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魔法界的变革从催生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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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岛
时间倒回两天前。
几乎在谢茨沐浴金色神力的同一时刻，正在魔法协会内部书库翻阅资料的菲斯特，忽然也迎来了一道温和的金色神光。
这神光直接穿过光辉岛数不清的阵法防护，在所有人的瞩目中，轻柔地环绕他一周，旋即没入体内。
菲斯特只觉得自己停滞的魔力瓶颈如同冰雪消融，澎湃的水元素和木元素疯狂涌入四肢百骸，无声地滋养改善着他的身体。
就连在兜帽下的那对银灰色狼耳，也悄然消失。
菲斯特当即闭目沉入冥想状态。
他周围的人和被神光吸引而来的人，全部汇聚在书库之外，每个人都面露激动之色。
却怕打扰到明显处于晋升状态的菲斯特而不敢使用精神交流，更不敢发出声音，直到从亘星之间走出的两人来到这里。
一位老者须发皆白，一位女性美丽高贵，两者身上气息如渊似海，看向菲斯特的眼睛中充满了惊讶与探寻。
女人，也就是菲斯特现在的母亲娜米迩·赫雷，挥手间将菲斯特所在的书库用法阵保护起来，同时调动魔力，填补着菲斯特鲸吞海吸造成的元素真空。
“是神明的赐福，现在菲斯特感悟的是冰霜法则与……兽族的传承法则。”娜米迩有些无言，神明竟然会专门为菲斯特考虑，降下他目前最需要的法则感悟。
“神明！竟然真的是神明的力量，魔法界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神明出现了！”
娜米迩的声音没有遮掩，周围实力不低的魔法师们全部都听到了，不由激动地互相交谈起来。
他们哪怕不是圣阶也是宣誓绝不背叛世界，甚至自愿永远留在光辉岛的魔导士，当然知道世界本身处于毁灭边缘，而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位神明，在他们看来是希望，也是奇迹!
老人摸着胡须点点，笑着肯定道：“这位神明的气息中全是世界本源，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这位冕下？”
这个答案在一天后揭晓。
菲斯特短暂从晋级的感悟中苏醒，他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书库不适合长期闭关，也能感知到外面还有人在等着自己。
菲斯特和两位法圣单独相处，这次他尝试着确定神明允许后，才斟酌着开口：“苏醒的神明，名为‘奥格斯’，是我们这个世界意志的化身。这次赐福，大概是因为……我做的事情帮助祂恢复了过往的记忆，因此得到嘉奖。”
他的回答略显含糊，因为神明反馈给他的只是一种模糊的意念情绪，而不是明确的字句。
之后两人又认真地询问了菲斯特在表世界的经历，重点是神明和玩家的举措。尽管之前菲斯特回归水蓝魔法塔时，就已经将自己觉得重要的事情写明后交给了母亲。但纸面上的文字总是比不上当事人的亲自描述更详尽。
而在得知表世界中的官方人员，几乎是被神明一步步引导着行动的后，娜米迩面上若有所思。
“神明此前之所以不和我们联络，是不是觉得……我们，或者说整个魔法界的行动太过迟缓？”她抬眼，目光锐利。
老者捋着长须的手停下了，转头将求证的目光看向菲斯特。
“这个……现在如今的表世界，在那些“玩家”的推动下，两年时间已经彻底改天换地了。”菲斯特心下无奈，魔法界的常态便是如此，时间在生命漫长的法师眼中并不是最重要的，一次闭关、一项研究，动辄数年乃至数十年。特别是在整个魔法界人口数量逐渐减少的现在，沉静的就像一潭死水。
就像魔法议会筹备的拜访团队至今已近一年，却连具体的参与人员和会面日期都还未完全敲定。他原本还想借此机会申请随行，名正言顺地返回表世界，……现在刚好是个机会。
奥格斯意识过往其实一直在魔法界沉睡，虽然苏醒机会很少，但也会观察世界上的变化，因此对魔法师群体，尤其是那些偏安一隅不愿改变的守旧派谈不上有好感。
但在接触到星霜魔法塔的遗留信息，尤其是亲眼看到亘星之间那座倾尽魔法界数代人心血用来稳固日月本源的宏大阵法后，对他们的观感才有所改善。
至少有一部分魔法师，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个世界的存续默默付出，只是……效率实在太低。
因此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而将“视线”转移到光辉岛时，顺便听完了他们的对话，金色神力在他们周身浮现片刻，表示了自己态度。
