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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还能回到过去(附送的虐) 窗台的灯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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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的灯光在跳跃,是没有月光的夜,街旁的路灯,斜斜地,像是在向情人絮絮叨叨。然后一个身影一晃而过,布尼质地的窗帘被拉上,阻隔住探询的目光,嘴边熟悉的名字还未脱口而出,第一个音节已经滑出了口
“JO。。。。”
然后又裹裹了风衣,像是想防止冷风灌如领口,手心已然捏出一把汗,温热的液体在一接触到四周冰冷的空气时,瞬间结成一块寒冰,冰凉的触觉传递着真实感,让人有一种错觉,好象所有的温暖和眷恋亲近而遥远,如水中的月亮,看得见,却触不到。保持着完美的距离,周旋,流连。
装作陌生人一样走开,脚步有些踉跄,酒精有意想不到麻痹的感觉,漆黑的夜,好象要把我的忧伤嵌进黑夜里。寒风把世界的无情冷血打包揉作一团塞在心底不禁意的缝隙里,有什么让人感到无力气馁的东西就渗了进去。
你所有美好的东西只是一个光鲜的包装,可以任意践踏,评论和摒弃。但是我不允许他们怎么侮辱你,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但是伤你最深的却是最爱你的我,嘲讽的嘴角,镜子中不真实的图像,雾气弥漫的伦敦映射着我的痛苦挣扎,眷恋与坚决。
时钟闷闷地敲打了12下,午夜在沉睡中漫步和飞行,在尽情的狂欢,即将迎来的是无数的未知数与,无法改变的既定。
黄昏最后一缕剥离地面,时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失去你,一声不吭。千言万语哽在喉中发不出一个音节,最后是你的背影,越行越远,看着朦胧的,美好的像是泡沫一样的,一碰就会破的,宛如幻境。最后失去平衡,下坠,无限的下沉,在哪看不见底的深渊。
在窗帘紧闭的屋子里惊醒,没有一丝光线,也不知道过了都少时间,好像麻木,不会饿,不会累,不能思考,只是想睡,想在梦里拥抱,牵手,亲吻与忘记。忘记自己已经失去在乎你的权利了,是自己弃了权,自己懦弱。
You have gone
and will never be back
我不能陪伴你,不能想起你
不能祝福你
但是坚信你一定会幸福
你会有一个不大也不小的诊所,有美丽贤淑的妻子,大女儿有母亲漂亮的海藻般的秀发,眼睛是如你一样的蓝兰色,小儿子顽皮活泼,长大了以后也当上一个军医。花园里种满了玫瑰,春天在花丛中喝茶,你感觉自己拥有了三个最可爱的天使,雨天你腿部旧疾复发时有人在你身边。你在城市中穿行,身上是你妻子早上与你吻别时淡淡的香水味,手中夹着大女儿的图画书与小儿子的玩具马。有时流感季节病患增多你会皱着眉有些困扰的向家人解释不能出游的原因。
一幅幅画面真实得让人压抑,这才是你的生活。
我依然在你身边,一直
只是你看不到我,在某个角落
因为不想要你的世界再出现我的名字,不配
看着我亲手将幸福送给你是
感觉到痛苦的救赎
囊叫着,你自由了
是的,可以从新再来一次,命运可以在选择一次,我可以向他一样,组建一个的家庭,但那就不是我再从新活一次了,一样的案件,一样的凶手与被害者,逻辑之链还在连接,我仍是世界第一的私人咨询侦探,只是再也没有那个叫做华生的作者了。
在阳光下,我已无法生存,因为我年轻的身体里固执的存在着一个苍老的灵魂,他看着我,不作声,支配着我的感情起伏。
他苍老的无法接触一切光明的东西,而你就是我生命中最温暖的一束阳光。
是的,我带着前生的记忆又再活了一次
这次,你不会在我的怀中再沉睡一次,我曾经恳求上帝在把你拖入深渊时也带上我。
我手上是你喷洒出鲜红温热的血,脸上是你指腹轻柔划过的温存,怀中还残留熟悉的气味,我无法入眠,也无法死去。
子弹带走的不仅有你的温度更有我的灵魂,他跟着你,不愿离去。
我的指腹一直不断复习你侧面你优美的弧度,你的眉眼,你的鼻梁,你的嘴唇,我好想看见你从我怀里挣脱而站立起来了,手抚上我的脸
“你真傻,夏洛克,我不会坠如深渊的。”
看看我这个愚蠢之至的傻瓜,像你这么高尚正直正义的人,应该上天堂,只有我这种卑劣懦弱的人才能下地狱。
“我要走了。”我扭过头去不愿理你,那你肯定在骗我,你不说你一定永远都会陪伴我的吗。
“你要保重,千万不许再打□□了,不许因为案件为不吃饭,也不能轻易冒险。”你还是一样的罗嗦,你真的不要再说了,我快哭了。
“你一定要幸福,知道吗?”我猛的转过头去,想抱住你,求你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一个人孤独的活着。
“再见”为什么还要骗我呢,其实明明知道是再也不会相见,只是为了安慰我,还是已经说成的习惯,戒不掉了
你
“先生,先生,你是找人吗。”
回过神来看见的是师从焦急的表情
“你想找的是华生医生是吗?”我盯着门口,无语
“医生,华生医生,有人找你。”我侧过身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几乎要跳出胸腔了,一眼,两眼,三眼,我只看三眼就够了,不然会收不回的。
“先生,我们见过面吗?”
询问的语气,淡然的微笑
忘了你已经不记得一切了
而一切也就变得云淡风轻
让我在看你一眼吧,因为我都快要想不起来你年轻时的面孔了
你含着笑,表情突然惊恐起来
“小心。”
原来子弹带走温度的时候,有一种淋漓的快感,原来我还会痛啊,原来我也可以死啊
倒在温暖如旧的怀抱里,终于疲倦的睡着了
在彼岸,我终于看到你在云端
微笑的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约翰华生。”
“恩,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要一起租房吗?”
。。。
“他好像是以前那个帮我交房租的先生。”
“他真是个好人,真可惜啊。”
“他叫我John,问我好吗,还自言自语说什么真的还在。”
花生还有一句话没说
他吻了我
一点也不排斥的问
玛丽递过外套“今天早点回来吧。”
“恩:
”对了,他好像说,问我们介不介意把第三个儿子的名字取做夏洛克。“
。。。
夏洛克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