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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话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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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清正要往酆都红事跑,被柏木一把提了回来:“今天可是520诶,你要去哪儿?”
沈清飞速看了一眼鬼历,还真是,自从找回了记忆,感觉天天都像在蜜罐里一样 ,日子都过混了。
她笑嘻嘻的蹭回来:“跟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天天都是520。”
“油嘴滑舌。”柏木轻轻退了一把她的额头。
沈清夸张的弹了出去,然后捂着额头又贴了回来:“姐姐居然推我,罚你今天不许离开我半步。”
柏木坏心思又起来了,沈清话音刚落,她就抽回手藏在身后不让沈清抓到,还动作敏捷的往后退了一步,显然离沈清早就超过了半米。
沈清傻眼,看着她一脸得逞的笑,抱着她就在她脸上咬了一口:“调皮姐姐!好坏~”
被啃了一脸口水柏木毫不嫌弃,嘻嘻笑着拉过她,在她左手小指和自己的右手小指上绑上一条线:“呐,这条线只有20厘米长,不想勒到姐姐的话,就要跟紧我哦。”
沈清看了看线,很快发现bug:“我觉得不太好诶,要是我想抱你,20厘米岂不是就抱不了了?”
柏木只是笑:“那你试试咯。”
一看柏木的样子,沈清就知道有猫腻,她试探着抬起手臂,一开始柏木还装模作样的跟着抬,当沈清的幅度越来越大,柏木也不演了,直接摆好拥抱的动作等着她过来。
柏木手臂一张开沈清就知道了,那条绳子明显会跟着她们的动作自己调整长度,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
她开心的蹦过去抱住柏木:“哇,好神奇啊,这到底是什么绳子???”
柏木神秘兮兮的说:“你看看它是什么颜色。”
沈清:“红色啊。”
沈清:“红绳?!是那个红绳吗?”
柏木:“对呀,就是那个红绳。”
“你什么时候去找的月老,你能去天界?”沈清想了又想也没想到柏木去了天界的可能性。
柏木总是会被沈清夸张的反应逗笑:“你都不能去天界,我当然更不可能去咯。还记得厚土还差我一件事吗,我找她去帮我求的。”
沈清鼓掌:“厉害厉害厉害。”
然后沈清化身一只上蹿下跳的小金毛:“绑上红绳咱们在三生石上就有名字了哦,再也不能分开了哦,是很久很久,是永永远远哦。”
柏木被她闹得没办法,轻轻收了收红绳将她拉过来抱住:“嗯,认定了,你跑不了咯。”
红绳猛然缩短,沈清跌进柏木怀里,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要是在床上用这个绑住姐姐,那自己岂不是可以酱酱酿酿了。
她瞬间整个人都红透了,柏木不动声色,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耳朵,又亲了亲她的肩膀:“想什么呢?是不是很想试试?”
沈清,化身小炮弹弹射了出去。
等沈清终于从那些奇奇怪怪的想象中抽离出来,柏木拿出两张票:“请问这位女士,今天有空和我一起去游乐园玩吗?”
沈清首先注意到那张观赏烟花的VIP席券,她开心的跳了一段自创舞蹈:“我爱你木木,这是我毕生的愿望!”
