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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P:冬天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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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冬天结束了呢,(喃喃)是啊,冬天不结束,叫春天怎么来?(叹了口气,怅然)春天,一切都开始重新苏醒。那些冰冻的河流开始哗哗地吟唱起来,鱼儿沿着春潮逆流而上,纷纷争先恐后地繁衍后代。
【她低下头看了看脚底流淌而过的溪水,突然捕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P:(惊)那是……属于他的气流!
D:裴拉,你来看,订婚晚宴上要穿的礼服已经选好了!
P:这么多年了,若说等待,我亦等待了数百年的光阴,我守望了一百多年,却一直不曾等来他的消息,(抱怨)只是为什么,在我订婚的当天,却让我察觉到这样一丝微弱的气流。
D:你怎么啦?
P:蒂贝儿……(结结巴巴)我,我感应到了他的气息!
D:(劝慰)别着急,你能确定真的是他的气息吗?
P:(艰难)不,这股气息很奇怪,像是他,又不像是他。我不敢确定,但是我不想放弃这个找到他的机会。
D:可是、可是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收拾法杖做什么?老天,你不会是想解除婚约去找他吧?
P:(坚毅)无论如何,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找到他!(低声)蒂贝儿,你帮我转告焕宇,说我很抱歉,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
D:(叹气)好吧,若是他问起是否取消订婚仪式,我怎么回答呢?
P:(为难)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要做任何回答……
【倏然一下朝着东方飞了过去】
D:(内心)希望她真能找到焱锐才好。
【场景切换】
P:那道分明微弱的气息,突然强烈了起来…
【裴拉屏住呼吸,将手中的法杖紧紧贴在胸口,朝那抹气息追踪而去。】
【一道橙红色的光,在流淌着的河水中飞快地闪了一下。裴拉走上前去,穿过高大的扶桑树,阳光逐渐稀疏,有些斑驳的影子与树叶一起在微风中摇晃,从树丛中穿过去,眼前是一条豁然开朗的长河,而那座石桥,也清晰地映入裴拉的眼帘。】
P:回事?那座桥居然没有桥墩!
【她走近,看见了那座奇怪的桥之后,终于发现了古怪。那座桥根本就是隐约浮现在河川之上,云层之中的!】
P:这难道就是东方那个古老的传说——鲤鱼跃龙门么?记得焱锐还在底瑟弗山谷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这样的传说:在东方古老的历法之中,每到三月三日这一天,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天空中就会出现一座“龙门桥”,只要跃过这座桥的鲤鱼,就能够变成一条龙,可以腾云驾雾,遨游天庭。不过每条鲤鱼,只有三次跳跃的机会。啊,开始了!
【眼看就要跃过去了,突然那条白鲤鱼的身体急剧下坠,飞快地落了下来,只听啪地一声,摔在河里,飞溅起了一串水花。】
P:唉,失败了…(惊奇)难道说那股熟悉的气流,是其中一尾鲤鱼发出来的吗?(暗暗念动咒语)啊…居然,在这些鲤鱼之间,有花火一族的同类?不过,应该不是纯正的血统,仿佛它的血液里,还带着些奇怪的东方灵力在里面。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那么今天能跃过这道龙门石桥的那一条鲤鱼,一定是这群鲤鱼中的佼佼者,那么也就可以断定,它便是散发出和焱锐相同气息的同类了。(叹了口气)想不到绕了一大圈,要找的,仍然并非是焱锐。我早该料到,被长老们封印了力量的焱锐,除非是即将死去,否则,对于我来说,永远只是一个渺茫的少女之梦呵!啊,他已经行动了,他身上真的流淌着火花一族的血液…
【不过须臾的工夫,另一条浑身墨黑的鲤鱼便开始在河水中频频翻腾了起来。仔细一看,这条墨色的鲤鱼的背鳍,却泛着一抹火焰般的色泽,远远看起来,倒是相当好辨认。其他的鲤鱼在它的翻腾之下,都纷纷游离开去,留下相当一大片水域,让它独自在其中不停地翻腾。那条墨色的鲤鱼先是从水底轻轻翻上了水面,待身体完全离开水面,却一个翻身,来势汹汹地扎进了水里。凭借空中的重力,它迅速地沉了下去,不过须臾之间,却以一种更快的速度迅猛地冲了上来,翻身,尾鳍同样漂亮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激扬起千万朵晶莹的水花,一转一折间早已比其他的鲤鱼跃地更高。】
P:(赞叹)配合的好默契啊,真聪明。哈,成龙了…啊,他掉下来了。
【正当裴拉惊叹东方造物主的神奇之时,那条青黑色的幼龙,却从空中张牙舞爪地摔了下来。裴拉几乎是下意识地,轻抬法杖,将那条青龙,稳稳地接了下来。而那条青龙在瞬间,却变化成一个俊秀的少年,晕厥在她的怀中。】
P:呼,还好接住了…先把他带回家吧。
【场景切换】
Y:(幽幽的叹气)你终于回来了……
【漆黑的客厅里,突然响起这么一声幽幽的叹气】
P:焕宇?
