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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30.
许是身处郊外的缘故,夜风呼啸着的声音犹如虎啸狼嚎...汹涌而澎湃着。正如韩那笙此刻的心境一般无二。连日来的心神恍惚,不眠不休...真不知,自己是在抗议敌人还是在折磨自己。果真幼稚至极呢...这模样虽然能佯装得镇定自若、天衣无缝。可这心...怕是怎都管不住的吧。
无力的支撑起了虚弱的身体。双颊早已晕染上了层怪异的绯红。那股压异不住的晕眩感又一次急急袭来。视线骤然间无法聚焦,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韩那笙下意识的扶住了桌脚,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轻眨着浓密的长睫,努力的晃了晃沉重到极致的脑袋。
许是发了高烧的缘故吧。伸出手摸了摸自个儿的额头,果然,额上热得已经有些烫手。想来还病得还不轻呢...这体温该不会飙升道40摄氏度了吧?韩那笙嘲弄的想着。虽不至亦不远矣...
昏昏黄黄的灯光下,她原本晶亮的眸子也随之黯淡了下去。晕红的双颊此时带出了些病态的柔美来...只是这病啊,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扶着桌面侧过身来,只想倒杯温水压一压喉头急窜而上的燥热感。奈何...这水壶里空空如也...
韩那笙暗叫了声糟糕。为了怄那一口子气。彤儿早早的就被她打发了回去...现如今,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受苦的终究还是她自己呀。
无奈的提起那水壶...顿了顿烧得炙热的身体。头一次堂而皇之的出了这囚禁着她身心的水间小筑。
韩那笙倒是从未奢望能去寻到些退烧药。更不指望有谁在大晚上的能帮得上忙...这里的人呀,想也知道不会管她的死活。活着无关紧要,死了倒还更好...
偷偷的了掩门,走出了屋宇去。
韩那笙被囚禁的小筑位于庭院的正中央,四处环水的地理位置,倒真是个囚禁人的好去处。韩那笙心中冷笑一声,难怪这小筑一向清幽,无人叨扰。凭着这德天独到的地理环境,南宫太子当真可以对她如此的放心。
屋外,夜色很深...深得犹如墨染。漫天的繁星,坠得天穹异常的美丽。
步履仍是有些不稳的,可刺骨的寒风反倒是另她好受了不少,额上的温度也不再如此灼人难耐。
如此胡乱的走了一通...她韩那笙在21世纪本就是个十足的路盲。更何况身处于这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什么小桥流水,什么九曲十八弯的...韩那笙眼睁睁的瞪大了美目,露出几近无奈的表情瞅望着前不着头后不着尾的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头不时胀痛得更加厉害了。
几番折腾下,,她能得出的唯一结局就是:她果断是迷路了!
原来,能喝上口水也是如此的不容易...
清幽的音律随着寒风徐徐的掠来。在这个寂静深邃的夜晚,显得神秘而悠扬,那恢宏大气的曲调里却生生夹杂着几分凄凉来。俗话说,好奇心能害死猫,果真是不假!韩那笙竟不自觉的随着那琴音,一步步的寻了过去。
缓步在庭院里,远远的瞧见有个人影背对着长廊。那人影一拢衣衫,随性的席地而坐。玄纹云袖,闲适的垂在那地间。随性的黑发仍是毫无束缚,随着微风张扬的翻飞着。他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行云流水般的舞弄着琴弦。人随音动,律随旋转。偶尔抬起头来,或是扬唇露齿、或是怅然蹙眉。竟叫看者的呼吸为之一紧。直叫听者的思绪,只愿与那音与那人,一同沉醉了去。
那袭血红的衣裳呀,既有灿若星辰的鲜亮、又如鬼魅之夜的噩耗...此刻看来,只觉得唯美至极。没有杀戮之感,不带血腥之气...清清雅雅的音律声,如那弹奏之人的心境一般,叫人听着舒服而惬意。
指尖轻转间,听得韩那笙有些恍惚了,微微地阖着双眸,压住阵阵窜头的眩晕感。
或许,只在卸去一身的血腥笑容后...他南宫宸才会有如此脱尘似仙的时候吧。在如此静谧的夜里,该拥有何其澄澈的心境,才能抚弄得出如此潺潺如溪的旋音?心随意动,意与琴合...可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真实的存在着...
韩那笙无暇去多想。
一来他的事与己无关...二来自己身为阶下之囚,如今出现在此也委实不妥...三来嘛,思及自个儿带病的身体,想来也撑不住多久的了吧...正欲转身离开之际。
“谁?”旋律已止,取而代之的是对闯入者不满的斥责之音。
闻言,韩那笙知道自己行踪已露。可仍是呆呆的扶着墙面,驻足在原地。她心下虽惊,可一时间,却也挪不开步子。
只是片刻,那如鬼似魅的身形已经掠到了自己身边。
“原来是南宫太子呀...呵呵...没想到,这么晚你还有如此雅兴。”韩那笙讪讪的鬼扯道。极力稳住心性,与他平视...
