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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纯欲 玉石小玩具 ...

  •   沐浴过后,洛清夷挪到贵妃榻上,

      侍女点上赤金的卧龟莲花纹香炉,有人给她奉上温度正好的淡茶。她在香气袅袅中闭上眼睛,享受花露敷面,全身精油按摩,疏通、烤干头发。

      原本围场的事在沐浴时已经淡忘了,但侍女柔软的手一寸寸按揉过她的肌肤,那些画面便不受控地重播起来。

      围场很大,足足有两座山头。

      穆丞辰说要巡视一圈看看实地情况,估计时间不短,怕她在原地等着无聊,便邀她同去,也看看风景。

      围场里无法走马车,她又不会骑马,便只好与他同乘一匹。

      他从后抱着她的腰,拉起缰绳驱动马匹,她的背便一下下碰撞他的身体。

      这时她的心已经开始荡漾了,那个木头却毫无知觉似的,热心地带她沿着小路走,介绍这棵树的由来、那处曾发生过什么趣事、哪个洞穴生活着狐狸一家,之类云云。

      她记不得他说的具体内容了,因为他的嘴巴正对着她的右耳,不断朝她耳后吹热气。

      她浑身都酥软了,几乎是瘫靠在他身上的。

      到了一处上坡的地方,她害怕,他跳下马,牵着马走了一段。

      他特地换了骑装,麻布面料的衫子和宽松的劲装裤,配上皮带和皮靴,显得人利落干练。

      上坡消耗体力,他额头上溢出点点汗水,热得解开了两颗扣子。到了坡上,居高临下,风景极佳,他便伸过双手,想将她抱下来赏景。

      她居高临下,看到深V下的“风景”。

      谁能想到,这么瘦的人居然并不柴,还有层薄薄隆起的胸肌!

      肌肉很薄,许是因为热了,皮肤形成一种极为粉嫩的颜色,像少年怀春的甜蜜色彩。

      乳白色的麻布衫将清冷贵公子衬出两分朴素,他额间薄汗点点,浅浅的笑容又是那么干净和纯粹。

      洛清夷一下就醉昏头了。

      老天!

      这就是传说中的“纯欲风”吗?

      怎么能有人顶着这么清冷的一张脸,可举手投足间却全是勾引啊!

      她不知为何脚有些发软,落地时没站稳,歪在他身上,手就按在他微微隆起的胸膛上。

      不是硬邦邦的,却也不软,手感十分不错。

      因春猎在即,围场暂不对外开放。

      偌大的围场一个人都没有,除了鸟叫,就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得承认,在那片刻间,心底滋生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想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欺负了他!

      他实在很容易令人生出一种破坏欲,好像恶念膨胀长成了魔鬼,想将那清冷神仙拽下神坛,再用最低劣下流的方式,狠狠地羞辱、践踏……

      幸而,她不是被荷尔蒙控制大脑的俗人。

      恶念被她努力压制回去了,最终也不过是借头晕、乏累等的借口,对他上下其手,假装不经意地摸了他胸、腹、腰、腿,过了把手瘾。

      大概是少年相识,太过相熟,这个木头全然没有察觉出异样,只当她是第一次骑马不适应才会头晕,由着她不安分地搂搂抱抱、又捏又抓,只一味地温言安抚……

      呼……不行了……

      洛清夷愈发燥热,喝了两盏冷茶也压不下去的燥。

      她把侍女们都遣去休息,自行纾解了一会儿,心痒稍加缓解,但仍然难以填补那股子空虚感。

      大字在床上瘫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到无数次路过的那间店。

      深吸一口气后她终于下定决心——

      入手个小玩具!

      *
      得知洛清夷终于现身凌霄阁,魏渊迫不及待赶去。

      远远看到小院外有凌霄阁护卫守着,他脑子狂转,琢磨该找什么借口才能见到洛清夷呢?

      “哎!你在这儿啊,我正要去找你呢!”

      魏渊警惕地盯着来人,就见对方憨憨一笑,指指他的腰说:“不记得我了?你腰上的伤就是我刺的……”

      “……”

      原来是刺杀那日抓在车尾的小侍卫。

      “我叫穿云,是洛大姑娘的侍卫。”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不住啊,我那日属实吓坏了,没过脑子。你的伤如何了?”

