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边界》摆烂码字工

4、晚宴与越界的舞步 黑色轿车缓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君悦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时，李艺恩正小心翼翼地用湿巾擦拭裙摆上的泥渍。

　　“别擦了。”朴星澈停好车，语气平静，“看不出来。”

　　李艺恩抬头，借着停车场昏暗的灯光看向他——他的白衬衫袖口还沾着一点泥水，领带也因为抱猫时被小猫抓了几下而微微歪斜。

　　“你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仗。”她忍不住笑了。

　　朴星澈没说话，只是抬手调整了一下领带，随即从后座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给她：“换上。”

　　李艺恩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全新的黑色丝绒连衣裙，剪裁优雅，质感高级。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惊讶地问。

　　“车上一直备着。”朴星澈推开车门，“以防紧急场合。”

　　李艺恩眨了眨眼。这个人，连“应急礼服”都能提前准备？

　　十分钟后，她在酒店洗手间换好裙子，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黑色丝绒衬得她肤色如雪，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朴星澈正靠在走廊墙边等她，见她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随即微微颔首：“很适合。”

　　他的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李艺恩莫名觉得耳尖有些发热。

　　“走吧。”朴星澈伸出手臂，“我们迟到了二十五分钟。”

　　李艺恩犹豫了一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他的西装面料冰凉而挺括，但手臂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稳定而真实。

　　晚宴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朴星澈一进门，就有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上来：“朴律师，还以为你不来了！”

　　“临时有点事。”朴星澈微微点头，随即侧身介绍，“这是我太太，李艺恩，星汇银行的理财经理。”

　　“太太？”其中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眼前一亮，“久仰！朴律师藏得可真深啊。”

　　李艺恩保持微笑，手心却微微出汗。这是她第一次以“朴太太”的身份出现在他的社交圈。

　　“李经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艺恩转身，呼吸一滞——站在她面前的，正是星汇银行总行的副行长，陈志明。

　　“陈行长！”她迅速调整表情，伸出手，“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

　　陈志明笑着握了握她的手，目光在她和朴星澈之间转了一圈：“原来你是朴律师的夫人？难怪业务能力这么出色。”

　　李艺恩刚要解释，朴星澈却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语气平静：“陈行长远见，我太太确实很优秀。”

　　他的手掌温热，稳稳地贴在她后腰，存在感强得让她几乎忘记呼吸。

　　陈志明哈哈大笑，拍了拍朴星澈的肩膀：“你们夫妻真是郎才女貌！对了，李经理，下周的支行经理竞聘，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李艺恩眼睛一亮：“谢谢陈行长！”

　　寒暄过后，朴星澈带着她走向餐饮区。

　　“你故意的？”李艺恩压低声音，“陈志明是竞聘评审之一。”

　　朴星澈拿起一杯香槟递给她，神色淡然：“巧合。”

　　李艺恩抿了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带着微妙的甜。她看着朴星澈线条分明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总是冷静自持的男人，似乎比她想象中更……细心？

　　晚宴进行到一半，乐队奏起了一支舒缓的华尔兹。

　　“跳舞吗？”朴星澈突然问。

　　李艺恩一愣：“协议里没写要跳舞。”

　　“也没写不能跳。”朴星澈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调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手，带她滑入舞池。

　　朴星澈的舞步如同他本人一样精准而优雅，李艺恩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自然地跟随他的引导旋转。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温度透过丝绒面料传来，存在感强得让她心跳加速。

　　“没想到你跳得这么好。”她轻声说。

　　“大学时参加过比赛。”朴星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

　　李艺恩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水晶灯的碎光落在他镜片上，映得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莫名深邃。

　　舞曲渐入高潮，朴星澈带着她转了一个漂亮的圈。李艺恩的裙摆飞扬，发丝擦过他的下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朴星澈的手臂微微收紧。

　　“协议第三条，”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互不干涉私人生活’。”

　　李艺恩心头一跳：“……嗯？”

　　“我想补充一条。”朴星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如果有一方越界了，怎么办？”

　　李艺恩呼吸微滞。

　　舞曲在此刻结束，灯光大亮。

　　朴星澈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暧昧从未存在。

　　“该回去了。”他说，“小合同还在家等我们。”

　　李艺恩怔怔地看着他，心跳如雷。

　　——他刚才，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