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弄脏白胡子的乖儿子》喜欢小花

3、第 3 章 想永远弄脏

　　一个月圆之夜。
　　艾斯没有像往常一样发动攻击。他安静地坐在离拉高不远的一块礁石上，橘红色的帽子放在手边，黑发被海风吹乱。月光给他镀上一层银边，也照亮了他脸上少见的、不属于战斗的认真
　　“喂，重力混蛋” 艾斯的声音有点闷，不像平时那么清亮

　　拉高正闭目感受着海风，闻言懒懒地“嗯”了一声，没睁眼。
　　“你…”艾斯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礁石粗糙的表面，“你总是一个人，不无聊吗？”他侧过头，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直白到近乎莽撞的探究，牢牢锁住拉高的侧脸。
　　拉高缓缓睁开眼，灰眸在月色下显得深邃。他没回答，只是看着艾斯。
　　艾斯像是被他的目光鼓励了，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几步跨到拉高面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拉高能清晰地看到艾斯浓密的睫毛，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期待。
　　“拉高！”艾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他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抓住了拉高手腕。那手腕比他想象中要纤细，皮肤微凉却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感。艾斯的手心滚烫，像个小火炉。
　　“要不要…跟我走？”艾斯盯着拉高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掏出来，“不当什么重力使，不当什么叛逃者。就当…就当是我的人！”他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烧的星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不顾一切的热忱和期盼。他抓着拉高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抓住了什么稀世珍宝。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海浪的声音也模糊远去。
　　拉高清晰地感受到手腕上那只手传来的、几乎要灼伤他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他看着艾斯那双盛满了月光和自己倒影的、炽热又纯粹的眼睛。心脏深处，某个被冰封了很久的角落，似乎被这过于滚烫直白的告白狠狠撞击了一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一种陌生的、汹涌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然而，长久以来的习惯和“兵器”的本能反应却更快
　　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拉高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他的声音比海风还冷，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尖锐
　　“不干”

　　这两个字落下时，艾斯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保持着抓住拉高手腕的姿势

　　海风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

　　艾斯的笑容凝固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接着他猛地收回手，夸张地揉了揉头发，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被拒绝啦！"他后退两步，手肘撑在脑后，月光下露出标志性的白牙，"开玩笑的啦！谁要跟一个整天板着脸的重力混蛋在一起啊！"

　　他的笑声太大了，大得有些刺耳，在寂静的海滩上回荡。他转身的动作太快，快得像是逃跑，以至于没看到拉高微微抬起的、想要抓住他的手。
　　"老爹那边还在等我呢！"艾斯背对着拉高挥挥手，声音轻快得像是讨论明天的天气，"下次见面再打一架啊混蛋！"

　　他的脚步很稳，甚至带着点平时吊儿郎当的散漫。但月光清晰地照出他绷紧的肩线，和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指。他的橘红色帽子还留在礁石上，像个被遗忘的、鲜艳的伤口。

　　拉高站在原地，看着艾斯越走越远的背影。那背影挺得笔直，像个不服输的小战士，却莫名让人想起被雨淋湿的小狗。
　　"喂。"拉高突然开口。

　　艾斯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的帽子。"拉高说。

　　艾斯像是这才发现帽子不见了。他转过身，脸上还挂着那个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啊！差点忘了！"他小跑回来，动作夸张得像在演喜剧，伸手去拿帽子。

　　就在他的指尖碰到帽檐的瞬间，拉高的手突然覆了上来。

　　艾斯僵住了，拉高的手很凉，像月光下的海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他能感觉到他的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演技真差"拉高低声说。月光下，他的眼睛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灰，而是一种深邃的、涌动着情绪的暗色，"笑得比哭还难看。"

　　艾斯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垂下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要你管。"

　　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藏不住难过。
　　拉高的手收紧了一些。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艾斯的脸颊——那里有一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痕。

　　"弄脏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哑，"白胡子的乖儿子。"

　　艾斯抬起眼睛看他。月光下，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琥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拉高突然的动作打断——

　　拉高俯身，吻了他。

　　那是个很轻的吻，像一片羽毛落在唇上。艾斯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他闻到了拉高身上海风的气息，感受到他微凉的鼻尖蹭过自己的脸颊。
　　当拉高退开时，艾斯还保持着那个呆住的表情。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光泽。
　　"现在，"拉高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罕见的、真实的微笑，"你是我弄脏的了。"
　　想永远弄脏他，拉高黯了眸光

　　艾斯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他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吓到的小动物。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不是拒绝..."

　　"笨蛋。"拉高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黑发，"我拒绝的是'跟你走'。"他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融进海风里，"...应该是我问你要不要留下来。"

　　艾斯眨了眨眼睛。然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他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眼睛重新亮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他一把抓住拉高的衣领："你这混蛋！耍我很好玩吗！"

　　但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难过，只有掩饰不住的雀跃和一丝撒娇般的埋怨。他凑近拉高，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小声嘟囔："...吓死我了。"

　　拉高伸手环住他，感受到怀里的人温暖的体温和轻微的发抖

　　月光下，两个影子融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