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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63章 没有哥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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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瑞斯？”
“哥哥在哪里？”
此时污染已经蔓延至全身，而其余的几个人因为搜索希瑞尔无果暂时全都回来了。
瑟瑞斯神色凝重，艾斯兰从回来的那一刻起，也出现了和瑞恩一模一样的症状，他已经为这两个人忙前忙后很久了。
很累，还找不到希瑞尔，没有一个人的心情是好的，瑟瑞斯肯定也不例外。
他抿着嘴唇，眼神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过了很久，才决定正面回答瑞恩。
“......卢米西尔的月亮失踪了，我们都找不到他。”
瑟瑞斯拿着新的毛巾给瑞恩擦汗，自己额头上豆大般的水珠连抬手擦掉的闲情都没有。
盯着瑞恩苍白到发紫的脸色，他好像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了，于是沉默着等着那一句话的到来。
“我好像快死了。”
干涩的喉咙已经不是喝水就能补救的了，瑞恩此时的声音比被划破脖子还要微弱难听。
“不会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瑟瑞斯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瑞恩没什么笑意，她知道对方是为了安慰自己，状态却比瑟瑞斯轻松多了：
“医生不可以撒谎。”
对方的动作一顿：“你好像很熟练。”
面对病危的患者，医生从来不会比患者还要冷静。
然而瑞恩的反应过于坦然，就像是这样的事情她已经经历了无数遍一样。
可这是生死大事啊……瑞恩才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她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
瑟瑞斯低头，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在患者面前还是失态了。
斟酌片刻，又慢慢开口。
“我可是神医。”创造奇迹的医生是我。
“既然精灵水母可以救你一次，那就可以救你第二次，我都研究好了——”
其实瑟瑞斯根本没有研究明白，他从赫尔曼获得精灵水母以后，就将它切成样本逐一做实验研究。
而他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主要发挥治疗效果的大概率是衔尾蛇权杖。
而精灵水母就和晶石很像，就是一个鲜活的能量载体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了瑟瑞斯心中所想，不等对方说完，瑞恩打断了瑟瑞斯：
“去救我哥。”
语气越来越微弱，可瑟瑞斯还是从中听出了命令的意思。
“我......能看见他在哪里。”
在皇宫倒下以后，瑞恩的脑子里就多了许多模糊的记忆，和犹如阴阳眼般的视力。
她能看见隐秘的神秘能量流。
话说多了，瑞恩就忍不住开始咳嗽。
“带他回家，”
“告诉他要好好生活，”
“天天开心。”
“......”
简单的几句话像针一样准确无误地扎进瑟瑞斯的心脏里，原本尝试维持平淡的表情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了。
瑞恩缓缓闭上眼睛，一只手指着挂在墙上当作装饰的晶石，再也没有动静。
瑟瑞斯好似没有看到一样，他看着瑞恩熟睡的脸庞，心情无比复杂。
他颤着嘴巴问：“为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让一个用生命思念你的人在失去你以后天天开心？
没有守护好你他凭什么好好生活？
他还有家可回吗？
脑子里黑暗的思想像一把双刃剑，瑟瑞斯不停地共情希瑞尔和以前的自己，又同时憎恶自己曾经对希瑞尔说过那些恶毒的话。
从他第一次见到希瑞尔时，希瑞尔就已被卢米西尔家赶走，还因神秘力量嫌疑的问题一直待在赫尔曼公爵府里。
他住的房间瑟瑞斯看过，比普通庶民的房间还要简陋，一看就是小库房改的。
即便如此，瑟瑞斯还觉得对方恶人有恶报，还故意挑衅他。
瑟瑞斯难受死了，他扶着自己的额头不停地叹气，却怎么也吹不走压在心底的烦闷。
另一边的艾斯兰说不定也已经在生死边缘。
瑞恩的离开已经证明他无法拯救艾斯兰了。
“……”
瑟瑞斯忍不住叹气，近乎无力地摊在自己的位子上。
不知怎么的，他也突然很想见希瑞尔。
好似只要他在，一切都不会崩塌一样。
下一秒，艾斯兰床头柜的时钟闪的一下，消失了。
瑟瑞斯猛地坐起身，重新调整眼镜，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刚刚还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觉，结果一股风扑面而来。
力度越来越大，就像是要在房间内刮起一阵龙卷风一样，把地上、桌上、墙上所有可以被带走的小物件都吹上空中。
在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以后，瑟瑞斯立马用身体护住身边的瑞恩，利用自己的星核形成一个厚厚的冰罩，包围瑞恩和艾斯兰。
水汽在空气中迅速结霜，层层叠叠堆在一起，很快就形成一个坚硬无比的外壳。
