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谭啃绿化带》小猫茶话会

16、第 16 章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迪克·格雷森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年轻白领，他表情平静来到了“那件熟悉的服装”店外。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店门。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店内的景象和他“灵魂状态”时看到的差不多，温暖明亮的灯光、舒适的装修，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特香味，一排排衣架整齐地排列着上面却空空如也，只有零星几件衣服孤零零地挂着显得整个一层大厅格外空旷。
　　阿里维萨正站在一个衣架前似乎正在整理着什么（事实上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听到风铃声他抬起头那双湛蓝的非人眼眸看向了迪克。
　　迪克·格雷森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但他努力维持着平静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略带好奇的笑容说道“下午好，店主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阿里维萨点了点头目光在迪克身上扫过，在迪克·格雷森紧张的注视下他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平静地回答道“嗯，欢迎光临。”
　　迪克·格雷森暗自松了口气，他慢慢走向阿里维萨假装浏览着那些空衣架，同时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整个店铺，和他记忆中的结构一样。
　　“嗯……这里的衣服好像不太多？”迪克斟酌着开口，试图开启话题。
　　“新店开业货源还在补充中。”阿里维萨回答得滴水不漏像是提前设定好的NPC对话。
　　“嗯，这样啊。”迪克点点头慢慢踱步到那个挂着谜语人西装的衣柜前，当他看到那件熟悉的风格浮夸的绿色西装和下面的价签时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补充货源竟然是这么补充的吗，而且这衣服受众群体那么小众真的会有人买吗？（除了谜语人）只有那些超级英雄超级反派收藏家会喜欢吧，毕竟绝对是真品。
　　“这件挺特别的。”迪克·格雷森说道。
　　“嗯。”阿里维萨的反应很平淡。
　　迪克·格雷森继续假装在欣赏空的衣架子，好似上面挂着衣服似的，实际上他慢慢靠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假装好奇地向楼上张望“楼上也是吗，有什么特别的款式吗？”
　　“二楼暂未开放。”阿里维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迪克·格雷森只好收回目光。
　　谈话似乎陷入了僵局，迪克·格雷森感觉很难从这位惜字如金的老板嘴里套出更多信息他决定更直接一点。
　　“老板，您这里收衣服吗？”迪克试探着问道“我有些旧的西装质量还不错”
　　他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老板的眼睛好像瞬间亮了下然后他便听到老板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收，一件30美元”
　　“这样，那我下次来的时候把旧衣服带上，我这里的旧衣服还挺多的，我一直没有舍得扔”迪克·格雷森道。
　　“您这些货品有一些看上去有点眼熟啊”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件孤零零的衣服“你很喜欢超级反派吗？”
　　阿里维萨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就在迪克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要触发什么“规则”时他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不是，这些是来自热情的顾客以及我工作的成果。”
　　迪克“……”好一个热情的顾客，急冻人和谜语人听到怕不是要哭出来，不过这里没有急冻人的服装，难道是放在二楼了吗？顺便一提他自己的服装也没有。
　　他干笑了两声“那您热情的顾客还真是……热情。”他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这里的气氛也太僵了吧，就算想用平常的搭讪技巧在老板这面无表情的简直就要结冰的脸上根本施展不开，而且要是光试探的话也太明显了。
　　就在这时，阿里维萨听到了迪克耳里那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通讯器发出了提姆感叹店里面真大的声音（正常人贴近都听不见）。
　　他微微偏头看着迪克·格雷森，那双蓝色的眼睛似乎洞悉了一切，他突然问道“你在和谁说话？”
　　阿里维萨其实并没有什么深意他单纯是有点突兀的没有礼貌的好奇。
　　迪克·格雷森身体僵住了一点，但这并不明显他立刻调整好但后背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迪克心里仿佛有一个蓝色的小鸟叫喊道'哦NO！他被发现了！'
　　'怎么办呀~怎么办！怎么办呀~怎么办！'
　　他表面上面不改色仍然维持着迷人的笑容。
　　蝙蝠洞那头也瞬间安静下来，红罗宾和蝙蝠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是我的朋友也想要看看这个服装店，不过他今天没有时间所以原本想通过通信来听我介绍，不过没想到……店里的服装款式暂时有点少”迪克·格雷森强装镇定道。
　　阿里维萨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在迪克·格雷森心里冷汗直流时，阿里维萨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本店支持现金和刷卡。”
　　然后他就转身走向了后面的休息区似乎对迪克·格雷森的小动作失去了兴趣或者认为这并不违反他的“游戏规则”。
　　迪克·格雷森愣在原地表面上只是店主突然离开有些茫然的顾客实际上在无人所知的角落里一只蓝色小鸟大大地松了口气，通讯器里传来蝙蝠侠伪装的阳光开朗男大学生的声音“既然货有点少，那就先离开吧。”
