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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33.
风起云涌,云卷云舒。
阴谋的气息正在不断滋养扩张,事态也正随着时间的流逝巧然而变着。只是啊,这一切,谁又能预料,谁又会知道...
呵呵...自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对于某些事情,韩那笙自是不甚清楚的。也懒得去花心思琢磨通透。
但说也奇怪,自那一役后,南宫宸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自然也没人逮到机会去拿她的身份说事了。呵,其实不用想也知道,这别院里铁定是出了什么大事的...
不说其他,就拿这几天来说吧。这门里门外的守卫严密谨慎了不少;就连彤儿这小丫头露脸的机会,不知为何开始变得少之又少。即便是来了,也是匆匆欲走的。脸上还不时的挂满泪痕,难以掩去那一身的疲惫...对此,韩那笙心中虽有不满,却终究没拉下脸子去过问。
面对这一系列的变化,韩那笙原先还会乐呵呵的以为,是旻他们这班救星赶来解救了。可是啊,任凭她左等右等,仍是没有丝毫的动静。心下不免,是有些失落的。可无论如何,这帮敌人这么一乱,她倒是乘机落得个清闲。至少,她不用事事提防,处处小心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韩那笙知道,是彤儿又得空过来送饭了。
彤儿摆弄着手里的食盒,一碟一碟的搬到那圆桌上。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彤儿送饭来了。快点过来用膳吧。”她的声音略略带着些气浮,显然是急急忙忙赶来,未曾得空歇气的缘故。
韩那笙目光一转,视线缓缓落到那面色发白的彤儿身上。黛眉蹙紧,满心疑惑。这今儿个的彤儿显得越发的憔悴了。斟酌了片刻,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彤儿,近来你这是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本也就是这么随便的一问,谁曾料想,那彤儿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似的。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任由泪水在她的脸上纵横。却终究只是自顾自的憋了憋嘴,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苦瓜相...
心中暗恼,这小丫头还真是棘手万分。她韩那笙本就拿别人的眼泪最是没辙了。无奈的哭丧着脸子,忙不迭的哄劝道:“好好好...彤儿啊,你要是不愿同我明说,我也就不问了。你,你别哭还不成吗?”
彤儿一听,惊愕的抬头。原本她还只是隐忍着情绪,低低的濯泣。这下可好,倒是演变成山洪暴发,不可收拾的境地。
韩那笙暗骂自己蠢顿,连安慰人都不会。见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彤儿,当真是一个头大两个大。只得一边为她擦拭着泪水,一边讨饶的恳求道:“好彤儿,你别哭了行不...最多,我...我不再怨你了还不成嘛!”
谁知,这招杀手锏还甚是管用的。彤儿闻言,当真止住了泪水...仍是带泪的长婕扑闪扑闪的眨着,难以置信的捂住胸口,讶异的怪嗔道:“小姐,您...您真的不怪彤儿,也不怪殿下了?您,您说的是说真的吗?”
见她不再闹了,韩那笙心下大喜。长长的吁了口气,原以为自此便换得那一室的太平。连忙乘热打铁道:“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自然是当真的啦...只要,只要你别再哭闹就好。诶...彤儿啊”
还不待她把话问完,彤儿早已死拽着她跑出了屋去。
呵,只是啊,韩那笙永远不会知道...就在不久的将来。她决计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说出——‘原谅’这两个滑稽而又可笑的字眼了。
所谓原谅、原谅...没有伤害,又何须去原谅呢?!
被彤儿拽着这么一路小跑,亭台楼阁、九曲十八弯的更是没有少绕...就在韩那笙觉得肺都快要喘到喉咙口的当口,彤儿才终于在一个僻静园子外,停住了脚步。
韩那笙匆匆的扫了眼,只单看这园子的外观陈设,便知此园清雅至极。却不知这园子的主人,又该是何等的模样了。
“彤儿...这,这是?” 韩那笙抚着快要断气的胸口,呼出层层白雾来,上气不接下去的道。可这么一路的运动,身上倒也渗出一身薄汗来...自是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哎呀,这是殿下平日落脚的地方呐...”
不得不说,彤儿打从一见这园子,神情就又是一黯,再一次掉进了那股子阴霾里。
“啊?你带我跑这么久,就是为了来见他啊?”难以置信的接口。
这骨子里带出的不甚情愿,活脱脱的爬上了韩那笙的明澈的瞳眸里。那眸子还不时露出些许的惧意来...
韩那笙暗嗔:他南宫宸不来找自己麻烦,难不成她还要自己贴上去不成?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只是想离这屋子越远越好。明哲保身,她还是懂的...