“吾认可你们的付出，但你们的行动太慢了！”
后续有更多夹杂着“恨铁不成钢”意味的碎片信息汹涌传来。
“一个个都不生孩子！”
“魔法界的生灵之火暗淡，甚至需要表世界反哺！若非如此，吾何必强自苏醒，付出代价与异界之神合作！”
神明在短时间内第二次降临，这次赶来的圣阶强者足足有四位，只是在听完娜米迩的转述后，几位强者面面相觑，脸上浮现出一个混合了恍然、释然与些许尴尬的微妙表情。
“这……我们可以增加魔法界的办事效率，但是提高生育率这件事……”
一个面容肃穆，实则是圣阶中年龄最小的中年圣骑士，在众人的注视下麦色脸庞涨得通红，连连摇头：“我不行！”
他脱口而出的言论让在场所有法师都愣住了，随即那些年龄比他的圣阶眼神中都流露出“原来还能这样啊”的光芒，然后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力不从心。
“咳！”最后还是白胡子老法师以一声重咳打断这场越发诡异的推诿，目光转向菲斯特，“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看你们年轻人了！”
菲斯特对圣阶们的滤镜已然碎了一地，他维持着平和微笑，学着前辈们抛出一句：“晚辈心仪之人，同为男性。”
“哦哦，小菲斯特真棒，这么小就有喜欢的人了，简直是年轻一代魔法师们的榜样！”一旁保持沉默的白发女法圣忽然从愣神状态醒来，笑容慈爱得令人心头发毛。
“奶奶看你的状态，应该还没有追到人吧？那没关系，奶奶可以先帮你炼制生子魔药，男性也能用的那种。”
菲斯特终于败下阵来，立刻摇头，然后以需要闭关稳定等阶为由，匆匆逃走现场。
魔法师们一旦真正行动起来，其效率也是惊人的。
光辉岛这座古老魔法圣地，当日就开始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各项原本走流程的事件被快速简化处理。
然后就开始加强与外界的联络，对失落之地的探索计划被提上日程，前往表世界的拜访名单，随着鼓励年轻法师结合、生育、培养新生代的政策一起发放到云海各大势力，甚至私人魔法塔中。
菲斯特如果没有遇到意外，一年前就能够晋升魔导士。好在重修的两年时间，让他的根基极其扎实，甚至魔导士阶层的魔法他也早有准备。
晋升水到渠成，稳固境界并未耗费太久。闭关间隙，他通过艾西亚关注着外界剧变，并确保自己的名字牢牢钉在出访名单之上。
望着窗外仿佛永恒的白色天空，一股莫名的急迫感在他心底滋生。
总觉得，如果不尽快回去，那只他心心念念、想小心“煮”熟的青蛙，恐怕还没等自己伸手，就会气得跳起来逃走。
说不定还是一边骂着“他是骗子”，一边头也不回的那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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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茨脚步轻快地走在魔法塔的三楼，脑海里整理着即将要菲斯特分享信息，心中越发期待起来。
他和菲斯特认识以来，还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
激活通讯水晶中唯一的联络印记，看着水晶核心微微亮起光芒，谢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
然而，光芒持续闪烁着，却始终无法建立起稳定的连接，更别提得到回应了。
谢茨的心微微下沉，好在连接两人灵魂的契约依旧稳定，至少能感知到菲斯特生命气息平稳，并未遭遇危险或重伤。
这让谢茨心下稍安，但疑虑却更深了。
到底身处何种境地，才会让菲斯特连魔法通讯都无法接收？甚至通过契约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具体方位。
沉吟片刻，谢茨从空间中取出一串由米粒大小的湛蓝宝石穿成的铃铛，轻轻摇动。
无声的涟漪在人类看不到的元素界中扩散。
等待的时间比预想中漫长，两分钟后，一道只有三十厘米的独特元素门扉，在谢茨身边的空气中艰难浮现出来。
但门后的通道极不稳定，光芒明灭不定。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五个小时后，临近午夜，一条蓝宝石似的精灵鱼才从门内飞出，累得直接瘫坐在谢茨掌心里大口喘气，连幻影都无力维持。
漂亮的尖耳精灵少女红扑扑的脸颊上，点缀着钻石似的汗水，她一边擦汗，一边快速和谢茨说话：
“艾西亚给菲斯特传递魔法议会的秘密资料时，不小心被塔主大人抓个正着。所以菲斯特现在也被抓到光辉岛上，协助整理阵法了！就连我这只柔弱可爱的小精灵也被征用，只能在那群老家伙的指挥下，做个搬运魔力晶石的小苦力!”