　　“哦，好的，那我下次再来。”（没错他还记得旧衣服的事），迪克·格雷森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然后几乎是逃似的快步离开了店铺。
　　走出店门感受到外面的阳光迪克·格雷森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这次侦察除了确认老板的诡异和店铺的奇怪之外几乎一无所获反而差点暴露。
　　那个阿里维萨比他想象的还要敏锐，这个听力已经属于非人的阶段了简直就像是五分之一个超人一样。
　　客人离开后，阿里维萨走到休息区的沙发坐下，他确实注意到了那个顾客耳朵里的小东西但他并不在意也不想深究他只是发现后随心所欲的问了一句当然也抱着些许恶劣的心理，毕竟以他的视力都没能看到那个通迅设备在哪，他问出时对方可能有的的表现让他有些好奇，但是仅此而已只要对方没有表现出敌对行为（比如试图攻击或偷窃）他并不会将对方归类于黑暗阵营的热情顾客，毕竟对方头上明晃晃的夜翼·正义阵营让他不用像对待黑暗阵营的顾客那样对待对方。
　　“唉，生意难做。”鸭子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放了出来扑腾着翅膀落在沙发扶手上一本正经的晃了晃脑袋道“你这样守株待兔是不行的，我们要主动出击，拓展业务。”
　　阿里维萨瞥了它一眼“比如？”
　　“比如”鸭子先生来了精神“我们可以搞促销！买两套超级反派的服装可以赠酒水券又或者SPA卷之类的。”
　　阿里维萨拒绝了它的馊主意。
　　“或者”鸭子先生豆豆眼一转“我们可不可以开发点副业？你看你这店一层卖衣服，二层是衣柜，三层是餐厅资源浪费啊！我们可以把三层开放成真正的餐厅，你的手艺虽然一般但系统能提供好的食材啊，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只要食材新鲜美味手艺再怎么差哪怕不放盐都会有人买账的，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客人上门呢！”
　　这次阿里维萨稍微有了一点反应没有拒绝，开餐厅？听起来像是一个新的“游戏玩法”，而且系统确实提供了厨房和食材。
　　【触发支线任务：多元化经营】
　　【任务描述：一家成功的店铺怎么能只卖单一的产品？请将店铺三层对外开放为餐厅并成功接待至少三位顾客。】
　　【任务奖励：营业额+1000，解锁厨艺基础技能，解锁“餐厅日常收入”模块（收入将计入总营业额）。】
　　“好。”他的好奇心让他同意了鸭子先生的提议。
　　开餐厅会是什么样的呢？
　　“耶，太好了！”鸭子先生兴奋地扑腾起来“我来设计菜单，嗯……要有特色！'急冻人冰沙''谜语人猜谜盲盒奶昔'夜翼蓝色风暴冰沙'怎么样，很有主题感吧！”
　　阿里维萨觉得这些名字听起来有点怪，感觉变成主题餐厅了，但也没反对，他起身走向三楼开始研究那些厨房设备和系统提供的食材（大多是些没见过的散发着微光的瓜果蔬菜和奇特的肉类）。
　　于是，“那件熟悉的服装”店铺的橱窗外很快挂上了一个新的牌子上面用像素风的字体写着
　　【三楼餐厅·今日开业】
　　【特色供应：急冻人冰沙、谜语人猜谜盲盒奶昔、夜翼蓝色风暴冰沙】
　　【价格：50/份】
　　价格贵得离谱名字起得诡异但或许真的能吸引到一些好奇心重的“顾客”？
　　牌子挂出去大半天门可罗雀，哥谭市民虽然好奇心重但也不至于花50去买一杯名字奇怪的饮料尤其是在一家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二手服装店里。
　　就在阿里维萨以为支线任务要失败时傍晚时分一位顾客上门了。
　　不是通过一楼，而是直接从三楼的窗户进来的。
　　是毒藤女帕米拉·艾斯利。
　　她利用阿卡姆一次小小的骚乱（哈莉·奎茵故意制造的）作为掩护成功溜了出来，她循着感知到的极其微弱的植物能量一路找到了这里她原本是来探查甚至找麻烦的。
　　但她一进入三楼，就被吧台上摆放着的、几颗散发着浓郁生命能量和诱人光泽的红色奇异果实吸引住了，那绝不是地球上有的植物！
　　她暂时忘记了来的目的如同被诱惑般走到桌前指着那几颗果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地问道“这是什么？”
　　阿里维萨正在后面研究榨汁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绿色眼睛头顶【毒藤女·黑暗阵营】标签的像素小人站在桌前。
　　“食材。”他言简意赅地回答。
　　“卖吗？”毒藤女的眼睛几乎黏在了果实上。
　　阿里维萨想了想系统任务要求的是“接待顾客”和“出售餐点”便点了点头指了指墙上的牌子“可以做成果汁，50。”
　　“50？”毒藤女挑眉觉得这价格简直是在抢劫但面对那诱人的生命能量她觉得值了！“来一杯！不，三杯！”
　　阿里维萨开始操作榨汁机，很快三杯鲜红欲滴散发着奇异光芒和浓郁香气的果汁放在了毒藤女面前。
　　毒藤女几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杯喝了一口瞬间她感到一股精纯而温和的能量流入体内让她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体内的力量感觉更充沛了，这比她自己培育的任何植物都要好！
　　她一口气喝光了三杯果汁意犹未尽地看着剩下的几颗果实眼神火热。
　　“这些果实，你从哪里得到的？”她忍不住语气急切问道。
　　“商业机密。”阿里维萨他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成功接待一位顾客，出售三杯果汁，营业额+150】心情有点奇特。
　　毒藤女眯起了眼睛开始重新评估这个黑发蓝眼的男人，他拥有不可思议的植物资源还能轻易解决急冻人和谜语人或许他可以不只是敌人？
　　她压下心中的贪念和算计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道“不错的果汁，我会再来的。”她放下几张钞票（她熟练的从狱警身上扒的）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些果实和阿里维萨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开了。
　　阿里维萨收好钱看着【支线任务完成1/3】的提示，虽然顾客是黑暗阵营但似乎不影响任务完成。
　　他不知道的是毒藤女离开后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找了个地方隐藏起来密切地监视着这，那些奇异的果实让她下定决心必须弄清楚这个男人的秘密并想办法得到他的植物种子，她的计划或许需要调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