见她神情有变,彤儿机灵的拽住她的衣袖,急急恳求道:“殿下这些日子委实是病了。听说,这病是个打小带来的顽疾,本是无大碍的。可近来,病势骤现,又急又凶的...可把咱们都给急坏了。小姐,彤儿在这求您救救咱们殿下吧。”
“哐...这生病自是该找大夫啊,你们找我又顶何用?”韩那笙眸光闪烁,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当真好笑极了。
一时间,彤儿竟也破涕为笑了。遂又诚挚万分的说道:“我家小姐可比那些糊涂大夫管用太多啦。”
闻言,韩那笙灯泡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忙摆着手,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啊?这个...我
又不是大夫。我...我怎么会这些”
心中骤然而起的波涛暗涌,一时翻滚起来。不住竟也谋划起来:他南宫宸这一病,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绝对是自己修养生息喘口气的好时机。要她去救自己的对头...笑话!这天底下哪有这等子的好事。
更何况,即便是她有心为之,这济世救人的本事!她哪里会懂得半分呀?!
可谁曾想,彤儿却一副理所当然,甚至有些无赖的道:“众人皆知小姐的医术,是深得欧阳大人的真传。只要,只要小姐愿意出手...殿下铁定是有救的了!除非,是小姐不曾原谅彤儿...”说罢,竟是径自撅起了嘴来。
正当韩那笙为难之际。
突然...
屋内‘砰’的发出一声巨响,就此让园外这二人,顿时就禁了声...
彤儿是最先回过神来的,紧紧咬着双唇,慌乱的撒开纠缠不休的双手,便直直的冲进了园中。韩那笙见状,心中也知道是出了事,自是不再啰嗦...紧跟着其后,也入了那园子去。
雅致的小屋里,正处处弥漫着与之不符的凄烈感。绝望而痛苦的喘息声扑面而至。那床榻上苦苦挣扎的身影,此刻唯有吃力的佝偻着背脊,才能勉强维持住进气少出气多的呼吸。南宫宸一手扶着床框,一手极力捂住自己的心口。汤水药剂被洒了满地,散发出了阵阵叫人作呕的浓重药味来。
在韩那笙紧跟着闯进来的那刻,就是见着了这么一副叫人颤栗的场景。
只稍这么一眼,她便震在了当场。惊得几乎移不开步子...也就在这一刻,她便是知道自己错了。无论如何,她还是不忍心的。至少,不会巴望着他就这么病死。
或许,是出于同情,或许,是作为女子的通病...
彤儿进了屋,便收起悲戚。倒像是见惯了这般的场面似的。只见,她疾步的奔到了角落,麻利的拧了把毛巾。径自为那脱力之人擦拭汗湿淋漓的身体,轻抚着那人的后背,为其缓解苦楚...可是这一切,也只是徒劳而已。
“吴老,殿下究竟是如何了?为何今日连药都喝不进去?模样还如此的痛苦...病情可是又严重了些?”霆羽在一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也是苦无对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主上受苦,张着口发问道。
老吴屈身上前,一把握住了南宫宸的脉门。遂又轻声叹了口气,脸色也不住的又是一沉。情急之下,他没有回答霆羽,只是急急忙忙的吩咐道:“彤儿,快去再为殿下熬碗药来。事不迟疑啊...殿下的身子...”
彤儿闻言,连连应声。含着泪,疾步退去。
霆羽自是接过了手,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躯...南宫宸惨白而痛决的神色在昏暗中看来越加的凄厉,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衫,黑发湿漉漉的黏贴在那项颈,勾勒出好看的弧线来。却也益发摄人心魄了。卸去了一身的血衣,摒弃那股子邪魅气息。竟是俊雅温和得紧了。
韩那笙又哪里见过这般的阵仗,更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南宫宸...试探性的又是走近了些,试图能将一切看得更为清明。眼瞅着那唇不住的发暗,指间沁出紫气。喘息间,虽是在苦苦的支撑,却是已经接不上力了。一次次被折磨得张大嘴,一次次狂乱的后仰自己的头,几欲稳住前倾的身体。
那张因痛楚而更显凄美的面容,叫韩那笙的心里微微有些发了毛,或者说,竟是有些乱了心神去。
突兀的声音不甚自在的响起:“内个,他怎么样了?没,没事吧?”
想也知道...此时此地,无人会有时间搭理于她...
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腾出一阵恼怒来...亦是觉得在此,委实是无趣。想来,自己又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转身就欲离开了去...
