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运动会（2） 第一，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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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他们赶上了吃饭的大队伍，吃上了热乎的饭菜。
吃饭时，贺时遂还在那里幸灾乐祸地想着闻远和体委，“哎，沈故，你说，闻远和体委会不会没饭吃啊？好可怜。“
沈故瞥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先是喝了一口水，才回答：“你可以等会问问看。”
“哦。”贺时遂一边嚼吧嚼吧饭，一边问，“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带饭？”
“先吃饭，吃饭时不要说话。”
“哦……”
然后饭吃完，贺时遂就看到了吃着汉堡，喝着奶茶的闻远和张明远。
贺时遂：“？”
“不是？”贺时遂有点不可置信，“你们这是哪来的？”
闻远不知什么时候把椅子挪到了荫蔽处，翘了个二郎腿，“嗯？这个啊，我们学校发的啊，怕我们没饭吃。”
贺时遂：“……”
这破学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性化了？
那他和沈故一路跑过去的算什么？算他们会跑吗？
贺时遂扭头就走。
“哎！你去哪？”闻远还在后面叫魂。
“去看看我们班的分数。”
闰阳中学的运动会是积分制，第一名加15分，第二名加10分，第三名加5分，破纪录翻一倍，团体赛第一名加21分，第二名加14分，第三名加7分。
贺时遂溜溜达达地走到主席台，跟坐在一旁的老齐打了个招呼，翻了一下积分本。
上午只比了男子女子3000米，男子女子1000米，二人三足趣味赛，托几个男生的福，他们班一口气加了50分，把别的班远远的甩在后面。
女子……女子就别指望了，1班总共女生就15个，相当于1班的三分之一，而且女生体育差到惊人，就五六个算能跑，剩下的……emm能跑完800都是成功，更别提还有一个一天到晚浸在药罐子里的女孩子了。
意料之内，女子1500和3000米张明远根本就没有找人来跑，这倒不是说张明远不负责，主要是上学年，他班级的体育也是他组织报名的，当时才高一，张明远生拉硬拽了四个女生去跑3000和1500，说是只要跑了就行，谁知那里其中一个女生是个暴脾气，又极会拱火，一看那跑步死活推不掉，干脆就带着那几个女生走了全程……
……最绝的还不止于此，她们走在操场上，还从口袋了掏出了什么砂糖橘和瓜子，一边聊一边吃。
……太窒息了。
从此张明远就怕了她们了，为了防止这次再出现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景象，几乎每个班除了体训队的，都没有安排女生去跑着两样……生怕再出现一次那样的“空前盛状”。
不过还好，女子1500和3000虽然没有名次，但是二人三足趣味赛还是有分的，男生组拿了团体赛14分，女子拿了7分。
总共拿了71分，一骑绝尘，把老齐和张明远高兴得合不拢嘴。
1班的非运动员也很开心，本来以为自己班倒数是必然的了，没想到，还真有人深藏不露。他们甚至说好了运动会结束一块去搓一顿。运动会拿到前三就权当庆祝，要是没拿到嘛……那就聊以慰藉了……反正运动会的好坏不重要，重要的是搓一顿。
这个年纪里，无论男男女女，骨子里都刻了点爱玩的属性，想尽方法地去闹一会，疯一会，这不，两天半的运动会，才起了个头，他们就期待起来了。
最考验耐力的其中几个项目已经在上午比完了，下午主要是一些比拼速度的比赛例如100米200米，初赛复赛麻烦得很。
当然还有我们的重头戏8*250。
下午的第一个比赛就是100米，在13：30时开始。而贺时遂他们吃完饭才12：30。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把椅子搬回教室睡午觉什么的时间好像有点紧，要是碰到早上那样的状况……那100米还比不比了？
于是那个若治学校学校便决定，学生们不用回班，都在体育馆里看励志视频或是小品之类的，看到13：15分结束。
当然，每一个初来闰阳中学的学子们都会发出一个致命的疑问：体育馆里怎么看小视频？虽然那里面有一块大屏幕，但总不能让我们坐在地上吧？
