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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者敞开江寡妇暴富的秘密 ...

  •   江寡妇是个守得住寂寞却守不住钱的人,她喜欢攀比,比名牌比服装……名车,别墅一样也不能输给她的姐妹们,他觉得钱才真正是万能,江寡妇曾不经意在一份杂志上看到说钱能够护身,她想:“钱岂止是护身,钱是打开凯旋之门的金钥匙,是通向胜利的红地毯,是幸福是源泉,她也曾一度贫穷过,那是人间的地狱。
      自从丈夫在一次车祸撒手而去后,江寡妇就独守在别墅里,儿子住在贵族学校里,当她倍感孤寂时,她很想把儿子叫到自己身边附近的一般学校,母子可以相依为命,共享天伦之乐,可她又不想让拥有大公司股份的儿子和一般人受同等的教育,她希望儿子能够接受优良的高等教育,贵族学校的老师是高价聘请而来的各专家、学者,俗语说:“名师才能出高徒,她不能让儿子的时光倒流白搭,这是个高科技社会,要成就大气候,只有读书,”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千古不变的真理已经从古代到现实都已印证了。
      小时候,江寡妇的家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邻家的孩子上学,虽然村委会也让她上夜校扫盲班,可她对知识的求知欲望一直是如饥如渴。她天性聪颖,夜校的扫盲来世都说她真可惜,是金子撒在沙里,就因为她是个没爹的苦孩子。后来她发誓,假如她长大有了家有了自己的孩子,那是她生命的延续,她一定要让自己的亲骨肉上最好的学校,出人头地一直是她终生奋斗的目标。
      出生于德化山沟沟的江寡妇从小时候在公路旁边卖几包香烟到开店到拥有大公司,大商场,那是她拼死拼活地进货卖货,生活虽然补偿了她,让她现在拥有了实力的跨国公司,可让她深感不适的是知识,公司越大,越需要知识,虽然公司可以雇人,但俗语说“不识字的人管识字的人”的时代毕竟已经过去了,时代已进入电脑时代,没有高科技的只是也就是睁眼瞎子。
      当江寡妇脱贫致富后,她经常回忆小时候家中贫穷让人歧视,她一直发誓:她长大一定要扬眉吐气,她要活的像贵族那样。现在她有了钱,她就要像贵族那样流水般的花钱,体体面面地活着。
      她应该活的像一个上流社会的贵族。
      江寡妇觉得穿上名牌的衣服,坐上名车,抓在古城宝珊花园的别墅里,偶尔带欧洲等世界各国去旅游,这不仅是现实一个人的身份和财力,更重要的是它标志着一个人的成功。
      有一天,古城的一位名记者要采访江寡妇,把她相放在醉香茶馆里。
      江寡妇很少光顾茶馆,大酒家、歌舞厅是她常去的地方,哪里除了生意上的一般应酬之外,更重要的是可以到那里和富婆侃富,感受那种“唯我独富”的飘飘然的感觉。
      当江寡妇如约来到醉香茶馆时,她才觉得茶馆的另一种风味更让人陶醉。
      醉香茶馆掩映在一片翠竹林子里,从四方飞进竹林子栖息的小鸟正欢快地歌唱着,这里有情人的窃窃私语,和从情人眼中飞射出来的幸福眼光,有外地游客来古城寻梦,有“古迷们”来侃古玩,有古城的文人在翠林子里吟诗……这里的人谈吐文雅,没有商场的那种你死我活的竞争,没有暴跳如雷的狂客,这里的么一个人似乎都心静如水,他们的面前是一壶清淡幽香的古城名茶,他们的手上捧的是古城千年的文化。
      百忙当中的记者希望这一次的采访能够成功,能够从江寡妇的嘴上淘到金,他想写一篇成功女人背后的辛酸。
      记者想:“采访一个灭有多少文化却事业成功的女人,我不能像往常那样一问一答,有人戏称那好总采访不亚于审问罪犯的方式。”
      记者:“我们今天随便聊聊,就像在你家聊家常那样,你真幸运,年纪轻轻,却拥有了跨国公司,成了古城商界的巾帼。”
      江寡妇淡淡地说:“很多人羡慕成功女人的富有和垂涎于她们的财富,谁知道她们的背后是吐不完的苦水和无尽的辛酸。”
      “我出生贫寒,我的家庭是属于山沟沟的穷困潦倒的小小人物,时代的贫穷一直使我家祖祖辈辈目不识丁,我们的父母先辈也一直希望能够摆脱贫穷,我和我母亲系哦啊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读书。”