—— —— —— —— —— —— —— —— ——
“沐姑娘,你别在一旁磨蹭了,快过来帮忙按住殿下...”仓皇中,霆羽显然已经稳不住那颤栗如麻的身形。自然也顾不得这么许多,骤然张口,竟出声命令着。心想着:她若帮着救殿下便也做罢,若是殿下此次有丝毫的闪失,或是这人胆敢趁乱暗下毒手的话...他便即刻叫这女人有来无回,下地狱见阎王吧。
韩那笙自然不会知道霆羽暗地里那些花花心思,这次倒是极其听话的。
单是瞥见那张极尽痛楚的面容,惨淡发暗的唇色...即便韩那笙这种门外汉也瞧得出,南宫宸的心脏定是出了什么毛病。如此下去,也不知还能撑得了多久,心中着实也就有些同情、难耐了。没有过多的迟疑,便自动加入了霆羽的行列,帮着按住那人另一边颤抖的身形。
没有人,生来就该受这等的苦楚。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赖以生存的信念。而她的良,善或许更多的,是追求自身的问心无愧...
眼神只微微与霆羽那么一触,二人已是达成了一定的默契。至少是在当下...
她本就是个心软之人,受的又是高等教育。在生命的面前,也就没了敌人、对立这些对她而言,模棱两可的概念。这绝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慈悲,而是这事情,发生得太快逼迫得她太紧了些。如今这种情况下...当真是救人要紧了。好笑的是,除了打打下手,她自问也没有别的什么能耐。
那吴老当是眼明手疾的厉害角色,见人已经稳躺在榻上,忙着开始下手行针。眼下的当务之急,也只能依着针灸,缓其苦楚,利其喘息,暂时强压住那渐行渐凶的病势了。若还是接不上气来,人便是危矣...
想他,本也是出生太医世家,活脱脱远近闻名的神医呀。这些年来,更是用上了许多法子,却是也只利治标,绝治不了本。
如今对上南宫宸突发的病情,他还是手足无措的。这心脉已损,心疾已深,脉象渐弱,气息渐短的...对于这个心力交瘁的人而言,绝对不会是个好现象。
奈何这赫大人又不在跟前,此等情形,当更是凶险万分了。若是再岔上一口气,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啊。哎...这具残喘着的身体,在十年前便早早的被掏了个空,那种无法挽回的伤害啊,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挨得下来...若是当日便真的去了,或许远比现在要好得多了。而这一关的折磨,他还能捱得去吗?
思虑至此,吴老下针的手都不住的一阵哆嗦,殿下若是不治,他怕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可更多的,是对这个倔强少年的怜惜。
这孩子...再也经不起这番的折腾了。
“吴老,你还发什么呆!快啊!”直到霆羽急怒交加的声音传来,吴老方才意识到,只在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当口,南宫宸已是心绞痛得几乎是透不上气来。不禁也是一阵大骇。急急在几处大穴扎上银针,又掏出提神补气的老参喂入其口,放在他的舌下。这才叫那人勉强缓上口气来,身子也跟着安稳了些。
见状,众人皆是长出了口气。
心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韩那笙极力搜肠刮肚着医学常识,遂起身打开了屋内所有窗户,试图能让房内的空气更为流畅一些。其余的,她也只能尽力为其拭汗。边拭边不忘极力的侧过自己的身体,仅为了不想阻隔那人本已为数不多的氧气...韩那笙想着,这样,至少能让他感觉舒爽些。自己心上也可以舒坦点。
霆羽对此很是吃惊,他从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以德报怨这等子的好事。更何况,昭月、大同本就是不死不休般对立存在着。按理说,她,即便是冷眼旁观,也没有人能责怪分毫。
可这事实就明摆在眼前,叫他不得不信啊...遂只能感激的微一点头。为了此刻的殿下,更为了自己之前的那点心眼,可若是今天在场的是沐汐时,大约就该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韩那笙也只是回以淡淡一笑。莞尔至极...
二人皆未言语,便又将注意力齐齐按到了那张病榻之上去了。
南宫宸仍就是这么微弱的呼吸着,惨白带紫的双唇就这么轻轻的一歙一合,气息奄奄...或许是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几近于昏厥,此刻的他早已是闭上了双眸。而那具原本便孱弱单薄的身体啊,因由胸腔里挥之不去的窒闷感,仍在无力的微微挣动着。
他强烈的求生意识似乎叫她动容,而他的潺弱更是叫她有些难以接受...