柏木捏捏她的脸:“夸张。”
“真的呀,你忘啦,生前我们都约好要去游乐园多久了,一次都没去成,哼。” 沈清假装生气。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清清是大忙人,总是有很多事情,一点~点时间都抽不出来给姐姐。”柏木是真的有点委屈。
沈清感觉哄:“对不起嘛姐姐,现在只要你勾勾手指,无论在哪儿我都会第一时间来到你身边哦。”
柏木勾勾手指,沈清配合的(其实是她想)往柏木身上贴了贴,趁机又亲了她几口。
“喏,看吧。”沈清偷香成功,得意非凡。
“好啦,走吧,这就去完成你的毕生愿望。”柏木特意强调了“毕生”两个字。
不愧是地府最大神祇之一泰山府君开的游乐园,摩天轮高耸入云,过山车扭曲的角度简直闻所闻,人偶虽然可爱但很阴间。
“姐姐,我们要不先去鬼屋吧。” 沈清跃跃欲试。
沈清对鬼有一种迷之好奇柏木是知道,生前盛情邀请她去参加万圣节活动,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沈清多少有些失望,但也坚决不会勉强姐姐做她不愿意的事。
现在既然大家都是鬼,再吓人能吓到哪儿去。柏木心想。
“好……吧……”答是答应了,但底气不是很足。
沈清开心,沈清转圈圈。
她拉着柏木的手蹦蹦跳跳赶往鬼屋。
队伍不算长,沈清盘算了一下,决定先不用速通券,体验一下排队的乐趣也不错,前面的小情侣都亲亲我我的,她也要。
正黏糊着,沈清突然想起一件事:“姐姐有没有见过鬼相?随便谁的。”
柏木不解:“什么鬼相?”
完蛋,那柏木肯定不敢去鬼屋了:“你现在看到的这些鬼魂,都不是他们原本的样子,地府自带了滤镜把大家的样貌修饰成和生前无异。比如说我,我的鬼相就是出了车祸,灵魂脱离身体那一刻的样子。”
柏木很快明白了,她想象了一下那一幕,只感觉一阵心痛,并没有恐惧。
“应该没事吧,都快排到了,咱们去试试,实在不行我闭着眼睛你带我走。”心里有了底,柏木反而没那么怕了。
“真的?”沈清再三确认。
“真的啦,反正你会保护我的,对吗?”柏木俏皮的眨眨眼。
一种英雄情结笼罩住沈清:“对,我会保护姐姐的!”
很快轮到两人,想不到背景音乐竟然是欢快的儿歌,沈清傻眼,这和想象中的鬼屋不一样啊。
沈清和柏木走进第一个房间,灯光明亮,是一些6-14岁的小朋友在教室里做手工,一个年轻女老师时不时帮助一下不会的小朋友,场面温馨和谐。
突然一阵冷风刮过,几个小朋友打了个哆嗦,沈清也打了个哆嗦,柏木揽住沈清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一些,老师起身去关窗户。
两人视线跟随着老师的动作,关窗的瞬间,两人看见窗外一张人脸闪过,音效突然变得悬疑。
沈清兴奋了起来:“这个鬼屋有点意思啊,走走走,我们快去下一个房间。”
第二个房间,小朋友们有序排队洗漱,这时候一个自称院长的人出现,带走了其中一个小朋友,木清赶紧跟上,发现院长带着小朋友去了一个非常隐秘的房间,需要打开院长办公室书架上的机关才能进入。
她们想进去,但门关的飞快,她们无法,只好回到盥洗室。
“老师,院长以前不是都轮着带走我们的吗,怎么最近他只带走小红?”个子最高的一个男生问老师。
身材中等的中年老师:“院长说那个领养家庭想在领养前多和小红熟悉熟悉,所以最近都带她去。”
“可是以前轮着带我们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领养家庭啊,院长就是……”
话没说完,中年老师厉声打断:“张扬!老师有没有说过,院长带你们干了什么不许公开讨论,更不能私下交流。”
张扬还想说些什么,旁边的一个女生拉了拉她,柏木注意到那个女生眼神阴鸷,恶狠狠的盯着老师,面对张扬倒是比较温和,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
接收到信号,张扬故意把水泼在老师脚上,招呼着小伙伴们离开了。
第三个房间,是一件寝室,中年老师几乎可以说是监视着孩子们上床睡觉,确定所有人都躺下了,她毫无感情的说:“谁敢说话或者做小动作,马上关小黑屋。”
门被重重关上,木清二鬼花了一小段时间才适应寝室里的黑暗。
小朋友们果然都乖乖的躺在床上,沈清拉了拉柏木,柏木顺着她的手望过去,寝室门上有个小窗口,那个老师还在窗子外监视着寝室。
“我觉得这里应该是孤儿院,但那个老师和院长非常不对劲,感觉他们并没有好好照顾这些孩子。”沈清小声对柏木说。
“是的,甚至院长可能对孩子们做了一些非常可怕的事,我们先看看再说。”柏木眉头都拧起来了。
趁着老师离开窗口的空档,一张纸条飞快从沈清眼前略过,沈清拉着柏木过去,张扬打开了那张纸条。
“院长就是个畜生,我都不敢想小红最近遭遇了什么。”写字的人显然非常愤怒,每一道笔画都又粗又重,甚至有几笔已经划破了纸张。
张扬回:“我们怎么才能帮小红?”