      “我和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我们渴望幸福,可是小时候我家一直挣扎在人生的最底层,幸福离我很远很远……
      为了让弟弟能够读书,当邻家的孩子还在母亲的怀里撒娇,吵着吃糖果时,我已经开始帮助父母挑起生活的重担,成了“小大人“
      那年十岁,我开始在公路旁卖茶水,一大碗茶水一分钱成了我童年的生涯,卖茶水有了几个钱,我又卖几包香烟,夏天公路旁的烈日像一团火,我身上的汗水像雨水般地流淌着,可是太阳越大,茶水的生意越好,一大碗茶水一分钱和一个两分钱一个的烤地瓜是公路旁干粗活穷人在树荫下的最大享受,那是他们乐此不彼的。
      公路旁烈日下的我一个铜子一个铜子地积攒着,除了供养弟弟上学,我的手上开始有了积蓄,当我手上有三百元钱时,我到石狮服装市场买了几十条的衣服,我开始进城,在指挥巷的地摊上和夜市的地摊上倒腾气服装每一条本钱十元钱用台湾布料石狮人加工的贴有国外商标的衣服,当时可以卖到二十几元。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那年我十二岁,十二岁的我已经能够帮助妈妈养家糊口,我已经能够顶上一个每天上班下班吃公粮挣钱的体面大男人了。
      可是在指挥巷和马路旁摆地摊倒腾服装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巍峨维持市容,街道督察队经常来马路没收小贩地毯上的走私商品,我在马路旁摆地摊,远远看到督察队的车,我马上拎着衣服跑了,心怦怦地跳着。
      八十年代初,我在指挥巷地毯上除了倒腾用国外布料在石狮加工的衣服外,也倒腾过洋电子表,洋雨伞,当时指挥巷是卖“舶来品”的自然形成的集市,可是好景补偿,指挥巷集市的布料,服装,雨伞,电子表很多都是从台湾通过泉州港湾走私来的,所以市管经常来抓,我在地毯上一看到市管带红袖章的工作人员,我便像兔子似得跑了,我真怕被市管工作人员没收,我便血本全无。
      我开始盘点怎样做生意能使本钱大起来,能够拥有一个自己的店,我能够当上舒心的小包办,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不用被烈日烤,不用胆战心惊地做生意。
      后来,我在地摊上认识了“鍊滩儿”的小哥哥阿昇,也就是以后成为我的丈夫的“护花神昇”,他开始改变了我的命运。
      有一天小哥哥阿昇告诉我:听说到北京倒腾衣服真好赚,北京人都很喜欢石狮的衣服,他们很喜欢洋服,因为石狮八十年代初加工的衣服都是用洋布料,洋花边,款式也是洋的,小小年纪的我便很向往到北京做生意。
      后来我和小阿昇便斗着胆接班的哦杭州,上海,北京倒腾衣服、阳伞、电子表。
      那年我13岁,小阿昇14岁。
      当然,我们没有本钱,带去的货也极少,小打小闹卖几件衣服或电子表,洋伞,除扣去路费及住宿费,本钱所剩无几,我和小阿昇啥都舍不得吃,一餐一个面包或者一个烧饼也就打发了。
      我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一个角子一个角子原始地积攒起来,开始滚大雪球了,我们的本钱也渐渐多起来了。
      后来,我和小阿昇又到东北做“倒爷”,那时侯正时兴“对讲机”,我们从晋江一家对讲机的厂里代销了一批他们积压的对讲机拿到东北边界卖给东北人和苏联人。
      苏联人很喜欢晋江的运动鞋,石狮的洋服、打火机、对讲机、电子表、洋伞,当时有人戏称:石狮人除了原子弹,什么都能生产出来。
      后来,我们的雪球越滚越大,我们又搞了两本护照到苏联去做“倒爷”。
      我们满头大汗地赶火车、汽车,大包、小包的衣服、对讲机、电子表、鞋子、洋伞,往通往苏联的火车上拉,火车上的服务员都和我们混熟了,他们会帮我们把货物拉上车,当然我们也经常送些酒、衣服、打火机之类的东西给苏联的列车服务员。
      我们开始发了。
      那年我14岁,小阿昇15岁。
      可是在俄罗斯做生意也是很危险的,“血溅莫斯科”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记着说:“血溅莫斯科那是小说里写的,离现实很久远吧!”
