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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徐州断信,广陵断笛 郑珦余和晓 ...

  •   三个月后,已是盛夏。
      郑珦余日子过的也算快活,整天游手好闲,游山玩水。
      郑珦余以为再也见不到晓瑾离了,毕竟两人的关系十分尴,对方知道自己好多把柄,随便一件都是灭宗灭族的那种。自己做个他口中的师尊过的胆战心惊,所以不见也是件好事吧。
      就这么想着,在自己刚折的竹管上刻上图案。
      郑?走向前看了看郑珦余手中的竹笛,郑珦余刻了个歪七扭八的小人,皱了皱眉。
      他走到郑珦余面前提上郑珦余的耳朵向外走去。
      “哎!痛!有你这么对兄长的吗……”郑珦余的语气随着力度转了几分。
      “跪好!我现在是宗主,由不得你说话!父亲的遗嘱你当什么了?”郑?的语气十分强硬。
      郑珦余也只好乖乖跪好:“可……我知道,父亲只是说不让我修鬼道,又没说不让我玩笛子!修控道呀。”
      “闭嘴!呵,还兄长?做兄长你就要坏了门规!父母拼命才保下的基业,你……罢了,不提了,你跪在这儿好好想想吧。”郑?握着的手又紧了几分。
      大概是从一个月前,郑珦余的名声坏了,郑芊汝也不见踪影好似人间蒸发般。
      种种打击让这个“风流公子”郑?一下成长起来,不得已被逼着坐稳了宗主的位置。
      郑珦余看着脚边地上的那只竹笛,又捡了起来,咬烂了手指,用血在地上画起了符,可地上的血符却从刻制的小人上渗了下去。
      郑珦余看着笛子苦笑了半晌……
      郑?不解的回头,神色淡然:“死性不改!把那笛子给我烧了!”
      “宗主。我刚问过父亲,他同意了……”郑珦余低下头,看不出神色。
      郑?被这声“宗主”吵得心烦意乱。
      “闭嘴!不要提他,啊!不要提他了……你们留的都是那人的血!你……”郑?像失了神智一般“你一定不会修邪的,对吗?我也不是那种人,对不对!……”
      忽然一声震雷,似一条断链,撕开天边,大雨倾盆而下,打在两人身上,一边屋檐下的黑鸟侧头看向两人。
      郑珦余努力露出与之前一样的笑脸,但却不同以前的温和,双手护上笛子,抬头看向了郑?:“对,郑宗主,你以后要安心修你的正道,我也安心修我的正道……那是控术!不是什么邪术!”“我会亲自把阿姐的尸体带回来。”
      “以后,我要销声匿迹了。让谁也找不到我的那种,我修我的‘邪道’……心甘情愿。”郑珦余缓缓起身,把身上唯一的、还从未出鞘的剑扔在了地上。
      剑身上的“愈?”十分刺眼。
      郑珦余的淡青色的棉麻藻纱衣被雨水浸湿,松散及腰的长发上,有一根与其风格不一致的青灰色丝带束着一缕发,随着步子摇动。
      郑珦余向门外走去,手中仍握着那一只破笛子,神情黯然,但咬紧牙关,愧疚般的自责……
      但郑?还是面目扭曲的看着郑珦余头上那根自己和父亲一起送他的灰青丝带,嘴角不停抽搐,并不停的干呕,趴在一旁的台阶上,失去了一切力气。
      忽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恨意涌上心头,看向他的去向跟了上去,但大街上空无一人。
      闪电划过空中,大雨更甚……一个人狼狈的站在硕大的郑氏门弟前。
      “ 阿姐……死了……郑愈!”郑?的身形一下软了下来,跪在了地上,身边空无一人。
      远处一个模糊的黑袍身影在屋檐的角处挥了挥扇子。一下下落在掌心,似在鼓掌。
      “谁!是谁?郑愈,是你!不对……”郑?一时气急攻心,倒在了一边,眼是睁着的,似有什么话要说。
      远处的黑袍男子看不清面相,但看得出是一位玩扇器的雅人。见况踏上一把尾缀离珠的剑走了。

      几天过后,郑珦余背着一个包袱走在广陵的一处集市上,背后的竹篓一晃一晃的。
      “切,没有你们,我一样过的很好!”郑珦余看向一边的河桥出了神。不注意撞上了一个人。
      “不长眼呀!”那人十分不耐烦。
      郑珦余只好低头垂肩:“小郎君,对不住啊。”
      “谁是你小郎君?哎,不对,你怎么长的……”
      郑珦余不由得把草帽压的低了些:“小哥哥定是看错了,本人是,郑娇娇。”但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有病!”
      那人一个转身打算离开,忽然被一位淡雅脱俗的世家公子拦下,那人长得清秀,一双暗淡的桃花也让郑珦余神色紧张,不由惊呼:“晓,晓,晓瑾离。”
      晓瑾离把那人落下的布料拾起:“我友人郑娇娇,失礼了,我来替他道歉。”
      其话中的“郑娇娇”三字发音甚重,郑珦余听的面红耳赤,强颜欢笑。
      那人看了看晓瑾离又看了看郑珦余,接过了布料:“还真是郑娇娇,算了,我还有急事。”
      晓瑾离看着那人行了个礼,右侧头看了看刚要逃走的郑珦余,挑了挑眉把其拽了过来:“郑公子名字好听,郑娇娇,嗯……叫的那声小郎君也好听。”
      郑珦余在心里不解:(差点忘了还有这疯子,我早该想到我不该来广陵。事到如今只能……)
      “那个……小道长跟了我多久?” 郑珦余一个不注意问了出来。
      “你初进广陵时”
      郑珦余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三天!我睡觉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吃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什么时候你都看到了!!!”
      晓瑾离阴恻恻的笑着,没有回答。
      沉默半晌后。
      “郑娇娇本人行踪可疑,所以我观察了几天,现在你行踪还是可疑,跟我回我的道观,观察几日。”晓瑾离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吊儿郎当的话。
      “……”
      (我回你道观!!!怕不是要抽筋拔骨。好好折磨我一顿吧!那谁敢回?完了!)
      郑珦余抽出了一只普通的竹笛,指上晓瑾离的鼻子,虚张声势的说“喂,小道长,你说我怎么就行踪可疑了?我安分的做了三天的乞丐,你……”说到一半,晓瑾离就把一块儿糖糕放入了郑珦余的嘴里,手抚过其嘴唇。
      “那我可说了,你发现狗盆里有一个完整的米糕,你就拿了。晚上你就把别人家的家兔烤了,被人打了一顿……之后你气不过翘了别人家墙角。”
      晓瑾离本来打算一直说下去,一低头就看见其十分委屈的看着自己。
      郑珦余背倚着河边的柳树坐下,盘着腿:“……算了,你别说了!算了,我还是回你那个什么观吧,包吃包住就行。先说好,你不能动我。”
      “……”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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