“而且，你这次召唤我的时间真的是巧了啊。昨天光辉岛才对外开通信使通道。你再早一会联络的话，咱们就又错过了！”
小精灵身上一改初见时的漂亮芭蕾公主裙，换上了沾着些许魔力尘灰的米黄色工装衬衣和有多处勾损破洞的深色工装裤，活像个刚从矿洞深处爬出来的小矿工。
谢茨好笑又心疼地拿了个小酒杯，给她到了一杯周乐京特酿的玫瑰葡萄蜜。
蜜淄嗅闻着花果的清香，眼睛瞬间亮了，陶醉地几乎将脸都埋进了杯口，舒舒服服地喝了个痛快。末了揉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躺在已经被菲斯特预定了的漂亮青年掌心，感受着体内快速充盈起来的魔力，满足地长长叹了口气。
“大美人，塔主大人只给我12个小时进出光辉岛的权限，我飞回去起码还要五六个小时，所以留给我们说话的时间可不多了，还有……你如果有什么东西要我带给菲斯特，尽快准备好。”
谢茨理解地点点头，菲斯特之前给他的资料里，魔法议会被着重标记。
它不仅是魔法界众塔联合会组织，兼顾着魔法师协会功能，更掌握着立法、审判与执法的全套权利，甚至还管辖着专门关押重刑魔法罪犯的隐秘监牢。光辉岛作为议会的核心所在，其防护之全面，堪称是另一种形式的表世界屏障。
谢茨使用的魔法通讯水晶，当然无法搜寻到光辉岛的踪迹。
“不过嘛~！当然还是有其他方法让你们见面哒！”蜜淄话锋一转，骄傲地挺起小胸脯，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块绣着星芒的方巾，在尚未关闭的元素门前晃了晃。
随着布料轻扬，一颗比她身形还大一圈的金丝魔法水晶球出现在了谢茨眼前。
“当当当~！这是艾西亚拜托光辉岛上的炼金大师特殊定制的单向通讯水晶，魔导士级别的哦~，可以接入光辉岛的通讯通道，另一个在菲斯特手中。
不过菲斯特还在闭关，他说三天后出关，到时候我让他主动联系你？”
“好的，我记住了，谢谢蜜淄。你辛苦了，也帮我谢谢艾西亚，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谢茨抚摸着金丝水晶，感受着其蕴含的近乎完美的独特炼金手法，笑着拿出自己准备的回礼。
送给蜜淄的，是一套为她量身定制的精灵宫殿，灵感来源与娃屋。里面每一件微缩家具和装饰都是谢茨亲手炼制的，完全贴合蜜淄的身型。
蜜淄此前居住的屋子都是精灵传统的自然花草房屋，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精致居所。当即欢呼一声便飞了进去，然后惊呼声就从各个房间接连不断地传了出来。
厨房里可点燃的炉灶，便捷好用的炼金烤箱、炼金冰箱，还有里面铭刻了空间阵法的各种口味蜜汁水晶瓶。而当她进入卧室，看到那比卧室还大的步入式衣帽间，以及挂满的各种款式的漂亮衣服和精美配饰，简直要幸福得晕过去，恨不得立刻在这梦幻般的房子里住下，再也不离开。
“天啊，这衣服上竟然还有清洁阵法和防皱法阵！简直太贴心了！”
“这里竟然还有个自动盘发机！大美人你简直太懂女孩子的心了！
“这里真的太完美了！我都不想走了！”蜜淄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再飞出来的蜜淄已经焕然一新。上衣是短款的粉绿相间的立体花朵落肩泡泡袖短衫，下摆坠着一层飘逸轻盈闪烁着珍珠光芒的白色薄纱，下身是白色带镂空绣纹的修身喇叭裤，显得既俏皮又优雅。
搭配她本就精致的容颜与半透明的蓝色蝶翼，宛如一位从梦幻森林中走出的花精灵公主。
“我穿上这身衣服，比那些花精灵更像花精灵！”蜜淄飞到谢茨身边，开心地转了个圈。
“谢谢，我很喜欢你的礼物，我的人类朋友。”兴奋过后，蜜淄站在谢茨面拉着裙摆，严肃地弯腰致谢，在谢茨反应过来前，快速靠近，在他脸颊上飞快印下一个轻柔微凉的亲吻。
谢茨捂着脸颊，只觉得那微微的凉意自脸颊蔓延，好似灵魂中都多了一抹舒爽的清凉。
“除了菲斯特，你可是第二个得到蜜淄精灵之吻的人类哦！”
