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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雪松侵薄荷 历驰易感期 ...

  •   走廊的脚步声才淡得快听不见,化妆间的门却被一股蛮力撞开,门板“哐当”撞在墙上,震得挂钩上的戏服都晃了晃。历驰去而复返,周身的气息跟方才截然不同——先前是淬了冰的压迫,此刻却像烧起来的烈酒,冷冽的雪松味里翻涌着灼人的热,混着的烟草味也变得焦躁,每一缕都带着失控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往顾时萤身上压。

      顾时萤刚松了口气的后背“咚”地撞在化妆台沿,后腰磕得发疼,可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后颈的腺体——那处皮肤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是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在叫嚣。他抬眼时,正撞进历驰泛红的眼尾,方才还清明的眼神蒙着层雾,却比任何时候都危险,像困在笼里的兽,爪子收着,却能看见泛白的指节在发颤。

      “你……”顾时萤刚要开口退开,手腕就被猛地攥住。历驰的指尖烫得惊人,力道却狠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他被拽得一个趔趄,直直撞进对方怀里。Alpha的胸膛烫得吓人,心跳快得隔着衣料都能撞着他的肋骨,那股滚烫的雪松味裹着焦躁的震颤,瞬间把他整个人都笼住了。

      “别躲……”历驰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喑哑,他低头,鼻尖蹭过顾时萤的鬓角,呼吸喷在耳廓,烫得人指尖发颤,“信息素……给我点……”

      顾时萤浑身僵得像块冰。他太熟这动静了——以前历驰易感期,总把他按在怀里,要他用薄荷味裹着那失控的雪松味,那时的Alpha会蹭着他的腺体低哑地哄,说“萤萤的味道能稳住我”。可现在不是以前了。他咬着牙偏头,想躲开那滚烫的呼吸,手腕却被拽得更紧,整个人被勒得几乎嵌进历驰骨血里。

      “历驰你清醒点!”顾时萤挣扎着推他肩膀,清苦的薄荷味带着抗拒往外涌,可刚碰到那片雪松浪就被烫得缩了缩。历驰的头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那处发烫的腺体,呼吸扫过皮肤时,顾时萤后颈的刺痛骤然变重,信息素乱得像团麻,偏又梗着脖子不肯软:“我不是你的安抚工具!”

      他的挣扎像火星,“轰”地点燃了历驰眼底的暗涌。Alpha猛地抬头,捏着他后颈迫使他抬头,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几乎撞在一起,呼吸交缠间全是烫人的气:“你是我的。”声音狠戾得像淬了毒,指尖掐着他的下颌往死里捏,“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就低头吻了上来。这吻又凶又急,带着失控的掠夺欲,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卷着灼人的雪松味闯进来,要把所有薄荷气都染上他的味道。顾时萤被吻得喘不过气,后颈被历驰用指腹反复摩挲着,又麻又疼,腺体里的信息素快被逼得溃逃,可他偏要挣——牙齿狠狠咬下去,尝到血腥味时,历驰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松,反而更狠地碾着他的唇,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滑,攥着后领把人往怀里按,恨不得让两人皮肉贴皮肉。

      顾时萤后背抵着化妆台的棱角,疼得眼尾泛湿,身前却是历驰烫得吓人的身体,冷热撞得他发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历驰的信息素在疯闹——要标记,要把他钉死成“历驰的Omega”,那股霸道的热意顺着腺体往四肢爬,逼得他膝盖都快软了。

      不能再被他困住……

      一股狠劲冲上头顶,顾时萤趁着历驰吻得稍缓的瞬间偏头,躲开唇齿纠缠的同时,张口就咬在了历驰颈侧——离腺体极近的地方,牙齿用力往下磕,几乎要咬出血痕。

      “!”历驰浑身一震,猛地攥住他的头发,力道大得让他头皮发麻,眼底红得要滴出血。可顾时萤没松口,反而咬得更狠,清苦的薄荷味骤然变尖,像冰锥扎进雪松味里——不是求饶,是警告,是豁出去的反抗。

      “顾时萤!”历驰的声音发狠,指尖扣着他后颈的力道却莫名松了半分。Alpha的本能在吼着要惩罚这敢“咬”他的Omega,可颈侧的疼混着那点尖锐的薄荷味,竟奇异地压下了些许失控的燥热。

      顾时萤能感觉到他的僵,松了口,齿间还沾着Alpha皮肤的温度。他抬眼撞进历驰泛红的眼底,鼻尖沾着汗,嘴唇被吻得红肿,却扯出个冷峭的笑:“疼吗?历驰,疼就记着——我不是你说拿就拿、说丢就丢的东西。”

      历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信息素在两人之间翻涌,一会儿是要吞人的雪松浪,一会儿又被那点犟薄荷刺得颤。他手指死死攥着顾时萤的手腕,指节泛白,喉结滚了滚,却迟迟没再动。

      顾时萤看着他眼底挣扎的红,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跳疼,指尖却突然发颤,轻轻碰了碰历驰汗湿的额角。那处皮肤烫得吓人,能摸到他绷得死紧的肌肉。

      “去拿抑制剂。”声音有点哑,却清楚得很,“历驰,你得自己稳住。”

      历驰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顾时萤泛红的眼角,看他指尖那点克制的抖,又闻着空气里既抗拒又掺着丝微不安的薄荷味——这味道明明在往外推他,却没像对旁人那样,用冰碴子似的尖刺把他扎开。

      易感期的燥热还在烧,可心里那点疯了似的焦躁,倒被这声低劝浇灭了些。他猛地攥紧拳,指节捏得发白,最后只是狠狠瞪了顾时萤一眼,转身时力道太猛,带倒了旁边的化妆椅,“哐当”一声刺耳得很。

      门被“砰”地甩上,雪松味仓促地退了,却在空气里留着滚烫的余温。

      顾时萤顺着化妆台滑下去,抬手按在后颈的腺体上,那里还麻得厉害。他低头看自己发颤的指尖,刚才咬在历驰颈侧的地方,仿佛还留着那烫人的触感。

      空气里,清苦的薄荷味和雪松的余温缠在一块儿,没了方才的狠撞,却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又麻又涩。他知道这场仗没结束——历驰的易感期是道坎,他要抢回来的东西,还得攥得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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