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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身份的第二次转换 妆容中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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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瑶擦着手中的剑“离大夏使臣到达齐国还剩半月,必须得尽快行事了。”
三日后,终选的日子到了。终选即皇帝和太后亲自面试。
“上官云——。”殿外,太监尖锐的嗓音刺穿了每个人的耳膜。当上官云步入大殿的那一刻,好戏开始了。
“哈哈哈”皇帝如孩童般大笑,太后瞪了他一眼,周围便安静了下来。
原来上官云的脸肿的像嘴里塞了两个苹果,两个苹果中间还加了两根香肠,更让人好笑的是脸上“鲜艳”的妆容,明亮的双眼生生的让黑炭涂得睁不开,这让皇帝想到了长公主养的小肥猪,肥肥的脸极为相似,就连这黑炭的深浅都恰到好处。
皇帝忍俊不禁地问:“这位……上官云,你的脸是被什么咬了吗?”
“回陛下,小女自小就有一怪病,一吃马铃薯脸部便止不住发痒发肿,小女家中贫苦只吃过一次但记忆犹新,奈何进宫后这马铃薯作为观赏植物遍布,小女实在忍不住就偷偷藏了几个,这才……。”上官云双手捂脸。
皇帝疑惑:“马铃薯真这么美味竟让你顶着毁容的风险也要吃,孤倒要尝尝究竟是什么味道。”
太后咳了咳嗓子:“皇帝别忘了今日的事,皇帝乃天子,这马铃薯不过是观赏植物,怎可乱吃。”
皇帝无奈,低了低头,情绪不知不觉中受到太后的影响:“脸是马铃薯造成的,那这眼睛呢,是来耍孤的吗?”皇帝生气的拍了拍龙椅。
上官云赶忙解释:“小女因脸部浮肿,终选又临近,夜不能寐,这眼睛又黑又没有神,不想污了陛下的眼。奈何这胭脂遮不住,为了不因此失去选秀的机遇,便擅自拿黑炭抹了眼睛。虽把眼睛遮住了但也遮住了眼下黑,同时也引起了陛下的疑惑,通过疑惑小女便可顺势回答原委。不然陛下一看到小女的眼下黑就嫌弃的让小女退下,小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这黑炭亦能代替成胭脂,恐怕以后的银炭都分不清黑炭和胭脂,要和胭脂争出个胜负了,哈哈哈!”上官云越说越给人一种疯癫的感觉。
太后皱了皱眉头:“这黑炭是黑的,胭脂是彩的,怎可相提并论,连黑炭和胭脂都分不清也是无用之人。你这吸引皇帝的手段,哀家年轻时早已见识过,来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上官云头冒虚汗:“太后,你错会小女的意思了!(向皇帝强调我想表达的不是这个,再仔细想想)陛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云疯笑了起来。”
皇帝看着正常的一个人变成了疯子便想到了自己,孤不也是被太后逼疯的吗!
“太后,这选秀的好日子切勿吓到了其他秀女,就杖责二十送出宫算了。”太后笑了笑:“就听陛下的。”
殿门口上官云被架住,背后承受着重击。“赌对了,这皇帝再昏庸无能,对女子也会手下留情,看来和秀女们的聊天还是有点用处。可惜这太后久居深宫,年轻时和妃嫔们斗惯了,即使心机手段再深,思想也局限在了深宫。如果福泽公主没有去议和,想必也会同太后一样,真是可悲啊。”想着想着右眼便滴落了一滴泪珠。
选秀结束,共纳了妃两人,嫔四人。被拖出宫门外的上官云一瘸一拐地走着:“希望皇帝能听懂,也是按计划出宫了。”
宫内
一宫女在收拾秀女房屋时,发现了衣柜中晕了的上官云,吓得急忙去喊人。
“这上官云不是被杖责二十送出宫了吗?那这是?”那宫女惊慌地紧紧抓着手上的布。
嬷嬷看了看外面原本叶知瑶应该在的位置空无一人:“这是上官云,那那人便是冒充的,这要是被调查,定要定我个失职之罪,到时候小命就没了。”嬷嬷为了不被麻烦惹上身便偷偷遣人秘密将上官云和那位宫女送出了宫。
说是怕麻烦,其实就是哄骗宫女的借口,真正目的是为了她的“女儿”叶知瑶,相处了那么久,嬷嬷早就拿她当亲生的看待:“真希望你能笨一些。”
马车中的宫女喜出望外,不料刚出宫门,便被杀害了。
皇帝的寝宫
眼看着大夏使臣便要到齐国,皇帝愁的手不断揉头,一夜未眠。深夜,皇帝头痛得受不了,打算上外面走走。
正巧看到偏僻的角落里下人在种马铃薯,不禁想到了上官云,先是笑出了声后又悲伤的摇了摇头。
“等等,现在是马铃薯的种植时间,现在种下最晚五月后便可成熟,马铃薯产量高,若能吃的话,不管味道如何,定能成为缓解人口增长与耕地不足矛盾的重要作物。”这样想皇帝便偷偷差人拿几个去厨房炒了炒,果然美味还很饱腹。当日皇帝便秘密派人去远离京城之地发放马铃薯种子。
寝殿,皇帝看了许多奏折,都说投降乃缓解外患的唯一方法,皇帝怎不知这些人都是太后的走狗。
越想越气,便拿起了桌旁的局势图,指着大夏笑着说:“黑炭”,手又划到了殷国:“胭脂”,要说还是皇帝,聪明是真的聪明。“呵,看来这个上官云别有目的,不过这些孤都想过。目前殷国是齐国的心头大患,但实力不敌,若这时我们的人假扮齐国人去与殷国宣战,同时假扮殷国人去与齐国宣战,就如‘黑炭'假扮‘胭脂',‘银炭'与‘胭脂'宣战。这‘胭脂'和‘银炭'即可以是齐国也可以是殷国,两国打将起来便顾不上摸清事情的原委。当摸清时,早已两败俱伤,大夏也暂时解决了粮食和战斗力问题。即使手段肮脏,但也保全了身心俱惫的百姓们,好一个虽把眼睛遮住了但也遮住了眼下黑。”
“这女子甚是聪慧,帮孤暂时缓解了粮食和土地问题。可惜啊,她不知道孤愁的不是解决方法,而是太后的野心,她最舍不得她的宝贝权势,不敢冒任何险。而孤只是她的玩偶,孤没有任何权势,孤也无能为力。”想罢便又陷入了愁痛中。
客栈
已过去三天,皇宫一点消息都没有。“上官云”的脸也好多了,这假扮上官云的便是叶知瑶。“不对啊,我说的已经很直白了,即使皇帝昏庸无能也应该听出来了。”叶知瑶疑惑道。
这时有一手握剑的蓝衣女子进了客栈走向正在吃酒的朋友:“这太后下旨已有六天,难道除了投降真没有其他解决方法了吗?”
“太后——”叶知瑶小声嘀咕着。突然想到了殿中的情景,这皇帝弱冠之年还要看太后脸色,看来背后掌权之人是太后。
叶知瑶想了想,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