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尖的余温》奈夵

22、chapter22 三个可以 年少时候虔

　　“特等奖———高一十班沈言,让我们掌声欢迎！”学生会代表铿锵有力地声音在台上回响,随着滋啦的电流声如同一道又一道擂鼓敲打在众学子的耳畔。

　　伴随着欢呼声和掌声沈言温文尔雅地踩在红毯上,他眼尾处带着点疲倦倒显得那道清冷的脸上多了些柔和。与台下清一色的黑色制服不同,他神色白金色的制服倒显得十分惹眼。

　　颇有一种矫矫不群的既视感,惹得台下的人啧啧称奇。

　　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般一举一动都使得台下的人呼吸一滞,尽管沈神这个称呼早已成为公众所知道的禁忌。但偏偏越这样,众学子们便越膜拜台上这位神明。

　　不为别的,光是听到沈言一道又一道的领奖声就起一地鸡皮疙瘩。庄怀远在下面窃窃私语的开口,“卧槽啊！每次喊沈哥名字我就起鸡皮疙瘩的感觉,你们懂我吗？”其余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庄怀远随后认真的说到“我擦！讲真的鸡皮疙瘩要是能具象化的话,我觉得我现在要被砸死了。”

　　许尽欢呵呵一笑,“给你造成陨石坑,一键压缩呢还。”

　　庄怀远踹了脚对方的椅背,“我去你的,你怎么说话的？”

　　“你自己讲的什么糙话没点数吗？”许尽欢白了一眼,“小爷那是举个例子！举个例子不懂吗,你尔多隆啊？”庄怀远气的舌头有些捋不直急打转,许尽欢反倒是学对方说话欠的不行。

　　俩人争执间不少的同学参与这场纷争,有在一旁帮忙的,有在一旁供火的,也有默默吃瓜的。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堪称群魔乱舞。根据后来的沈言所描述,“精神病逃出来是报警还是报什么？”

　　顾沉舟眼眯眯着说,“可以来抱我啊,言同学,我来保护你。”

　　“好啊。”沈言勾唇一笑朝着顾沉舟走来,几人惊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印象中的沈言吗?

　　比起行动更先迎来的是顾沉舟凄厉的惨叫声,原来不是拥抱的抱而是暴打的暴…

　　“暴打也是爆啊,B A O 暴”沈言眉眼上扬,可在其他人眼里却堪比从地狱爬出来的阎王般吓人。

　　几人聊着聊着便发现不对劲起来,丁淼淼在一旁开口“话说,顾沉舟呢？刚刚开始就不见人了,那么大的事他不见了？”

　　几人一听急忙环顾四周结果都惊愕出声,“我操,不见了。”

　　“会不会是去上WC了啊?”陈叙在一旁开口,庄怀远却摆出一副你不懂的模样摇了摇头。“按照这货的性格,沈言颁奖他一分一秒都不会错过。我甚至觉得这货会穿个纸尿裤就为了防止这个。”

　　庄怀远语闭,空气安静了许久鸦雀无声。四周的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你们干什么呢说话啊。让我读唇语的话起码张个嘴吧?这嘴都没看问看腹语啊？腹语也有声啊？”

　　“你懂不懂什么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陈叙在一旁开口,“老子学理的。”庄怀远瞪着对方。

　　几人有些无可奈何的望向台上,祈祷着顾沉舟赶紧回来。许尽欢则在台下虔诚的祷告,“我用沈神之力召唤你回来！”却被陈叙一巴掌拍头,陈叙“……”

　　“邪教违法知道不?”陈叙拍了拍手,“滚滚滚,本少这叫童心不泯！”

　　“你都多大了还童心中二病就中二病,长得像小孩吧你。”庄怀远在一旁补刀。

　　就在几人火药味渐浓时,身边的同学大声惊呼。“我操,我看到顾沉舟了?”

　　“在哪？”几人人声音同时响起,互相压在对方身上试图往台上看去。“去去去,你压到老子头发了。”庄怀远吃痛的喊到,“没事风雪压你两三年。”许尽欢终于找到回怼的机会猛地开口,“那你放学别走。”庄怀远坏笑的说。

　　“……”

　　顾沉舟身穿着灰色的制服手上还捧着一束玫瑰大步流星的朝着沈言迈进,脸上挂着缱倦的笑容与以往吊儿郎当的感觉不同。反而是身上多了几分柔情和欣喜。对方难得正经的模样让台下的人起一地疙瘩。

　　“等等,他什么时候上去的/他怎么在上面?”几人声线不由得提高引得身边人齐齐回头,几人吓得急忙闭麦。

　　他们这才发现他的肩上挂着大大的名片,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礼仪…先生?

