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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渐冒×记忆 girl ...

  •   夜晚,露台。

      一位身材纤细、着装俏皮的白发女人坐在酒红色牛皮沙发上,面容娇憨又可人,她手指轻捏高脚杯,杯内的液体随她手腕扭动的动作晃了好几下,杯身倒映的秀丽面庞与她忧愁的气质截然不符。

      “她怎么样?”女人开口。

      “很好,请放心。”看起来年约二十几岁的男人答道,他恭顺地单膝跪在女人身旁,乐此不疲地为女人倒酒,脸上倾慕的情绪怒涛澎湃。

      女人若有所思,揉了揉眉心:“嗯,交易不要爽约。”

      “您还忌惮我会坏您的事?说到底,我还是不理解您管那个女孩的行为,那没有任何意义!”那个男人在听见菲灵的第三次强调交易的事情后终于觉得不可理喻地站起身来怒吼,一向信任他的女人竟然为了一个家族的女孩而反复质疑他,难不成她对那个**一样的家族产生感情了?

      “繁,我有件事很在意。”菲灵没理会他的怒气,表情从不甘到悲痛。“这大千世界,能与我互诉心肠的只剩下你了,这让我恐慌……”

      “不是本就只有我吗?”他咬着嘴唇嘀咕,但看见菲灵少有地展露脆弱,顿时只剩下心疼。

      他连忙蹲下身跪走着往菲灵裙摆上凑,双手捧起起她的左手放在自己右脸颊上贴蹭,夜景浇落在他的眼眸,明亮中交杂着眷恋,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愿意聆听您在意的所有事,菲灵大人,请只说给我听。”

      菲灵没制止他的动作,她早就习惯了和繁的接触。

      准确来说,是早就习惯了一日三餐。

      “繁,弗轶希家族全部死了,只有她还活着。”

      他面上迅速闪过不显的厌烦,把手里的温度攥得更紧,耐心回应:“您很早就与我说过,我知道的。”

      “那你猜猜,猜猜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沉默了会,应道:“应该是四处惹是生非被结仇的那些人杀了吧,他们丧尽天良,早晚的事……”

      菲灵没有继续听他讲下去的心情,她开口打断道:“弗轶希一家不是被人杀的哦,但确实是个不枉他们的结局。”

      繁有些疑惑了,不是人类杀的?他们家族行事作风和炼狱蝰蛇如出一辙,能帮他们的肆无忌惮兜底的,是他们自己的实力。

      人为操控大量念兽?不,弗轶希内就连最低贱的仆从也是会念的,要是这么容易覆灭,是真的可以写进搞笑四格漫了。

      看着繁呆呆思索的模样,菲灵笑了笑,没有替他解惑的意思,她已经没什么想说的了,多虑早已失去了意义。

      前段时间她为了给这场突发事故做收尾工作,从发生到现在都从未合过眼休息。

      她在事发现场,可在事故刚起脚,她就被外力完全隔绝,四周是蛮力和念都破不开的屏障,仅仅困住不到三十秒,屏障碎裂,遍地人躯,但生还的人……

      其实,蔚格那时是活着的,菲灵的圆从障碍物消失起就开着,活人的气息不可能察觉错,奇怪的是,圆内明明能感知到活物,可却无法判断活物方位。

      在二楼发现入侵者时,一切都迟了,蔚格和入侵者一同被紧锁在屏障内,他在一个本该受到保护的屏障里被残忍戕害。

      很奇怪,如果他们也跟她一样只是被困三十秒,那她绝不可能现在才发现,难道是孩童受到保护的时间会更长?

