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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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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很多事情。”
“那就学习。”，爸爸睡眼松惺地揉了眼，穿着松软的拖鞋去洗脸刷牙。我乖乖地跟着他后面问：“如果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我该向谁学习？”
爸爸洗了把脸，边刮胡子边回答：“那就自己解决。”。我帮忙把用完的毛巾挂回去，转过头质问：“可我并不聪明，爸爸，我上次的学习考核差点没及格。”。爸爸将工具收好，走到厨房坐到餐桌上，我立即把做好的三明治放到桌上，坐到他对方盯着：“我该怎么办？”
爸爸沉默地吃完早餐，将盘子放到流理台，又回到原位：“那便告诉我，孩子，任何时候你都可以向我求助。”
“那您打算怎么解决‘那位’的事？我并不想看您死在床上。”
爸爸咳了好几下，一声比一声大，皱着眉不可置信极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孩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您就当我长大了吧。”
“即使是在叛逆期，说这话也太过分了吧。”，爸爸歪了歪头，“还是说基因遗传，嘴毒的基因也会遗传吗？”
“您一个人再怎么做也生不了孩子吧。再说，我不是人类的嘛”，我很庆幸我没有沾染上人类喜欢抽风的基因锁，这让我看起来很正常，“重点是您打算怎么办？”
爸爸靠着椅背上思考了很久，小声呢喃：“是因为没有羞耻感才这样说吗？”，松开眉头对着我道：“嗯——关于那件事，我先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喜欢那个人吗？”
“……有好感，但我只是喜欢展示出来的那一面。”
“那你认为我们俩个在一起合适吗？”
“说真话吗？”
“呵——”，爸爸发出一声短音，他抓了两下头发，放下的手臂抵着大腿，整个人向前倾，“当然，孩子。即使你能说谎，也别对我说。”。
哦……
“爸爸，您……像蛇，不是辱骂的意思，就是理智得……像蛇，当然，我也是蛇。但……那位，好像有点天真。不，应该是任性，对，任性得像狐狸。他不适合，我只是觉得……狐狸会被蛇吃掉。”
我磕磕绊绊地陈述完自己的观点，没想到爸爸骤然笑出声，他收起笑容站起身，俯视着我的眼睛，怜悯又冷漠，可一瞬间，眼中又满是温柔，“我亲爱的孩子，果然还只是孩子。”
意思是我天真吗？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赞美吗？”，我仰起头，将爸爸的一举一动看在心里，“我不希望这句话是冷嘲热讽，如果是，那您对我太狠心了。”
爸爸轻轻抚摸着我的发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复杂的眼神迫使我低下头，温驯地接受这一切。
“我亲爱的孩子——”，终于，他开了口，低哑的声音带着悲伤的味道，“这不是赞美。”
我的创造者太狠心了。
“但也不是嘲讽。”
我抬起头直直望向那双眼，爸爸微笑着说：“你只是个孩子，诞生在这个世界不足两年，所以，这些错误的判断都可以包容。”
“最重要的是，有我在啊——”
……
我爱我的创造者。
我很爱很爱我的创造者。
我……哼哼……真的……呜呜呜……很爱……我的爸爸……
……我没有哭……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