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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竟然被下药了 ...

  •   到了指定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就看到了金碧辉煌的走廊,迎面就是一个西欧风格的大门,大门里面不断传来激情的音乐,

      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会客厅,专门用来开宴会或派对,看着不算正式,毕竟下面是酒吧,但开生日会也是绰绰有余,

      有一个服务员守在门口,我在门前站了至少两分钟,手指甲一直扣着推车把手,心里一直在打鼓,

      最后还是推开了门,门里门外完全两个世界,依旧是比较昏暗的环境,里面的空间非常大,有一个长桌,上面摆满了酒水和各种吃的,而且上下两层贯通,

      霓虹灯依然闪烁着,他们玩的很嗨,桌子上堆满了酒,我走到缺的地方开始补上,

      从一进门我就低着头,蒙蔽了所有,想悄悄摸摸的把酒放在桌子上,希望没人看见我,送完赶紧走就好了,

      一个熟悉声音刺破了热闹,

      “江绪?”

      我呼吸一滞,熟悉的声音,是贺尹,其实这在我意料之中,在经理说贺大少来开生日会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因为他是贺大少的弟弟,开个生日会带弟弟很正常,而且他今天匆忙离开肯定也是因为这个,

      我眼神躲闪的抬起头,只敢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贺尹惊喜的看着我,脸上的高兴难以掩饰,

      “还真是你,哥,你快看,这个就是江绪,就是他天天带着我的,教了我很多东西”

      我尴尬的笑笑,看向了贺尹旁边的人,

      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看起来斯温儒雅的人,但眉眼锋利,嘴角微扬,能看出来笑里藏刀,是个猜不透的人,

      这就是贺昼,贺尹的哥哥。

      “原来是江绪,经常听小贺提起你,喝几杯吧,今天是我的局,小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贺昼客气的和我客套着,这人的气场和贺尹完全不同,让我莫名其妙的不想接近,

      贺尹则直接站了起来,跑到了我旁边,

      “喝几杯吧江学长,正好喝完我送你回家,今天我哥生日,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平时私下里我很少见贺尹,脱掉白大褂,他今天穿的倒正式些,竟也是一身西装,

      让我有一种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有点不适应,

      “不了不了,我胃不太好不能喝酒,今天你们玩的尽兴就行”我连忙推辞,

      趁着拒绝的间隙,我扫视了一圈,

      不乏富二代,一看都是贵公子,还有一些名门千金,

      看样子都是他们朋友,不过我没看到熟悉的那位,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江兄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再走吧,也算给我个面子。”

      贺昼依然不放我走,示意服务员送来了一杯酒,拿在了手里,

      贺昼靠近了我几步,气场也跟着上来了,盖过了身上温润儒雅的气质,嘴角微扬,活像一个笑面虎,

      我看着贺昼手里的酒杯,清澈透明没有颜色,大概率是高度白酒,

      冷汗渐渐的浮上额头,周围也因为我的闯入都停止了动作,目光聚集在了我身上,

      心想这些人我惹不起,喝一点也没什么问题,

      “行,贺少,那我就陪一杯。”

      端起酒杯,眉头微皱,头一仰,一杯下肚,酒过喉,

      灼烧感顺着食道在身体中蔓延,不敢多回味,赶紧让酒进了肚子,

      我放下酒杯,赔了几个笑脸,客套的又说了几句话,赶紧逃出了这里,

      贺尹想出来送我,我忙说不用,把他赶了回去,

      出了包厢,只感觉身体像烧了起来,尤其是从喉咙到胃这一道,脸颊也热热的,

      踉踉跄跄的跑到洗手间,把头埋在洗手池里,开始用水不停的往脸上泼,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自己知道,我的酒品特别差,基本属于一杯就倒,而且还有轻微的酒精过敏,所以我很少喝酒,更别说高度数的白酒了,

      今天包间桌子上摆了各式各样的酒,贺昼专门给我挑了个高度白酒,估计是故意的。

      水龙头没关上过,凉凉的水泼在脸上我感觉好受了些,

      周围的发丝都被打湿我直接向后都捋了过去,漏出了洁白的额头,

      洗完脸之后,我两只胳膊撑在洗手台上,弯着腰,脸对着洗手池,

      水珠顺着发丝向下滴落,轻砸着洗手池水面,我闭着眼睛想让自己缓缓,

      耳边没有什么声音,因为整层都被包了下来,人也都在里面,出来上厕所的人也不多,所以几乎什么声音都没有,

      洗手间内喷着特定的香氛,说不上好闻,有点刺鼻,

      昏暗的黄色灯光透过眼皮还能照进眼睛里一些,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脑子晕晕的,

      片刻之后,我慢慢的抬起头想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镜子,先撞入我视线的竟是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

      我一个激灵,感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惊讶的转过头,还未消散的水珠在我脸上滑动,顺着眉间一点点的向下流,

      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

      刚刚?还是说从我出来就一直跟着我??