但是眨眼间，瑟瑞斯发现自己设下护罩的底下，艾斯兰竟然不见了！
“艾斯兰！？”
他四处寻找艾斯兰的踪迹，就连房间内的天花板都找了一遍。
房间的门并没有被风吹坏，他不可能出去，但是瑟瑞斯找了又找，他就是不在！
已经气喘吁吁的瑟瑞斯实在是没办法，心想自己至少得保护好瑞恩。
可祸不单行，抬眼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另一个空荡荡的冰壳子。
房间的东西被风带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一件一件地，在瑟瑞斯没有看到的角落消失不见。
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让瑟瑞斯陷入绝望当中。
他一生中最无力的事情就是无法改变母亲的死亡。
而现在这些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更加无助，无助得他终于忍不住呐喊。
“为什么——”
他好不开心。
就连风都要把他的眼泪吹干，就像是故意不让他哭一样。
紧接着，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瑟瑞斯瞬间忘了自己前一秒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大喊。
“……？”
大风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把周围的东西都带走，瑟瑞斯的周围的环境已经焕然一新。
他在卢米西尔别墅餐厅里，坐在餐桌旁，被瑞恩分了一粒奶油泡芙。
瑞恩一边小心翼翼地用刀叉把泡芙叉到自己盘子里，一边说道：“凯尔哥，你不是说艾斯兰会来吗？他在哪里？”
凯尔斯一身深蓝色的装扮，他优雅地用餐具切开盘子里的牛排，浑身散发出独属于家主的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微微抬眼，正要说话，却被另一边的芙蕾雅抢了话。
“再等等吧，我听说猎人的工作挺忙的，要配合委托要求进行，经常会加班……”
芙蕾雅嘴里还嚼着食物，却迫不及待地站起来越过右边坐着的赫尔曼，想要去拿她没尝过的菜色。
赫尔曼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挪了一点空间。
瑞恩点点头表示理解。
“那瑟瑞斯先生，你母亲最近怎么样？我听说她病好了，过几天我和哥哥一起来看她好不好？”
母亲……？
听到这个称呼，瑟瑞斯的第一反应是诧异。
但很快他就在记忆里成功检索，维尔利特在上个礼拜感冒了，生病了五天都没好，这几天才康复。
他扯着笑容回应：“好啊。她已经好多了，你们来陪她说说话吧，她很喜欢聊天。”
然而这样平静安逸的对话无法压下他心中的违和感，于是瑟瑞斯不确定地问：“那你哥哥呢？他怎么样了？”
吃饭的动作一顿，瑞恩不解地看着瑟瑞斯：“你是说凯尔哥吗？”
凯尔斯总感觉这问题怪怪的，但还是沉着声音回答道：“我很好，感谢关心。”
“……不是，我是说希——”
“没什么。”
在准备念出名字的那一刻，瑟瑞斯竟然忘了他想说的是谁，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瑟瑞斯赶紧说是自己把卢米西尔家和其他家族的成员记岔了，继续吃饭。
不久后，艾斯兰提着手信来了，加入了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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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宿主，男主瑟瑞斯·泽尔斯的好感度提升至100%。】
【恭喜宿主，所有男主的好感度升为100%，解锁最后条件：
希瑞尔·卢米西尔在神像上被烈火烧死。】
【达成条件以后即可进入TRUE END结局。】
系统的提示一如既往地在希瑞尔面前弹出。
可惜这一回，他不再对弹窗的文字感兴趣。经过一番波折，他的嘴唇已经干瘪起皮，他问邪神：
“瑞恩已经死了吗？”
尤利西斯一只手操纵着紫色的火焰，最后的材料已经到手，他反而一点都不着急了。
于是他心情很好地回答：“对啊，”
“中了我的‘污染’，她治好了‘疯病’也没用的。”
“污染”这个词希瑞尔听过几次，但在系统的不完全提示下，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引发“污染”的。
然而按照尤利西斯的说法，“污染”是他通过神秘力量故意散播到瑞恩身上，而希瑞尔作为游戏世界崩坏的源头，似乎又给了“污染”的扩散添了一把火。
“……”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是说瑞恩才是‘女主’吗？”
她怎么可能会死？
尤利西斯听懂了希瑞尔背后的意思，忍不住嗤笑。
“你还没有发现吗？”
“从你出现的那一刻，‘玩家’已经不再是瑞恩，而是你。”
攻略男主角，是只有‘玩家’才可以行使的特权。
“……”
希瑞尔一声不响，任由对方用能量拉紧了束缚他的东西。
尤利西斯盯着对方的脸庞，对方脸上并没有将死的恐惧，只有一种莫名的悲寂。
他呵呵地笑：“瑞恩不是你真正的妹妹，你应该知道。”
听到对方的话，希瑞尔这才有气无力地试图挣扎，细细的能量流轻易地陷进他的皮肤里，从中渗出鲜红的血液。
然而很快，伤口康复了。
“闭嘴。”
用仅剩的力气瞪了一眼对方，他觉得尤利西斯就是在五十步笑百步：
“尤莉安娜的灵魂已经不完整，你这样拼凑，又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