眼底的狐疑，开口搭腔道：
“是啊，师妹，最近城中接二连三遇袭，那个玉面修罗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竟然对中洲城这般熟悉。”
“师妹这段时间都在山下，想必过得一定非常小心吧。幸好没被盯上，要不然……”
柳乘风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果然，沧月真人听到这话看向沐昭的眼神都不对了。
“不过，师妹又是怎么躲过危险的，还穿着城主府的衣服，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灭世者？”
柳乘风如毒蛇吐信一般，阴测测注视沐昭。
沐昭紧盯他，扯了扯嘴角：
“……大师兄说得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师妹还不知道吧，最新消息，天机石显示的那个灭世者就在天一宗境内，是谁呢？”
沐昭：“…………”
艹，早晚砸了那块破石头！
听着二人一来一回，夹枪带棒的对话，沧月真人皱起眉头，目光不定。
“……”
是啊，沐昭怎么恰好出现在这呢？
如今各门各派都在排查弟子中行为怪异，不同往常者，希望找到那个灭世者。
柳乘风那话虽然不准确，但天机石确实曾指向天一宗，虽然后面又指向很多地方。
并不能确定是天机无法推测，还是其他。
但——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
这段时间沐昭行为确实奇怪，原以为是因为方灵犀和婚约之事，可如果不是呢……
沧月真人落在沐昭身上的目光逐渐染上寒意。
贱人！！！
感受到沧月真人的杀气，沐昭都要气笑了。
她现在必须做些什么。
要是无法打消沧月的念头。
沐昭很怀疑，下一秒断掉的就不是别人的脖子，而是自己的了。
“师傅，弟子有一难言之隐！”
沐昭气沉丹田。
“……？”
三个男人同时一顿，目光微妙地看向沐昭。
沐昭深吸一口气，不管空气中微妙的氛围，镇定道：
“事到如今，只能将其公之于众了！”
沧月真人顿了顿，决定听她狡辩一下：“……你说。”
沐昭沉痛：“我可能是个变态。”
“……”
沧月真人：“。”
柳乘风：“……？”
陆离：“？！”
陆离双目圆睁，大声道：“沐昭你疯了吗？！”
“……”
沧月真人难得没说话，沉默望着沐昭，眼神流露与陆离一样的情绪。
沐昭作为在场唯一一个淡定的人，摇头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发现我喜欢被雷劈，而且劈完后修为还变高了。”
顿了顿，沐昭望向三人，真诚问道：
“你们难道没有这种感觉吗？”
闻言，沧月真人先反应过来，他抬起手。
沐昭感觉到一股气息在探查自己修为，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撤掉身上遮蔽修为的法器，大大方方释放自己的气息。
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这么大刺刺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沐昭笑眯眯看向沧月真人。如愿以偿看到对方周身灵压波动一瞬。
“……”
沧月真人的眼神一变。
不光是为她短短几日跳了一个境界的修为，更是因为……
“天品雷灵根。”
沧月真人看向沐昭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
沐昭神色不变，依旧笑嘻嘻地接受三道几乎洞穿她的炽热眼神。
“……”
她心底暗骂。
都怪柳乘风的那个系统碍事，否则她还不用暴露这个底牌。
不过……这样也好。
行动会更加方便一些。
沐昭目光闪了闪，状似惊讶道：
“听说母亲也是雷灵根，难道这是雷灵根的特殊修炼方式？怪不得我从前一直不涨修为……”
闻言，沧月真人怔了怔，面上飞快闪过一丝怔忪。
“雷灵根本就稀有，如此修炼方式也不足为奇，你既然知道灵根有异，为何不但不报还下山呢？”
好不要脸。
沐昭惊讶：“我不知道啊，这不是师傅你刚告诉我的吗。至于下山……”
“实不相瞒，我下山只是因为之前无意间被雷劈后念念不忘，可天一宗渡劫人实在太少，所以我下山找劈。”
在沐昭义正言辞的下山找劈言论中，所有人都沉默了。
“……”
半晌，沧月真人干巴巴道：
“虽然事出有因，但屡次违纪不可不罚，就……”
柳乘风忽然打断了他。
“师傅，不如将师妹先关在后山禁地一段时间，禁地既没有什么危险，又阵法重重。正好师傅趁此机会寻找古书典籍，灵根生长之说，确实鲜有听闻。”
后山禁地……？
沐昭心底闪过一丝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没听说过啊。
看来沧月真人还是不相信她啊。
闻言，沧月真人沉吟片刻。
“……有道理。”
他再度看了乖巧的沐昭一眼，挥袖将其一把丢回清秋峰，心情复杂道：
“……回去好好反省。”
“……”
反省是不可能反省的。
——
不见春
“……”
被丢进禁地的下一秒，沐昭唇边的笑容消失一干二净。
有柳乘风和那个系统在，自己的身份迟早被发现。
到时候……
一想到即将面临的三界追杀，沐昭就笑不出来。
爹的！
早就知道天道不会善罢甘休，沐昭做了那么多准备，结果没想到天道竟然釜底抽薪，给她来个全员觉醒外加系统外挂欺负她一个人是吧！
想弄死她？
沐昭恨得牙痒痒。
她偏不如天道的愿！
冷静下来后，沐昭才有机会打量眼前的景象。
此处天寒地冻，天地间一片素白，鹅毛大雪浩浩荡荡，一点没有变小的趋势。
沐昭咬牙，又在心底剐了柳乘风一遍。
这么冷的地方，要沐昭真是表现出来的金丹初期修为就算不被冻死，也会日日忍受寒毒入侵经脉，饱受煎熬。
……等她恢复实力，第一个就拿天一宗开刀！
“阿秋——！”
沐昭忍不住到了一个喷嚏，哆哆嗦嗦抱了抱自己。
还是谨慎一些吧，虽然空间里储存大量灵气，但现在自己应该已经被盯上了。
唉……
望着一眼空间满满当当的灵气，沐昭那个眼馋。
空守宝山。
不过这空间真好用啊。
沐昭的思绪又跑偏了。
真没想到，江津白的空间竟然可以分割，更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愿意把自己的空间分割一部分给沐昭。
这么信任自己？
沐昭从这方领域中感受到一片平静与微微喜悦。
江津白的领域跟他的人一样，给沐昭的感觉就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时空长河，平和中透着一丝温度。
好喜欢人家的领域哦。
沐昭遗憾地收回自己蠢蠢欲动的领域。
不能吞噬。
做人，还是得有点底线的……吧？
咦？
空间里还有小蝴蝶……
沐昭蹲坐在一块冰岩下研究别人的领域，约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熟悉，简直跟自己的领域一样用起来得心应手啊！
不知不觉间，大雪覆盖全身，沐昭像一块撒多了糖霜的糖霜蛋糕。
两弯卷翘的睫毛变得毛茸茸。
冰岩下，缩成一团的弟子看起来可怜极了，身上穿着的甚至是根本无法阻挡风雪的杂役服饰。
现在，那杂役服也快被银白淹没了。
“……”
嗯……？
有人！
正在思考的沐昭睫毛一颤，背后似有异动。
入目是自己被大雪覆盖的身体。
沐昭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她不动声。在感到背后那人迟疑着朝自己缓缓前来，即将靠近时。
沐昭果断闭上眼睛，周身气息逐渐微弱。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