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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出差
两人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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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舰驶离空间站时，黎庚正低头检查装备箱，耳边忽然传来盛随很轻得压抑的闷哼。抬头时，正看见他按着头往座椅里缩了缩，脸色比出发前白了些。
“晕舰？”黎庚问。
盛随别过脸，额角沁出细汗：“没有？我是在调试航线参数。”指尖在光脑上乱点，屏幕却始终停留在休眠界面，很明显在嘴硬。
黎庚没戳穿，从包里翻出一小瓶薄荷糖递过去。飞舰加速的推背感袭来时，盛随没稳住，身体往前倾了倾。
鼻尖蹭到对方制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盛随猛地抬头，视线撞进黎庚眼里。
盛随眼角微挑，眼下那颗浅痣在飞舰舷窗透进来的光里若隐若现，像落在雪上的一点墨。
“谢……”盛随的话卡在喉咙里，。
黎庚松开手，往后坐直些：“飞舰前两小时颠簸感强，你靠一会。”
盛随梗着脖子转回去，却在十分钟后抵不住眩晕，悄悄往椅背上靠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把一个温软的靠垫塞进他颈后，带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再次醒来时，飞舰已经进入平稳航行。盛随揉着太阳穴坐直，眩晕感还是没有消失多少，但是还能接受，看见黎庚正对着光脑看资料，侧脸在屏幕蓝光里显得轮廓分明。
“醒了？”黎庚头也没抬，“晚餐在保温箱里，热的。”
盛随打开保温箱，看见里面除了营养液，还有一小盒粥。他愣了愣：“你带的？”
“后勤备的应急粮。”黎庚划着屏幕，“兰链星区信号不稳定，防火墙升级方案我看了，有三个节点需要优化。”
盛随喝粥的动作顿住，凑过去看他标出的代码：“这里用动态加密会更稳妥……”
两人头挨着头讨论起来，飞舰的引擎声成了背景音。盛随讲得投入，没注意自己的发丝扫过黎庚的耳廓，也没发现对方回答时，目光总不经意地落在他嘴角的痣上。
第二天清晨，盛随被一阵轻响吵醒。睁眼看见黎庚站在舷窗前，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在喷什么。
“干嘛呢？”他揉着眼睛坐起来。
“除雾剂。”黎庚指了指舷窗，“外面快到兰链星区了，霜花挡视线。”
盛随凑过去，看见窗外星云流转，淡紫色的光带像绸带般缠绕着飞舰。黎庚的手指在玻璃上抹了一下，霜花化开的地方露出一片璀璨星河。
“你以前出过远差？”盛随忽然问。
“嗯。”黎庚点头，“执行过三次跨星区任务。”
“那……”盛随犹豫了下，“你知道怎么缓解久坐的腰酸吗？”他昨天蜷了太久，此刻腰后像坠着块石头，和粘在后面的椅背上一样。
黎庚转身，指尖在他后腰按了个穴位：“这里，用力按三分钟。”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盛随猛地绷紧脊背，不太习惯身体接触
“帮你按。”黎庚的声音很平静，“不然到了地方，技术部的‘定海神针’要扶着腰干活？”
盛随想起上次黎庚说过类似的话，脸腾地红了，气的。他想躲开，却被对方按得精准，酸胀感真的缓解了不少。
飞舰广播响起时，黎庚收回手：“准备降落了。”
盛随摸着后腰，看着他转身整理装备的背影，忽然发现对方后颈有块浅疤，被时间抚平的几乎看不见，像片小小的月牙。
舷梯放下时，黎庚回头看他：“走了，盛老师。”
盛随快步跟上，阳光穿过飞舰舱门落在两人身上，带着这个地区独有的潮湿微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