“你在这里做什么?该不是...”南宫宸眯着细长的媚眼,只顾着上下打量。嘴角微扬,遂压迫性的欺身上前。将那根本没有准备的韩那笙抓握在了手中。
无端受袭,韩那笙毫无底气的低喝出了口:“南宫太子请你自重。我只是想要,想要去...”那股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乍现眼前的是一张羁傲不逊的绝美模样,以及一双闪烁着邪恶狂虐的瞳孔。
男人微微扬起戏谑的长眉,狂妄的下了结论:“月女,可是妄想逃跑?这胆色倒当真没改变过呐。”
映衬着惨淡的月光,这男人唇角发梢那缕果决的笑意,显得俊朗而率性。
韩那笙不假思索的道:“切,我又不笨...你这院外牛鬼蛇身那么多,要是能逃得掉,我干嘛要待到现在!”
“牛鬼蛇神?”南宫宸略一蹙眉,显然对这新鲜词汇不甚感冒。
微一颔首,威仪的又逼近了些,对上了韩那笙略带水汽的乌黑眸子。冷言勒声道:“哦~月女果然还记得在下。本太子原本还想奉陪月女大人你,继续装疯卖傻下去呢。”语毕之刻,戏谑尽展。
双手仍是被他束缚着。韩那笙铁青着脸子,毫不自在的怒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放手啊!”谁知用力过甚,人竟然有些踉跄了,生生的跌坐到了地上。
韩那笙本身就发着高烧,早已跟不上面前这个男人的思路。此刻被这冷风狠狠吹了一通,又受了此刻的一惊一乍。人更是些摇摇欲坠了,怕是支撑不了多久。可她还是倔强的扬起头来,直视高高在上的男人,眼露迷离,却格外坚定...
南宫宸一直冷漠打量着倒地不起的女子,不时地触到了她黑眸里闪烁着的剔透晶莹。竟是不自觉的蓦然靠近,轻挑起韩那笙的下颚来,让他可以将这清冷女子看得清明:“听说,月女大人曾是大病过一场。所以才不记得与本太子有所故交,是与不是?”
“你在胡说什么...我,我又何时与你有过交集。”木然的扶着后廊柱子,韩那笙蹒跚的支撑起灌了铅的身躯,摸索着外物,勉强想要站直身子。
不曾想,竟又是一个不支。正对着南宫宸,直直的向前倒了去。此刻,她脸上的红晕更甚了些,思路早是不清。
自幼时那事后,南宫宸便有了洁癖。本就是个极讨厌被人触碰的主,直觉便是想要躲开了去。任由着她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一切的演变,却也不过是短短的数秒。
南宫宸沉着的脸,满是难掩的厌烦。可到头来,却是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何会在最后的时机,大发慈悲的伸手,一把截住了那软软倒地的躯体...
“沐夕时?!” 南宫宸脸色骤变,猛晃着韩那笙灼热的身子。
韩那笙胸口一窒,早已是晕眩得七荤八素、根本来不及做出过多的分析思索。听到有人唤错了名字,只顾着迷迷糊糊的应和道:“你胡,胡叫些什么...我,我只是那笙...那笙而,而已。”这话说得断断续续,还未说完,韩那笙已是力竭,昏厥了过去...
一时间,匀称而潮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项颈。带着些许的瘙痒与酥麻来。
徐徐的夜风里...一切收尾,回归于宁静。独独剩这南宫宸,目露精光的...绝色容颜。
—— —— —— —— —— —— —— —— ——
软榻之上,韩那笙全身酸软。眼睛却累得怎么也睁不开...这一觉她睡得极为不安生,扯得锦被都起了皱褶来。如此作为,倒像是在噩梦中与什么人争执一般。
“人为什么还不见醒?药用了不少,烧为何仍是不见退?”伸手探了探榻上之人的额头,血衣男子极不耐烦的挑眉,忙不迭的追问道。
闻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形一抖,连连躬身。这模样倒是怕极了发问的男子。哆哆嗦嗦的道:“回,回禀主人,沐小姐近来身心俱损,本就是伤了些元气,这才引发起热度来。依小人的拙见,先前,沐小姐大约又不慎吹了冷风、还受了些惊吓...这才,这才加重了病势。而这心中有惧,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不不见得怎么踏实。为今之计,需要好生养些时日方能复原啊...”
“呵...我只想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能醒。你说这筐废话做甚?少在这倚老卖老。”南宫宸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显然极是不耐。而那招牌的邪魅笑容似也习惯性的缠绕上了唇角。妖异的桃花眼一眯,其虐杀之气,却是随性而动了...
而那白胡子老头又怎会不知他家主上的厉害。心中不免发虚,竟也缩头缩脑的道:“依了小人愚见,这人即...即刻便能醒来。只是...”
