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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舟别情两弦月 ...

  •   (原创作品,盗版可耻)
      在打斗的过程中,时光流转,上船时已经春暖花开,春天的气息让乌灵浑子暂时遗忘了灵力,他把自己当一男性物种,更何况,天地之间所有事物都不可能是万能的,乌灵浑子也不能靠法力跨越沧海立马回到北燕国。
      精灵界里原本没有男女之分,也就没有感情一说,因为精灵的生命体,只要它们愿意就能无限长,它们也不需要交流,都以孤独的个体存在,一天两天也许没事,可千万年来一定会孤独死啦,所以孤独就不是天地间万物的本意,所有的灭绝皆为孤独。
      乌灵浑子就是个精灵,原始的透明处,多了微微的微微的一乌点,现在根本看不出来,一种感觉的样子,他也不太清楚天地混顿以来这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一再的在记忆中辩别着两张人脸,一个是有着火蛇辣眼的木奴,一个是眼前这清纯明亮的小丫头,细想一下,这一切又都是由“凤翅九天”一词开始的,“典春楼”呀,来来往往,把尘世变得有点复杂,眼前又好像要把自己变得复杂,难道复杂真就是美好的……
      鱼皮缝制的 高帆被风撑得圆鼓鼓的,仿佛不断的在向人诉说着大海的前生今世。船头一人迎风玉立,一狗眯眼匍卧,前腿并拢伸向前方,将头伏在两腿之上,大有快意狗生之意。人与狗以不同的方式望着远方无边的大海,浪翻浪滚浪花碎,鱼腥的气息仿佛正向人贩卖着来自远古时空的幽深、苍蓝,飘渺的广阔,将天边化成了水面。
      千暮雪猜测着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从记忆中寻找有关父母的事,尽量找到有帮助的线索,为下步做好准备。
      海面的风浪是无情的,可摧毁许多的人生大梦,哪怕像剪魂生那个小鬼。
      本来剪魂生别了东岳大帝,应该立马回北燕国,但是他却慕恋起了大海,跑水上游玩去了。
      如果肥毛小胖的贪玩是无邪时空下的一种成长,而剪魂生的玩则是成长中要寻找到一时的忘我。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解释游戏存在的合理性,但没有人能从忘我回到无邪,这就是为何一切都不是当年的味道。
      结果远古的鱼腥气息,害得他鬼力大减,一个巨风大浪把他掀进海里,他惊恐着、挣扎着,所有美丽的风景都在变,大海的幽深变成恐怖,大海的宽广变成无情,白色翻卷的浪花变成了对人自不量力的嘲笑,天空中飞翔的海鸟变成了死亡阵法,每一次海鸟的鸣叫,剪魂生都像听见了自己的咒语——你死我活、你死我活……海水无情的冰冷,很快让剪魂生失去了鬼意……有时天的风云就是人的祸福。
      然而,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一个鬼在大自然面前都太渺小了,渺小到可忽略不计,何况鬼根本就没有智慧。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辰,船头黑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汪汪”几声向不远处狂叫,这叫声在大海上能慰籍漂流之人重重的乡愁,让人心为之一振,再次把人拉回浓浓的人间烟火。
      可这乡愁究竟是乌灵浑子的那个乡愁——对另外一个时空的执念,还是同千暮雪一样——家是能承载所有美好的地方,家是灵魂发起的地方。
      千暮雪立马警惕了起来,向乌灵浑子喊道:“快过来,好像有海盗要来”她的声音只要几度就能永远的吸拖你的心门,是种月光之柔、是种玉乐之温。
      乌灵浑子会不自觉的享受在这别样美艳当中,但他还是马上回道:“好的,我马上过来。”一分温意的人笑。
      乌灵浑子谨慎的看看远处,没有发现情况,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说道:“海盗肯定没有,可水鬼是不易被我们发现的,我去转舵换个方向行驶。”
      千暮雪扫了一下海面,又看看观望的黑狗,略微一思后说道:“即然没有海盗,我们还是向前吧,也许有我们想不到的生灵需要帮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剪魂生鬼脸向下,头发呈放射状浮在水面,手脚僵硬,也许是鬼魂的力量指引他漂到了船边。
      千暮雪一看就是有人落水,他们共同努力,用竹竿把他钩上了船。
      乌灵浑子用手摸了摸剪魂生的心口,感觉这人已经没有心跳,认为这是个被海葬的人,因为没有谋杀打斗的痕迹,像是自然死亡。
      鬼魂的心跳肯定与人是不一样的,在鬼的指甲根处,是由于抓替死鬼造成的。
      乌灵浑子要把剪魂生扔回大海,任其漂流。