      只见骆与正一副随意的样子斜靠在洗手间的墙上,玩味的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眼神警惕的看着骆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以为今天运气好不会再见到他,没想到冤家路窄,

      “你抖什么?你怕我?”

      骆与开了口,语气松散,听起来蛊惑又有磁性,

      听完这话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体在不自觉的微抖着,

      骆与换了个姿势,脚换了个重心,双手插在了兜里,

      “你怎么在这儿?”

      骆与又问,

      思考了片刻,“我怎么不能在这?”

      我眼睛看向地面,不敢看着他,现在这幅情景就好像警察在审问犯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可能我实在是太狼狈了吧,也有一些心虚的成分。

      骆与看了看我的衣服,问道“你在这工作?”

      我顿了顿,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不可以吗?”

      “来多久了?”

      “你查户口本呢。”

      骆与嗤笑了一声,没说话,两手依然插着兜,却向前走了几步,

      站到了我面前,离我不过二十厘米的距离,我下意识后退,后背抵在了洗手池台面上,

      骆与比我高半头,六年前就这样了,六年前,我们走在路上,他总喜欢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现在,骆与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六年前的温柔和纯真,幽黑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没有温度,周围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几秒之后,他竟抬起一只手,想用手背蹭蹭我脸上的水珠,我下意识的侧过了脸,躲掉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我疑惑的问,

      他无视了我的话,突然像是朋友之间正常询问一样问了一句,

      “你喝酒了?”

      我微怔,拳头不自觉的泄了力,

      “......怎么了?”

      “喝了多少?”

      “不多。”

      “为了点钱来这里陪酒?”

      我一愣,陪酒?

      不对,...但似乎也对,

      见我没回答,骆与嘲讽的笑了一声,身子前倾,竟是一下撑在了洗手池上,我被骆与圈在了中间,

      “你干什么?”我又问了一遍,眼神里带些警告,

      “干什么?不干什么。”

      骆与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头轻轻上扬,左右打量了一番,

      “江绪,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没变。”

      我下巴被骆与紧紧捏着,动弹不了一点,也被强行的正脸对着他,看着他,

      我恶狠的看着骆与,看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眼睛,希望从里面看出一丝柔情,但似乎除了恨什么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骆总还记得我之前长什么样,还真是对我念念不忘。”

      我盯着骆与的眼睛,眼看着他更加生气,

      他把我脸重重一甩,“你识相的话就应该躲远点,省得我看见你恶心。”

      又是这熟悉的话,他妈的谁想见你,

      我呼吸略显急促,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头晕脑胀,

      今天真是倒霉,

      见骆与还未从我面前走开,距离还越来越近,而且被压着的姿势属实让人难受,我摊开手掌去推他,

      “你以为我想见你啊,你他妈离我远点”我边推边说,

      谁料手掌像是推在了棉花上,几乎使不出劲,面前的骆与更是纹丝不动,

      我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骆与疑惑的看着我,

      什么情况?

      情急之下我直接转过了身,没顾着骆与还在我面前,

      这时我才发现脸已经红的不正常,我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粒扣子,红晕一直从脖子蔓延到了胸口,

      呼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变得沉重,浑身上下越发的感觉热,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又对着自己的脸泼了几下冷水,没有用,看着眼前的水龙头已经开始有点晃,

      后面的骆与似乎看出来了什么,硬生生抓着我肩膀把我掰了过来,

      “你他妈被谁给下药了。”他语气依然的冷硬,现在带点严肃,

      我的视线开始迷离,眼前的骆与也看不明晰,我抓住了骆与,

      “好热,我好热。”

      骆与眉头紧锁一把抓过了我的手腕,带着我人就往外面走,我一只手腕被他扯着,向前一个踉跄,但骆与丝毫没有同情的意思,继续向前走,

      我走的跌跌撞撞,意识模糊,被拉上了电梯,我摊坐在电梯的地板上,能感觉到电梯在向上行使,

      药劲来的如此之快,我感觉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就是骆与,我有一半都靠在骆与的腿上,

      一只手搭在地上,一只手腕被骆与牵着,有一点恍惚,我用仅存不多的意识不停感受着手腕处传来的触感和温度,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叮地一声,电梯到了最顶层,电梯门打开,这是一整层的套房,骆与随意刷了个卡就打开了一个门,

      我一直被他扯着向前走,他把我带到了浴室,松开了手,

      我跌坐在了地上,两只手扒在了浴缸的边缘,

      花洒被骆与打开浇到了我头上,冰冷的水自上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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