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女在宋代的安乐生活：宅女不宅》忘川行渡人

34、第34章

　　到了衙门我跟秦歌都以见证人身份站在一旁，我又不禁想，我到底见证了什么？孩子还小，刚刚哭得很厉害，都是秦歌哄着的，到了府衙，陆云生便将孩子给我和秦歌照顾而这回，在衙门，方氏和陈氏都显得很冷静了，把各自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陈氏不是平江府人，在半个多月前她和夫君来看妹妹的路上，不小心将孩子弄丢了。陈氏一直郁郁寡欢，虽然弄丢了孩子丈夫还是安慰了她，可她怕的是婆婆，写信回去的时候，公公婆婆很是震怒，所以丈夫都不敢将她接回家去，留下她在妹妹家修养身心。可是今日在集市上，陈氏见着方氏和她的孩子，就觉得那是自己的孩子，跟了一段路，才明白这方氏是要去把孩子卖掉，所以她就冲上去跟方氏争起了孩子。
　　“方氏，你说你是孩子生母，为什么要卖孩子？”陆云生有疑问不得不问。
　　方氏皱起眉头，不发一语，陈氏见状便求陆云生做主，方氏绝不是孩子生母，否则不会这么狠心卖掉孩子的。
　　“大人，我是个寡妇，如今自身难保，我只不过想让孩子生活在一个好一点的家里。现在民妇根本养不起他，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想卖孩子吗？”方氏有点恨恨的不甘心的语气。我看她的样子，实在是个不肯轻易将自己的不堪露出来的人。随后陆云生又叫她们各自拿出能证明孩子是自己的证据。但不是每个孩子都有那么好认的胎记什么的，秦歌将这个孩子带到后堂全身检查了一遍，我亦跟着进去了，但孩子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证明的印记。

　　“这是什么？”我看着小孩子腰侧有一块不是很明显的印子，有点红。秦歌替我看了看，道：“可能是刚才在哪碰着了，不是胎记，一会就好了。”
　　“哦。”我应着，转而道：“秦大哥，陆大人他是不是不会和妇人打交道，我看他审的很不如意的样子。”
　　“这个，是有点。”秦歌面带笑意的说着，让我猜着了，陆云生，你对女子有这么明显的别扭情绪，看来真的不是我瞎猜你和某人之间有J情啊。“秦大哥，你对这事怎么看？”
　　“对医理方面我甚了解，但断案还是留给云生吧。”
　　“那秦大哥对叶虹很了解的吧，真的不喜欢这个小师妹？” 我看着是不像的，尤其是他叫叶虹虹儿的时候，至少是很宠溺的口吻。那天的他也没有那么嫌恶叶虹，这两个人之间不见得没什么隐情啊！似乎我现在很热衷与别人的感情啊！秦歌但笑不语，我好奇心不重，所以也不多问了。

　　等到我和秦歌出去时，陆云生竟然要断案了，是准备将孩子判给了方氏，因为陈氏拿不出证据，而孩子显然认方氏的。我看方氏松了口气，而陈氏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那种悲痛，恨不得感染每一个人。因为我有肉肉所以我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听着陈氏的哭喊头就隐隐作痛。努力平息下来看了看陆云生，谁知他正看着我，不知看了多久了。
　　“大人，断案之前我有话想跟方夫人说，不知大人可以允许吗？”我真的不好管闲事，但是陆云生，你真的好让人失望！
　　陆云生立刻便答应了，好像就等着我开口一样。管不了这么多了，走到方氏面前，道：“你是寡妇，生活所迫所以要将孩子卖给好人家么？”
　　“是。”
　　“那你将孩子交给我吧，我也有孩子，实在看不得卖孩子的事情，与其不知你卖去哪家，不如交给我抚养，至少陆大人可以做证我会好好善待他的。你准备要多少钱了？一百两？两百两？还是五百两？”
　　“月娘，你这是干什么？”秦歌不可思议的喊了我一声，好像要阻止我干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
　　“夫人，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才…”方氏很为难的说着。
　　“那一千两够了么？”我缓缓道，方氏一吓，差点瘫在地上，使劲磕头谢恩。
　　“就让陆大人做个见证，我暂时没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先写个字据给你，晚些时候你来我园子提钱吧。陆大人，劳烦你了。”
　　说着我就找师爷拿来笔墨纸砚写了字据让陆云生做了见证人后交给方氏，方氏颤颤巍巍的接过，又是使劲磕头谢恩。呵呵，是谢恩么？

