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与向日葵》爆浆大鸡屎

2、月光与他们 表白了

　　花瓶碎片在地板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江叙白的手腕还被沈言栀握着。他闻到对方袖口传来的冷冽松香，混着琴房里未散的雪茄余韵。

　　"我、我去拿扫把！"江叙白猛地站起来，却撞进沈言栀的怀里。男人胸口的温度透过高领毛衣传来，他慌得连退三步，后腰抵上钢琴边缘。

　　"小心。"沈言栀伸手护住琴盖，这个动作几乎把江叙白圈在臂弯里。月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照亮他无名指上那枚素戒的反光。

　　江叙白突然抓住他的手："这个戒指...是婚戒吗？"

　　琴房陷入诡异的寂静。沈言栀垂眸看着男孩发抖的睫毛，忽然抽回手："是挡桃花用的。"他转身按下琴盖，"很晚了，我送你回学校。"

　　回程的车上，江叙白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沈言栀的黑色奔驰像一尾沉默的鱼，滑过凌晨两点的街道。他在后视镜里看到男人微蹙的眉头，忍不住问："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G小调前奏曲》。"沈言栀打转向灯，"肖邦写给乔治·桑的。"

　　"就像向日葵追着太阳转？"江叙白脱口而出，立刻红了耳朵，"我是说...乔治桑不是肖邦的太阳吗..."

　　轮胎碾过减速带，车身轻轻一震。沈言栀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比喻古典乐？"

　　车停在美院西门时，江叙白发现沈言栀的右手始终没离开过档位杆——像是刻意避开任何肢体接触。他道谢时故意把书包甩到后座，俯身去够的瞬间，领口擦过男人的肩膀。

　　他的呼吸明显滞了一拍。

　　"明天见！"江叙白跳下车，在关门前突然扒住车窗，"我以后可以来酒吧画速写吗？就坐在最角落那种！"但江叙白没有发现他的校园卡落在了沈言桅的车上。

　　凌晨三点的教师公寓楼下，沈言桅攥着那张校园卡，看着五楼突然亮起的灯光。手机在掌心震动，江叙白发来消息：[我的校园卡是不是落在你车上了？]

　　沈言桅抬头望着那扇亮灯的窗，忽然拨通电话："下来。"

　　五分钟后，江叙白趿着拖鞋冲下楼，发梢还滴着洗澡水。他喘着气停在奔驰车前，却见沈言桅站在路灯下，白衬衫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你的卡。"沈言桅递过去，却在江叙白触碰的瞬间收拢手指。校园卡边缘硌进两人交叠的掌心，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戒烟三年了。"

　　江叙白愣住。沈言桅向前一步，月光突然照亮他发红的眼尾："但今晚我很想抽。"他拇指抚过江叙白潮湿的唇角，"或者，做点别的。"

　　梧桐叶沙沙作响，江叙白踮起脚吻了上去。他尝到沈言栀唇间残留的威士忌味道，还有一丝颤抖的凉意。这个吻很轻，像琴键落下第一个弱音，却被沈言栀突然加深——男人扣住他的后脑，素戒卡进他发丝间，吻得如同溺水者攫取氧气。

　　"我二十了，你还年轻。"沈言栀抵着他额头喘息" "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江叙白抓住他衬衫前襟，把柠檬味的告白喂进他齿间："嗯对我就是和你我喜欢你。"

　　路灯"啪"地闭上，沈言栀在黑暗里咬住他耳垂："那明天开始，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