韩那笙立起身,帮他擦了擦额上的薄汗,又忙着掖了掖凌乱着的被角。
在这之前她便觉得,南宫宸除了他们口中的心疾外,还伴着些许的低烧。如此一番的折腾下来,但愿别再烧起来才好。
忙完手头上擦汗掖被这些琐碎活。韩那笙不经觉得自己倒像是个称职护士,不住有些揶揄的笑了。面容也随之柔和起来...卸下最后的一道设防。
走神中,一只手就这么生生拉住了她的衣袖,牢牢的,似是在恳求。
韩那笙知道,南宫宸大约是醒过来了。只是,这又是在唱得是哪出呢?她可从不认为,他们俩之间已经熟络到这般情谊了。
“怎么了?”韩那笙不解的转过头来,却掉进了那双带忧的,满含浓重伤痕的瞳孔里去...无由的,倒另她有些悸动了。
轻颤着浓密的羽睫...如雾缭绕的眸子里,水汽留连,星星点点...那种恍若受伤的神情无疑是脆弱渺小的,可那眸底的明澈,又亦如新生婴儿般无垢纯洁得紧。美得叫人静心屏息...
“母妃,别...您别走啊...宸儿在这。求您别走...”悠悠的,他终于是迷离的唤出了口。心醉享受的深情里,带着更多的,是讨好中的谨慎小心。
而这,却是越发叫韩那笙疑惑心头了...她是不懂的,是该有多么的心伤,才会放下这身段,摆出那副摇尾乞怜,哀求着的模样。
他,一直是如此的骄傲啊...骄傲得耀眼生光。骄傲得,势必把一切,玩弄于鼓掌,踩踏在足下。
或者此时,南宫宸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明了吧。触手的冰凉与他腕间的炙热感...想来,他这烧呀,还是发上来了。
犹豫间,韩那笙便想要抽出那衣袖...而霆羽的一席话,却也生生打乱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沐小姐,可以的话,请你不要抽出手吧...殿下,殿下也只有在生病的时候,才会如此真实的活一次吧...”话到最后,霆羽已是几近哽咽了。他连连别过身去,只留下个还看似还算刚毅的背影...
“为...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韩那笙很清楚,现在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有谁,没有自己的过去。又有谁,没有受过伤呢?更何况,过问这些的自己,又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所以,当她问出口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深感意外了...
大概...也就从这一刻起,早已注定了他们...这一世的纠缠。
回忆的闸门,随着那提问,缓缓的打开...霆羽不忍的再次看了眼他的主上...过往的记忆,也借着这势头如潮水一般奔涌而来...将他裹紧,叫他窒息...
小心翼翼的吸进一口空气来,方能把这话匣子...一点点抽离,剥开了去。
...
待霆羽说完,已经不知过了多久光阴,甚至连气氛都凝结在了一起。这样的故事,早已超出韩那笙所能承受的,有关于残忍的界定...心寒了,手冰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哪怕缓解一下当下尴尬的情境。
此时的霆羽,如同一个被梦魇吓坏了的孩子,早早便失了分寸。深深的把头埋向了膝间,身子也跟着不住的抖栗着。
韩那笙看得出,他仿佛,仍旧不愿承认这个故事,这番事实...
他这是哭了吧...坚毅如他呀,能在战场上抛头撒血的人,却如稚童一样哭了。这番泪啊,该是被藏匿了多少个年头了...这却也,不失为一种最快捷的宣泄方式。负荷一旦过了头,那便是根深蒂固的伤痕了。无疑的,他们二人,都是从这伤中,一路的走来。
他是用他一生的誓死效忠,而他,则是用他毫不在意、从不掩饰的嗜血笑容。
可是,霆羽至少还可以用哭泣宣泄,用效忠恕罪...那,他呢?这又叫他如何承受得起...
韩那笙竟是再也不敢想下去了...
这种感觉,大概就叫做心疼吧,疼得她触目惊心...这样的人,这样的过去,总会给人以心疼的错觉...甚至连带他往昔的那股子残忍,也一同忘却了去。
梦中魇语,南宫宸又熟睡了。病中的红晕,衬得他有了些血色,也添上了些人气。那唇畔眼角挂着的那笑意呀,那么恍惚,那么无奈,带着丝丝缕缕的情动,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的温柔啊。
他睡了,安安静静的...直叫众人也跟着安静了下去,滞住了身形。不敢大声喘气...深怕就这么扰了他的梦,扰了那梦中的安宁。
幸福对他而言,幸福佳偶当真如此简单容易吗?只要他的母亲,稍一对他的留恋、注意罢了。
发现这章有点前后矛盾-_-||,尽量修改了下下。貌似没那么突兀了。。。嘻嘻,但是。。。这章仍旧没有写完~可见,南宫宸要继续受罪去了。。。硬生生的捱过去吧!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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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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