得了想要的答案,南宫宸哪里还听得进他半句啰嗦。还不待那人说完,便随意的挥了挥衣袖,示意他退下。
老者也算南宫宸这府上的老人,自是识趣万分的...立马禁了声,住了口。抹了抹额间沁出的冷汗,讪讪的退了出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床榻上的人儿终是颤了颤长婕。似乎摆脱了噩梦的纠缠一般,幽幽的睁开了眼。
彤儿何其机灵,最先瞧见了动静,立马眼露喜色。那娇憨中带嗔的样儿,委实可爱至极。“小姐,小姐你可终于是醒了。让彤儿好生担心呢。”
自她醒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彤儿被放大万分的俏脸儿,这满满的忧虑毫不掩饰的挂在了眉宇间。水雾般的灵眸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瞧了半晌,生怕这是一场美梦。
“水...咳咳...水”韩那笙支起了身子,吃力的从喉咙里发出了几个单音来。
这才发现。此刻,自己的嗓子沙哑得如同刀锯,强烈的头痛按捺不住的叫嚣着。显然是被这病折腾得够了本。不!都是被那个不知所谓的南宫宸害的!一想到那人诡辩莫测,探不出深浅的模样。韩那笙越发觉得此事棘手,人也不寒而栗。
还不待她细想,彤儿便麻利的端来了沏好多时的茶水。小心翼翼的递到韩那笙的跟前,周到的服侍她饮下。随即,又帮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倚靠在床头,并贴心的为她掖好那被角。
韩那笙心下自是十分感动,却仍是不动声色的。
喝下了水,喉头甘甜,脑子也不似初醒时那么折腾人的晕乎。缓缓转过头,四处打量着。可触及到的,竟是南宫宸不可亵渎的俊容下,不怒自威的嗜血模样。不见到还好,这一见到啊,韩那笙立马机械的振作起了精神,一副随时备战的状态。
南宫宸心中突觉好笑,眼中的嘲弄似有还无。微一颔首,随即玩味的戏谑道:“这月女见着了本太子,好似不大乐意呢。”他,依旧是那身夺目生辉的红衣华发,人施施然的立在屋中。一点不觉突兀之感...
韩那笙闻言,偏过头不去看他,更是懒得去搭理。摆明是打算将他一国太子晾在一边。
南宫宸见她如此,倒也不动气。只冷声吩咐彤儿先行退下。
“喂...彤儿看上去似乎很怕你诶。你不是她的主上吗?”韩那笙目送着彤儿不舍的掩了门,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委实可怜,直叫她心中不好受。
这就是南宫宸的相处之道吗?说也奇怪,这些时日来彤儿大多都是谈他色变的。再者,沐夕时当日也曾告诫过,南宫宸此人手段委实诡秘而厉害。
只是,曾有那么一刻,韩那笙心下仍是存有疑虑的,这才忍不住斥问出了声。
南宫宸闻言,“咦”了一声,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开口,微微的有些错愕。唯独那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僵硬,就连那双绝代的紫黑瞳孔也骤然一缩。
见对方没有反驳,一副你乃我何的拽样,韩那笙倒是有些不满了。撇了撇嘴无所畏惧的道:“若是换成旻,将心比心,他绝对不会如此对待忠心耿耿的下属。这叫做施行‘仁政’,你懂吗?!呵...也对,你又怎会明白呢?别以为抓了我就可以威胁旻,威胁我昭月!若要得这天下终是需要民心所向...试问南宫太子,你又凭什么去觊觎这天下。就凭借你那残暴血腥的性情吗?我倒想知道,除了畏惧你的手段外,又有谁甘心追随于你,还真是好笑呢...”韩那笙心中本就有气,如今能嘲就讽的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只留那胸脯急急的起伏,红晕再次爬上了双颊。眼带纯然,无所畏惧...
狠绝的眼神冷冷的扫射过来,南宫宸显然是被她激怒了:“惧怕又如何,残暴了又如何?这与你何干。呵...你以为自己是谁?当真不怕我杀了你吗?” 血腥的味道,霸道亦张扬。这人,忽就变得痴狂、偏激且肃杀...亦如是那鬼魅罗刹。说到最后,他唇侧的弧度竟又更深了几分,笑得妖娆,笑得鬼魅。无害却又蚀骨;绝美而又森冷。
是啊,这世上谁会不惧他...谁又会不怕他呢?就连他自己都会畏惧自己的狠辣,更何况是其他人。
笑意越深,这伤便也深了几分...
呵,谁让他是叫人不寒而栗的,南宫宸啊。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既是决定了,他便断不后悔。笑靥诡异,这啊...本就是他应得的宿命。
韩那笙闻言,微微愣了神。为何这答案,竟能被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却又如此的凄冷伤悲...
“我怕不怕,自也与你无关!惧怕又有何用呢?呵,就凭借我这身份,南宫太子想必还舍不得立即杀了我吧。”对于那晚的情况,韩那笙脑中仅有几个模糊片段。却是隐约还记得那琴、那音、那人...可看南宫宸现下的反应,韩那笙只当是自己病得糊涂,也就罢了。
怒目微敛,邪意流转。如同朵朵血莲,怒放生辉着...
“勿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你...究竟是何人!”
这一回,换成韩那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放假拉~~~~~~~~嘿嘿
铺垫也铺得差大不多了~~~~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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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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