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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闲去问柳寻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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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结业考试不到几天便开始了,夏锦这段时间一直在抱佛脚,这叫能抱则抱,即使这段时间这么努力,但她可没那份自信和把握通过,毕竟可是欠了四年的课。
结业考试之前,会有一个传统活动,便是学员互赠学习礼物,以激活到老学到老的求学意念,但学员们可没想这么伟大,只不过将它当作玩闹的工具,比如,每年都会有学生送什么涂鸦的毛笔,表面是激励学习,实则是情书的诗句等等五花八门一大堆。
夏锦也只有无语的份,她送了玉钗几支她一直很想要的自己无聊时做的羽毛笔,送了权念香一幅自己画的古韵多娇莲池图,送了凌木璟哲一方做工精致年代久远的观赏砚,送凌木璟哲的砚也不知道他丢没丢,反正她是和着别人送的礼物一起丢进去的。这次她倒是很开心,玉钗送了一盒异香沁人的墨汁,权念香送一一幅她的画像,令夏锦称奇,画得太好了吧?夏锦再一次对这个人羡慕嫉妒恨了。不过她倒是收到一份不知是谁送的礼物,一组精美的文房四宝。夏锦猜八成是凌木璟越吧?所以不好白收人家的礼物,便回赠了一支羽毛笔,先生知道后,叫来夏锦,暗意是想让夏锦也给他几支,但夏锦没有那么多了,便将做法给了先生,先生的笑得脸皱成一团,夏锦告诉他那个羽毛笔最好是写在皮革纸上的,所以她一直都主要只是把它当装饰什么的。后来,夏锦结业考试顺利通过时,她都在想,是不是先生给她走了后门的,因为她没觉得自己哲学发挥那么好,可以得到那么高的评价,这到现在也是个谜。
不过在此期间,夏锦身边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那是一个傍晚,夏锦从皇宫出来,遇到了几人黑衣人,夏锦正要让隐卫出手时,凌木璟越带着一队人紧急救援,灭了这场突袭。幕后黑手很快被找了出来,便是与夏锦同班的看起来是乖乖生平时又很少说话的李佑林,夏锦震惊,原来李佑林一直在凌木璟越的压迫下怀恨在心,见凌木璟越在意夏锦,便谋划了这一场突袭,他想对付不了凌木璟越,但他可以对付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然他想错了,夏锦可不是一根软肋,更何况凌木璟越早就知道了他的打算,才导演了这一出瓮中捉鳖的戏码。夏锦不得不再次感叹深宫内的孩子不是自己轻轻松松便可对付的,特别是人不可貌相,譬如乖乖生安静秀气的李佑林,调皮捣蛋冲动自大的凌木璟越。
突然她又觉得生在皇宫的人很累吧?无时无刻不充满了机关暗器,勾心斗角。
终于她也毕业了,有大把大把时间挥霍,可以不用再早早爬起来上课,新的生活开始了。
夏锦经常到各地旅游,品尝美食,并研制新的美食和将当地的美食做法材料带回一楼春,半年不到,她就晒黑了很多,吓得夏锦再也不敢到处乱跑,在王府呆了很久,用了很多保养品,才恢复原色。
一日,夏锦请墨繆吃饭,墨繆频频夸青歌在学院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优秀,让夏锦耳朵都快起茧了,虽然青歌说过他多次,但他仍改不了找各种机会撮合他们。夏锦无语,这人看起来器宇轩昂、血气方刚,怎么竟喜欢做媒婆的事。
夜晚宁静却在黑暗中透出一□□惑和神秘。祁罗城有一条著名的街道,名寻花街。一旁临水杨柳依依,一旁红灯粉带挂高楼,车如流水马如龙,花船高张迎客。抹着艳丽彩妆的露胸裸肩的风尘女子笑脸迎迎,手拿花色丝巾妖里妖气地挥舞拉客,喝得醉醺醺脸色绯红的醉汉从里面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嘴里还喃喃有词,衣着光鲜的达官贵人,布衣百姓,文士墨客,云集于此,繁华热闹的夜市,带着欲望与不安的躁动。
一身男装内穿束胸衣的夏锦,翩翩若英俊潇洒少年,今日,她便要去瞧瞧这古代的妓院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刚走近一家装修豪华的楼店,便被一群庸脂俗粉袒胸露乳的女子围了上来,无法脱身。
“公子,看来是头一次来这里吧!来我们翠云阁,保证让您欲死欲仙。”
“小公子,还是个雏呢,我们姐妹们会好生伺候您的。”
“保证您来了一回还来二回。”
一旁肥头大耳的嫖客啐了一口,“毛都没长齐,还来妓院。”
夏锦就这么被这群打扮妖艳的女子拉进了什么翠云阁,一进楼恢宏气派的装修,男男女女络绎不绝,有些甚至男子女子混在一起,勾肩搭背。
一老鸨的样子的女子见夏锦一身锦衣,料想是个有钱公子哥,虽然年纪看起来小点,但花钱的都是爷,女子热情地扭动水桶腰朝夏锦走了过来,夏锦恶寒。
“公子,想找什么样的货啊?我们这儿清新雅致妖惑妩媚冷艳绝伦清纯脱俗刁蛮甜心,樱云木棉月季海棠芍药荷花梅花菊花兰花,上至五六十老木下至五六七岁嫩水,各种类型各种年纪,应有尽有,公子,是要找什么型的啊?”老鸨继续扭动她的水桶腰,娇滴滴地说道,顺便还朝夏锦抛了个自认为可以迷死人的媚眼,夏锦没立马晕倒算她抵抗力强。
突然,她看到了不远处栏杆旁清清瘦瘦文文弱弱的醉醺醺狼狈不堪的朱陌白,像发现了新大陆,“那个,各位姑娘,本公子看见熟人了,等会再说。”
“公子,你是不是先……”老鸨动了动手指,夏锦顿时明白,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她立马笑得更开了,牙齿突露,便朝另外的客人走去,“公子等会看到合适的自己挑啊~”
“是是,一定一定。”随着众女的离去,夏锦才无语擦汗,朝歪歪倒倒的朱陌白走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锦好奇地推了推他。
“谁……谁敢……推……本公子,你……你……你是……谁啊?”少年抬头迷糊糊地看着夏锦,似乎认不出夏锦来了。
“我是凌木夏锦,”夏锦小声地说道。
“谁?你是……谁?”朱陌白红通通的脸庞,满身酒味。
“我是凌木夏锦,凌木夏锦啊!”一说完,全屋子的人都盯着她,呵呵,夏锦干笑,话太大声了,糟了,被人认出来就太丢脸了,赶紧低头。
“凌木……夏……夏……锦?哦……我知道了……你是那个……郡主啊?郡主?郡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呢?你……不是……不是……嗝……郡主……”朱陌白摇摇晃晃似乎要倒下一样。
夏锦无语只好将他拖到旁边的庭院内,“你怎么会在这?”
