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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盲区 孟浮笙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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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浮笙打算继续照着原书白月光的轨迹生活,否则光是想到被电流窜身,就觉得浑身的皮肉似绽开一般。
太痛了,孟浮笙选择老实照着书本剧情打工。
虚渊集团
孟浮笙在门外踌躇了很久,最终呼了一口气,迈进门。
直到进入大楼内部,她觉得自己更命苦了,越想越觉得白月光的行为真的匪夷所思。
原文中白月光到男主司故渊的公司借找工作之名接近男主,不曾想先遇到了女主安若乔,接着佯装被安若乔推下了楼梯,不惜自损一千,也要损安若乔八百。
不过她这次来,倒是受乔若安所邀。
可是!大楼里面有电梯啊!
原主为什么要走楼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孟浮笙抬眼看向二楼,一切在她的脑中明晰了。
此刻,安若乔等待的位置,便是在二楼的楼梯旁。
孟浮笙坐电梯上了二楼,安若乔面带微笑迎来,“此处人多眼杂,我们去另一边说话。”便作势
拉着孟浮笙往楼梯口走。
孟浮笙站定在距离楼梯稍微远些的地方,回以同样的微笑,“若乔,我们就在这里说吧,别往前走了。”
安若乔露出了略有为难的表情,“我想问一些私事,可是这里有监控。”
孟浮笙正要说出推拒的话,在那一瞬间,脑海里的系统又要拉起警报一般。
“走吧。”孟浮笙认命的叹了口气。
安若乔惊愕着看着眼前的人,只见面前的女子一小步一小步扒着栏杆向前挪着,愣了一下不禁笑出声,“浮笙,你还怕我把你推下去不成。”
而此时的孟浮笙脑中灵光乍现,“若乔,事情我们稍后说,可不可以先……在楼梯上面铺几张毯子。”
她也觉得自己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会在安若乔眼中会比较奇怪,但也没有什么脑力再想其他托辞,便露出恳切的目光,“求你了。”
安若乔确实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了。
孟浮笙看着楼梯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心里踏实多了。
“啪——”
意外总是来得如此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孟浮笙怎么也想不到,鞋跟能断掉。
而刚刚自己看着厚厚的地毯,手中抓着护栏的力道不自觉放松了一些。
就这样,防不胜防。
孟浮笙以一个极其圆滑的弧度滚了下去。
“浮笙!”安若乔瞪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幸好,幸好有毯子。
孟浮笙只是感觉大腿侧方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一点疼而已。
慢慢掀起裙角,刚刚磕着的地方,是一块乌青。
是巧合吗?
这个位置的乌青正是她之前在衣帽间所看到的,早已发现的乌青,只是颜色比之前的略深了一些,直到此时才传来了真实的痛感。
“啪嗒——啪嗒——”
是皮鞋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来的,是两个人。
云谏之看这眼前的一幕瞳孔骤缩,把跪躺在地上的人抱起,语气是从未听闻过的森寒,“孟浮笙我就先带走了,你们,应该给我个交代。”
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安若乔,云谏之是难掩的不满,而司故渊想着一楼梯的毯子若有所思。
“我鞋跟掉了,”孟浮笙拉住云谏之的袖子,“还好安若乔提前帮我铺了毯子。”
司故渊指着那一堆层层叠叠的毯子看向安若乔,“所以你是提前知道她的鞋跟会掉吗,之前楼梯上没有这些毯子。”
安若乔踩着楼梯上的毯子走下来,此时身为铺地毯的当事人更是一脸困惑。
不管如何解释,这件事情,都看起来有些奇怪。
孟浮笙打算豁出去了,脸不要可以,但不能冤枉好人,“哈……司总,云先生,是我让若乔铺上地毯的,本来打算在楼梯上滚一滚……舒筋活络。”
紧接着,孟浮笙从云谏之的怀里跳下来,伸展了一下背部,“现在感觉真是神清气爽啊!”