……当然不会真让他们坐地上，学校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所以当初来乍到的新高一小傻子和已经经历了一遍甚至两遍的准高二高三的老油条进入体育馆时，就是这么一幅“盛状”。
——除了两边的篮球球框，中间的部分被密密麻麻地摆上了塑料可折叠板凳。他们按照老师给的排位分班坐下，才发现这排的是真特么紧，动都不能动，除非你想抵到异性的肩或腿……
位子是按身高排的，贺时遂沈故个子高，和闻远分别分到了倒数第二个，倒数第一个，倒数第三个。坐下时，贺时遂纳闷地问沈故：“我很早就想问了，学校明明有这么多的椅子，可为什么不让我们搬到室外坐？”
沈故张了张嘴刚想回答，旁边一串稀里哗啦打断了他。
高二1班旁边坐的是高一10班，坐在最后第二排的男生可能是中午吃了兴奋剂了，特别兴奋地前后找话题聊，塑料板凳也随着他身体的弧度前后摆着。偏偏他还不老实，一边聊，手还无意识地在那扣凳子。
然后就听“哗啦”一声，学校从拼夕夕上9.9元一大捆的椅子轰然坍塌，那个瓜皮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
摔的时候还撞到了贺时遂，要不是有沈故扶了贺时遂一下，怕是他也要摔下去了。
沈故：“……”为什么不给他们小板凳？大概是怕一群这样的瓜皮们弄坏学校的拼夕夕好椅吧……
他倾了身，把想法跟贺时遂说了。
可却见贺时遂坐得端端正正，宛如班会课上老师要拍照片时的动作：“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像他一样，太丢人了。”
沈故：“……”
可是没过一会儿，贺时遂又扭着身子靠过来：“哎，哎沈故！”
沈故：“……”
“沈故？”
沈故：“……”
“你怎么不理我？”
“不是你说我不要和你聊天的么？”沈故不冷不淡地呛了一句。
贺时遂：“？？？”
他看着楚楚冻人的沈故，欲言又止，然后叹了一口气，开始哄人：“哎呀，沈故大学霸，我错啦，理理我吧。”
沈故沉默了一会，动了动唇正要说话，没想到贺时遂又笑嘻嘻地说：“开开尊口吧沈大人，你嘴巴要发霉了。”
说就算了，还煞有介事地去摸了一下沈故的嘴角，好像有霉斑似的。
沈故：“……”
他又冻回去了。
贺时遂：“……”哇哦，适得其反了耶？
他真要再说些什么哄哄好沈故，还没说，脑袋上就被人打了一下。
老齐气急败坏：“看视频不许讲话！”
莫名其妙挨了一下的沈故：“……？”
沈故觉得他上辈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这辈子招来这么多怪物……
这场小品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场下时不时发出一阵爆笑，虽然演了什么沈故是一点也不知道。
很快，贺时遂的100米预赛就要开始了，100米预赛一共分为2个小组，每个小组6个人，最后取每小组前3名进入决赛，在6个人中角逐出前三。
这种制度就意味着，你必须在初赛就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否者你连决赛都进不去。
体委张明远一开始还挺担心贺时遂，不停在他耳边念着什么“第一次跑就要尽全力”、“拿不到名次也没关系”、“我们班积分是第一还不怕赶超”。
然后张明远看着贺时遂在那里不停的“嗯嗯嗯”，自以为自己的安慰啊战术啊什么的都奏效了，顿感欣慰，问贺时遂：“我刚刚在讲什么？”
贺时遂：“……”
其实他刚刚根本没有在听张明远在说什么，刚刚也只是出于礼貌（其实是“相声家”的职业素养）应了几句，没想到张明远这个人比他还骚，居然还来问答题。
贺时遂凭着刚刚零零散散听到的几耳朵开始瞎编：“啊，那个，你讲的是，啊，跑步就要尽全力，争取拿到第一，拿不到第一就，就，就打我？额这个不太行，有点恐怖……“
张明远：“……？”现编啊这是？
贺时遂还在那叭叭：“还有什么我们班积分现在是倒数第一，十分需要我的帮助……我编、说的对吧，放心，哥马上展示我的实力！”
张明远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行儿，您老心大，那可就等您的好消息了！”然后他就走了。
贺时遂：“？”我说错了什么嘛？
还没等他想好，比赛就要开始了，他做好预备动作，随着裁判员老师的哨声跑了出去。
他跑起来确实很动人，发端微微的被风扬起，一跳一跳的，像是树林中的鸟雀，他跑得很快，如清风吹过树梢，像江水流过河堤。
操场上一下了传出一群女孩子压抑的叫声。
