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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进学堂遭刁难,拜师学技遭拒绝。 “她可是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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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叶涵染确定了合作关系,宁念溪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叶涵染的安全,直到后来叶涵染给了宁念溪的新任务——书童。
“涵染。”
“怎么,长溪?”
“为何要将我任命成你的书童,皇帝陛下不是已经给你排了书童吗?”
“还是用你比较放心,而且本宫多给你一份差事也是为了更好展示本宫对你的器重,而且本宫的侍卫可不能只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撞之人,当书童也好让你见见世面。”叶涵染话虽这样说但内心却有着别的思考。
“虽然皇上确实给派了书童,但那个书童实际上是程皇后派过来的一个监视者,自从那次朝堂之上被多次羞辱,可以说她已经对我有些不满了,这样想要将宁念溪进一步推向皇位就更困难了。”说着,她脸色凝重的看向宁念溪。
“这时还不能跟皇后撕破脸,也不能与太子太近,毕竟皇帝还在,还是先把找萧清逸的事做好再考虑,而且宁念溪也已经成为我的书童,可以学习一些知识,至少计划还是没变。”
“涵染,是有什么心事吗?”宁念溪一脸凝重的看向叶涵染。
“没事,本宫能有什么事。”叶涵染立刻改变脸上的表情。
几分钟后,到了学堂,叶涵染与宁念溪一起踏进学堂,却被几个身着华丽的贵族子弟谄媚的看着,这令叶涵染倍感不适。
“没想到今天还有个小妞啊!”一个身材高大,四肢粗壮,眼下有一颗明显的痣,身着青绿色的长袍,腰间一个翠绿色玉盘让人一眼就知道他身价不菲的事实。
这个人叶涵染虽然在书中不怎么注意,但他的一些肮脏之事就已经很令人难以接受。
“是他,汉王宁诺的长子——宁光漠,在书中是个嚣张跋扈而又欺软怕硬的混帐王爷,为了汉王的王位以及向宁念星表忠心,偷偷毒死自己的父亲与母亲,还在宁念溪清君侧时私自打开都城的门,最后宁念溪被推翻,他偷偷逃往草原,真是令人作呕。”叶涵染内心感到厌恶道
“本以为齐国会派个藩王的孩子意思一下,没想到不仅派了个肤白貌美的美人,到与我的年龄差不了多大。”宁光漠贪婪的看着叶涵染,还顺手摸了摸叶涵染的肌肤。
却被叶涵染厌恶的甩开,恶狠狠盯着他。
“还请你记住男女授受不亲。”看到这个样子,宁念溪也忍不住握紧拳头,但被叶涵染及时拦住,与宁念溪对视了一下。
宁光漠周围的人瞬间起哄到:
“宁爷,搞她!搞她。”
宁光漠仍没有停止,反而得寸进尺,再次对着叶涵染说道:
“我家父可是皇上的皇兄——汉王,小爷就是汉王之子,还是当朝太子监国的玩伴,你要是这次给我贴身服侍一会,指不定我就留下你,以后娶了你,保你享受荣华富贵。”说着,宁光漠忍不住的笑起来。
“你既然是汉王之子,那就该更清楚两国之间的关系,你挑逗齐国公主的事难道不怕被传出去丢了汉王之子的颜面吗?”
“怎么你还敢威胁小爷,你那所谓的齐国弱小至极,我父亲只要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待你亡国之时,你就没有这般的语气了!“
“贵国一向以礼治国,而且两国交往密切,站在皇上的角度,怎么会为你这些私人之事,动全国之力,莫不成,你就如此盼望皇上成一个昏君吗,这岂不辱了皇上的颜面,这责任,岂是你一个汉王之子能担得起的?”叶涵染看着宁光漠,微笑的说道。
“住嘴,你个质子,有何颜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并无任何诋毁之意,也无耀武扬威之能,毕竟身为一个质子,生死存亡不过是你们的一念之间,反而是贵公子,倒是有失礼仪啊!”
此刻的叶涵染简直威风极了,在宁念溪眼里,她此刻完全丢弃了公主的架子,满身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勇气,能将一个藩王之子怼得如此失颜面,恐怕也只有她了,宁念溪就这样看着叶涵染,内心满是敬佩之情。
“可恶竟敢如此污蔑小爷。”只见宁光漠气急败坏地朝叶涵染打去,却被宁念溪拦了下来。
“你个低贱的下人,放开我!”
听见宁光漠对宁念溪的污蔑,叶涵染立刻回怼道,似是带着几分刷好感,但更多带着一些私情,毕竟宁念溪还是继鑫磊后第一个敢于维护她的人,这让她心里充满感激之情。
“贵公子还是先多读些书,陶冶陶冶一下自己的情操,再出来吧!”
一听此话,宁光漠感到更加愤怒,立刻招呼周围的人上,就在这时一声厉喝制止住了宁光漠极其一众人。
“完了,是太子!”
只见宁念星极快的靠近,对着宁光漠呵斥道:
“为何要对齐国的公主动手。”
“太子殿下,是那齐国质子屡次挑衅我等,这不是侵犯我大宣的颜面吗?”宁光漠一下丢失了动手时的戾气,一下子乖巧了许多。
“本太子早就看了许久,你公然挑逗齐国的公主,还想借此挑拨两国关系,这不要陷皇上于不义吗?”