司故渊变得更为困惑,他有点不信,甚至有点怀疑孟浮笙可能被摔出来了脑震荡,“去医院吧,我送你们。”
云谏之未动动作,看着孟浮笙在腿上揉着的地方所有所思,“不必,没事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接着拉起孟浮笙离开,“回家我帮你处理。”
待二人走远,安若乔蹲下捡起来了那掉落的鞋跟,“这怎么可能呢?”这双鞋子,是她设计的,当初她念及高跟鞋容易断根的弊病,甚至给这双鞋专门做了鞋跟的加固。
安若乔看着手里的鞋跟,又看着厚厚的毯子,又结合之前孟浮笙的种种表现,陷入了沉思。
对于孟浮笙来说,鞋跟掉落对她来说是意外,可似乎,滚落楼梯这件事,她似乎一开始就在防备着这件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安若乔将前因后果说予司故渊,司故渊也觉得不对劲,“这件事可能不简单,”随即似乎想到什么,直视向安若乔的眼睛,“所以……你为什么和她到了那个位置,换句话说,监控盲区?”
原本想着楼内有电梯,而且电梯也很是宽敞,几乎没什么人去走楼梯,而且楼梯的监控也是分布在了楼梯段,而非楼梯口。
“我……我只是……”安若乔肉眼可见地慌乱了,“要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司故渊一步步走近安若乔逼问,“你知道的,我不是在说这件事,我知道她摔落楼梯并不是你造成的,你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去那个位置,是有什么想……防着我?”
安若乔垂下眼眸,想要掩藏自己眼中的委屈和难过,“我……只是想问她关于你的过去,你们的过去。”
司故渊默了默,过了半晌,“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罢了。”司故渊补充道。
安若乔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委屈,失落和酸涩涌上心头,眼眶再也掩藏不住泪花,他总是这样,这样冷漠,这样不近人情。
看着安若乔的这个样子,他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烦躁,“算了,你和我一起来。”
司故渊转而踱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在沙发落座,随即示意安若乔坐在对面。
“你们过去的感情,确实是因为我破坏了。”安若乔眼神中一丝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立刻又换上满脸的歉意。
是的,她在试探他们以前的关系。
司故渊有些不解,“如你之前所说,你认为她是我的前女友吗?”
安若乔有点疑惑,“难道不是吗?”
“她不是。”
这下连安若乔也没有想到,不过心底浅浅浮出一丝欣喜,那这是不是意味着……
司故渊似乎是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之中,“我与她之间,在她向我倾诉爱意的时候,我拒绝了她。”
沉稳的男声继续响起,“而在那之前,她曾经帮助过我,帮助过很多,我当初认为我是喜欢她的。”
安若乔内心刚浮起的泡泡破灭,“所以为何会拒绝呢?”
司故渊回想着当初那个情景,“当她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好感的消退,也许曾经我对她的只是感激而已,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不喜欢,不爱。”
“再后来,听说因为我的拒绝,她伤心欲绝,而我再次找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司故渊闭眼揉了揉眉心,“甚至就在几天前,从国外的消息说,浮笙因为当初被拒绝后的极其悲痛,患上了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
司故渊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愿意欺骗别人感情的人,甚至对于他自己来说,他不理解自己当时的行为,更不理解当时自己的心态。
安若乔确实没想到是这个样子,所以大概孟浮笙真的被伤透了心,所以对司故渊彻底放下了吗?思及至此,乔若安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那句,“那现在,你还喜欢她吗?”
司故渊听到这句话有些愣神,“想到她,我总是想弥补当年。”他也道不明对她的情感。
司故渊当初因孟浮笙而在宴会喝醉,当夜不知为何却和安若乔睡在了一间房,这让本身就心怀愧疚的司故渊雪上加霜。但是,双方都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个醉的不省人事,而另一个被下
了迷药,两个人都是如婴儿一般的睡眠。
后来安家顺水推舟,直接将安若乔推到了司故渊的身边,而司故渊一直认为这可能是安家布的局,便疏远着安若乔。
安若乔沉默了,只是愧疚的话,感觉就好办多了,不经意间又想到了孟浮笙。
她,会帮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