Y:是我…
P:焕宇,我真的很抱歉……”(解释)这个人是我的职位继承人,我感应到他的气息,于是赶去将他救了回来。
Y:(不悦)他?
P:(急切)是的!他叫墨焰,是我从东方带回来的继承人。
Y:(冷)那么,也就是说,作为解除婚约的理由,只要这一条就足够了(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今日在众多宾客的面前,身为女主角的你迟迟不曾露面,反而是那个蒂贝儿站出来告诉大家,裴拉有要事在身,不能参加这个仪式,一切等她回来再说。你这让我颜面无存。你居然用了一个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将我精心布置的订婚仪式毁于一旦。
P:(艰难)焕宇……如果你同意,我们还是解除婚约吧!
Y:(咬牙,挤出一丝笑容)我同意,我当然同意!顺便要恭喜你了,亲爱的裴拉,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继承人!我会向其他的长老禀明这一消息,同时会对你的继承人进行属性考核,希望到时候,他能够顺利地过关。
【焕宇看看她的手,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S:他走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奇怪)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P:(内心)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少年,会和焱锐有着如出一辙的魅惑呢?(对白)因为你属于花火,属于底瑟弗……我们都是你的同伴。明天、明天就跟我一起修习花性的法术吧!
旁白:数十年的时光,便在底瑟弗山谷悠长的年轮里缓缓地度过。墨焰虚弱的身体在裴拉精心的调理之下,逐渐强壮了起来,他尚未变身,所以眉宇之间散发着一种亦男亦女的气质,精致的五官完美无暇。有时候裴拉也在心中困惑,这个神秘的东方少年,为什么身上会留有花火一族的血脉?
P:(内心)我该怎么办?墨焰,为什么这个少年给她的感觉,那么像焱锐呢?
S:(内心)【P:墨焰,你留长发的样子,应该比现在好看呢……】(叹气)裴拉,那个像花朵一样美丽的女子,精致地像个精灵,陡然出现在我化身为龙的劫难之后,(轻叹)花火的族人,在遇到自己心爱的人之前,是毫无性别之分的。只有得到了心爱的人真诚的吻之后,才能变成他(她)的异性伴侣。就让我这具躯体永远保持平坦的状态吧——为了她。
【场景切换】
P:(惊)外族的……灵力!
【裴拉吃惊地从床前拥被而起】
P:(内心)如同焱锐一样的外族的灵力!近在咫尺,强烈而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下意识,呼喊)墨焰。
小精灵:你在找墨焰名么?他一早就去溪边了,并不在家。
P:(内心)糟了!
【慌忙起身,将法杖握在手中,向溪流的方向寻觅而去。】
P:恐怕掌控水性的长老涟漪,应该早就在她之前感应到了这股来自外族的强大力量了。
【场景切换】
A:你看你看,我说是一条龙吧!赌金拿来!
B:(没好气)你为什么不是只独角兽呢?呜呜,那可是我两个月的俸金啊!涟漪,我们商量下,可以打折么?
A:呸!那来吧。
【毫不留情地夺过他手中的钱袋,几乎把笑容埋在钱袋里。】
B:呃,亲爱的青龙先生,欢迎来到可爱的底瑟弗山谷做客,请问你肯不肯雇佣我做你的导游啊?(彬彬有礼)顺便说,我叫做曜楠,是涟漪的未婚夫。
A:(凌厉)曜楠,难道你没有察觉出来,这位亲爱的青龙先生,身体里也含有我们本族的气息么?
B:你是说……
P:是的,他是我带进底瑟弗山谷的。
【裴拉像朵纤细的泽泻一样,出现在溪流之畔】
P:墨焰,你变回人形吧。
【于是,那条青龙的身体再度翻腾了起来,没入水中,不过片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面孔俊朗、尚未变身的少年。】
A:(吹口哨,称赞)我说裴拉,这就是你不久前跟我们说的,从东方带回来的继承人?
