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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第 ...


  •   第1章穿越砸残废

      港口集装箱的金属扭曲声还在耳边尖啸。
      兰溪月只觉得后背被一股滚烫的气浪狠狠掀飞,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她。

      □□手枪还攥在掌心,最后一颗子弹刚打爆毒枭的头。

      温热的血溅在她战术背心的防弹板上,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操——”

      骂声被咸涩的海水吞没,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意识像被投入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她似乎撞碎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轰隆!”

      不是海浪声。

      是某种木质结构崩裂的脆响。

      兰溪月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明黄色帐幔晃得她眼花。

      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淡淡的血腥气。

      身下是柔软却带着凉意的锦被,与她身上速干作战服的粗糙质感格格不入。

      “刺客?”

      一道男声淬着冰碴砸下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兰溪月转头,心脏骤然一缩——

      轮椅碎裂的木片散了一地,一个男人半倚在榻边,玄色锦袍被她压出褶皱,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他生得极俊,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时线条冷硬如刀刻,可此刻那双凤眸却猩红如燃。

      玄铁剑的寒光直逼她咽喉。

      兰溪月的本能比思维更快,左手□□瞬间翻转,冰冷的枪口死死抵住男人的太阳穴。

      右手闪电般从战术裤的暗袋里摸出三根银针,指缝一夹,针尖精准地落在他颈侧的动脉上。

      “别动。”她声音沙哑,刚从爆炸和溺水边缘爬回来,嗓音带着撕裂般的疼,“我不管你是谁,再动一下,这玩意儿比你的剑快。”

      男人的剑顿在半空,凤眸里的猩红翻涌得更烈。

      他能感觉到颈侧银针的锋芒,更能感觉到太阳穴上那铁疙瘩的冰凉——

      这东西他从未见过,却莫名觉得那黑洞洞的管口能瞬间夺走他的性命。

      “你是谁?”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穿的什么鬼东西?”

      兰溪月这才低头看自己——
      黑色紧身作战服沾满海水和污泥,裤脚还在滴水,膝盖处磨破了个洞,露出渗血的皮肉。

      这一身在满是锦缎的房间里,确实像个异类。

      “关你屁事。”
      她皱眉,指尖的银针微微用力,“倒是你,中了‘离魂蛊’还敢动?不怕蛊虫啃噬心脉而亡?”

      男人瞳孔骤缩。

      离魂蛊是南疆秘术,他中此蛊三年,除了那几个下毒的老怪物,从未有人能一眼识破。

      眼前这女人穿着古怪,言行粗鄙,却一眼看穿了他的隐疾?

      剧痛突然从丹田炸开,情蛊像是被银针惊扰,疯狂地在血脉里窜动。

      楚南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握着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需要解药,需要……女人。

      可三年来,无论多少美人送到面前,他都只觉得恶心反胃,身体像块捂不热的寒冰。

      唯有此刻,被这陌生女人用枪指着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硝烟和海水味,一股燥热涌上,有种陌生的冲动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你……”楚南浔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不合时宜的反应,“你说你能解?”

      兰溪月挑眉。

      她出身古医世家,从小被爷爷当药童长大的,医毒双绝,离魂蛊虽偏门,却也在祖传医典里见过记载。

      这蛊邪门得很,需阴阳调和方能暂时压制,彻底根除则需寻到蛊母。

      “能解,但有条件。”她指尖银针游走,精准地刺入他几处穴位,暂时逼退了蛊虫的攻势。

      “我看你这腿不像天生残疾,倒像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药。我能治腿,你得跟我合作。”

      她不知道这是哪儿,刚从毒窝炸出来,总得找个靠山。

      眼前这男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虽然坐着轮椅,眉宇间的威压却藏不住,显然身份不低。

      楚南浔盯着她。

      女人的脸沾着泥污,却掩不住那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寒星,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野性和锐利。

      她的作战服勾勒出紧致的腰线,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颈侧,竟有种狼狈的性感。

      蛊虫又开始啃噬经脉,比刚才更凶。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身体的渴望像燎原之火,烧得他视线模糊。

      “合作?”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疯狂,“本王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兰溪月手腕翻转,银针精准地扎在他膝盖后方的委中穴。

      楚南浔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经脉涌下,那三年来从未有过知觉的右腿,竟传来一丝微弱的麻痒。

      他瞳孔骤缩。

      “治腿换合作,帅哥。”兰溪月收回银针,枪口却没移开,“这买卖不亏。”

      “帅哥?”楚南浔咀嚼着这古怪的称呼,凤眸里猩红渐浓,“本王楚南浔,璃王殿下。你若真有本事,今夜……便先解了本王的蛊。”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持枪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兰溪月只觉一股蛮力涌来,整个人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跌进他怀里。

      □□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找死!”兰溪月肘击向他胸口,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后腰。

      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密密实实地裹住。

      “解不解?”楚南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灼人的热度,蛊虫的折磨让他几乎失去理智,“解了蛊,本王便信你。”

      兰溪月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炙热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小腹,让她瞬间红了脸。

      活了二十八年,她在刀尖上舔血,周旋于毒贩之间,守身如玉二十八年,从未和男人如此亲近过。

      “楚南浔是吧?”

      她咬着牙,膝盖猛地往上顶,却被他牢牢钳制住,“你这蛊得阴阳调和才能压下去,说白了就是得办事。你确定要找我?”

      楚南浔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唯一能让他身体起反应的人,是能暂时缓解这蚀骨痛苦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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