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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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听说了吗，湖堂那边的校区据说有人跳楼啊！”
“哪来的消息？那么劲爆！肯定是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吧，哎重点高中的学生也太可怜了，像咱们这样轻轻松松的多好……”
“你可别乱说，我姐就在那个校区，她和我说不是因为学习上的问题，是……校园暴力！”
“天啊，重点高中还能有校园暴力，我以为里边的人不小心撞一下都要说几十遍抱歉咧！”
“而且啊，我姐还知道施暴者是谁！”
“赶紧说啊！真可恨这种人，令人作呕”
“我也不太记得清了，好像叫什么许之…韧吗？哎蒙管他叫什么，你只要知道他还是在湖堂校区的大名鼎鼎的火箭班！”
“啧啧啧，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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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韧，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确定你那天没有和王理有过争吵或者矛盾？！”
许之韧第一次体会到极致的无奈与烦躁竟是在这。
他摊开手，像是什么也不怕，冷静地说：“老师，这是您第五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的答案还是和原来一样，根本没有。”
秀梅显然不信，挑起一边眉说：“那他为什么要先把你直接推在地上？如果你们平日里没有任何的交集与冲突，那这就十分的不合理！”
许之韧闻言冷笑了一声，像医生对病人大声宣告病状一样坚定，“因为他脑子不正常。”
秀梅反问：“如果他确实是脑子不正常，那请问他是如何考上湖堂校区的？而且次次月考都能保持名列前矛，今年九月还代表学校参加了全国中学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你有什么证据说他脑子不正常？”
许之韧不服气：“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突然就疯了呢？我当然有证据……”
可一边说着，那份让许之韧难以忘却的回忆猛的袭来，如开倍速的电影一般快速播放。
王理对他一张一合做的口型、王理僵硬到诡异的笑容…以及他从四楼跌落爆开的头颅。
至今学校一楼的台阶仍然残留着血迹，一直清理不干净。
“我、们、都、是、鱼、缸、中、的、鱼。”
脑海中又浮现起这句话，当时刻骨铭心的恐惧与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许之韧的手已经开始冰冷起来。
想吐。
…………
秀梅就这样静静地翘着二郎腿，等着许之韧所谓的“证据”。
当她看到许之韧用手捂着嘴，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的时候，本就烦躁的心情瞬间得到舒缓。
秀梅也学许之韧冷笑一声。
“什么都别说了，出去吧，可能过不了几天，学校会亲自请你家长过来。”
许之韧走出办公室后，原本挺立的肩瞬间松懈下来，如同被抽了气的娃娃一般。
他烦躁地用手撩开额前散落的碎发，深呼吸了几口。
老实说，他这几天，过得很糟糕，先是同学们似乎有意无意地忽视他，就连走在校园中，都能受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他本是不在意的。
可那句话却如同警钟一般盘旋在许之韧头上彻彻夜夜发出尖锐厚重的警告。
使他变得疑神疑鬼，目光不再只停留在试卷上，相反，他开始关注身边的同学的一举一动。
上课时，他的同学们，似乎正常，但因为他们低头学习时双眼瞪大，身体坐得板直，
像…机器人一般，又开始显得格外诡异。
而许之韧原本也是这其中的一员，可自从听到王理死之前对他说的那句话之后，他脱离了群体，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飞速敏锐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与他的同学们毫不相符。
下课时，说笑声才渐渐充斥于教室，机械感瞬间粉碎，等到这时，许之韧才松了口气，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
鱼……为什么说我们是鱼。
鱼缸……又是指什么！
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深思。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撞了一下，不重，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许之韧下意识朝旁边看去。
这一看，全身发冷，身体里的血液似乎也凝结了。
撞到他的是一名个头矮小的女生，她没留刘海，反而将头发整整齐齐地扎了个高马尾。
也就是因为这样，让许之韧恰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冰冷，麻木，呆滞。
和那天的王理有什么区别！？
等许之韧反应过来时，才猛的伸手想抓住那名快走掉的女生的手臂。
迅速伸出的手还没触碰到眼前的手臂，忽然一股要重不重，要轻不轻的力度再次撞在了许之韧的后背上。
来之突然，给许之韧突然一撞得险些摔倒，许之韧的“我操”还没说出口
便有一双温暖的手有力地扶住了他的肩，头上传来温柔中又夹杂着担忧的声音。
“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没事吧？”
许之韧刚站稳便急忙抬头，看着女生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大焦急。
今天真是运气不好。
他果断拍开了肩上的手，简短地说：“没事。”
正在他想要追上去时，一股容不得理论的力气硬生生将他的身体转了九十度。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