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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合作 宋时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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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亦按部就班地为江锦故赎罪,凡是能帮衬的绝不推脱,哪怕有些事本就棘手,也硬着头皮去办。可江锦故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此时的江锦故深知寄人篱下,随着十姨太、等一房又一房小妾、袭人嫁入宋家,自己曾经的恩宠早已如过眼云烟。想要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宋家站稳脚跟,求人是唯一的出路。
当晚,月亮悄悄爬上柳梢,鸟群偶尔发出几声鸣叫,带着凉意的秋风轻轻吹拂。江锦故终于敲响了那扇门。
“小妈,我就知道你会来。”宋时亦似乎早已料到。
江锦故也不绕圈子,直接摊牌:“你若能助我在宋家风生水起,我愿将苏家三分之一的铺户资产相赠。”
“苏家有多少家底我心里有数,可在我眼中,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一文不值。”宋时亦眼神淡然。
“那你究竟想怎样?”江锦故双手抱胸,月白色的轻纱睡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桃花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轻浮与多情。宋时亦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喉结,移开了目光。
“很简单,我要你给宋潘文下药。”宋时亦目光坚定。
“你疯了?”江锦故挑眉,凑近宋时亦耳边,轻声说道,“亲爱的,你是不怕死,可我还惜命呢~”
宋时亦不敢对上江锦故的视线,但通红的耳尖替他对视。
“那这事儿就免谈。”宋时亦作势要关门。江锦故一双纤细洁白、骨节分明的手抵住门,抬头看向他。
“我需要权力,你同样也需要。”江锦故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
最终,江锦故还是让步了。毕竟在这宋家,没有恩宠庇护,根本难以生存。“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做?”
宋时亦转身在木桌的抽屉里翻找,拿出一个鎏金瓶,说道:“他每天早饭前都有喝咖啡的习惯,你只需借着给他煲汤补身体的由头,把这药放进去就行。”
江锦故半握住瓶身,另一只手抓着宋时亦的衬衫袖子,冷冷地说:“要是出了事,我第一个背叛你。”
宋时亦挑眉,无声地看着他。“我不会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你始终是他的儿子,而且是最有希望继承家业的那个。”
“小妈手段高明,宋潘文可真是可怜。”宋时亦轻轻鼓掌,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似乎对背叛宋潘文的话感到畅快。
“答应我的事,最好说到做到,明白吗?”江锦故抬步离开时,又回头说道。
“我办事,你放心。”宋时亦回应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晚安。”宋时亦刚说完,江锦故已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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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在前厅用餐时,宋潘文宣布了一个消息:今晚会在宋家举办舞会。说得好听是舞会,可实际上,不过是要把姨太当作筹码,去换取合作罢了。用一个女人就能换来利益,在宋潘文看来,这实在太划算了。
宋时亦沉默不语,心里暗自咒骂宋潘文是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蠢货。
江锦故听到消息后,心中已然明了,最近盛宠不衰的十姨太孟晚桉怕是要遭殃了。孟晚桉来自江南,不过十八九岁,生得漂亮,身上透着江南女子的温婉柔美。今晚,她大概率会被推出去敬酒,而这所谓的敬酒,背后的含义远不止于此。
宋家表面上无需讨好其他家族,可实际上,在海外与其他家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尤其是殷家,殷家老爷有特殊癖好,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而孟晚桉的容貌、身材和气质,无一不踩在殷家老爷的审美点上,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江锦故虽不希望孟晚桉成为牺牲品,可他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即便去求宋时亦,对方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为宋潘文找到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树影婆娑的夜晚已然来临。
宋家的前厅被精心布置过,分为两层。第一层是舞厅,第二层则是供那些不喜欢跳舞的人,以及宋家掌握部分权力的人,还有今晚的主角——殷家老爷休息的地方。
整个前厅华灯璀璨,纸醉金迷。华美的水晶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仿佛这里就是令人向往的天堂。大厅里摆放着不少白瓷洋桌,上面装饰着一束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一踏入这个地方,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令人沉溺其中。然而,这看似美好的“天堂”,实则是囚禁鸟儿的牢笼。可这究竟是对谁而言的牢笼,又是谁在这“逗鸟”呢?
宋时亦入场时,瞥见了江锦故。江锦故身着青色烟锦袍,整个人温柔缱绻,身上还带着些许江南的韵味,手中握着一柄折扇,更添了几分雅致。宋时亦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燕尾服,心想:倒也般配。
悠扬的音乐在大厅中响起,人们纷纷与舞伴步入舞池,跳起了华尔兹。角落里的江锦故举着高脚杯,看似置身事外,可他那出众的长相,还是引来了一些人的注意。
“美人,喝一杯?”一个挺着肚子、油腻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江锦故并不认识他,猜测他应该是哪家的老爷或少爷。他十分抗拒对方轻浮的语气,冷冷地说:“这位先生,请您自重。”
站在二楼的宋时亦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看到江锦故似乎遇到了麻烦。他将红酒杯放在铺着红色桌布、尽显奢华的桌子上,缓缓走下楼。
宋时亦走到江锦故面前站定,那男人见是今天的东家宋家少爷,也收敛了许多,不再说那些轻佻的话,识趣的转身走了。
“这位先生,我能否有幸与你共舞一曲?”宋时亦说着,握住江锦故的手,虔诚地在他手背上轻吻了一下。
江锦故用折扇挡住脸,不知是为了遮住通红的脸颊,还是那红透的耳尖。
“荣幸至极。”江锦故轻声回应。
江锦故扶着宋时亦的肩膀,宋时亦虚搂着江锦故的腰,二人配合默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与君长衫同舞处,月光倾洒照归途。
假意里有一丢丢真心,锦宝是利用意图,宋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