P:是。
A:(内心)为什么,裴拉会在明明知道他身怀外族灵力的条件下,擅自作出这样不符合常理的决定?比起裴拉的温柔睿智来说,怎么可能做出带着身藏外族灵力的人进入底瑟弗山谷这样出格的事情。更何况,是把他选为长老继承人了!难道裴拉忘记了百年之前,焱锐就是因为身藏外族的灵力,而遭到前任的四大长老集体投票做出决定,将他的灵力封印在额间,驱逐出底瑟弗山谷的么?(对白)裴拉,你究竟是怎么了?焕宇快到了,乘焕宇还没有来,你告诉我们原因。
P:不……没有什么原因。我救他回来,只是察觉到他的身上有花火一族的血脉,他当时刚刚由鲤鱼变成青龙,身体极其虚弱,若是不在底瑟弗山谷修养,恐怕早已夭折了……
A:那为什么,你要选他做继承人?你完全可以在他养好身体之后,再把他悄悄地送出去……(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人,你才和焕宇解除婚约的!
P:我….
S:(一愣)原来...这个问题,也在我心中藏了许多年。裴拉,你快点回答啊…(自嘲)呵…可是…我又害怕你的回答….额….那种气息….心又在不停地撞击着我的躯体,好痛苦…那种可怕的力量,仿佛要喷涌而出了!(怒喊)啊……
【身体迅速沉入水中,须臾之间,一条青黑色的龙已经破水而出,跃在空中,弯曲的身体不断在云端腾挪跌宕,变换各种奇异的姿势。背鳍上的三抹红色鳞片闪现出令人窒息的强烈光芒,无数双触手从那三道鳞片中伸展了出来,将腾在空中的青龙紧紧包裹在了其中!】
P:(惊呼)那是、那是……(内心)那是百年前,长老们当着我的面,在焱锐的身体里封印的力量。长老们曾经说,如果焱锐擅自开启这种力量,那么在他的额间便会长出无数双触手,将他牢牢裹住,直到不能呼吸,灵力衰竭而死。那个神秘的少年,居然是焱锐么?(害怕)不要,不要….那些触手是前任长老们聚集的能量所化,他怎么能抵得住四大长老的一击?
A:我说亲爱的未婚夫,别再臭美了!你觉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涟漪抬头看见一道紫色的光加入了空中的搏斗,正是裴拉在帮助那条青龙,去斩断从它的躯体中源源不断伸出来的触手。】
B:唔,我想你可以亲自上去采访一下当事人。你看那些古怪的触手越缠越紧,即使有裴拉的灵力相助,恐怕那个少年也支持不了多久了。(奇怪)但是,那些奇怪的橙红色液体,究竟是什么呢?
A:(淡淡)关于一百年前焱锐被逐出底瑟弗山谷的事,你知道多少?
B:你是说,那个焱锐和今天这个少年有关系?
A:我只是这样猜测而已。你想啊,裴拉为了他解除了和焕宇的婚约,而当这个奇怪的小子露出外族灵力的时候,裴拉又无端出现在这里。现在,他遇到了危险,而裴拉正在上面努力帮他,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觉得有问题。
B:(认同)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觉得焱锐和这个少年,究竟是什么关系?会是同一个人吗?
A:(否定)不!焱锐的眼睛里,总有一种阴鸷的东西,可是这个少年,眼睛却很清澈。再说,焱锐的力量,当初被长老们封印在额间,而这个小家伙,却是在背上呢!咦,奇怪……
B:怎么了?
A:刚才我还从水流声中听见焕宇正朝这个方向赶来,可是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反而他的脚步声悄然无声了呢?照理说,他是四大长老之首,他的灵力是我们之中最强的,没理由发生了这么大的气息波动,他却感应不到。
B:(叫)啊!焕宇在上面!原来那条青龙身体里的橙红色液体,是焕宇搞的鬼,我说呢,除了身为火之长老的焕宇能有这个能力引发出同等属性的灵力之外,还有谁能将本来隐藏在那个少年身体里的火性能量爆发出来,从而引起了封印的惩罚呢?
A:什么?【轻袖一挥】你这个笨蛋,不知道早说,还照什么镜子,上去帮忙啊!
【她脚下的溪流顺着她的话音激荡起了一团水柱,将她径直送了上去。指力激荡间,一条水柱已经将墨焰身上的触手斩断。】
Y:没有用的!长老们封印在他身体里的力量,是源源不断吸干他的体力,达到自灭的目的!没有人可以在封印破坏之后活下去!
【终于,潜在墨焰身体里的焕宇阴沉着脸,从他的身体里分离出来。】
P:(哆嗦,不可置信)焕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墨焰身体里的触手仍然不断地从被斩断的地方继续生长出来,墨焰化身为青黑色的虬龙,已经跌落入水中,失去了挣扎的气力。他睁着一双硕大的眼睛,仇恨地望着焕宇,龙须之下,是间断吐出的呼呼白气。】
Y:(疯狂可怕)外族的入侵者,这就是底瑟弗山谷给你的惩罚!裴拉,我最心爱的女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一个男人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你是我的,是我的!(歇斯底里,张狂地大笑)这个孽种,居然在百年之后又回来了!早知道当年我就劝长老们将你杀死,免除后患……
A:你、你说什么!这个人是焱锐?