      无法想象,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份保护不就事与愿违,成了人类满足虐杀的遮羞布,甚至为他们通向罪恶开辟了捷径。

      菲灵强撑着冷静下来,不排除是念的原因,也许是她自己念力充足,所以屏障会因为她的反抗有一定程度的破损。

      照这么猜测,确实合理了些,她调动出体内的缠,嗯,丝毫不出意外,自己的念从出了屏障就开始变得稀薄,说明这个屏障还会吞噬念力,她比较特殊,按普通念能力者计算,此时一定完全无法使用念,有也只能费力才勉强保持绝的状态。

      她咽了下泛苦的唾沫,心里已经明白,蔚格不会有救了,他是先天的特质系,但对四大行完全没有概念,没经过长期修行和频繁对能力的运用,不可能在会吞念的屏障里有生还的可能。

      纵使她有了心理准备,那一丝丝的侥幸还是不可避免地占了上头。

      当蔚格七零八落的四肢真正映入眼帘时,菲灵顿时感觉胸腔堵塞,一时呼吸不上来,她的周围爆炸性的气刹那就涌出,空气中炽热的气焰沸腾,火红的烈焰露出爪牙。

      她的头缓缓扭向两个施虐者,猩红的双眼似是要将他们盯出个洞。

      那俩人早被强烈的念侵袭得说不出话,只敢哆嗦着嘴巴,面部扭曲得像是见到了怪物,两条清涕挂在鼻孔下,顺着人中往下流,他们拖着因为惊吓而瘫软的腿试图爬走。

      菲灵的注意力却在矮个子紧握住的左手,那只手里握着的,不是别的,是一根完整的指头。

      指头上戴着一枚和骨肉相连的戒指。

      那是蔚格的戒指,只有弗轶希代代家主才能成功佩戴上,一旦戴上,任谁也无法取下,它的价值已然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

      空气静默了一分钟。

      菲灵突然放声大笑,大厅内震荡起爆鸣般的噪音。

      “………”

      声音在她喉咙内不断发出,音量越来越大,长廊的声控灯由近至远,一路过去依次亮起,她低头抱着双臂,身体笑得一颤又一颤。

      当最后遗留的回音也消散时,那二人的耳内淌出滚滚热流,裆下潮湿一片,失去了爬行的力气。

      菲灵见好就收,她眉眼弯弯,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慌不忙地走向二人,蹲在他们身边,用欢快的语气对着两只差点失聪的耳朵怀柔着。

      “还请不留余力地杀掉对方,我会放走幸存的那位先生并交出戒指哦。”

      说罢,菲灵缓缓退开,就在刚刚,她在他们身上注入了“兴奋剂”,那是她的念能力之一。

      被注入后的人,只要心脏没有彻底碎裂就可以反复使用,这个阶段他们非常容易被言语控制,她只需略加怂恿,就能让他们保留疼痛感却还不受控地全力赴战、自相残杀,死的异常痛苦。

      菲灵几乎没有使用过这个能力,从前起,她就不同于同类有虐杀人类的癖好,这个能力不曾派上用场过,“兴奋剂”与其说是她刻意开发来的,不如说她作为异人,生而如此。

      她不想让这两个人死得痛快。

      食人花在血液中里结了果,她有所觉悟。

      报复心理得到释放后远没有想象中的酣畅,菲灵认为,和在看蟑螂产卵无异,也浪费了她很多时间。

      “兴奋剂”好不好用另说,代价可不小,菲灵现在五感变得比普通人还迟钝。

      而且,这个能力开启后,只有被注入者和“医生”能看见对方,其余人无法看见、参与或进行破坏,包括她也得等到被注入者彻底死透,才能感应到其他外物的存在,唉,她真心觉得不好用,下次……没有下次...呃,大概。

      在碎肢中,菲灵轻拾起蔚格的指头,细心地用手帕包起,将其收纳。

      临走前,她深深地望了一眼长廊尽头的《天使》,它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但菲林却清楚看到了……

      胜利者的呐喊。

      她没有磨蹭太久,从二楼窗户跳出后她便双手迅速抓握住栏杆,朝上一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弯曲出弧度,半个跟头就跳到四楼窗户外,她二话不说肘破玻璃直冲进去。

