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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辞别未成 两人谈过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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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过事后,魏景泽便让程郁留宿一晚,待次日再离去。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魏景泽醒来时,程郁早已回府换好朝服去了皇宫,算了算,这个时辰早朝应该已过了一半。
他今日换了身暗红色的长袍,衬得其苍白的脸有了些气色。
换好鞋袜后,魏景泽便乘着马车朝皇宫赶去。王府离皇宫距离不算远,因此不多时便到了。
“王爷,皇宫到了。”车外响起侍卫的声音,魏景泽轻轻应了一声,就着他的手下了马车。站在地面上,望着皇宫宏大的宫门,魏景泽竟感到了一丝不真实,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抬腿朝里走去。
其时积雪微厚,天气甚冷,才走了几步,魏景泽脸上就已升起一抹红晕。
刚迈入皇宫大门,抬眼就是程郁的一副可怜样。他不知等了多久,像个雕塑似的伫在那,肩上已落了厚厚的一层雪,见到魏景泽,他的眼睛才露出一丝光彩。
程郁快步走到魏景泽身边,将早已准备好的暖壶塞进人手里,魏景泽欣然接受,二人无话却处处是熟稔。
到了皇帝的寝殿旁,程郁停下脚步,神色担忧地看向魏景泽:“主子可要万分小心,莫要受伤了。”
魏景泽哭笑不得:我和他关系纵使再紧张,也直然到不了剑刃相向的地步,止渝莫要过分忧心。”随后拍了拍程郁的肩膀,魏景泽这才发现程郁已比自己高了不少,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转身向寝殿门口走去,门外的太监一看到魏景泽就已经进去通报了,待他走至门口,那太监便笑意盈盈地迎着他道:“皇上可是等王爷好久了,王爷快进去罢。”
魏景泽用余光睨了那太监一眼,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并未说话,只是脚下动作却未停下。
进入寝殿,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他神色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奏折,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般,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
魏景泽被寝殿内的暖气一激,不自主地咳了起来,却还不忘行礼:“咳…咳…参见陛下…咳咳…”
亓行之闻言抬头看去,他见魏景泽咳得喘不过气,于是起身快走几步来到他身旁,微微将其扶住,轻拍那人的脊背。
亓行之放在魏景泽腰间的手不禁摩挲了一下,好细好软,他心中微微有些诧异。
待魏景泽稍稍缓过气来,他轻轻推了下亓行之落在他身上的手:“臣无事,咳…让陛下见笑了。”魏景泽面上不显,只是心中微微苦涩,这孩子竟连一句话都不愿主动与他说了么?
亓行之眉毛微皱,但还是乖乖收回手,他声音有些暗沉:“无事,皇叔找朕有什么事吗?”
魏景泽闻言正了正神色,拱手行礼道:“正是有一事相求,陛下虽与朝廷失联数年,但如今已回来且处理朝事的方法也甚佳,臣便想着求您收回臣身上的权力,让臣逍遥去罢!”魏景泽说完抬头看了看亓行之的神色,不是很好。
于是他抿了抿唇,又加了一句:“臣对权力并不执着。”他怕亓行之多心。
亓行之听完后,脸色又黑了一个度,他抬手握紧魏景泽的手腕,神色有些愠怒:“朕不许!”
魏景泽有些怔愣,他料想过无数结果都没有过今天这种情况,不禁脱口而出:“为何不许?”
亓行之反倒不说话了,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魏景泽,眼中有种说不明的情绪。魏景泽见他这样也只好作罢,垂下眼眸,叫人分不清他在想什么,过了半晌,他才启唇幽幽道:“陛下不愿就算了,臣也无其他事,就先行告退了。”
出了殿门,魏景泽便见着程郁还在等他,皱了皱眉道:“止渝合该回府才是……”看着程郁那双澄澈的眼睛,他竟再说不出一句责备的话来。
“走吧。”他点了下程郁的额头。
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