      千暮雪阻止了乌灵浑子,认为即使人死不能复生,可在这海上就算是孤魂野鬼,曾经也是人间烟火当中的一员,有必要为他整理一下遗容,以示尊重,没有白来人间一趟。
      也许这是尽头之处的一点生命意义。
      可当千暮雪撩开剪魂生的鬼发,乌灵浑子却吃了惊,大喊:“别动,怎么是他?”
      千暮雪更是一惊:这也太离奇了,跑这远居然认识这个死人?
      “为什么,他是谁?”
      “你别管,一时说不清,即然他怕海水就把扔回大海。”
      千暮雪马上发现了问题:他们俩个有过纠缠,但她凭什么相信身边的乌灵浑子是好人,难道共同战斗过说明熟悉,这也太有限了。
      其实,我们一直缺少主动发现身边恶人的习惯,或者我们很少正视过这个问题。
      乌灵浑子见千暮雪在迟疑,着急的话:“他是个要命鬼!”
      “鬼?”千暮雪反问道,眼里流露的审视,乌灵浑子无法抵御。
      这时黑色神狗舔了又舔剪魂生的手,结果,剪魂生一下子就缓了过来,“噌”的一下坐了起来,嘴里急切的喊着:“救我,快救我!”
      这时对乌灵浑子来说遇到了大麻烦:是先击杀剪魂生,还是先把千暮雪保护到身后,可不明不白的杀了他,又怎么向千暮雪解释清楚,不杀他——这鬼岂不又要人命,自己灵力暂时不能发挥,又如何保护一人一狗。
      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充分的去理智,不自主的把千暮雪拉到了身后。
      剪魂生吐了一口苦苦的海水,缓过神来,可眼前又给了一次绝望,一时他想不明白:曾经仇杀狠打的敌人怎么就在眼前?
      惊荒之中他猛地跳了起来,连连后退,他明白这乌灵浑子可以轻松的把他消灭,可后面是那汹涌要命的海水……
      乌灵浑子也惊恐不已,他也明白这肥毛小胖不管是吸血、抽筋、还是钩魂,同样瞬间能把他消灭。
      没有办法,狠狠的对视着,满眼的敌意迸发着强烈的求生之欲,就像两只进行最后决斗的狮王。
      更有意思的是:他们脑海里同时出现了当年“你开、你开”游戏的一幕,看谁先出手,结果,这时谁也不想先出手——心中没底!
      阵法呀阵法,真的如此之强大高深……
      千暮雪一看完全明白他们的心理,但还没清楚他们敌对的原因,于是她让黑狗站到了他们中间,化解冲动。
      人生就是这样,看似很深的仇结,有时皆是由没有什么价值的小事而起,再后来就是——心魔。
      智慧少女的能力可一句话解决两个男人的斗争。
      千暮雪让他们先一人喂黑狗一口东西再说,来转移方向,然后坐下来由她评理。
      乌灵浑子:你打伤了我,我救了你,你有错。
      肥毛小胖:你要了我的小命,我享受不了人间的快乐,你罪大恶极。
      乌灵浑子:你用童子尿毁我灵力,你该死。
      肥毛小胖:你故意给我游戏捣乱,让我在最无邪的日子里伤心,你同样该杀。
      乌灵浑子:你用游戏引诱进圈,更该死。
      肥毛小胖:你躲在坑中故意让我犯错。
      乌灵浑子:那天你不应该在那里玩。
      剪魂生:你不应该被“凤翅九天”迷惑。
      乌灵浑子:你不应与木奴为伍。
      你一句他一句,谁对谁错一般人也没法捋清,可千暮雪的智慧是能把任何复杂的问题化为简单。
      千暮雪说:“别说了,你该死,他该杀,你们为啥还活着”
      这一问他们俩一下冷住了——为什么几经折腾都没有达到目的,为什么还活着,活着可真好。
      在有限的空间内,斗争的结果都可能是自己的死亡,只是大部分时间没有考虑自己是否能先活着。
      千暮雪又说:“即然你们一说自己是冥界代表——有冥力,一个说自己是混顿之初的精灵——有法力,那么就展示一下,帮我打海盗,帮我找回父母。”
      这下可好了,他们成了半斤对八两,啥也不灵。
      人有时就是这样,总有背后的故事。
      千暮雪叹道:“看来你们这时还不如黑狗能力强。”
      鬼与精灵同时不服气,一定要恢复功力,快点离开海上,但他们却不知道如何恢复。
      千暮雪也在想通灵之事,想着想着 ,曾经温馨的家园,乡间玩耍的孩子,云雀的叫声……不同程度的出现在脑海里。
      回忆过去的美好一定能安慰当下的心,如果回忆满是痛苦,那么现在你一样过得不如意。
      没有找到恢复灵力的办法,就先前行吧。
      三人一条船上,互相猜测着可能的三心二意,人多事就多,凭什么完全相信对面的人不会害人,何况还有过敌对情况,可目前谁也离不开大船。
      大海上航行是单调与寂寞的。千暮雪的回忆,让她想起了游戏,即然游戏把他们牵扯到了一起,那就坐下来再好好玩玩游戏,回味一下天真无邪的年代。 三个人正好玩“咕咚、咕咚开壳(Ke)吧”,只是这回游戏的结果要改变一下,最先登顶进圈之人,在以后的航行中要听从二人的指挥。这样一来每次出的数量都不能是利己的,这样一来,好像由曾经的利己变成了害他。