　　几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一时之间有些懵逼,等等你是说他被沈言选中当礼仪先生了?！

　　清雅一高校内有一个习俗,当班上有人获得重大奖项时可以邀请身边人上台为对方颁奖和送花。校长美其名曰促进同学之间的情感增加和谐友爱。几人还依稀记得在去年沈言颁奖时还臭着脸接过了一个人的奖杯。好像叫什么裴什么,几人想不起来。

　　台上沈言咬牙切齿的望着对方脸上如同挑衅般的笑颜缓缓开口,“顾先生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那是当然,看到言同学颁奖我自然发自内心的高兴^^ ”顾沉舟坏笑般的眯了眯眼,落在沈言眼里则是挑衅般。

　　可又碍于全校面前不能做什么出格之举,真的想暴打对方一顿…

　　顾沉舟将奖杯递给沈言时胎膜看了看对方的神情,沈言睫毛很长垂眸望着下方不知道在想什么。随着掌声响起,顾沉舟好像被什么猛击般静止。

　　拍照时顾沉舟站在沈言左侧,两个人紧紧挨着对方一时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默默的等待。台下的庄怀远说道,“好像罚站啊,军训一个沈言?”

　　“质疑一个沈言?”陈叙挑了挑眉说道,几人随即笑喷在地。

　　沈言下台时,顾沉舟紧随其后在身后开口。“言学长,很帅哦。”面前的沈学长有些哽住的回头,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屁话？

　　“不是吗？言学长比我大几个月呢。那我该叫你言学长还是言同学呢？”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沈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想赶紧逃离着是非之地。

　　“言学长,等等我啊。”

　　“再说多一句,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言攥紧拳头转身试图恐吓对方,“等一会我打的你满地找牙。”对方举起拳头朝对方比划比划,顾沉舟就这样默默看着对方举起拳头挥舞。“你…”

　　沈言收起拳头转过身走下倒数几阶时,顿感肩膀传来猛烈撞击感。一位学生着急忙慌的从台上从下来一路上喊着“抱歉抱歉,叫过让一下。”

　　却还是撞到沈言,沈言刚好处于下楼梯的阶段,直接从台下滑下去。沈言闭眼不愿面对事实,简直丢人死了。

　　他做好了摔得一酿呛的尴尬感,内心预想的失重感却没有。顾沉舟牢牢地握住了他的手,在外人看来却是一副挽留让对方不让走的模样。

　　沈言一时哽咽地咽了口唾沫,他这算被死对头救了吗？没等沈言思考,脚踝处传来刺痛感,他下意识嘶了一声。

　　顾沉舟急忙走向前站在沈言身侧松开了手,沈言也摇摇晃晃的站稳身子。“很痛?不好意思,刚刚情况太紧急。”

　　沈言却摆了摆手脸憋的通红,简直尴尬死了。他并不是很想当着对方的面说着自己扭到脚腕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可顾沉舟又不是傻子,便知道什么情况了。“别乱动,那这次让我走你前面,可以吗？”

　　“以前总是你走在我前面,这次换我可以吗？”

　　“言同学,让让我呗?可以吗？”

　　他嫣然一笑,沈言愣住了他自然懂的顾沉舟的言外之意。他实在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子对他说,沈言情绪有些复杂。他的星眸流转像被流星划过夜空,他淡淡的嗯了声。

　　于是顾沉舟走向前沈言搀扶着对方慢慢的走着,外人看来沈言将手搭在顾沉舟的肩上俩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好不容易沈言觉得良好,俩个人分开走回教学楼时许尽欢几人却悄无声息的走向沈言身后,随即猛地拍了拍沈言的肩膀。

　　“surprise！”许尽欢话音未落,沈言便受惊般浑身一抖一个酿呛就往前倒。

　　沈言“……”,他觉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沈言本以为自己会一头撞在了顾沉舟硬朗的肩膀上,结果却感觉头顶处传来柔软的触感。“言学长,下次再扑向我怀里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他整个人落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刚刚一切都并没有发生,回归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