纸条飞回眼神阴鸷的女孩手里:“ 杀了她,或者杀了院长。”
沈清转头看向柏木:“她才多大,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想法。”
“他们遭遇到的事情可能远比死亡更可怕,所以死反而是一种解脱。”柏木不敢细想。
两个小孩又传了一阵纸条,大概就是在讨论杀人的可行性,最后也没有一个可靠的方案。
“你别管了,我自己想办法。”女孩最后写了这么一句,就再不理会张扬。
生怕纸条被发现,二鬼本来想帮他们把纸条收掉,结果张扬偷偷下床,收集起所有的纸条,揉的又松又软,然后塞进嘴里吃了。
沈清不止是惊讶,她愤怒了:“我要帮他们!他们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健康成长。”
沈清话音刚落,提示响起:“玩家已选择帮助孩子,请穿过黄色的门。”
木清眼前果然多出三道门,红色,黄色和绿色,红门上写着院长,黄门上写着孩子,绿门上是一个问号。
“绿色的门通往哪里?”沈清问。
“请玩家自行探索,现在请通过绿色的门。”
沈清不信邪,非要去打开绿门,结果额间都冒出细汗了也没打开。
柏木掩嘴偷笑:“好啦,遵守游戏规则,咱们就走黄色的门吧。”
沈清气哼哼的被柏木拉进了黄门。
黄门里,张扬和阴鸷女孩在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沈清听到张扬压抑着声音对女孩吼:“你疯了吗?你才多大,哪里学的搔首弄姿那一套?”
女孩垂着脸:“不然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小红被他们蹂躏?”
张扬:“那你呢?你就可以被他们那样对待?要去也是我去!”
女孩终于抬起头:“不行,你成绩好,脑子聪明,只要考上大学,你能过上好日子的。”
“周雨欣!你不聪明吗?你不想考大学?别tm废话,我是男子汉,该我保护你们!”
“别争了,谁都不许去。”
沈清一出声,两个孩子吓了一跳,他们缩在墙角左右张望:“谁在说话?”
“我是神,来帮助你们的。”沈清张口就来。
“呸,你是神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死?”周雨欣果然很聪明,一开口就怼的沈清哑口无言。
“神不救人人自救。我们只能帮你们完成你们想完成的事,并不能代替你们。”柏木补救。
周雨欣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她直接问:“如果我们不用自己换回小红,还能怎么做?”