      “不!那是我们亲身经历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至今还历历在目,我们仍然心有余悸。”
      我和阿昇年纪小而又很会跑生意,我们早已经被莫斯科的□□盯上了。
      我们在莫斯科的近郊租了一个房间,有一天,一伙人来到我们的房间,要我们交保护费。
      那伙人说:你们应该经常看到:很多东南亚的商人来莫斯科做生意命归黄泉,那是没有得到我们的保护,我们可以给你们提供服务,让你们都有安全感,但你们美人得交给我们两万元人民币的保护费,否则……
      我和阿昇真舍不得这昂贵的“保护费”,我们也知道这时当地□□敲诈的“绝活”。
      阿昇说:大哥,包涵点,我们刚来莫斯科货还没有卖出去,身上还没有现金,过两天给你们送去吧!
      一位黑胡子穷凶恶极地说:那就先放血吧。
      话刚落音,小阿昇的大脚已被他们扎了一刀,血一直流,我吓得心都要跳出来,我知道俗语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今天吃上这一劫是逃不过的。
      我连忙把枕头底下准备带回国的两万元人民币递给这伙人。
      黑胡子这回可高兴了,不阴不阳地说:还是这中国妞懂事,以后我们就是你们的大哥,你们在俄罗斯碰到什么麻烦事就来找我们,没有人敢动你们的一根汗毛。
      两万元就这样被莫斯科的这伙暴徒明目张胆地抢走了,我的心直流血,那是我和阿昇在莫斯科零下几度的严寒下,抖着风雪在地摊上挣来的血汗钱。
      在莫斯科,晚上我经常做梦,梦见我和小阿昇魂断异国,梦中,我一直喊着:妈妈!
      这就是我和阿昇的“原始跨国公司”。

      十六岁那年,我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贫寒的家庭使我早熟,我已成了商场的老手,无处不奸的商场,我早已应付自如了,我像以为久经战场的勇士,沐血奋战在商场上。
      我也渐渐长大了,也日益成熟了。这种在商场上无规律的打“冷枪”,“乱扔炸弹”的苦不堪言的原始经营方式已经不能够适合现在的市场。
      我和阿昇开始瞄上能够暴利而又体面的生意。
      我们开始想像大款那样办公司,通过签字合同做名正言顺的生意,不要过原来那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生活,可那需要极大的资本。
      机遇终于来了,石狮有一个厂家由于经营不善积压着大批的运动鞋正苦于无处可销,从前我们曾经向这家厂方买过运动鞋,他们也觉得我和阿昇做生意挺诚信,我们便把为他们在俄罗斯开跨国公司的想法告诉老板,我们作为公司的代理人,“□□”,老板觉得这样也很好,虽然有风险,但毕竟是一条活路。
      我们便以厂方的名义到俄罗斯签订一万双运动鞋的合同,并向他们拿下一万人民币作为定金,我们把一万元定金交给石狮这家厂方,和他们签订“□□”的合同。
      和俄罗斯做第一批运动鞋生意很顺利,我们轻而易举地获得五万元的利润,我和阿昇高兴地想哭。
      有了五万元的第一桶金,我们有何晋江、石狮诸厂家签订合同,当然,我们仍然是靠被人的母鸡生蛋。
      我们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年之后,几笔大订单使我们获利一百万。
      我们又开始把市场瞄向俄罗斯的茶叶市场和瓷器市场,古城泉州的乌龙茶叶和德化次都的象牙白的瓷器也悄然走进了俄罗斯市场。
      昔日的“小打小闹”生意已经成了不堪回首的往事,那种像叫花子的在公路旁摆摊的生意已经能够一去不复返了。
      家中的寡妇母亲、兄弟也因为我们的发达而扬眉吐气。
      事业越成功,我们对金钱的欲望越大,我们忘不了小时候家中贫穷的屈辱,我们想象贵族那样活着。
      那年我18岁,小阿昇19岁。
      小阿昇从来不在生意上欺诈我,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了,我们便成了夫妻。
      我们两个人的财产成为一个人的财产,二十岁那年,我们已经拥有了一千万的资金。
      以前,我的阿昇把每一个角子是为我们全家赖以生存的命根子,现在我们把一百元一百元的大钞是为红红绿绿的纸,我们已成了古城的大款,我成了令人羡慕的富婆,我永远忘不了贫穷的屈辱,我开始和古城的富婆一样挥金如土,用名牌打造自己,我企图挥去昔日贫穷的阴影。
      花钱,赶潮流已经成了现代时尚的一种享受和标志这一个人的成功……
      记者对这一次的采访非常满意,他想写一篇关于古城泉州成功女人的报告文学,其中包括商界巾帼,文学界巾帼,美术界巾帼,音乐界巾帼,写古城巾帼不让须眉,写她们的自强不息。
      记者经常想起故宫的台阶上的凤是踩在龙的上面。
      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能干。
      记者对江寡妇说:谢谢您这一次的合作,下面的故事以后我们再慢慢聊,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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