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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后悔了 沈清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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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因为昨日的事情身子本来就虚弱,方才受了一脚,如今又是一掌,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朝外吐血。
少女的脸色此刻如同纸一般的薄,目光落在护在沈兰面前的人,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对方落在她身上厌恶的视线,让她心脏止不住的刺痛着。
“表姐,此事怎么能怪我呢?”沈兰无辜的说道:“将军府被灭门,可是你做的呀,是你罔顾人伦,如今你倒要谢谢我,
毕竟是我保住了你唯一的胞弟,保住了将军府唯一的香火啊。”
沈兰看着她,嘴角带着那抹不屑的笑意,看向站在她旁边的少年,“景溪,你说是吗?”
沈景溪嫌恶的将视线从沈清的身上移开,“沈清,像你这样心思歹毒的人,根本不配做将军府的嫡女。
你根本不配活着,你就应该死,就应该去向父亲母亲赔罪!”
“是你害死了整个将军府,你就该死,你该死!”
沈景溪说着这话,眼眶越发的红了起来,他的亲姐姐,为了一个妾室之位,让整个将军府为她铺路。
还未及冠之时,他便被送到了外祖家,知晓将军府出事后,这才连夜赶了回来。本以为这件事情是误会,可在他看到那赐婚的圣旨落下的时候。
看到将军府上下满门尸体被挂在城门口曝晒的时候,心里的那一丝期望彻底的崩塌。
他同沈清的关系虽然很好,可自从他被送到了外祖家,在听到的消息便是她为了瑞王如何的自甘下贱,如今他对沈清已经彻底的失望了。
“来人呐,将沈清给我丢出去,别在这里脏了兰姐姐的眼睛。”
沈景溪别过眼睛,搀扶着沈兰转身朝着里面走去。
沈清看着自己的弟弟站在仇人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那些人将她拖走。
“我后悔了。”她轻声的说道,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外头的日头甚是毒辣,沈清被拖到了分配给她的那间破败的院子,那些人将她丢在了地上,临走时还朝她淬了一口。
沈清目前住的地方,是整个瑞王府最为破败的屋子。明明是个姨娘的身份,如今过的却是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小桃磕着瓜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从一旁拖来个木制椅子坐下,手中的瓜子皮尽数的丢在沈清的身上。
“这人呐,贵在自知。将军府嫡女又怎么样,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只要我稍稍一用力,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蚂蚁又什么区别。”
说着,小桃用脚提了提这人的脑袋,就在她要将脚收回来的时候。
一直手突然伸出抓住了她的脚腕,小桃心下一惊,手中的瓜子险些散了,她抽了几下,怎么都没将自己的脚给抽了出。
“你,你这个贱人,给我放开!”
沈清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眸子,眼眶虽红,眸中却是透着无尽的冰冷,嘴角微勾,抓着小桃脚踝的手用力捏去。
“啊——”
小桃瞬间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
沈清抓住对方的脚踝用力一扯,小桃瞬间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一张小脸白的可怕。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伤我!”
沈清缓缓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手,用没有手上的那只脚代替手的位置狠狠地踩在对方的脚踝上。
只听到骨头碎了的声音,小桃当即疼的晕了过去。
“蠢货。”
不在看地上的人一眼,她转身坐在方才小桃做的位置上,身上受伤的位置传来阵阵的疼痛,体内还传来一股燥热的感觉。
“蠢货差点让人给玩死!如今,连一个侍女都能踩到你的头上来了,还真是蠢得很啊!”