小精灵狡黠地眨眨眼，小心地将微缩宫殿收起，冲谢茨挥挥手，“欢迎你下次再召唤蜜淄~！”
将带给艾西亚和菲斯特的礼物交给蜜淄，目送元素门扉最终关闭消散。谢茨指尖轻触方才被亲吻的地方，心中暖流涌动。
精灵之吻，是小精灵一族最珍贵的元素祝福。能得到的人极为稀少，因为只有得到小精灵们认可的朋友才能获得。
而这些诞生于世界元素本源中的小生灵，对情绪的感知纯粹而敏锐，任何虚伪与恶意都难以遁形。能得到她们的认可与祝福，本身便是一种殊荣。
谢茨能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再被周围的水元素排斥在外，恐怕以后身处在水元素浓郁的环境中，他大概也不会再感到不适了。
送走蜜淄，谢茨踱步到新开凿的窗边，向外望去。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深夜了。元素海上空的云层稀薄，到了夜晚，天空中的景色就看得格外清晰。
苍白枯败的日月早已无力维持世界的运转，但人们也在自己创造的规则中生存到了现在。
也就只有直视真实天幕时，他对这个世界正处于陨落边缘的危机感，才会变得清晰。
反正也睡不着，他转身走出塔外，就着月光与星辉，开始检查之前修复外层防护符文。
坐在塔尖上晃着脚丫看星星的赛菲拉好奇地探过头：“怎么大半夜出来修塔？不是说要联系菲斯特吗？”
“菲斯特也晋升魔导士，他要闭关几天。”回话的同时，谢茨手下动作不停，很快检查完星霜魔法塔外侧，确定阵法已经彻底通入塔身后，他开始思索要怎么调整魔法塔的外形。
不过魔法塔的种类都差不多，想调整也变化不大，想多开几扇窗户还要考虑安全问题。
谢茨干脆让赛菲拉自己琢磨，他拿着官方分批支付给他的佣金，钻进浮岛中心，雕琢未来驱动浮岛移动的巨大法阵。
这一忙就到了五天后，谢茨回到塔内，调整好状态，刚准备激活了那颗金丝缠绕的通讯水晶。却发现水晶核心先一步闪烁起了亮光。
“哼。”谢茨轻哼一声，心情愉悦地接通菲斯特的来讯。
水晶球闪烁了片刻，漾开一片淡金色的光幕，菲斯特的身影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俊美银发青年此刻正身处一个极其宏伟，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古老书库。高耸至穹顶的深色木质书架林立，其上摆满了闪烁着魔法微光的卷轴与典籍，时而还有魔法书书页翻飞离书架，在空气中划过道道流光。
等那本书彻底飞离画面，水晶影像也稳定了下来。
菲斯特手边摆着厚厚一摞谢茨拖蜜淄送过去的资料，当他的视线与光幕对面的谢茨对上时，一抹笑容自然而然地在他脸上漾开。
那笑容如同月下静湖般平和温暖，灰蓝色的眼眸格外专注地看着谢茨，有一种近乎包容的沉静。
隔着影像，谢茨看不清他眼中细微的情绪变化，却能感觉到菲斯特与数月前相比，变得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那种由内而外透出的沉稳与从容，仿佛经历了一次心灵的锤炼与沉淀，卸下了某些无形的负担，透出一种更为坚定的轻松感。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放弃”或“退缩”了。反而更像是想通了某些关窍，下定了某种决心。
谢茨的心跳没由来地乱了一拍，有些忐忑于菲斯特的决定。但目前菲斯特表现的并无异常，于是他也按捺下心头的波动，决定先静观其变。
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询问了菲斯特的近况，得知他一切安好，只是受限于光辉岛目前变革初期的近况，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返回表世界。
看了眼菲斯特手边的资料，笑着说起另一个话题：“蜜淄带过去的资料你应该都看完了，想不想知道游戏之神是如何拿这件事做文章的？”
