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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京城(一) 一晃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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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年过去了,夏子宁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去寻宋司冥。
“宋司冥…?”夏子宁发现房内没有他的身影,带着些疑惑。
他疾步去了竹林,当他看见宋司冥正坐在石头上休息时,不禁感叹,不愧是料事如神夏子宁。
“你果然在这啊。”夏子宁走到他身边。
宋司冥抬眼看他:“怎么了?”
夏子宁看见他的那一刹那,还是不由得感叹,怎么这人越长越好看。
“师父每五年都要出山游历的,你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喽。”夏子宁欢快地说着。
宋司冥便收好剑,将东西拾掇放上了马车。
在上马车前,方丈拿出一块玉佩,对上宋司冥疑惑地眼神说:“拜师礼,五年时间造一块。”说着还比了比一的手势。
宋司冥将其挂在腰间:“多谢师父。”
夏子宁正放好最后一箱物品,麻溜地上了马车:“师父,我们去哪里啊?”
“京城。”方丈拿出一纸信,“不知为何皇帝忽然召我回京。”
这些年来,虽然几人不怎么下山,但方丈与宋司冥的探子仍旧在京城中收集情报,传给二人。
故对当今时事不至于一无所知,但谢舟突然传召回京,还是有些奇怪。
“最近京中不是很太平,接二连三的案子。”方丈叹口气。
“协助查案的么?”宋司冥拿起信。
谁知上面就五个字:速回京面圣。
宋司冥面无表情地放下信,缓缓吐出大逆不道的话语:“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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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就在寒山脚下不远处,两三天的功夫,几人便快入京了。
“前面怎么这么多官兵?”夏子宁微皱眉。
方丈找着令牌,哎呦一声。
两人慌忙看去,只见他们那师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忘带令牌了。”
两人皆是一愣,宋司冥随即拿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可有空牌?”他问着。
夏子宁立马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拿出刀和空牌。
宋司冥画完立马给了夏子宁,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令牌就被刻了出来。
“虽然有些粗糙,但发现不了的。”夏子宁收拾着桌面。
宋司冥则将纸张全部丢进了灯盏中。
方丈看着二人:“你们干过多少次了?”
宋司冥轻咳一声:“自然是第一次。”
“当为师傻么?”方丈气笑了,“如此熟练才第一次?”
夏子宁连忙看向窗外:“师父快看,景色真美。”
方丈扫视二人一眼:“罢了,也算聪明。”
宋、夏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笑。
这招他们偷溜去山下看书时常用,不然官兵不放人。
再等上一会,就到他们的马车接受检查了,宋司冥从腰间捞起面具戴着。
官兵正要检查,夏子宁就拿出了令牌,官兵立马尊敬了起来,象征性的查了查,就连忙让人放行了。
一旁被迫被拉过来检查的楚秋贺看着他们的马车,偏了偏头:“嗳,这就是那个蠢货派的帮手?”
一旁的侍卫听见了,嗯了一声之后又小心提醒:“殿下还是不要这么说那位了。”
楚秋贺嘁了一声:“我怕他?”说罢拍了拍侍卫。
“这边你盯着。”说完就朝那辆马车走去。
夏子宁正收回令牌,马车却突然不动。
宋司冥撩起帘子想要看看,毫无防备的撞进了一双眼眸中。
那人的眼生的好看,刚好此时向里面探望。应是没料到帘子会被拉开,眼中的探究还没散。
楚秋贺愣了几秒之后突然笑了,一双丹凤眼弯了起来,毫不掩饰地盯着宋司冥。
宋司冥抿了抿唇,这人究竟多高?都能从窗口窥进来。
夏子宁微动袖口,抓住药瓶,方丈也看着楚秋贺。
似是有些尴尬,楚秋贺扫过车内三人:“你们就是那蠢货派来的帮手?”
而后又看向宋司冥:“怎么不摘面具啊。”
宋司冥不想多废话:“面丑,不便示人。”
“哈。”楚秋贺嘲讽地笑了笑。
“公子还有事么?”宋司冥想放下帘子,“若没有……”
楚秋贺的手指抵在帘子上,不让他放下,微微笑着:“有啊。”
说罢拿出折扇抵在宋司冥的下颌,戏谑地开口:“看上你了。”
宋司冥往一旁避了避,望向那深邃的眸中,慢斯条理的开口:“可以扣眼。”
被这么说回来,楚秋贺也不生气,收起折扇,故作深情地说:“可是我忘不掉你了。”
“……”
宋司冥:“滚。”
宋司冥说罢放下帘子,没有多管楚秋贺那根手指。
楚秋贺看着指尖被帘子的刮蹭的地方,不冷不淡地说:“放了吧。”
一旁的官员冷汗都要下来了,这得罪谁也不好办啊。幸好楚殿下这么说,官员立马上前开门,马车悠悠的往前走了。
楚秋贺从台子上下来,将折扇扔给一旁等着看笑话的侍卫:“扔了。”
他略带嘲讽地说着:“怎么?表白被拒?”
楚秋贺瞥他一眼:“沈寒,不会说话就闭嘴。”
沈寒笑了笑:“该。”
“啧,那个戴面具的,试试能不能查到。”
“行。”
马车内,宋司冥拿着手帕擦了擦下巴,看向方丈:“回头查一查,先去我那里吧。”
方丈点头:“挺勇敢啊。”
宋司冥知道他指什么,也不顾那人官威,就骂了人家。
“他应是四品官员,穿着绯色。”宋司冥想了想,“但没看清花纹。”
一旁的夏子宁却是要控制不住笑了:“宋司冥!你被调戏了哈哈哈哈哈,我要嘲笑你一辈子了。”
“夏子宁。”宋司冥一字一字地说着,“还想活着就闭嘴。”
“……真凶。”
马车最终停在了宋司冥的府宅,他科举结束后,便自立门户。
自从他去世后,之前的手下们自发留在这里,所以也让宋司冥有了回京的住所。
一个婢女此时正在打扫,见到来人,警惕地问:“何人?”
宋司冥摘下面具:“柄清。”
婢女立马关上大门,跪在地上:“见过大人。”
宋司冥让她起来,转而看着被打扫的井井有条的房屋,轻声说:“谢谢。”
婢女却摇摇头,吆喝人拾掇着房间。
夏子宁悄咪咪地问:“宋司冥,你怎么称自己为‘柄清’啊?”
“故人所取暗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