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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出差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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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提前一天回家。
我推掉了接机的司机，想给沈辰一个惊喜。
可刚来到玄关，卧室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喘声。
“他？呵，老男人一个，一身香水都压不住那老人味，都快把我给恶心死了。”
“宝贝，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可不是，他穿一身名牌香水，穿上用上也就那样，还不如拿来给我呢……”
透过虚掩的房门缝隙，里面景象刺眼。
沈辰陷在昂贵的棉床单里。
一个陌生男孩压着他，吻得难舍难分。
沈辰眼神迷离，脸颊潮红。
“嗯……阿哲，下次让他给你买那块名表，你看中好久的……”
缝隙里，两个少年衣衫落地，渐渐的，传来暧昧粘腻的声响。
我悄然后退了一步，没惊动里面的人。
哦。
老男人。
原来我包养的乖巧小情人，是这么看我的。
我离开了我们所在顶级公寓。
来到了监控室，调出了我出差期间的录像。
我随手点开一个半月前的画面。
沈辰刷开门禁。
身后跟着那个男孩。
两人在玄关就吻得难解难分。
沈辰的手甚至探进了林哲的衣摆。
“林哲，宝，快说，你想我了没。”
沈辰的声音黏腻，监控收音清晰。
画面跳到客厅。
林哲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赤脚踩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晃着我收藏的红酒。
“这老男人的品味，也就酒还行。”
沈辰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吃吃地笑：“酸死了，哪有你甜。”
我面无表情地快进。
画面定格在书房。
我的红木办公桌上。沈辰被林哲压着，昂贵的文件因为他们激烈的动作散落在了地上。
“……他回来怎么办？”
沈辰的声音情动，“放心，不会的，他出差，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呢。”
“他就是个老古董，只知道工作。”
我关掉监控，点开财务系统。
沈辰的副卡消费记录流水般刷下。
限量球鞋，应该是林哲的尺码。
顶级日料，双人份的。
海岛度假，也是双人机票，总统套房。
一个特别的日期流水达到了上百万。
是我和沈辰的定情纪念日。
那天，他用我的给他的副卡，包下全城最贵的空中餐厅，和林哲共享奢华晚餐。
我记得那天。
我推了一项并购案会议，亲自给他下厨。
却怎么也等不到他回来。
等饭菜都快凉了。我的电话打了又打，终于接通了。
“对不起，顾哥哥，我的爸爸生病住院了，我现在医院，晚点回。”
我停了很担心，想去医院陪他。
“不用麻烦，顾哥哥，你给我打点款就行，你忙你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关我当时怎么郁闷。
现在清楚了。
我给他打的那几十万，全喂给了林哲。
一条加密链接跳出来。
技术组破解了沈辰的私人云盘。
里面是一个隐藏相册，命名“我的小太阳”。
点开。全是沈辰和林哲。
拥抱，轻吻，各种亲密自拍。
一张露骨的床照上，配着几行戏谑的小字。
“我的小太阳照亮我~至于老男人？提款机而已啦！”
“他送的表丑死了，配不上我的阿哲宝贝。下次让他买更贵的。”
最底下，还有一条视频，沈墨对着镜头，眼尾绯红。
“……顾凛？哈！在床上也跟他的人一样，古板……无聊透顶，哪有我的哲哲宝贝会玩？”
“呜呜，宝贝，好喜欢你啊，好想永远这样抱着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想起来每次跟沈辰亲密的时候。
他躺在身下，总是羞涩地垂着眼。
我想让他看着我，他却总是颤抖着身子说。
“顾哥哥，别这样，我、我……害羞。不敢看你。”
“呜……顾哥哥，慢点。”
他呜咽哀求着。
我怕弄疼他，总是小心翼翼，一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可现在才明白，这些，全是多此一举。
我的克制和温柔，在他眼里，不过是古板无趣。
他紧闭双眼，根本不是害羞，而是不愿。
他是在看床脚边那双林哲的皮鞋。后来他解释说是买错了码数的鞋。
原来，他只有看着那双鞋，才能在我身下达到欢愉的顶点。
砰！
我左手握着的瓷杯生生捏碎了。
鲜血从指缝间渗出，但我完全不在乎。
去质问他？他不配。
手机屏幕亮起。
沈辰的消息弹出来。
【顾哥哥，我肚子有点难受，好想你啊……】
我盯着那几行字，想到监控里他跟林哲缠绵的画面。
心里忍不住冷笑。
养的狗不忠，那就该教训了。
只是我耐心有限。
不想跟他周旋。
【航班提前了，一小时后落地。过来接我。】
消息几乎是秒回。
【顾哥哥！你回来了？太好了！】
【可是我好像发烧了，头好晕，胃也不舒服，怕传染给你。】
我盯着发烧两个字，冷笑。
指尖敲击屏幕。
【开视频，让我看看你。】
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很久。
视频请求终于接通。
沈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眼睛和额头，头发凌乱。
“顾哥哥，”他声音沙哑，听起来很虚弱，“你看，我没骗你。”
“被子拉低点。”我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的被子高的挡住下巴。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冷，顾哥哥。”
“让我看看。”我语气不容置疑。
他犹豫着，慢吞吞地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脖子。
锁骨处，一点新鲜暧昧的红痕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连忙又把被子拉高。
“这……这是过敏，我前几天嘴馋吃了几块芒果，过敏了……顾哥哥。”
他慌乱地解释着。
我扯了扯嘴角，没拆穿他的谎言。
“嗯，烧得不轻。”
语气平淡。“好好休息，航班没有提前，我明天再回。”
“顾哥哥……”他似乎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切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我眼前却恍惚了一下。
响起第一次见沈辰，是在一个无聊透顶的商业酒会。
我被一群老狐狸围着，不胜其烦。
他端着一杯果汁，不知怎么撞了过来，果汁全泼在我西装上。
周围空气都安静了。
他手忙脚乱地道歉，眼神受惊小鹿似的，“对、对不起先生！我、我赔您！”
他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笨拙地想帮我擦。
手帕上有股廉价干净的皂角味。
那时候的我刚经历家族内斗，亲叔叔为了股份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看谁都带着算计。
只有他干净纯粹的少年眼神能让我感到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