P:(惊异)不!(内心)他居然就是焱锐?他是我等待了一百多年的那个男子?
【扑到龙身上】
Y:(激动)哈哈!焱锐根本配不上你!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大笑了几声)他只不过是焱锐和东方的一个龙女生下的孽种罢了,只不过因为血液不纯的缘故,所以他生下来,只是一条鲤鱼而已!焱锐将自己的力量加注在他的身上,希望能帮助他变成一条龙。可是他并不知道,他被长老们封印的那个印记,也因此加在了这个孽种的身上……(恶狠狠,怒意十足)你醒醒吧,你不可能救得了他,除非……
A:除非什么?(内心)我靠,要不是看在同为四大长老的份上,老娘早发飚了,他娘的没见过一个男人嫉妒心这么强的,连老情敌的儿子都要杀死。一会把他打晕再说。不过….现在最着急要解决的问题,是想办法把这个小家伙救活再说。
P:墨焰、墨焰,你要坚持下去,我不许你死,你听见没有?
【裴拉的怀中,那条青黑色的龙早已不见,巨大的灵力消耗让他支持不住龙身,只变成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奄奄一息地躺在裴拉的怀里。】
Y:除非本族有一个灵力强大的人,甘愿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消除长老们的封印。(嘲弄)可是,一个外族的人有谁会甘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去救助他?唔…
【不过刚刚说完,他的背后边闪出一个影子,给了他一记重击。焕宇顿时身子一摊,晕了过去。】
A:(自言自语)焕宇,我想你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P:呵呵…(轻轻念动咒语)(内心)原来他竟是焱锐的儿子……
【复杂的咒语过后,那些触手纷纷直立了起来,挣扎着伸向银紫色光芒的包围圈,想从中逃脱光的束缚。被触手勒紧的墨焰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却被裴拉的抚摸安慰得沉沉睡去。】
B:她想做什么?
A:沉浸在百年的等待中,孤独地留守了这么多年,还不如让她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喂,你愣着做什么,肩膀拿来给我靠一下!
B:(小白)哦哦…
S:(疼)不……不要….(内心)那是——花朵盛开的味道吗?
P:痛苦即将过去,封印即将解开,笼罩在阴云里的底瑟弗山谷,总会云散天开。
S:(内心)心中那种久违的力量又在不断撞击着我的心门,可是这一次非常温柔。像是父亲遗留给我的力量同时,也将他的情感也一并遗留在了我的躯体之内。夜晚的雪。雪地的光。迷样的女子,娇柔的双唇。还有花朵一样甜美清纯的脸。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只是父亲留给他的回忆么?
P:(吐血)嗤….
【只听“嗤”的一声,那圈银紫色的光突然碎裂,裴拉卷曲的头发俯在了他的胸前,嘴角残存着甜美的微笑。】
B:(担心)裴拉……
A:住嘴,你这个笨蛋,不要抢主角的风头。
P:(喃喃)一切都结束了……(幸福)你终于回来了……
旁白:那只纤细的手,终于沉重地垂了下去。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雪白的空地,在那个空地上,一个叫做焱锐的男人,正伸出手,迎接她的到来。
S:(内心)原来你爱着我的,不过是父亲的影子……(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让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为我付出了鲜血和生命,(激动)可是你喜欢的却是我父亲。(吼)啊~~~~~~~~~
【墨焰仰起头,朝着天空吼了一声】
S:(喊)为什么这美丽的底瑟弗山谷,也存在着这如许的不公!老天,我恨你!!
【声音回荡】
【N久寂静】
S:(平静,无力)呵呵….裴拉….
【他抱着裴拉的尸体,颤颤地朝着谷外走去。】
A:站住,你要带裴拉去哪里?她是属于底瑟弗的,必须要葬在这里,才能让她的灵魂安息。
S:可是,我要去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地?(冷笑)
【终于体力不支地栽倒在地】
S:(内心)原来所有的美丽,不过都是残酷的说辞罢了。那些飘摇的曼佗罗,其实在红色的花朵背后,隐藏着剧烈的毒粉,我恍惚地发现,自己竟是这飘渺世界里的一个蜉蝣之羽,从此以后,何去何从?谁来伸出手,拖我远离这个残酷的泥淖?
旁白:底瑟弗的微风,依旧和煦地吹着。溪水在哗啦啦地流淌,曼佗罗花正在绽放…..
【有个不知何处飘来的声音】
P:你终于回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