“太子殿下,臣可是你从小到大的玩伴,怎可如此对臣。”宁光漠即刻跪下,忍不住的煽情道,,这般虚伪的表演令叶涵染都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虚伪至极,而且你这演技也太烂了,不过能看一场好戏,演技也不重要了。”
“现在立刻滚出学堂!”命人赶走宁光漠
“太子殿下!”宁光漠对着宁念星喊到,却被宁念星所忽视,待几人走后,宁念星对叶涵染道歉,但叶涵染并未有任何表示,而是冷冷的回复,现在的她并非想与任何人有交流,因为她明白,此时站队谁都意味着得罪一方皇帝,那样无异于自掘坟墓。
而在宁念星注意到宁念溪时,他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你找的是侍卫吗?”宁念星冷冷的询问,而宁念溪也没有给任何好脸色。
“是,太子殿下。”叶涵染也不过是随便回答了一些
宁念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后便匆忙离开了。
与此同时,皇后的寝宫——凤凰宫
“这几日,听你怎么一说,那齐国质子跟那个灾星接触很密切。”程皇后一手端茶,缓缓的将水送向自己的嘴边。
“奴才那日偷偷的再其房门外偷听便就得知他们要有什么合作?”萧公公跪在地上,认真的向皇后汇报,时不时还会看上程皇后。
只见程皇后缓缓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啪”的一声,迅速的将茶杯扔在了地上,这一举动,令萧公公忍不住的颤抖。
“你不会是在玩本宫吧!”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此时的萧公公已经浑身发抖,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那一句话犯了错误,但这严肃的场景很令人很害怕。
然后,程皇后下来扶起萧公公,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对他说到:
“萧公公所提供的信息确实很重要,本宫应该感谢你。”
“奴才哪敢担哪?”萧公公依旧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情况中反应过来。
“来人,赏赐白银百两。”只见白花花的银子端到萧公公的面前,之前的恐慌荡然无存,只剩下对银子迷恋的向往。
“谢谢皇后殿下。”萧公公急忙跪下磕头行礼。
“礼节呢,就不必了,继续帮我盯好他们还有太子,。”
“是的。”
“另外,也别过于急,她对我的威胁还不算大,国丈还指望两国之间的贸易发财呢?”
“是,奴才一定办好。”
“去吧!”
夜晚,叶涵染的寝宫
宁念溪在叶涵染的拉扯下朝着一处偏殿走去。
宁念溪疑惑的问道:
“涵染,你这是要将我拉去哪里啊?”
叶涵染满脸开心的对着他说:
“为了感谢你今天的救命之恩,给你一个回礼吧。”
“作为您的侍卫,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我们是合作关系,本就是两不相欠,自然不能让你白干。”
宁念溪对上叶涵染的笑容,突然心中的许多疑惑都有了解答,他也不自觉的高兴起来,殊不知叶涵染心里却在想:
“终于找到萧清逸了,真是费了好大劲,不过我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不久就可以摆脱摆脱悲惨的结局了。”
到达偏殿后,两人一起进去,只见一个人坐在偏殿中间的椅子上,留有一头白发,两鬓斑白,留有白色胡须,可见年龄不小,但其身着白色长褂课,却风度翩翩。
“涵染叫我来莫不是就为这个。”
“对,自我介绍一下吧。”叶涵染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宁念溪,又看向老者。”
“老臣名叫萧清逸,是前朝的虎都营统帅,是来教皇子殿下兵法的。”
“什么?”宁念溪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叶涵染,而叶涵染依旧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宁念溪。
“公主殿下所谓的奖励就是学兵法。”
“正是啊,怎么样?”
“那这个礼物,臣要不了。”
“为何?”
“公主送礼物莫不成如此敷衍?”
“长溪,本宫现在命令你拜师!”叶涵染用公主的架子对着宁念溪下命令。
“是,”宁念溪不情不愿的对萧清逸行了拜师礼。
“萧统帅对兵法是极为了解的,而且他也知道你身为皇子的身份,所以他是可信之人,只有这样才能帮你回复自己的皇子地位。”
听见这话,宁念溪终于恢复了之前一贯的冷漠,此刻他没有掩藏自己对皇子身份的向往,毕竟他渴望光明正大的站在人们的面前而不是一直生活在黑暗中。
“公主的安排,臣领情。”
看见宁念溪选择接受,叶涵染感到一丝欣慰,心里想道:
“这小暴君也不是多难沟通的吗?”
再出来后,宁念溪又摆出一副苦瓜脸,这令叶涵染捉摸不透,心想道:
“刚才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又这样了?”
“公主就没什幺表现的吗?”
“什么啊?”叶涵染疑惑道,
“公主,别忘了咱们可是合作关系,哄骗人可不是好现象。
“怎么被本宫哄骗了不高兴吗?”
“怎么可能谁敢啊!”
看到这个样子的宁念溪,叶涵染也苦笑的心里想道:
“所以他刚才就是因为礼物不好就这样做,小暴君真是难伺候。”
“行吧,本宫给你个补偿的机会,你想要什么?”
“有公主的一首曲子如何?”
“行吧,待本宫明天取琴来再谈。”
“公主了别反悔。”宁念溪微笑道:
“怎么可能,本宫金口玉言。”
“行吧那便有劳公主了。”
看着宁念溪这般样子到与叶涵染印象中的那个暴君男主不一样,到让她心里泛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是安全感,还是保护感,或许在未来才能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