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谭啃绿化带》小猫茶话会

14、第 14 章 在阿尔

　　在阿尔弗雷德的精心照料下，迪克·格雷森的身体和精神都恢复得很快，几天后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适，仿佛之前的死亡和灵魂出窍只是一场离奇的梦，如果不是家里所有人看他都带着点小心翼翼和探究的眼神的话。
　　他决定不能再待在庄园里无所事事了，他需要活动需要呼吸外面的空气也需要去亲眼看看那家店以及那个叫阿里维萨的人。
　　“B，我感觉好多了，想出去走走。”迪克在早餐时提出。
　　布鲁斯放下报纸看着他“去哪里？”
　　“只是随便逛逛，我呆在家里太久了B…放心我不会靠近那边的。”迪克知道布鲁斯在担心什么。
　　布鲁斯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可以，保持通讯畅通让阿福给你准备好车。”
　　“不用了，我骑摩托车就好。”迪克笑着说道。
　　他知道暗地里肯定会有蝙蝠家的其他人远程关注着他，但他需要一点独自行动的空间。
　　骑着摩托车驶出韦恩庄园感受着哥谭微凉的风吹在脸上迪克才真正有了一种“活过来了”的实感，他漫无目的地在城里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不知不觉地朝着那个方向驶去。
　　他没有靠得太近，而是在隔了几条街的一家咖啡馆外停了下来找了个露天座位点了一杯咖啡假装休息，从这个角度他看不到那家店，但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牵引。
　　他坐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个黑发蓝眼的男人阿里维萨。
　　他正从街角走过来，身上依旧穿着那身看起来材质古怪的深色长袍，长发随意束在脑后，步伐平稳，眼神平静地扫过周围的街道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又像是在玩一个大型现实探索游戏。
　　迪克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下意识地压低了自己的帽檐。
　　阿里维萨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没在意，他的目光在街边的绿化带【新补种的，还很矮小】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皱了下眉，似乎不太满意，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迪克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就是这个男人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又让他经历了社会性死亡，还随手解决了一个强大的反派并且疑似薅光了哥谭的绿化带，而他看起来居然这么普通？甚至有点好看？
　　就在这时阿里维萨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那双湛蓝的、非人的眼睛准确地看向了迪克的方向。
　　迪克·格雷森瞬间僵住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阿里维萨看着他偏了下头，似乎识别出了什么，然后对着他轻轻点了一下头。
　　迪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以为对方要像对付急冻人一样收走他的衣服！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
　　阿里维萨只是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像是打招呼又像是确认了什么然后便转身走了，他很快消失在街角。
　　迪克·格雷森愣在原地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他是什么意思？向我问好吗，不会吧？
　　他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完好无损，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感到更加困惑。
　　加密频道里传来提姆的声音“迪克？你没事吧？我看到他刚才好像对你做了个动作？”
　　“我……没事。”迪克·格雷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没做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
　　“保持距离。”布鲁斯的声音插入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现在立刻返回庄园。”
　　“好吧。”迪克无奈地答应道最后看了一眼阿里维萨消失的方向骑上摩托车离开。
　　刚才那个点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里维萨之所以出现在街上是因为系统发布了一个新的日常任务