“首先,你说他们,除了院长,还有多少人?”沈清问。
“不确定,我见过三个,两男一女,张扬见过五个,全是男的,还有其他小朋友,见过的或多或少,不确定哪些人是重复的。”周雨欣说。
“其他小朋友也……他们最小的才6岁吧!”沈清出离愤怒,她一嗓子吼得两个小朋友都抖了一下。
柏木赶紧安慰:“别害怕,我们就是太气愤了,其他人是听不到我们声音的。”
两个小孩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稍稍放下心来。
“我们这个孤儿院很少会有孩子被送进来,送进来的都是身体健康,长相可爱的,我们还以为会被很好的家庭领养,没想到是那些畜生的玩物。”张扬咬牙切齿。
“孤儿院里还有可信的人吗?”沈清接着问。
“有,教我们做手工的老师,她是义工,每周一三五白天来教我们做手工,下班就离开。”周雨欣说,声音里难得透出点温情。
“你们有跟她说过这些事吗?”柏木问。
“没有,每次她来都会有人全程监视,我们不能单独和她说话。”周雨欣说。
原来第一个房间看到那张一闪而过的脸是在监视教室。
“那你们不去学校上课?”沈清惊讶。
“哼,神也那么天真吗,我们都是被囚禁在这里的,怎么可能踏出孤儿院一步。”周雨欣嘲讽。
沈清吐吐舌头,确实是她天真了。
“你们从不离开孤儿院,那个义工老师不觉得奇怪吗?”柏木问。
“她一开始有问过院长,院长说我们的孤儿院有学校的资质,他们为我们配齐了所有老师,保证我们能得到最好的教育。
他还说他们甚至请了很多课外教学的老师,比如那些义工,为我们培养很多兴趣爱好。
义工姐姐人很好,也很善良,她很快就相信了院长的话。”周雨欣眼睛里难得闪出细碎的光芒。
沈清:双标,这会儿又不天真了。
“我们帮你们想个法子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义工老师,你们尽可能的摸清楚那些畜生的样貌,以及来这里的时间,这些都是重要线索。”柏木迅速做出安排。
“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来,只是来的人不同,但小红说她在昏迷中隐约听到他们要搞一个什么变态聚会,就在下个月,那些畜生都会来吧。”周雨欣提起小红忍不住红了眼眶。
“好,我们会尽力保护小红,放心。”柏木郑重承诺。
离开小黑屋,木清来到孤儿院的小后院,一个小女孩孤零零坐在那里,手上无意识的抓着小草,背影落寞,应该就是小红了。
沈清想过去安慰小红,柏木摇摇头:“这种时候她不会想见任何人,让她一个人待会儿吧。”
沈清:“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下一个结界,为义工老师和孩子们制造一个安全的空间。”
沈清恨不得现在就去收了那些畜生的命。
“可以吗?”柏木抬头问。
“不可以使用鬼术,请用人类的方法帮助孩子们解决问题。”系统声响起。
“你看,要是能用鬼术,这个鬼屋就完全失去意义了啊。”柏木跟沈清讲道理。
哦,柏木不说她都忘记这其实只是一个鬼屋游戏了。
“好吧,那怎么才能摆脱那些人的监视把信息传递给老师呢?”
“你说周雨欣和张扬平时交流那么隐蔽,有没有可能他们刚好会使用摩斯密码或者其他暗号?”柏木突然问。
“会会会,他们会,我在张扬的床头上看到他刻的一行符号,绝对是摩斯码。”沈清眼睛一下就亮了,心想我可真是善于观察啊,那么个细节都被我发现了。
“那就好办了,一会儿咱们让他们用摩斯码画幅画,然后交给手工老师,至于手工老师为什么突然开始解密那幅画,清清肯定有办法吧。”柏木故意留个尾巴给沈清。
“比如……那幅画以前也有小朋友送过一样的,这次老师看到内容一样画风不一样的画肯定会拿出来对比,一对比发现嘿,这些点点和线条是什么,旁边的留言竟然还是藏头诗,那得再研究下这幅画,如此这般,一切水到渠成!”沈清高兴了,恨不得现在就去盯着周张二人画画。
“我们清清最聪明了,先去探索下没去过的房间,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柏木眉眼弯弯,真心实意为沈清鼓掌。
后来他们又去了密室,里面的虽然没有人,但凌乱不堪的场景完全可以想象出那些非人的画面,柏木和沈清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飞速逃离。
最后一个房间是厨房,煮饭的阿姨一直在碎碎念:“全都是畜生,杀千刀的,下个月给你们煮大餐,把你们一锅端了,小红,欣欣,小张扬,阿姨只能为你们做那么多了。”