      菲灵从进房开始,气息就异常不稳定,无法调整,她连尝试的力气都失去了。

      跌走着,她鞋尖蹭着地面,直到走进看清那副僵硬身体的面容时,她眼前早已模糊不清,夺眶而出的眼泪还是争过了理性。

      自从菲灵来到弗轶希工作,她就不再有任何权利靠近这个人,她们好久没有触摸过对方了,现在终于可以……

      名正言顺地拥抱她。

      短暂地幸福了一次,她想着,从身后紧紧缠拥着这具尸体,明明很冰,可是她的心脏就像被温热贯彻。

      原来啊,哪怕只是轻嗅着,她的眼泪就已无法克制,好熟悉,真的熟悉……想念。

      “阿黎,我从来没有忘记……”

      菲灵扶靠着尸体,温柔地梳理她的发丝,泣不成声。

      钟表好似停止了走针的动作。

      菲灵的双目已经呆滞无神,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轻抚着手下的身体。

      她握起她的手,摸到了什么,是……镯子?

      菲灵好一片刻才理明白,不可置信地起身,失焦的眼睛缓慢地浮上一层温度。

      刚刚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蜻蜓点水般在女人额头上留下一吻,菲灵狠心转身,将不舍死吞进肚去。

      “阿黎,这是你第一次这么会安慰人,你果然还是死后更温柔些,我赌对了……”明明是揶揄,但菲灵没有一点笑意。

      她离开了。

      并不是毫无希望,正事要紧,再拖时间的话会赶不及。

      她要去找蔚曼,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当下刻不容缓,蔚格没被诅咒,不出意外的话蔚曼也没事,不同于蔚格,蔚曼自幼就是个完美的辅佐者,天赋极高,那几个入侵者理应无法拿她怎样。

      然而,可能是她事先浪费了太多时间,导致弗轶希唯有蔚曼她找遍了整座宅邸内外也没找到。

      蔚曼在东果驼活着被抓获完全是意外之喜,也让她原本丝丝入扣的计划焉了一瞬。

      那个人留给她最后的念想,神明最后的宽恕,菲灵此刻突然认为,自己是幸运的。

      她还有机会抓紧蔚曼,让她在自己的臂弯中温存,就同那份感情,一并被如视珍宝般藏起。

      弗轶希自大地摧残了最不该有损的东西,明明一切都是应得的,但她的疑问也在生根发芽。

      菲灵陈旧的记忆像一道道未上锁的门,她情不自禁地向前迈步,推开一扇又一扇,前尘铺面。

      那个死去的女人,是她守护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家族的真正原因,至于弗轶希家族的那什么家主,幌子一个。

      她想守护的、令她缠绵悱恻的,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幌子主角的枕边人。

      她推开其中一扇门,走进了记忆。

      与那人相拥时,她的发丝缠在颈肩,无需低头就绵延在鼻尖沁心的香气。

      她很柔软。

      菲灵缠着腰的手像怕着什么似的捏紧褶皱,轻薄的布料虚掩渐渐深温的体触。

      水荡感在菲灵胸前抽动,菲灵脱开身子查看她的脸。

      她哭了,山巅齐平的女人神情坚毅,惨白的唇峰锐利似雀,可却一直落泪。

      菲灵是她的情人。

      水痕清晰的印在双颊,嘴角的一滴沿着唇线渗进,她睫毛上的水珠泛着莹润的光,菲灵抚上她的脸,指头轻擦湿润的眼角。

      眼皮处落下一阵呼吸,随后轻触。

      她的眼皮带着睫毛颤动……

      ——

      "阿黎,我不是人类。"安静的卧室被动静打破。

      "试探我吗?可我早就猜到了。"她搓着手心答着。“坦白意味着结束吧?”克黎尤走向床边,拿起床头柜的一株干花,撵起花瓣又随之捏碎,地上的碎花被窗外吹进室内的风掀起,在空气里舞动。

      “我同意就是了。”她神色恢复如常,挂在睫毛上的泪珠也不见踪影,“反正我也要履父母的约嫁人了,没空继续和陌生人纠缠,好走不送。”克黎尤话里带刺。

      菲灵着急解释:“人类的“纯真”是会被我吸食的,很难自控,我是不想阿黎你因为我摔落于残忍,并不是想甩开你……”