　　【日常任务：熟悉你的领地】
　　【任务描述：作为一名未来的商业大亨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商圈？请步行巡视以店铺为中心，半径500米内的所有街道。】
　　【任务奖励：营业额+10，解锁“周边商户信息图”（简易版）。】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任务本意是调查这个游戏的阿里维萨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他立刻出来“巡视”了。
　　至于刚才那个坐在咖啡馆外面头顶着【迪克·格雷森/夜翼/正义阵营】绿色标签的前“复活对象”像素小人他确实认出来了，那个点头在他自己的理解里算是“友好NPC之间的礼貌性问候”，毕竟这个像素小人看起来恢复得不错而且没有表现出敌意。
　　做完任务，赚了10美元阿里维萨平静地走回到了店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个礼貌性点头，在蝙蝠洞引发了怎样的分析风暴，布鲁斯和提姆反复研究迪克身上摄像头拍下的短暂画面试图解读那个动作的微妙含义和可能蕴含的威胁或信号，最终一无所获只能将其暂时归档为“无法理解的非人类行为”。
　　毕竟在对方这么多古怪的行为下他刚才总不可能是正常的打招呼吧？
　　几天后营业额毫无进展，阿里维萨又开始感到一丝“游戏”的无聊系统似乎检测到了他的状态适时地发布了新任务【特殊挑战任务：罗宾的羽毛】
　　【任务描述：据说收集超级英雄的贴身装备是某些资深玩家的爱好？证明你的实力！成功收取当前罗宾（达米安·韦恩）的面具至少一副！】
　　【任务奖励：营业额+5000，罗宾鸟纪念徽章，稀有称号【罗宾猎手】该称号能小幅动提升对敏捷型目标的收取成功率）】
　　阿里维萨看着任务奖励，有点心动，他记得系统面板上的对正义阵营可以选择扒或不扒，扒别人衣服本来是不好的但是既然是系统要求的，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他想了想却暂时没有接受这个任务，毕竟虽然只是游戏，但扒别人衣服总是不好的而且还是扒对方面具，对方戴着面具就说明对方不好意思见人，这个世界上他见到了很多个戴着面具的人，他尊重对方的害羞。
　　当晚，夜巡的罗宾在处理一起简单的珠宝抢劫案时恰好追着劫匪路过了“那件熟悉的服装”所在的街区。
　　出于某种不服气和试探的心理也可能是少年人特有的冲动，达米安在解决完劫匪后故意一个帅气的空翻落在了那家店铺的门口不远处抱着手臂带着挑衅的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店门。
　　他倒要看看那个能让急冻人吃瘪的古怪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他可不是弗里斯那种依靠装备的废物！
　　店铺内，正坐在三层吧台边品尝一杯系统提供的味道奇特色彩缤纷的“经验值鸡尾酒”的阿里维萨眼前突然弹出了提示
　　【警告！检测到“罗宾”（正义阵营）正在店铺门口停留，并持续释放低强度挑衅信号！】
　　【请注意，您的行为可能影响与正义阵营的关系度！】
　　【关系度过低可能导致无法触发某些任务、被正义阵营NPC敌对、甚至引来“蝙蝠侠”的亲自干预！】
　　阿里维萨微微皱眉，他不理解，挑衅？这个绿色标签的像素小人为什么要挑衅他，对方想要干嘛？
　　他走到临街的监控屏幕前（系统提供的可以正常显示非像素化的外界画面），看到了门口那个穿着罗宾制服身材矮小但气势十足的少年戴着面具却能摆出“你出来啊”的表情挑衅的看着这边。
　　【是否接受特殊挑战任务：罗宾的羽毛？】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
　　阿里维萨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嚣张的像素小人。
　　但根据他的检测对方还属于青少年，所以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暂不接受】。
　　他对着门口的方向，用意念控制店门旁边的装饰性扩音器，播放了一段系统自带的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营业时间已过，如需购物请于明天中午12点后光临，挑衅行为会被本店拉入黑名单。”
　　说完，就不再理会外面了。
　　门外的达米安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像是超市广播一样的电子音愣了一下，随即气得脸都红了。
　　“你——！”他差点就想拔出刀去劈那扇门但最终还是理智（蝙蝠侠注视）占了上风，他对着店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我们走着瞧！”然后才愤愤不平地转身射出钩爪枪消失在夜色中。
　　第一回合无声的较量以罗宾的憋屈撤退告终。
　　阿里维萨完全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顾客，衣服现在都卖不出去，不过他轻而易举的发现了自己找上门的【黑暗阵营】小人身上的装备都很值钱，导致他现在完全没有晚上再去扒衣服的打算了，毕竟之前的都没有卖出去，除非卖给系统以一件1美元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