“嗝……嗝……嗝……”
“别抽了,说!”
“嗝……还……还不是……娉……娉……那个……丫头,她……今天……告诉……我……她喜欢……喜欢……凌木璟越……那臭小子……”夏锦撇嘴,这件事众所周知,他现在才知道?
“你说谁臭小子?”一声戾气从夏锦身旁漫延。
夏锦转头一看,凌木璟越!竟然是凌木璟越!“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你能在这,我怎么不能在这。倒是你了,这都打扮成什么样子?竟然来这种地方。”凌木璟越丹凤眼上,长长卷卷的睫毛忽闪,俊美的面容,修长的身形,一种早熟的味道。早熟的味道?夏锦一惊,难道他已经不是……
“你什么表情啊?别这么看我,跟看怪物似的,”凌木璟越朝夏锦不满地说道。
夏锦尴尬地笑了笑。
“白痴。”
“你!”她忍,夏锦暗想。
“这小子怎么倒了?”凌木璟越瞧见醉倒在地的朱陌白,示意手下把他带走。
“你想把他怎么样?”夏锦见此,这人睚眦必报,她怕他找人将朱陌白做了。
“什么怎么样?不让下人把他送回府还能怎样?”凌木璟越瞧见夏锦的样子就来气。
“哦,好人。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夏锦松了口气,找机会散人。可还没走几步,手就被凌木璟越拽住,走不动。
“你还想跑?走,跟我出去,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凌木璟越气冲冲道,拉着夏锦出了青楼,夏锦含泪看了看青楼,好不容易来的就这么回去了?她白花花的银子啊!她还没挑人的!海棠芍药荷花梅花菊花兰花~
“你干嘛!放手!”夏锦闹道,疼死她了。
凌木璟越不听,依然拉着她在繁闹大街上走,引得路人频频看他们。
终于他在一家看起来十分豪华的宝锦衣店停了下来,把她拉近店里,找了一身粉衣拿给她换。
夏锦不从,她为什么非得听他的话啊?
凌木璟越招手,进来两名女仆,夏锦看着她们,护着身,想干嘛?
女仆将她拖入房中,扒她衣服,夏锦叫道,“出去,我自己换。”
女仆作揖,关上门,退下。
夏锦边换边骂道,“什么人!霸道狂!”
夏锦换好后,出了房门,凌木璟越一身墨绿锦衣坐于店铺里的客椅上。
“女孩子不应该去那种地方,”凌木璟越出声打断屋内的宁静。
“你还不是去那种地方?”夏锦小声地回道。
“我去是谈公事,哪像你一个女孩子竟然去找妓。”
“喂!你好好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我只是好奇去看看而已,有你说得这么恶心吗?”夏锦气极。
凌木璟越忽然站了起来,向夏锦走了过来,剑眉星目,没有表情,霸气自生。
夏锦吓了一跳,死鸭子嘴硬道:“难道不是吗?你还不是去了,你才多大啊!谈公事,这样的借口都用上?”
凌木璟越越走越近,夏锦已退到背抵门前,门已被锁死,无路可去。“你要干嘛?”夏锦紧张地说道。
“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凌木璟越突然伸手拆了夏锦男式束发的玉冠,“这东西越看越不顺眼。”
如瀑的长发因没有了束缚散了下来,夏锦长长卷卷浓密的睫毛下灵动有神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凌木璟越,樱唇微抿,肤如凝脂,他只要敢有什么不好的动作,她绝对立马让藏于暗处的炙火把他打趴下。
“要怎么样,你才会属于我,”凌木璟越无奈地说道。
“我不属于任何人,”夏锦倔强地说道。
“走吧,我送你回府。”凌木璟越低头,门自动开了,什么?夏锦吃了一惊,刚才她怎么打不开?难道他也是异能者?不可能啊?但是门外左右都没有人啊?
“走吧!难道你不想走?那好,继续留在这里,”凌木璟越戏谑道。
“不要,我要出去,走吧走吧!”夏锦急忙说道。
凌木璟越心里一沉,脸色暗了下去,无奈地跟在夏锦后面走了出去。
“我去那里真的是办公事,听到你的说话声从包厢出来才看见女扮男装的你和醉得不醒人事的朱陌白。”
“哦,知道了。”
“一般我不去那里的,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别去那不干不净的地方,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
“听到没有?”
“听到了,啰啰嗦嗦的越大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