      “是吗?那一开始为什么要来勾搭我?放着我嫁进弗轶希变态一家不管我就不是残忍了?”克黎尤好不容易持起的优雅姿态又一次崩裂,她翡翠绿的头发梳理整齐,那被高高盘起的发型,肉眼可见地渐渐松动。

      不依不饶的声音还是没个尾声,“我看你就是想早点把我甩开,怎么,是觉得因为区区一个女孩就困进人类的情感世界很伤自尊?真是废物……”

      克黎尤是越讲越气,骂到最后直接把头上所有发簪全部拔下,随着几簇绿亮头发依次散落,她抄起两根发簪就扔向菲灵。

      菲灵轻松避开,克黎尤瞧见,立刻又朝她抛去几根,菲灵用手接下她一根又一根发簪,结果就是没完没了,她有些烦了,不想浪费时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克黎尤!你是很想成为我的奴隶吗?!”

      她抬眼怒视克黎尤,想一眼看清她蔽体的所有赤.裸,从心到肉。

      见对方的视线也直直吸附于自己的瞳仁,手里握着的发簪还不断发出嘎吱响,菲灵顿时慌乱低头,小鸡啄米似的,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开口解释。

      “吸食,字面意思就是失去的那一部分纯真会进入我的体内,类似于养分,在持续的供给和摄入下,贡献者跟吸收者就会开启另一层契约关系:主人与奴隶,这层关系贡献者并不知情,因为他们的思想和灵魂并不会因为契约受到牵制,他们只会效忠于我,大脑自动认同我的命令,仅此而已。”

      克黎尤没插话,捏花的手速逐渐加快,碎裂的花瓣在卧室地板堆积得越来越多,她绿色秀发也隐约有了炸毛的趋势。

      菲灵眼见情况不妙,立马加快语速进入关键,“但是,那些被捆绑的贡献者会因为被我吸食养分而导致失去对善恶的判断,变成不折不扣的无情之人,到时候,我们两个之间所谓的爱,会在你完全感受不到的情况下演变为服从。”

      她的头多垂下几分。“这是我无法接受的,爱不再纯粹,对你是无形的束缚,对我也好不到哪去,既是空虚也是残酷。”

      菲灵眼眶慢慢泛红,“……阿黎,不能这样,我还不想和你变成这样。”

      克黎尤收了收脾气,“喂。。”

      “别哭,丑死了知道吗…”她嘴上没饶人,手很老实地递去手帕,“你说这种情况难以自控?我不信,触发条件是什么?存不存在例外?”

      菲灵傻气地流着鼻涕,一接过手帕就迅速拿起对着鼻子就是扑,“噗卟卟……”菲灵擤完鼻涕,克黎尤无奈翘起兰花指,扯过脏手帕扔到一边,等她回答。

      菲灵缓了缓,“嗯…就是,只要与我肢体接触就会触发,达成契约关系需要接触总时长超过五分钟,契约成立与否我可以干涉,但代价是一次性掏空我体内百分之七十的养分,相当于人类三十天不进食,同时贡献者也有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她想了想,又继续道,“我们之间的接触频繁,却从来没出现过契约反应,这点你不清楚,但我是能感受到的,不过,隐患不小,我不敢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克黎尤在听完最后的话瞬间一脸鄙夷,“喂,那你现在不就是在庸人自扰?愚蠢至极!”