　　“秦大哥，你随我进来一趟，我有些事情要你帮忙！”
　　到了后堂，我让秦歌替那个孩子扎针，至少能让他异于平常，看起来是生了大病的样子。秦歌不可理喻的看着我，坚决不做这种有损医德的事情。我撩起那个孩子的衣服，给秦歌看了看刚才那个红的印子，他一副茫然的样子。
　　“如果我说这是在街上的时候方氏掐的，你会信一个母亲做这些事情吗？”
　　秦歌一时震惊，如果真是方氏弄得，都过了那么长时间竟然还会有印子，便可知当初下手的人是多么狠了。“月娘，你怎么知道是？”
　　“你回忆一下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哭的？”我淡淡说着。秦歌想了一会恍然大悟道，“是你说来衙门的时候！”
　　“她是心虚的，只不过心思比较细密，胆子比较大而已。”这样的人可比一般的人厉害许多。
　　“那你怎么知道孩子就一定是陈氏的？”
　　“这个我不需要知道，只要不是方氏的就好，秦大哥，你能让他看起来是大病不治的情况吗？”秦歌点了点头，但对着这个孩子还是小心的施了针，然后才抱着他出了厅堂。
　　“方夫人，我刚才好好地检查了一遍这个孩子的身体，可是他似乎病了，”
　　“不可能！”方氏对我的话大吃一惊，我只好把孩子抱给她看，孩子刚到她手里就哇哇的哭起来了，方氏一下变得慌乱了，摸摸孩子额头显然是知道他病了这事是真的了，陈氏在一旁是一副焦急的模样。
　　“所以，我不能收这个孩子了。如果他真的一病不起，我真的很不划算啊！”
　　“夫人，不会的，他肯定只是发烧，让大夫看看就好了。夫人，你都写过字据了，不能言而无信啊。”
　　“你看看字据，我写的是如果你的孩子健康，我就收养，可现在他病成这样，就并不是我言而无信。”
　　“让我看看孩子，”陈氏见我说的好像很大情况一样，匆匆抢过孩子，一碰额头，果然是烧得不成样了，立刻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有大夫吗，快找大夫啊？大人，你快请大夫过来看看啊！”陈氏一边哭着，一边哄着那个孩子，那样的感情就算真的不是母子，也是令人感动的吧。
　　而方氏拿出字据看过后，真的有点疯了模样，扑到我脚下道：“夫人，你就收下这孩子吧，我不要那么多钱了，不要那么多钱也行啊！这样的孩子，留给我也没用了的，夫人你就收下吧，我不要那么多钱了！”
　　这样的人，当利益尽失的时候真的是丑态百出，我缓缓蹲下来看着她一脸扭曲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感想，“所以，你只是当这这孩子是商品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当孩子病的时候不去关心他的病情，反而是想着钱财得失，你不觉得大家更会认为陈夫人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吗？”
　　方氏大惊失色，才知道自己表现失常了，怨恨的瞪着我道：“你是故意的？”
　　“如果你真的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故意还是无意对你没有区别，只可惜你不是吧！”
　　“你们，大人，她~”
　　“方氏，到现在你还想说你是孩子的母亲吗？”陆云生终于出了声音，我回头看看他，竟然笑得一副淡然的模样，我突然意识到，我是不是被耍了？“方氏，你诱拐幼儿，贩卖人口，你可知罪？”陆云生缓缓道，笑得既耀眼又和善，方氏一惊，立刻卧首磕头道：“大人，这个孩子只是我捡来的，不是我诱拐的。”
　　“所以你自己都承认这孩子不是你的了？”陆云生笑笑道，“那你就把在何时何地捡到这孩子的说清楚，本官可以酌情减轻你的处罚。”

　　到最后那个孩子还是陈氏的，方氏本以为到远一点的地方卖掉孩子会保险一些，只是没想到竟然将孩子带到他生母这里了。事情处理完后，秦歌立刻给那个孩子扎了针，孩子的症状不一会就好了，陈氏谢过陆云生就回去了。后堂当我问到陆云生会怎么处罚这个方氏时，他如是说的：“方氏是惯犯了，这种易城买卖幼儿的事情做过好几次了，所以这回不会轻饶的。”
　　“你知道她是谁，还让我去~”陆云生，莫说你是看得起我，我心里甚是心平气和的想着。
　　“也不是，只是回来的时候我派人去打听了城里会买幼儿的大家贵族，没想到就了解到这些情况，这也是在月娘你破案的时候我才知道的。”陆云生笑的云定风清，我却不淡定了，结果一不淡定头就隐隐作痛。
　　“月娘，你没事吧！”陆云生和秦歌见我情况不对，就要过来，我伸出左手阻止了他们，坐下让自己先心平静气，不自找罪受。“没事！陆云生啊陆云生，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了！”我重新站起来异常温和且温柔地笑着，
　　陆云生看起来有点惊吓，道：“月娘，你这样笑很恐怖的！”，
　　“是吗？”说着我看向秦歌询问他的意见，结果秦歌有点尴尬的点了点头，这样，便好。“陆云生，耍我是不是很开心啊？”
　　“月娘，下官绝没有耍你的意思。”陆云生立刻低头认错，可是我不是早说过认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的吗。
　　“耍了过后再说不是故意的，这叫我如何相信了，所以陆大人，这回我先记下了，以后慢慢还你。月娘先告辞了！”淡淡笑着说完，甚是温柔的的告辞，这个地方现在不宜久呆。
　　“月娘，我找人送你回去！”
　　“如果真要送，我比较愿意大人，你送！”轻轻地回眸一笑，百媚生没生我不知道，吓倒是有的，因为陆云生笑的僵硬，就是惊吓过度的那种样子。
　　“那个，我还有公务要忙，月娘，恕我实在没法送你。汉之，你替我送夫人回柳园吧。”
　　说着门外的一个侍卫就请我先走，我看看那两个尴尬的人，心平静气回了柳园，有些帐，可以以后慢慢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别说我这和小人同级别的女子了。

作者有话说

　　要花花~，女主这样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