      “一个犄角长,一个犄角短,三个犄角一般长喽,`咕咚、咕咚`开壳吧”还同样喊着147、258、369,可三人的心情已不再是童趣。

      乾坤初法
      当第一次“0”出现时,千暮雪无意间把自己佩戴的鸡血王石放在了圈里,当时有红光微闪。
      这次他们都好高兴——谁也不是。
      在特定的环境下,特定的磁力下,特定的气息下、特定的暗物质下、偶然的介入,使游戏具备了法力,瞬间让他们又通灵了,可他们还不知道……
      玩够了,就又探讨起千暮雪的父母去向问题,通过分析认为可能去了东边的倭

      当灵力如璀璨的星光在他们的体内重新闪耀,乌灵浑子、千暮雪和剪魂生站在船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那片被称作倭的神秘土地。海风呼啸,带着大海咸涩的气息,吹不散他们心中的执念。千暮雪的眼中满是对父母的思念,乌灵浑子神色凝重,而剪魂生则在一旁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冒险充满期待,但是他也有疑虑——东岳大帝曾提醒过他——他的权利仅在北燕国有用。
      他们之所以决定前往倭国,是因为在之前与海盗的交锋中,偶然间得到了一丝线索。海盗们慌乱间提及的只言片语,让他们怀疑千暮雪的父母极有可能被带到了“倭”。那是一个在他们认知中充满神秘色彩的国度,虽然危险重重,但为了亲人,千暮雪没有丝毫犹豫,乌灵浑子和剪魂生也毅然相伴。
      船在波涛中航行,如同一片轻盈的树叶在汪洋大海中飘荡。终于,倭国那模糊的轮廓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刚踏上这片土地,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氛围便扑面而来。倭国的灵界似乎察觉到了他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迅速集结起来,试图阻挡他们的脚步。这些灵体形态各异,有的形如鬼魅,张牙舞爪;有的似山中精怪,面目狰狞。然而,在乌灵浑子和剪魂生强大的灵力和鬼力面前,它们的抵抗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乌灵浑子双手舞动,灵力化作一道道耀眼的光刃,如切豆腐般轻易地穿透灵体。剪魂生则发出阵阵阴森的笑声,他的鬼力如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所到之处,灵体纷纷消散,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倭国的土著人拿出了附有咒语的戒尺,参加了战斗,这魔尺量人影可让人失去知觉,测眉心可让人心脏炸裂,喷出的魔雾可让人立马化为一滩臭水……然而这些小把戏对大华夏来说,都没有用,剪魂生拿出了具有华夏神光的玉筷,用规矩把他们分别打败。这场斗法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倭国灵界被来自北燕国的鬼界打败,让倭界见识到力量对他们的完全摧残。

      在完虐倭国灵界之后,这些灵体看向剪魂生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力量,仿佛剪魂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神明,然后拜剪魂生为万神之首,剪魂生向来喜欢这种被崇拜的感觉,他得意洋洋地宣称所有倭界的神灵都归泰山奶奶管,永远不许犯上作乱,那些倭国灵体赶忙伏地谢拜,不敢有丝毫违抗。