菲斯特看到了谢茨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明知道他肯定又想到坏主意来逗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为他的笑容而心跳加速。
谢茨已经料到他不会回答，于是干脆拿出记录水晶，正对着菲斯特开始播放。
“当当当~！请观看，由游戏之神与奥格斯共同制作的纪录片！”
菲斯特眼前的光幕画面猛然切换。
起初是一片深邃的漆黑，随即绚丽的元素虹光猛然炸开！镜头急速拉近，出现在屏幕正中央是谢茨抱着银狼犬形态的菲斯特，用简易降落伞在狂暴的元素乱流中惊险穿梭的画面！
开场画面就有帅哥，有萌宠，还非常惊险、刺激，背景还分外绚烂夺目，非常能激发人的肾上腺素，立刻吸引观看者的注意力！
在菲斯特带着一丝笑意的惊讶声中，谢茨举起用手里的书挡了挡脸。
很是庆幸这个镜头仅仅闪现了一两秒，很快就切换到他与菲斯特站在浮岛上，推开那座倾斜的星霜魔法塔大门的场景。
否则他当时带着菲斯特进行元素冲浪的兴奋叫喊声要是被录进去，他苦心维持的形象恐怕要毁于一旦了。
刺激的开场后，事件经过以短动态片段的形式快速闪回：空荡荡的魔法塔内部，满地狼藉的古老书库、破碎的魔法塔核心、乌剌尼雅刻下的第一幅壁画、以及塔灵消散前诉说的残响…… 画面构图唯美，意境深远，配上恢弘中带着悲凉的音乐，确实很有史诗级游戏资料片的质感。
菲斯特感慨：“游戏之神“手下留情”了，他明显在影片中淡化了星霜魔法塔本身的价值，还在背景音乐里插入了建筑物崩塌的音效。”
向观众暗示，画面中这座古塔或许已彻底损毁。
谢茨不满地冷哼：“可祂未经允许就使用了咱们的肖像权。”
菲斯特用衣领挡住下半张脸，露出的眼睛中全是笑意。
以上这些画面内容很丰富，实则被压缩在两分钟内。
接着影片开始强调谢茨发布任务后，玩家与学者们的贡献。特别是玩家们如何历经周折，最终请动陆龟一族出世，以及那座古老土系神殿的庄严画面，更是用慢镜头着重渲染。
长达十多分钟的核心段落，配合着或激昂、或悲壮的旁白，将破译出的“神陨时代”历史信息娓娓道来。
随后是奥格斯意识降临确认信息、降下赐福的场景。再之后，影片陷入了一段长达三分钟的、仅有低沉环境音效的黑暗。
菲斯特本以为影片到此结束，他看过的任务报告与谢茨整理的资料，内容也大致止步于此。但谢茨的神色却严肃了起来，示意他继续。
漫长空白后黑暗褪去，画面中出现了一个仰望真实天空的空镜，苍白的日与月充满无言的压力。
紧接着，浓郁的金色神力如潮水般漫过所有魔兽守护的神殿！神殿核心供奉的那些看似普通的“神力结晶”开始融化，显露出其本质。
它们是一块块神明陨落后残留着破碎法则的神格碎片！
奥格斯的力量温柔地包裹住这些碎片，引导其中残存的法则力量缓慢回归世界本身。这个过程中神话时代那些为守护世界而牺牲的神明的面容一一浮现！
画面跟随着回归的法则，升至表里世界那巨大的屏障之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大量神格碎片力量的抽离，本就脆弱的屏障，光芒似乎又黯淡了一些。
镜头穿透这变得稍显透明的屏障，隐约照见外界翻腾的不祥黑雾。黑雾中似乎有庞大扭曲的阴影蠕动这幻化出尖牙与利爪，不断侵蚀着屏障，贪婪地觊觎着屏障内的一切生机。
旁白以沉痛而坚定的语气，揭示了黑暗三神在神话时代造成的创伤，以及祂们离去后残留的负面能量是如何持续污染世界，催生怪物。
屏障既是隔绝也是保护。而在屏障之外有更深的黑暗，更多的威胁等待着被驱散！
这便是“玩家”们的终极使命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魔法界的变革从催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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