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哥谭啃绿化带》小猫茶话会

12、红罗宾二进宫

　　店门外，寒风卷过街道吹起几片可怜的垃圾。
　　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博士，穿着单薄的保温底衣赤裸着胳膊和小腿，在哥谭夜晚的冷风中瑟瑟发抖，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皮肤迅速泛起鸡皮疙，瘩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色的呵气，低温症的症状开始迅速显现，他的思维变得迟钝、肌肉僵硬，这与他盔甲内恒定的低温环境截然不同，是一种足以致命的、赤裸的寒冷。
　　他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又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身上除了那层薄薄的毫无用处的底衣。
　　什么也没有了，他毕生的心血维持他生命和力量的盔甲，他用来拯救诺拉的武器，就这么没了？凭空消失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寒冷和震惊而断断续续“我的…我的工作，诺拉……”巨大的失落感和生理上的痛苦瞬间击垮了这位通常冷静理智的科学家，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助甚至发出了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科学无法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这比蝙蝠侠殴打他一百次都更令人崩溃。
　　红罗宾从极度的震惊中强行拉回神智，他看到弗里斯的状态极差立刻压下心头对阿里维萨那诡异能力的恐惧和无数疑问快速上前。
　　“弗里斯！听着！保持清醒！”红罗宾蹲下身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说道，同时迅速脱下自己红色的斗篷，裹在瑟瑟发抖的弗里斯身上，虽然对方是反派但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冻死街头。
　　“我的盔甲……他”弗里斯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我知道，我知道发生了奇怪的事，但你现在需要温暖”红罗宾一边说一边迅速通过加密频道联，“B！急冻人失去盔甲暴露在常温下出现严重低温症症状！需要紧急医疗救助，重复，需要紧急医疗救助。”
　　蝙蝠洞那头蝙蝠侠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愕但他立刻回应道“收到，医疗队已在路上两分钟内到达确保他存活。” 顿了一下他补充道“……优先收集任何残留的能量信号或异常数据。”
　　“明白。”红罗宾回应道，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和那扇紧闭的店门一边尽量让弗里斯保持意识和体温，他心里的疑问已经堆成了山，那个阿里维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分钟后，蝙蝠侠安排的伪装成普通救护车的医疗车悄无声息地到达现场，医护人员训练有素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弗里斯抬上车进行紧急保温处理然后迅速驶离。
　　提姆站在原地看着医疗车远去的尾灯，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家安静的、诡异的店铺，夜风吹过他只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比急冻人的冰霜更深——那是一种对未知和无法理解力量的悚然。
　　蝙蝠洞内，气氛比急冻人的冰窖还要冷峻几分。
　　主屏幕上分成数个窗口，一个是红罗宾面具摄像头拍摄到的阿里维萨走出店门到急冻人盔甲消失的全过程'急冻人生命体征急剧下降的曲线图还有一个是能量读数分析窗口，在盔甲消失的瞬间检测到了一股极其短暂、强度极高但性质完全未知的能量脉冲随即一切归于平静没有任何残留。'
　　“能量特征无法匹配已知的任何科技或魔法体系。”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地道，他的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试图放大和分析那短短一瞬的数据波动“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规则直接抹除了存在，而非被转移或分解。”
　　“规则？”迪克已经来到了蝙蝠洞，穿着便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黑发蓝眼的身影，心情复杂“就像他收取了我的衣服一样？”
　　“没错。”蝙蝠侠面色凝重道“他将现实视为游戏，将物品收取的能力很像是游戏里面背包的能力。”
　　蝙蝠侠调取的所有信息里还掺杂着大量的游戏页面，包括打怪游戏、射击游戏、经营游戏、RPG模拟游戏
　　“所以急冻人只是撞上了他的‘游戏”迪克感到一阵荒谬的寒意“然后就被他的游戏背包瞬间收取了所有的装备？”
　　“目前看来这是最合理的解释。”蝙蝠侠关闭了能量分析窗口结果一无所获“他对你似乎没有表现出直接的敌意，甚至复活了你，但他的行为逻辑基于一套我们完全无法理解、且可能极度危险的准则，今天他收走的是急冻人的盔甲，如果明天他的任务要求他收取别的东西呢？或者对付某个人呢？”
　　也许现在对付他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和他正面对上，但对方的能力过于诡谲，尤其是在扎塔娜表示那并非魔法的时候，蝙蝠侠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但现在对方表现的不仅怪异而且能力奇特，并且杀伤力很大，因为他们并不能确定对方的背包究竟只能收走目前已件的物品还是连人的身体部位都能收走，毕竟对方拥有复活他人的能力，现在对上很容易出现悲惨的结果。
　　蝙蝠侠没有明说，但迪克明白他的潜台词。
　　并且如果蝙蝠侠也被他判定为执行任务的对象呢，或者哥谭的其他人？
　　但我们需要和他接触，B。”迪克建议道，“正式的非敌对的接触，理解他的‘游戏规则’，至少弄清楚他的游戏判定标准和对我们的态度，他现在看起来更像一个混乱中立的存在而非纯粹的邪恶。”
　　“太危险了。”达米安抱着手臂反对道“他对G你或许没有敌意，但那可能只是偶然，他轻易地解除了弗里斯的武装，这种能力无法防备，我们应该优先考虑控制然后清除。”
　　“在没有明确证据表明他是否是坏蛋之前，我们不能采取极端措施。”斯蒂芬妮不赞同的看向达米安。
　　蝙蝠侠也否定了罗宾的提议，他说道“可以尝试接触但必须极其谨慎”毕竟对方目前所表现的能力可是能把身上所有物品收走，这样准备再多武器都无法防备，不过也许可以尝试魔法。
　　他接通通讯“继续远程监视，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要靠近也不要尝试与他对话。”
　　“明白，B。”提姆的声音传来“他现在回到店里了，需要我尝试用远程探测器扫描店内吗？”
　　“不。任何形式的主动探测都可能被视作挑衅。”蝙蝠侠否决道“保持观察，记录一切异常无论多微小。”
　　“好吧。”提姆叹了口气，监视一个无法理解随时可能做出惊人之举的存在，压力太大了，尤其对方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店里。
　　迪克看着屏幕上定格的阿里维萨平静的侧脸，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对方救了他，这是毫无疑问的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所以他并不希望对方是敌人，就算对方身陷泥潭，只要还有挽救的余地，他以“理查德·格雷森”个人的名义保证他会拼尽全力的伸出手努力拉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