“阿姨,你要做什么?”一个小小的身躯突然出现在阿姨身后。
阿姨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过身来,笑盈盈望着小红:“没什么啊,阿姨今天给你们煮了你们最爱吃的鸡肉稀饭,保证你们吃得饱饱的。”
边说阿姨边给小红盛了一小碗:“这是阿姨偷偷给你留的,你快吃。”
小红神色木讷,也不接稀饭:“能不能给我也吃一点。”
“你想吃什么?只要阿姨能找到,都给你找来。”阿姨慈爱的看着小红。
“就是你要给那些玩意儿吃的东西。”小红目光呆滞,好像在看着阿姨,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阿姨吃了一惊:“胡说什么,阿姨什么也没有。到时候院长给什么,阿姨偷偷给你留点。”
小红摇摇头:“不,我知道阿姨有毒药。我活不下去了,求求阿姨给我一点吧。”
沈清不知不觉泪流满面:“原来最深最深的绝望是如此的平静,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姐姐,我真想去把那些畜生撕个粉碎。”
柏木抱着沈清温声哄着:“清清乖,不哭了,他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毒药阿姨当然不会给小红,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在阿姨造下杀孽以前把那些畜生绳之以法。
木清二鬼加快进程,让周雨欣和张扬尽快完成画作交给义工老师,她们则用各种办法阻止孩子们被带进密室。
院长大发雷霆:“草,又来不了,那班孙子不会是怂了想跑吧。”
他干脆提前了聚会日期:“下周聚会,谁不来谁是孙子。”
他们当然会来,几天没开张,每个人都像猩红了双眼的野兽,就等着聚会那天尽情狂欢。
义工老师果然很快发现了画里的秘密,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不知所措。
她从没想过这个世界竟然会如此荒谬,她本人隶属于当地最大的慈善机构,而那个孤儿院每年上报的资料都又完善又规整,年年都在机构的帮扶名单里。
她和其他去过孤儿院的义工都很喜欢那里的孩子,大家友爱互助,聪明伶俐,谁能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肮脏的秘密。
她抖着手报了警,一开始警察并不相信他说的话,毕竟那家孤儿院刚接受过媒体采访,院长一脸儒雅,大大方方的向市民展示介绍孤儿院,还号召各界人士多多关爱儿童,给孩子们一个更好的明天。
当她拿出那幅画,向警察展示了里面的多条隐藏信息,警察终于开始重视此事。
他们装作领养家庭去孤儿院看孩子们,接触到周雨欣和张扬以后,明里暗里问了一些孤儿院的情况。
两个孩子聪明异常,知道不能透露出知道他们是警察,一脸天真的说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话,重点提了院长每天都会带不同孩子进密室的事。
警察们大为震惊,迅速成立专案组跟进此事。
义工老师很快又带来新消息,下个星期院长将在孤儿院举办一场聚会,名义上是慈善捐款活动,实际上就是让那些畜生去狂欢。
警察做出部署,等待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后面的事就很清楚了,那些畜生被判了不同的刑期,然后在监狱里相继死去。
市民大呼老天有眼,其实有眼的不是老天,是泰山府君和她招来的一众牛头马面。
他们虽然不是死神,但他们确实可以决定让谁在什么时候下地狱。
从鬼屋里出来,沈清久久没有回神。
“泰山府君也真是的,搞这么鬼屋,还让不让鬼活了。”沈清忍不住蛐蛐泰山府君。
“可能她看过太多人間的恶了,觉得最可怕的最吓人的鬼屋反而是人心吧。”柏木觉得有点能理解泰山府君的用意,寓教于乐嘛,挺好的。
“今天不是520吗,为什么我们要去经历那样一场人间炼狱。”她双眼发直,整个鬼像被抽干了魂力。
柏木也不好过:“活着的时候我以为鬼就是最恐怖的东西,现在才知道,人比修罗、比夜叉还要恐怖百倍,这么一想,我爷爷都显得可爱了。”
沈清竖起眉毛瞪柏木:“不好就是不好,不能因为还有更坏的,他就变好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别让他落在我手里!”