      魏渊勉强挤出个笑:“好多了。”

      “那就好。”穿云上前一步抓上他的手臂,“来来来,跟我走。”

      魏渊闪了一下居然没躲开,也不知是自己受伤动作变慢了,还是这小侍卫动作太快。

      他被拽着走出凌霄阁,忍不住问:“去哪?”

      穿云松开他,对凌霄阁外停的马车招招手,“去衙门。”

      魏渊后退一步,握紧袖中的手刺。

      穿云自顾自道:“你伤还没好,咱们叫车去,不会叫你累着的。”

      似乎不是要抓他?魏渊蹙眉,追问一句:“为何要去衙门?”

      马车停在二人面前,穿云细心地伸手扶他,“来来来,先上车再说。”

      魏渊满心狐疑地上了马车,目光瞄过窗外,计算着逃跑路线。

      穿云全然没有察觉,自行解释起缘由:“我家主君和姑娘先后遇刺,陛下震怒,命知府大人限期破案。知府大人抓了好多人,可这种掉脑袋的罪名,谁都不可能承认的嘛!我家姑娘作为苦主,便需要去指认刺客,知府大人对上面才能有交代。”

      “那为何是你去?”魏渊问。

      穿云道:“我家姑娘日理万机,哪有空闲亲自去辨认刺客。再说了,姑娘那日一直在马车里,刚出来就被魏兄你救下,压根儿就没看见刺客的影。于是这桩事便落到我头上了。”

      魏渊仍旧不解:“既如此,你去便是,叫我做什么?”

      穿云嘿嘿笑:“我那日抓着马车,被甩得晕头转向的,只在中了飞镖之后瞄见房顶有个带面具的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拿不准。你是正面朝向刺客被射中的,总比我看得清楚一些吧?”

      “我也没看清。”
      魏渊下意识拒绝,察觉自己否认得太快,他又补充了一句:“他们带了面具。”

      穿云语气轻松:“无妨无妨!郑叔说是中年男子,身量不高,咱们先看看再说。”

      “……”

      魏渊没想到,他这个刺客头子,居然需要作为证人去衙门指认刺客?

      “郑叔是那位车夫吗?”

      “对。”

      魏渊试探道:“洛家当真人才济济,武艺这么好的人,竟只是个车夫。”

      “这你就不懂了吧?”
      穿云毫无防备托出,“我们侍卫只需护卫左右,警惕周遭不怀好意的人。但车夫不仅要把车驾得又快又稳,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防车马出现状况。就像那日刺客袭击让马受惊,若非郑叔熟悉马匹和车况,及时杀马停车,我家姑娘非受伤不可!”

      “原来如此。”魏渊假意道,“长见识了,原来要选武艺最好的人做车夫。”

      “不不不!”穿云纠正道,“车夫未必是武艺最好的人,我们府上比郑叔武艺高强的人有不少呢!但郑叔是车夫里武艺最好的,不止会驾车还会修车,驯马、控马也没有谁比得过他。”

      他话音一转,看向魏渊说:“我武艺就不弱。我跟同伴从小习武,数百人中我武艺最强,才能选为姑娘的侍卫。那日是我摔晕了,没刺准,不然你肯定没命了!”

      魏渊无语地抿了下唇。

      这洛清夷身边的人倒也并非全是难缠之辈,这个穿云就傻乎乎的,先跟他套近乎试试。

      “多谢穿云兄手下留情。在下武艺低微,幸得姑娘怜悯,才能留在凌霄阁做护卫。日后只怕叨扰穿云兄的地方会很多,还望穿云兄不吝赐教才好。”

      他抱拳行礼说得十分郑重,穿云连忙压下:“好说好说!你救了我家姑娘,还被我误伤,却大度不计较,你这朋友我交了!别的不敢说,我这拳脚可是禁军首领都夸过的,日后有不懂的尽管问我便是!”

      魏渊笑笑,不经意似的问:“不知姑娘一般何时会来凌霄阁,又留到几时再走?我好知晓何时能来找穿云兄。”

      “这个还真说不准!从前不是日日来就是隔日来,但近些日子就不常来了。如今主君在家,姑娘大抵也不敢像从前一样很晚才回府……”
      穿云想了又想,懒得再想:“你无需担心,只要姑娘来了,你就可以来寻我。反正姑娘在屋里也不出门,我随时可以教你!”