　　顾沉舟将手松开任由沈言柔软的毛发靠在肩上,“滚。”沈言吐出一个字,却死活不肯抬起头来。

　　他的耳尖泛着红,整个人红的滴血。沈言将头埋的更低,一副别看我看不到我的样子。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沈言的脚踝再次二次受伤。

　　但其实沈言有一个埋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及其易受惊的体质且怕鬼。尽管在旁人面前看起来神色十分平静,可这一路走来的苦只有沈言自己懂。

　　以至于藏的太深连裴磊几人也不知道,初中的时候好面子,被裴磊几人拉着看恐怖片还强装镇定。大夏天硬生生吓出了冷汗,沈言当时无数次克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

　　为了控制住自己想尖叫的举动,沈言则会用力掐自己以至于身上总青一块紫一块。于是尽管处于夏天时,沈言时常身穿长袖。段卿时每每看见沈言时总要来一句,“你体虚?”

　　“这叫穿搭。”沈言默不作声的拉了拉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沉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朝前面几人挥了挥“你们杵在这里干什么？散了散了,他没什么事。”他垂眸望了望怀中的小人。

　　几人欲言又止,“那你们俩呢？”

　　“他啊,跟我走。”顾沉舟语调轻柔将对方搂的更紧了,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几人沉默不语,一副见鬼的模样。

　　脚步声渐远沈言声音极小,“走了吗。”

　　顾沉舟将外套盖在沈言头上,“没呢,再等一会,这里有很多人呢。”

　　“你少耍我,你赶紧放开我。”沈言试图拿开头顶上的校服外套,却被顾沉舟拦住。

　　“大家这个时候都在往回走,你确定要放开吗？”顾沉舟凑到他耳边说道,沈言的手一顿。

　　俩人身处三楼楼梯拐角处一旁便是洗手间,离教室还有一段路程。沈言感受楼下传来的震感,会议结束后学生争先恐后的回来。

　　沈言甚至听到了裴磊几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裴磊疑惑地声音从拐角处传来“我到现在都没看见沈子,他去哪里了？被姓顾的带走了？”

　　江振气不打一处来,“不会真是吧，我刚刚还看见他们一起下楼梯一转眼就不见了,我还想和他说句话来着。”

　　沈言抓起顾沉舟的衣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厕所隔间跑,顺势还锁了个门。,两个高大的身影就这样挤在狭小的厕所隔间中。

　　“闭嘴。”沈言用手捂住了顾沉舟的嘴巴,听到裴磊的声音逐渐远去,大概早已走远。

　　“……”他也没搞懂自己躲什么,他也没做什么亏心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他望向对方谁也没说话,顾沉舟则是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俩人就这样以诡异的氛围回到了班级,然后被一群人簇拥,也有人探讨沈言的踪迹到底跑哪里去了。沈言却拐弯抹角回避了这件事,俩个人当晚难得的安静。

　　沈言躺回床时望着顾沉舟的聊天框发了呆,他回忆今天的闹剧捏了捏眉心。他的手扶在脸上,长叹一声。

　　他看了看自己的朋友圈页面,空空如也就连微信签名也空空如也。他自觉无趣鬼使神差的改了个人主页。

　　他把微信头像换成了自己靠在桌上的一张侧脸照,光线昏暗眉眼被碎发掩盖。若不是熟悉的人一定认不出来这是沈言,改个性签名的时候他愣了愣。

　　他想起来了顾沉舟的三个可以。

　　于是上面写着,“Three possibilities”——三种可能。

　　他难得的改了微信名称——Canube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呀宝宝们,对不起拖更了那么久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但是我保证一定一定会努力写完的！这次写的很奇怪,写了好多好多我所想的彩蛋,埋了好多小细节。

　　列如顾沉舟所说的三个可以,其实就是没有直接说沈言受伤反而用平常的语气对对方说可以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或许会很幼稚很尴尬。

　　但是我觉得小舟就是这样子细心体贴的一个人,他会照顾对方的感受,三个可以就像是约定和承诺版守护者沈言,现在到我站在你面前了… 不知道怎么表述,大家自己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