沈清的声音冰冷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垂眸看着地上的小桃,嘴角微勾,下一秒她将人身上的衣服全撕扯成荆条的样子,包在自己的膝盖上,和肩膀上。
此刻,大脑传来一阵阵眩晕的感觉。
她虽然被沈清强行压制下去,但是记忆好歹存在的,昨晚到今日她醒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还是记着的。
“沈清,既然你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话,那么你就永远没有醒来的必要了。”
“仇我会报,人,我也会杀。”
世人都不知晓,上京城沈将军府嫡女沈清,自小乐善好施,平易近人。
从未有过将军府嫡女的架子,而他们不知晓的是,在儿时的一次意外,将军府敌军报复,沈清自幼被掳走,三年才归家。
无人知晓,那三年中,沈清经历了些什么,又是如何从敌军的手下逃脱的。
回来的她,体内多了一个人,那个与沈清所有性格相反的人。
人都是有双面性的,恶念与善念共生,而她所承担着的,便是沈清所有的恶念。
她是恶的化身。
沈清端过桌上的茶水,小口小口的抿着,这茶,凉了,不过倒是能润喉,解渴。
目光落在疼昏过去的小桃身上。她端起茶盏,朝着对方的脑袋浇了下去。
在冰冷茶水的刺激,小桃很快就醒了过来,抬头看向坐在上方的沈清,脚踝处剧烈的疼痛提醒着她。
在她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
“我要是在从你嘴里听到半个骂我的字眼,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小桃看着面前的人,那双冷冰的眸子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原本要说出的话,瞬间闭住。
沈清看着一眼地上的人,依靠在木制椅子上,“疗伤药,茶水,饭食,一炷香的时间,我要看到这些东西出现我的面前。”
“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疼——入——骨——髓。”
后面的四个字,她刻意停顿。
小桃感觉面前的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了,想到对方的一炷香的时间,顾不得多想什么。
小桃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去。
“沈兰,宋修。”少女纤细的指尖一下没一下的在茶盏一侧轻敲着,苍白的嘴角微勾,“我都急着了呢。”
“不急,我身上的这些伤,会让你们慢慢的还回来的。”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小桃将东西全部准备好以后,颤颤微微的站在旁边,双手放于腹前,倒有几分恭敬的模样。
“沈,沈姨娘,您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小桃的眸子划过一丝狠戾,贱人,敢这么对她,等她喝了那茶水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木桌上,放了三盘糕点,一瓶疗伤药,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水。
烟雾袅袅,空气中萦绕着一股糕点的香甜。
沈清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唇边,并未喝。浮起的白雾将少女眼色遮住,让人看不清。
“小桃,看来你很想体会一次,什么叫做疼入骨髓啊。”
少女嗓音淡淡。
小桃顿时大惊失色,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对话死死的按在桌面上,“你干什么?你这个贱人,我可是王爷的人
你要是敢动我,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沈清旋转这手中的那个杯子,浅笑道:“是吗?那我倒是好奇他会如何不放过我。”
说罢,沈清抓住对方的一只手按在桌面上,手中把玩着的杯子朝着对方的手被死死的按了下去。
杯中的茶水,竟是一滴未落。
“啊——”
一股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随之而响起的,便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小桃疼的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她的脸上话落,几度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偏偏沈清不给她这个机会。
沈清嘴角微勾,将杯子拿了起来,一侧,滚烫的茶水朝着她的那只手浇了上去。
鲜血顺着茶水顺着桌面缓缓的滴落了下来。
“这药即是你下的,你若是不好好的体验一番,多可惜啊。”
被按在桌上的小桃疼的瑟瑟发抖,此刻她才明白了面前的人有多可怕。
“我错了,我错了,沈姨娘求您放过我,求您放过我。”小桃颤抖的哀求着,眼泪鼻涕流了一桌子。
“沈姨娘?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呢。”
“沈姑娘,沈姑娘!”小桃立马改口,“求求您放过奴婢,求求您放过奴婢。”
沈清看着她浑身颤抖害怕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了,起身做到了一旁的木制椅子上,“东西脏了,用不了了。”
少女看着她,冰冷的眸子划过一丝无辜的神色。
小桃看到这一幕,身体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奴,奴婢这就去给姑娘换新的。”
她拖着一条残败的腿,用完好的手扶着受伤的手,连忙走了出去,一瘸一拐的,背影带着一些惶恐。
“记住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沈清拨弄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兰草,“毕竟这诺达的王府,死一个婢女应当会没人在意吧。”
小桃听到这话,身子一僵,心里原本生出的念想瞬间压了下去。
“姑,姑娘稍等片刻,奴婢很快就来了。”
好在这次小桃并没有在弄什么幺蛾子,沈清将身上的伤口清理之后,又让她将屋子收拾赶紧,这才让她下去处理伤口。
而她,则是拉着那个木制凳子,来到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不然怎么弄死沈清和宋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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