沈清可是最记仇的,现在她高低是个日游神,亏待过柏木的人等他们来到地府,她会一个个收拾。
柏木真怕沈清一个不小黑化了,忙给了她好几个亲亲。
“清清,宝宝,亲爱的,别想那些讨厌的东西了,今天咱们是来约会的,当然要尽情开心,走走走,去下一个项目。”
被柏木亲了的沈清瞬间乐开了花,迷迷瞪瞪跟着柏木上了过山车。
按理说她们鬼本来就是魂体,但毫不夸张的说,沈清坐完一圈过山车下来,明明魂还在,但感觉魂早就在半路甩飞了。
她拉过柏木的手:“姐姐你快摸摸我,我还在吧,还完整吗?”
柏木十分想笑,但忍住了,她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还在,我全部检查过了。”
沈清是被柏木细致的抚摸摸回神的,她瞬间爆红,按住柏木的手:“知道啦,尽瞎摸。”
柏木挑眉:“好像刚才是清清自己按着我的手非要我摸的哦。”
沈清慌忙捂住柏木的嘴:“别说了,是我是我都是我。”
“不只是调皮鬼,还是胆小鬼。”柏木咕噥。
沈清:“你索什么?”
柏木:“我说烟花秀就要开始了,你想去VIP席看,还是去摩天轮看。”
一说烟花沈清就来劲了,她本来想去VIP席,但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神奇女侠》里的一幕,戴安娜和那个男的(沈清忘记他叫啥了)坐在飞机上穿过一片烟花,大片烟花在他们四周绽放,沈清羡慕了好久。
于是她选了摩天轮。
柏木当然不知道沈清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但她想给沈清一切最好的,于是她紧急联系了乐园主事,运用钞能力加急布置大批烟花,要保证烟花覆盖摩天轮周围,确保她们的轿厢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沈清能看到最绚烂最盛大的烟花。
两个鬼正悠悠闲闲往摩天轮走,乐园广播突然响起:“为了给各位游客带来更完美的烟花效果,今日烟花秀将由八点推迟到九点半。”
沈清:“不是吧不是吧,不会今天看不到了吧。”
“当然不会,不是说了只是推迟吗,肯定能看到,我保证。”柏木声音轻轻的,但充满了坚定和让人信服的力量。
沈清乖乖点头:“那好吧,咱们先去玩跳楼机和大摆锤。”
柏木当然都随沈清,只要一会儿能让她看上那场盛大的烟花。
一个半小时对于游乐园来说实在太短暂了,刚看完飞越不周山,时间就差不多了。
柏木难得显出点急切:“走,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哦哟哟,尾调还带上了小尾巴,沈清不自觉被她感染,跟着她一路小跑起来。
坐进轿厢沈清才问:“姐姐,你不对劲。”
柏木战术性转头,不看沈清眼睛:“我哪里不对劲,就是不想错过烟花嘛。”
沈清凑过头去看她,被她扶着脸转向窗外:“你看那边,好漂亮。”
沈清听话的转过头,就湖边的树上挂着些彩灯,一般漂亮而已,哪里值得柏木大惊小怪,沈清笑笑,捧场道:“真的好漂亮,像小星星。”
话音刚落,第一朵烟花从湖畔升起,沈清刚还不怎么真诚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哇,烟花秀开始了!”
随着她们的轿厢不断升高,烟花的数量也不断增多,更神奇的是不管她们的轿厢升到多高,旁边的烟花一定紧随而上,甚至比她们更高。
沈清:“姐姐,我正置身于烟花丛中呢,好美!”
要不是在轿厢里不能乱跳,沈清估计要窜起来了。
柏木把她抱到腿上:“喜欢吗?”
沈清看也不看柏木一眼,盯着窗外频频点头:“喜欢~”
说完发现气氛有点不对,马上转过头捧着柏木一顿猛亲:“更喜欢你,最爱你了,姐姐~”
柏木满意了:“喜欢就好,不管你喜欢什么,姐姐都会给你。”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是柏木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拉起柏木的手吻过一个个指头,最后落在无名指上:“虽然我们已经交换了戒指,虽然我们已经绑上了红线,但我还是想在摩天轮的最高处吻你,我和你,一定要万无一失。”
于是,在璀璨的烟花之中,她们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隐秘又肆意,深情又缠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