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边界》摆烂码字工

8、神秘委托与父亲的遗稿 朴星澈正在

　　朴星澈正在整理庭审资料时，律所前台打来内线电话："朴律师，有位女士坚持要见您，说是关于二十年前的旧案。"

　　他皱眉看了眼日程表："请她预约。"

　　"她说..."前台压低声音，"是您父亲生前经手的最后一个案子。"

　　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开一团墨迹。朴星澈摘下眼镜："带她进来。"

　　五分钟后，一位戴着墨镜的女人坐在他对面。黑色长裙，珍珠项链，右手无名指戴着枚古董祖母绿戒指——典型的财阀遗孀装扮。

　　"我是金秀妍。"她摘下一侧墨镜，露出眼角狰狞的疤痕，"1999年，你父亲负责我丈夫的谋杀案辩护。"

　　朴星澈的指节泛白："那案子已经结案。"

　　"用假证据结的案。"女人突然抓住他手腕，指甲陷入皮肤，"真凶现在要竞选国会议员了。"

　　她甩出张照片：年轻时的朴父与一群法官的合影，角落里站着个模糊的身影。

　　"认得他吗？"

　　照片边缘，现任检察总长郑民浩的脸清晰可辨。

　　同一时刻，李艺恩正在书房整理旧书。

　　朴星澈今早走得急，书架最上层那排父亲留下的法律文献歪斜着。她踮脚去扶，突然碰落一本《刑法注释》。

　　泛黄的纸页间滑出个牛皮信封。

　　里面是份手写案情摘要，末尾附着张便签：
　　「星星，若我出事，把这交给大法院金成焕法官。——父」

　　便签背面用铅笔写着组数字：B217-5-9

　　手机突然震动，朴星澈发来加密消息：
　　「今晚别等我，锁好门窗，别接陌生电话。」

　　李艺恩盯着那行字，又看看手中文件，突然冲向玄关——朴父的遗物里，有套老式银行保险箱钥匙。

　　江南区商业银行地下金库，李艺恩输入密码的手在发抖。

　　保险箱里只有本发黄的记事簿，但扉页的指纹锁需要特定按压顺序。她试着输入那串数字对应的字母——B(2)J(1)Q(7)-5-9

　　"咔哒。"

　　本子里夹着张血液检测报告：死者金武成血液中含□□，与当庭提交的尸检报告不符。

　　最后一页贴着张收据：1999.12.24，付郑民浩3000万韩元，证据替换费。

　　手机突然亮起，陌生号码发来照片：朴星澈的办公室被翻得一片狼藉，配文：「交出来」

　　朴星澈冲回家时已是凌晨两点。

　　书房亮着灯，李艺恩不见踪影，地上散落着被撕开的信封。他抓起车钥匙转身，却听见衣柜里细微的响动。

　　"是我。"李艺恩从衣柜钻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保险箱文件，"有人跟踪我。"

　　她颤抖着展开证据，朴星澈的瞳孔剧烈收缩——父亲当年发现的不是普通伪证，而是现任检察总长参与谋杀的铁证。

　　窗外突然闪过车灯。朴星澈一把将李艺恩推到墙后，自己挡在窗前。

　　"听着，"他快速塞给她一张机票，"明天带这些去济州岛找金成焕法官，他是父亲挚友..."

　　门铃响了。

　　监控屏幕里，三个穿检察官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

　　"朴律师，例行调查。"为首的亮出证件，"贵所今天有涉密文件失窃。"

　　朴星澈挡在门口："搜查令？"

　　对方冷笑："配合检察厅调查是公民义务。"说着就要强行闯入。

　　"当然要配合。"李艺恩突然出现，手里举着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不过刚好大法院金法官想问问，什么时候开始由检察厅直接执行搜查了？"

　　屏幕里白发老人不怒自威："郑检察官，需要我打电话给你们总长确认权限吗？"

　　几人脸色骤变。临走前，领头的深深看了眼李艺恩："夫人好手段。"

　　关上门，朴星澈才发现她后背全湿透了。平板根本没通电，所谓视频只是提前录制的影像。

　　"金法官上周就去世了。"李艺恩瘫坐在地，"我在他讣告里看到的..."

　　朴星澈突然单膝跪地抱住她，心跳声震耳欲聋。

　　次日清晨，李艺恩的银行账户被冻结。

　　"涉嫌洗钱？"她盯着通知短信气笑了，"我经手的每一笔账都..."

　　朴星澈按住她发抖的手："这是警告。"他打开加密邮箱，里面躺着金秀妍昨夜发来的视频——二十年前法庭后台，郑民浩调换血液样本的全过程。

　　"但光这个不够。"他调出新闻页面，郑民浩的竞选广告铺天盖地，"我们需要当年毒物采购记录。"

　　李艺恩突然抓起车钥匙："跟我去个地方。"

　　国立医学档案馆地下三层，李艺恩用银行风控主管权限刷开药品采购数据库。

　　"1999年11月..."她飞速输入关键词，屏幕突然弹出红色警告：**「该记录已被加密」**

　　远处传来保安的脚步声。朴星澈迅速插入U盘运行破解程序，进度条缓慢爬升——80%、90%、95%...

　　"有人来了！"李艺恩听见电梯运转声。

　　99%时，朴星澈猛地拔下U盘拽她就跑。身后传来喝止声，他们冲进安全通道，在千钧一发之际撞上车门。

　　车厢里，U盘内容徐徐展开——郑民浩当年用检察院证件签收□□的记录赫然在目。

　　当晚，朴星澈将证据打包发给三大报社。李艺恩则接到行长紧急电话："明天别来上班，有人要查你经手的所有VIP账户。"

　　她放下电话，发现朴星澈正在整理西装。

　　"你要去哪？"

　　"检察厅。"他系领带的动作依然优雅，"郑民浩刚被紧急停职调查，但有些事必须当面了结。"

　　李艺恩抓起外套："我陪你。"

　　朴星澈按住她，将父亲那本《银河系漫游指南》放进她手里："第42页。"

　　书页间夹着枚戒指，内圈刻着：「答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