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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情书还是挑战书? “猜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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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这次第一是谁。”班上纷纷扰扰,埋头苦学的附中学子们唯一的快乐就是每次考试后的猜状元环节。
林郁凯把手中的废纸揉成一团扔向那个发问的人:“还不明显,理科肯定是徐佳楹啊,文科徐佳彤呗。”其实文科那边一定是毋庸置疑的,只是理科这边,万年老二咬死了榜一的分数,一直没超过,一直有夺榜希望,大家都期待着。
而此时我们的榜一正在……“去酒店吃吗?那我们得要晚点到,哥在吗?”那边停了好久才回答:“在,好像说放学后去接你,你问一下他。”电话挂断后徐佳楹发了一条语音便进了教室。
“哇!状元来了!”原来是成绩单出来了,榜一还是徐佳楹。“状元,请客不?”徐佳楹推开趴在自己面前的林郁凯的脸,把抽屉里买的一大盒糖递给他。“上课了,大家自习吧。”拿到糖的大家大声整齐的说:“好的状元。”
刚安静一会儿,林郁凯又凑了过来:“刚隔壁班的老二给你送了封信,我们没看,但猜是挑战书!”
“挑战书?”徐佳楹把桌上那封信打开,没等林郁凯凑过来,徐佳楹就合上了。“是不?写的啥呀?”徐佳楹保持镇定的说:“他让我下次考试等着他超过。”“呜呼——”徐佳楹刚说完,林郁凯就大声的叫了起来,幸好徐佳楹反应及时按住了他的蠢蠢欲动。“别说!”林郁凯相当识眼色,看出徐佳楹的不对劲便没说话了。
“状元好,我是高三五班的宁勋,也是此次考试的第二名,也就是战败者。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仰慕你很久了,不知状元可否给个机会,如果下次考试我超过了你,可否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宁勋。”
这是情书还是挑战书?徐佳楹被弄得懵懵的,一节自习课下来连卷子正面都没写完。
徐佳楹刚出校门,就看到一个高挑的男生站在不远处,她快步走过去。“哥。”
那人招了招手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徐佳楹顺势坐了进去,向钰鑫关上门走向驾驶位。徐佳楹闻到车内有些许香水味,淡淡的,闻不出是什么味道。
向钰鑫把安全带系好后看了眼徐佳楹,轻扣了下她的脑袋:“安全带!”
徐佳楹揉揉头,把安全带扯过来系好,余光瞥到后座上有一大捧鲜花。她侧身想去够,车突然开了,她随惯性向后晃了一下,好在有安全带束缚着。向钰鑫右手伸过来把她扭正:“别看了,坐好。”
徐佳楹看了眼他严肃的脸,想起刚闻到的香水味,起了调侃的心思:“看来这是有嫂子了啊。哎,25岁就是不一样啊,亲妹妹没有,我这个干妹妹也不要了啊。”
向钰鑫没理她,专注开车。
徐佳楹侧身看着他,摆了个鬼脸:“这都不理我了,我这个妹妹看来是失宠了,哎。”她佯装戏精上身,把身靠向车窗,闭上了眼睛,心想:没意思,大冰川!
等红绿灯时向钰鑫才开口:“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受刺激了?”对她的调侃只字未提,但也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确实受刺激了,不然也不至于抓着嫂子不放。徐佳楹摇摇头作势要好好睡一觉,向钰鑫便也没问。
本来只是想闭目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真的睡着了。
“状元,请收下我的情书”,徐佳楹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封信有些不知所措“这……我……”
画面一转,窗外雨下得很大,旁边坐着此次考试的第二,他正在给自己讲题,可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手里的习题渐渐变成一张短小的纸,纸上的内容与记忆中的那封情书的重合。
徐佳楹被吓了一跳,身子一震腿蹬了一下,惊恐的睁开眼,眼前是拿着外套准备给她盖的向钰鑫。他也被她吓到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做梦了?”
徐佳楹尴尬的接过他手里的衣服: “嗯。”
车内安静了好久,徐佳楹忍不住开口:“不下去吗?”
“还早,雨下的有点大,待一会吧。”向钰鑫打开手机便没再说话了。
“今天人多吗?”徐佳楹有些无聊的把玩手上的衣服,这衣服是上个月送给向钰鑫的,当时挑了好久。
“听说搞了个晚会级别的,请了贺家、林家、宋家、韩家……”向钰鑫边打字边说。
“搞这么盛大。”以上都是市内知名的企业家,国内的大头,每家资产在整个省内都能排前列。
尤其是旁边这位向大公子,向大公子能来那代表的是整个金融大圈都会来。
向家是省内知名的金融贸易企业,向董事长是清华大学高材生,麻省理工金融系留学生,后与方家联姻。
方家是上海有名的上市集团老董,方老董的千金是复旦大学高材生,也是向钰鑫的母亲。向钰鑫是附中优秀毕业生,北京大学数学物理学双学位本科生,武汉大学数学系硕士研究生在读。向家二公子是高三在读生,国家一级篮球运动员,体育分数已经过北京体育大学录取线。
向家能来那意味着圈内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下来,向钰鑫收了手机关了车内的空调拔了钥匙:“下车吧,你还要换衣服。”
“啊?”
“小姐,今天您18岁生辰,伯母为您办了成年典礼,请您去更衣。”向钰鑫认真地说完后打开车门,撑开伞走向副驾驶的车门。
没想到打开门便看到徐佳楹捧腹大笑的样子,笑声震耳,一点不在乎自己徐家大小姐的身份,笑的差点掉下车,向钰鑫连忙扶了一把,褪去刚才玩笑的样子:“下车。”
徐佳楹搭着向钰鑫的手下了车,边关车门边靠他身上笑:“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幽默了。”
向钰鑫没有搭理,撑着伞把她往礼厅口带:“一会你去更衣室更衣,然后去找伯母,我在礼厅等你。”
徐佳楹点点头,抹去刚才顽皮小孩的样子站直走向更衣室,向钰鑫看向她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那顽皮的样子现在也只有自己能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