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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目标三——住院 来的不是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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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多次晕倒醒来醒来晕倒后,我已经开始麻木了,妈妈桑说淡定就是真谛。
入眼的是一片耀眼的白,强烈的阳光令我不适的眯起眼睛。
这是一个宽敞的病房,空的几乎只剩下了两张床,一张是我现在睡的,另一张在对面,床铺整齐的放着,显然是没有人住。床头放着一瓶康乃馨,淡粉的色泽,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绚丽。身上到处都缠满了绷带,微微一动就会撕扯到伤口,痛的我呲牙咧嘴。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那微凉的触感依旧记忆犹新,在我的心间荡起一圈圈的波纹。
气运丹田,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特有的泥土的芬芳,格外醉人。
“六道骸你全家都是【哗——】【哗——】的混蛋我咒你世世代代都是水果头年【哗——】受永世不得翻身下次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把你【哗——】【哗——】后再【哗——】【哗——】【哗——】最后咬烂你的凤梨脑袋!!!”我撕心裂肺的吼声惊飞了窗外的无数小鸟,周围正在散步的病人或家属都带着“凹凸曼叔叔你在哪快来打怪兽”的表情快速撤离。
——你确定这么多【哗——】真的没问题么= =
作为一个日日夜夜为生活而奔波的小白领,我一未娶妻二没交友三是身无分文(这是什么逻辑?),上学的时候也安安分分,整天为了党和国家的美好未来而奋斗,早恋根本就不存在希望,后来死了穿越了,本想用雀哥的这幅好皮相勾搭诱拐几个萝莉正太,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所以说,那是我的初吻(这种东西存在么……)啊稀客修!劳资辛辛苦苦【误】坚守了25年的清白【大误】就这么毁在了那颗凤梨头上!
——少年仔,请淡定。
很好,凤梨,我们已经不死不休了。
门被“哗——”的一声拉开,跳入视线的是一颗极具艺术性的飞机头。草壁子对着我鞠了个非常标准的90°的躬,“委员长大人,我来看你了。”
他径直走入病房,把手上的慰问品放到了我的床头。那是个包装很精美的水果篮,看的出草壁子对此下了一番心思。
“祝您早日康复。”他笔直的站在床边,态度恭敬的一丝不苟。
“我说,菠萝是凤梨科的吧。”我瞟了一眼放在床头的水果篮,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就像在说类似“今天韭菜多少钱一斤”的话题。
“额……”草壁子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股杀气,他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受了重伤不得动弹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也抽成重伤的。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草壁子僵硬的点了点头,“是的,委员长大人。”
“…………”
“………………-_-||”
“…………”
“………………-_-|||”
“把它丢掉。”
“是!”草壁子抱起一边的水果篮,迅速走出了病房,他觉得他如果再在那种气氛下呆几秒,那他得心脏病的几率将会再次有所提高。
目送着草壁子匆忙离开的背影,我在心里感慨万千,究竟是多么残酷的家暴才会让他如此胆战心惊啊。所以,我决定以后要对草壁子好一点,比如下次心情不爽的时候抽他抽轻一点。
——果然还是要抽他的么……
就在我盘算着如何优待草壁子的时候,里包恩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窗台上。
“ciaos~”
“…………”
如果说我现在最不想见到谁,六道骸排第一,里包恩就绝对排的上第二。
冰冷的金属抵在我右侧的太阳穴上,手枪上堂的声音传引起了耳膜的震动,细小零件碰撞发出的摩擦都格外清晰。
靠,固体的传声效果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好。
“你是谁?”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咽着唾沫努力润·滑干涩的喉咙,小心翼翼的措辞,生怕一不留神就被送去三途川观光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是个毛?
“哼,我想你明白的。你,不是云雀恭弥吧!”
“…………”
穿越是我最大的秘密,虽然我也想过以后会被有读心术的里包恩察觉,但却没想到被发现的这么快,让我没有一丝心理准备,甚至连编借口的时间也不具备。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冷静,自乱阵脚就等于自取灭亡。
“……我的确不是云雀。”
虽然我很想保守穿越这个秘密,但在现在这种生命受到威胁我却毫无抵抗能力的情况下,还一意孤行是很不明智的做法,所以我将事情的始末大致说了出来,当然也隐瞒了一部分,比如这里的世界只是个动漫世界并且我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说你死后的灵魂附在了云雀体内,而真正的云雀却不知所踪了?”
喂喂,你那明显“你当我三岁小孩啊我才不信呢”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不过现在,我就是真正的云雀恭弥。”我转头直视里包恩的眼睛。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丝心虚或者敌意的话,里包恩绝对会第一时间一枪崩了我。
“…………”
“…………”
“…………”
“…………”
“嘛,就先相信你说的吧~”里包恩收起了抵在我脑袋上的列恩,转身跳上了窗台,“不过你如果敢做出对彭格列不利的事,我就送你去三途川哦~~”
“不会让你有机会的。”我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了一劫。
“我拭目以待。”里包恩意味深长【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在床上躺了很久疯狂跳动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这时我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的湿透了。
接下来的几天都在无聊的养病中度过,里包恩也没有再来,看来是真的决定相信我的话了。草壁子倒是每天都有报道,向我汇报当天的风纪工作情况,然后在我深切得注视下落荒而逃。
草壁子最近一直都很忧郁,就像【哗——】一个月来了两次又或者两个月没来一次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总是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他,最后思来想去将一切缘由都归功于了那次送菠萝的事件,所以,他决定向我道歉。
其实我并没有太过在意那件事,甚至已经将它忘了。
——很明显你在骗人。
由于刚得到雀哥的身体不久,我发现我并不能很好的控制它,所以我决定针对这个问题好好锻炼一下。大幅度的运动是很有帮助的,为此,我看向草壁子的眼神也愈加的火热起来。
直到有一天,我可以下床行动了。
阳光灿烂的午后,草壁子一如往常的来到了我的病房,在向我详细汇报了当天的工作内容后,他决定实施向我道歉的计划。
“委员长大人,我……”
“草壁子,最近我可以下床行动了。”
“……恭喜委员长大人,其实我……”
“所以说我今天看你的发型很不爽。”
“这个……-_-|||”
迅速抽出袖子里的浮萍拐(自从手能动后就偷偷练了无数次),偏头望向一脸绝望的草壁子,“你,被咬杀吧!”
——今天天气很晴朗,草壁子的叫声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