      魏渊捕捉到关键信息:不出门。

      不出门,那她在屋里干什么?
      即便再沉迷床笫之事,久了身体也受不住吧?

      “沉迷那种事”的洛清夷,正对着雁鸣买回的一排小玩具盒目瞪口呆。

      那些盒子里是粗细、长短不一的玉制长器,有润白的羊脂玉,有澄黄的软黄玉,有湖绿色的青玉,有红褐色的糖玉,还有棕褐色的木化玉。样子略显简单,但一看就能知晓用途。

      大瀚民风开放,贞洁观念也相对淡薄,从不会谈性色变。

      百姓对夫妻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因房事体验不好和离的夫妻不在少数。
      为此,坊间甚至有官方发售的两性科教类书籍,教人们如何在房事上取悦对方,相关图画书册都能在卖小玩具的铺子里买到。

      洛清夷也是花了好几年才适应,又觉得很有道理。毕竟夫妻生活和谐愉悦,才能更好地为朝廷绵延劳动力。

      但,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

      知晓条件受限,虽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求软硬程度Q弹适中,可这……

      “这……得多凉啊!”

      用这么冰凉的东西,当真不是受刑吗?

      “也对哦!不过还有木质的。”雁鸣认真细数道,“有枣木、柏木、檀木、黄花梨、红酸枝等等好多种,估计木头的不会太凉。我再去买!”

      “别了!”

      洛清夷叫住她。

      谁知道木头的会不会发霉长毛啊?再长点黄曲霉菌……
      咦~~~想想就一阵恶寒!

      “玉的就挺好,别折腾了。”

      她最后扫过这些性缩力拉满的小玩具,长叹一声合上盖子:“先收起来罢。待会儿韩奕要来了,收床底下去。”

      *
      虽同样为官,但韩奕在军中,无故不得擅离军营,比不得穆丞辰灵活自在,能来陪她一趟不容易。

      可惜洛清夷堆了许多事务,忙活起来没注意时间,一抬头夕阳已然斜下。

      她懊恼道:“哎呀,时间过得太快了,都没好好陪你待会儿呢!”

      韩奕放下手中的榛子,拍掉指尖沾染的皮屑,将满满的一碟榛子仁推到她跟前:“这不一直都在好好待着么?”

      “不行不行,怎么也要一起吃了饭才行!”

      洛清夷对一起吃饭有执念,所以坚持同韩奕用了简单的三菜一汤。

      她总算有脑子聊些闲篇,“对了,我还叫天工阁做了橡胶底的皮靴呢!这种鞋很适合你们当兵的穿,结实还能防穿刺,就是比棉鞋沉。先拿你的码数打的版,趁着你在,晚些我叫人送家去,你穿试试,看合不合脚。”

      韩奕拿起碗给她盛汤,说:“我脚大,拿我的鞋号打版,一年也卖不出去几双。”

      “咱自己家的买卖,再不先紧着自己人,岂不是傻冒烟了?”
      洛清夷笑吟吟接过汤,“我做出的所有好东西,头一个定是要先给你用的。”

      韩奕抿唇而笑,眉眼弯下来,硬朗的线条变得柔软,褐棕色的瞳孔像装着晴空万里般亮堂。

      洛清夷不禁道:“真该给你拿面镜子瞧瞧,让你看看自己笑起来多俊美!”

      韩奕愣了下,脸蓦地烧起来。

      “怎么还脸红了?”洛清夷打趣他,“平日在军中没人说过你笑起来特特别好看啊?那一定是你总爱板着脸,不常笑,不然早就有人告诉你了!”

      “哪有武官爱笑的?”韩奕被她说得都不自在了,“手底下一群莽夫,成日里浑身的牛劲儿没处使,动辄就打起来了。我板着脸还压不住他们呢,再笑,他们怕不是要反了天!”

      “那也要多笑笑。”
      洛清夷用筷尾顶了下他唇角,“总这么严肃,以后都不会笑了。小心把姑娘都吓跑了,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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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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