      在与倭国灵界的交战中,他们发现这个国度的文化与他们所熟知的大不相同,这里没有文字,人们的交流仅仅依靠简单的语言和手势瞎比划。剪魂生见状,突发奇想,他凭借自己对符文的理解,开始在地上画出一些奇怪的符号。这些符号看似简单,却蕴含着神秘的力量,每一笔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他告诉倭国灵界的生灵,这些符号可以帮助他们记录事情、传承文化。倭国灵界的生灵们似懂非懂,但他们对剪魂生的话深信不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符文在倭国逐渐流传开来,并在后人的不断演变下,成为了如今的日文。

      与此同时,剪魂生在与日本灵界的沟通中,了解到他们的信仰十分混乱。这些灵体虽然拥有一定的力量,但却没有一个统一的、高层次的信仰对象。剪魂生想起自己的东岳大帝,他觉得日本灵界也需要一个强大的信仰来指引方向。于是,他以一种威严的口吻告知日本灵界,在遥远的地方有一座泰山,山上的东岳大帝是掌管生死、阴阳的至高神灵,他们应该前往泰山拜跪,祈求庇佑。日本灵界的生灵们听闻后,眼中闪烁着敬畏和向往的光芒,他们决定派遣使者,踏上那遥远而艰难的朝拜之路。

      然而,在这一系列神奇的经历中,千暮雪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寻找父母。他们在倭国的岛屿上四处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每一个村落、每一座城堡、每一片森林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他们询问当地的居民,可语言的隔阂让交流变得困难无比。千暮雪只能通过比划和简单的词语来传达自己的意思,但大多数时候,村民们只是惊恐地看着他们,然后逃之夭夭。

      在寻找的过程中,他们见识到了更多日本独特的民俗文化。在一些重要的节日里,村民们会穿上色彩斑斓的服饰,戴上奇怪的面具,围绕着巨大的篝火跳舞。他们相信这样可以驱散邪灵,保佑来年风调雨顺。还有一些古老的家族,传承着神秘的祭祀仪式,在阴暗的祠堂里,摆放着各种祭品,向祖先的灵魂祈求平安和繁荣。这些民俗文化虽然充满了原始的韵味,但对于千暮雪来说,此时都显得无关紧要,她的心中只有父母的身影。

      他们沿着海岸线前行,海风携带着淡淡的鱼腥味儿吹过。海边的渔民们在简陋的渔船上劳作,当看到乌灵浑子等人时,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千暮雪走上前去,试图询问是否见过陌生的外乡人,但渔民们只是摇头,嘴里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在一些海边的洞穴里,他们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壁画,壁画上描绘着倭国古代的战争、祭祀和神话传说。千暮雪仔细地观察着这些壁画,希望能从中找到与父母有关的蛛丝马迹,然而,依旧一无所获。

      深入岛屿内部,他们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中弥漫着浓雾,雾气中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笛声。这笛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笛声的方向走去,发现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在吹奏。老者的眼神深邃而神秘,看到他们到来,并没有表现出惊讶。通过灵力的沟通,他们得知老者是这片森林的守护者,知晓许多古老的秘密。千暮雪急切地向老者询问父母的消息,老者微微皱眉,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千暮雪所描述的人。千暮雪的心再次沉入谷底,但她依然向老者道谢,然后继续前行。

      在森林的深处,有一座古老的城堡。城堡的墙壁爬满了藤蔓,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城堡周围有一些守卫,他们身着简陋的盔甲,手持长刀,警惕地注视着周围。乌灵浑子等人靠近时,守卫们立刻拔刀相向。但在灵力和鬼力的冲击下,这些守卫很快就被制服。他们进入城堡,里面的布局错综复杂,到处都是昏暗的走廊和房间。千暮雪一间一间地寻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城堡的地下室,他们发现了一些囚禁人的牢房,但里面都是一些当地的罪犯,并没有千暮雪的父母。

      尽管在倭岛上经历了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但千暮雪始终没有放弃。她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她就不能停下脚步。乌灵浑子和剪魂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给予她支持和鼓励。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倭岛。每一次的寻找都是一次心灵的煎熬,每一次的失望都像是一把刀刺痛千暮雪的心。然而,最终的结果依旧残酷——他们没有在岛上找到千暮雪的父母。千暮雪站在海边,望着茫茫大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痛苦无法言表。乌灵浑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剪魂生难得地安静下来,他看着千暮雪,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我们走吧。”千暮雪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改变不了她的坚定。她知道,这里不是终点,她还要继续寻找,哪怕要跨越千山万水,哪怕要耗尽一生的时间。乌灵浑子和剪魂生点了点头,他们登上船,再次驶向未知的大海。船帆在风中鼓起,带着他们的希望和决心,向着下一个可能的地方进发,船在明月下继续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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