贺时遂跑得很快，离第一名只有一步之遥，观众们的呼声更大了。
最后，贺时遂一小组第二，整体第三的成绩进入决赛。
别的班的体委纷纷跑过来问张明远：“你们班开挂了吧？！“
张明远想了想，情绪有点复杂，贺时遂这货牛逼是真的，体育方面这样，气人方面也不差。但张明远决定维护维护自己班同学的面子，还是说：“额，我见过很多天才，但那只是见贺时遂的门槛。”
其他班体委：“……”
坐在一旁不幸听完了全程的沈故：“……”
他沉默良久，还是没忍住，嗤笑一声：“确定不是因为骚？”
张明远：“……”哇哦，一时间我竟然无言以对。
1班旁边围着的人挺多，除了那些刚刚被贺时遂那股“骚”劲吸引来的，还有一些就是慕名而来的颜狗们，至于是慕谁的名呢？这便不用多说了。
看就算了，还有几个女生大着胆子抓着手机跃跃欲试。
……虽然闰阳中学手机查得不是很严，但被发现那可是周一批斗大会下的“特邀嘉宾”了。
沈故扫了她们一眼，冷冷淡淡地往椅背上倚靠，闭上眼睛假寐。
几个女生纷纷叹息，但又怕吵到沈故。
还有一个女生小声地抱怨说：“哎呀，沈故好高冷啊……”
另一个女生安慰：“冰山男神吗，不高冷那不就化了么？”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回头，“贺时遂比赛开始了吗？”
“没呢。决赛还要等，额7分钟吧。”
然后那几个女生扭头去要贺时遂微信了。
什么是典型的见一个爱一个？这群就是了。
1班离休息点还是很近的，沈故坐的那个位置可以把休息的贺时遂看得一清二楚，当然出于某种莫名其妙、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理，他只是在椅子上看着贺时遂被那群女生围住。
然后沈故就看着贺时遂从旁边的外套里掏出手机，划拉几下点开了某个二维码。
沈故的情绪一时有点复杂，心想：“这人心是真的大，都不知道对面是不是骗子就加，也不怕被骗得连渣都不剩，怕不是傻吧。”
那群女生加了微信，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很快，100米决赛开始了，贺时遂等一众运动员也蓄势待发。随着周围呼声越来越高，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
最后贺时遂不负1班人的期望，拿了个第二回来。看体委的架势，是要把贺时遂抱起来转他个十圈。
周围还有很多送水的女生，可此时贺时遂又故作矜持，一一婉拒了。
明明刚刚加微信时还没有这么腼腆。
不久，贺时遂摆脱了那群执意送水的女生，还把两个小女生都得面红耳赤，张明远抱贺时遂转十圈的计划惨遭拒绝，张明远遗憾地回来了。
沈故感觉旁边的椅子上有人坐下，张开了眼：“回来了？”
贺时遂擦着额角的汗：“不回来我还能住那么？你这人怎么回事啊，都不夸一下我，第二名诶，第二名！”
然后贺时遂就看着沈故这王八蛋子假装露出一分诧异：“你第二？我还以为你没名次。”
贺时遂：“……”他想吃人了。
最后，贺时遂没好气的说：“好啊，沈故，我算是看清你了，你简直是个见色忘友的人，我的决赛是一点不看的，你去看什么了？！”
说着，还气鼓鼓地去勒沈故脖子，被沈故笑着躲开了。
沈故一边沉沉地低笑，顺口接了句：“是不是用错了？这不是来形容你的么？”
“？？？”贺时遂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沈故垂下眼睫：“在休息处一口气加了十几个女生的人是我么？”
沈故本以为贺时遂会打岔，会心虚，然后，然后他看到贺时遂他笑了？
“哎沈故，说起这个我就想笑，谁跟你说我给她们的是我的微信了？”贺时遂说着，划拉出那张二维码，“你扫一下试试？”
沈故摸出手机扫了，不扫不知道，一扫吓一跳，那个微信名显然是什么“AAAAA小白客服”还附带一串颜文字。
沈故的表情一言难尽：“……”这什么？人家是5A级景区，这位是，5A级客服？
贺时遂还在那边吹嘘：“主要是追哥的女孩子太多了，哥有点招架不住，就找了个客服的二维码截图了，遇到女生要微信就给这个。”
沈故的表情还是很复杂：“他们没发现？”
贺时遂理直气壮说：“她们问的话我就说我家境不好，做客服补贴家用。”
沈故：“……”就目前来看，这位简直就是5A级推销，不去路上发小广告传单什么的真是太遗憾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运动会（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