      菲灵眼皮直抽抽,但没敢再明着反驳,生怕克黎尤刚顺好的毛又炸了。

      “之前我告诉过你,我养过一只猫,剩下的,我不继续说下去你也猜的到。”

      克黎尤明白了,“看来只要是会呼吸的,你这身体都照吃不误啊,这么想想确实不好解决。”她语闭,手没停,指缝轻梳着发尾,又勾起一撮在指尖绕了绕。

      “被你说的怪怪的。”菲灵总觉得听起来不对劲。

      克黎尤见她反应不由得挑挑眉,“咦,小菲菲你没误解哦,我故意的。”

      “阿黎你别这么叫我…算了,无论是成为我的奴隶还是成为一缕幽魂,你其实都不想的吧。”菲灵很不喜欢她用吊儿郎当的态度应付了事。

      “你是想指责我没有危机意识是么?”她无所谓道,“那就不要肢体接触不就好了。”

      克黎尤在知道菲灵不是因为一些世俗因素把她当作可回收垃圾一样摇摆不定后,就已经没有什么想去声讨的了,她爱她,这已然足够,爱情自私却也容不下贪婪,知足常乐。

      此时,菲灵还处在五雷轰顶状态中……

      [那就不要肢体接触

      那就不要肢体接触

      那就不要肢体接触

      那就不要肢体接触……]

      她感觉脑子被四面八方的子弹接连射穿。

      这个时候告诉阿黎自己这种特殊物种有严重的分离焦虑她会信吗?是指身体方面的分离焦虑(?

      不,用人类的话来说,是严重的肌肤饥渴症,不然他们天生能力的开启条件不会以肢体接触作为必要。

      啊哈哈哈。没事的。

      啊!啊!思来想去果然还是不行,怎么办怎么办……算了,反正,不能为了满足私欲去灼伤爱人。

      克黎尤观察了菲灵半天,发现她还沉浸在个人世界,克黎尤眯了下眼,坏心思蠢蠢欲动。

      “啊咧,好像有人有点躁动啊,是空气燥热的原因吗?”克黎尤边说着,手也开始对着脸扇风。

      明波的冬天凉爽着。

      菲灵回过神,瞬间面红耳赤,烧红了脑袋。

      “是…挺热的。”她本来想否认的。

      “克黎尤!你是在明知故问对不对?”

      “这么说啊……”克黎尤坏笑一声,“我还怕某人明知故犯呢。”

      菲灵捂住嘴,双肩颤抖,朝后退了好几步:“我…我没……”

      克黎尤收起笑容,煞有介事道:“好了好了,知道了,觉着热就去街上逛逛,这个气候也有不少神经病会卖手持风扇,标价比夏天便宜了不止一星半点。”

      菲灵:……谁热了?

      全身都被冰桶浇了个透心凉,啊,这个冬天真是不一般的冷。

      “嗯,真是谢谢关心。”菲灵龇牙咧嘴答道。

      点了点头,克黎尤皱皱眉,神色变得认真,“但是,这个点你暂时不能出门,我有正事要提,不过,一起出门聊也不是不可以,”顿了顿,她才开口,“当然,你不怕热/冷的话。”

      “你是在逗我玩吗?”嘿,开什么玩笑,还不消停?行行行,今天这门她不迈出去她就不叫菲灵。

      克黎尤轻笑一声,起身后扫了扫椅子上的灰,走去衣柜旁,下方打开翻出给菲灵裁改过的帽子,走向菲灵,在她脑袋上rua揉了许久才佩戴好,最后在下颌处绑了个松结,“OK!头围正好,虽然你不会感冒,但戴上我准备的帽子,心会变得温暖哦。”

      菲灵配合地捂住胸口,“真是奇怪。”

      “怎么样?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超级幸福?!”

      “没有,估计是丘比特的箭射偏了。”

      “这和我给你的帽子有什么关系?”

      “啊,我的意思是说,爱神竟然把箭射在了我的头上,抱歉啊,我心里没有任何感觉,脑子倒是烫烫的。”

      “你绝对是在伺机报复我。”

      “什么意思?话说这个帽子是雪鹅绒的吧,破费了,这可不便宜……质量好好……真舒服,阿黎你戴的那个也……”

      “喂!”(打断)

      ……………………………………………………………………………

      两个服饰浮夸的身影在街上互拉互扯。
      路人们:鹦鹉抖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渐冒×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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