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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尘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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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处……”椅子上的男人努力睁开眼睛,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番,挣了挣手上的捆仙绳,随机背靠椅子摊成一团,什么也没说,就直勾勾的盯着他面前坐在椅子上的薛伏失。
“你死了。”薛伏失朝他递了个眼神,血腥味霎时间涌进他的喉管,薛伏失抬手,整个房间瞬间昏暗下来,薛伏失冷冷的看着他。
“这位公子,接下来呢,你要回答我几个小问题,放心,把你的心思收一收,我下了赤血胡言毒,胆敢说出一句谎话叫你魂飞魄散哦。时辰也不多了,亥时你没完成我的小任务,待你记忆消散之时就等死吧”
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刚想挣开绳子,就被一只血手压了下去,回头走向椅子的薛伏失,冷笑一声,用从背后长出的血手把那男人坐着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
“第一,公子您尊姓大名。”薛伏失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问。
“沈……疆……寒”他咬牙切齿的说,毕竟能单挑十大天神的人,怎能受这气。
“沈公子,听说您单打独斗竟将十大天神伤其一二可有此事。”薛伏失的呼吸声听的沈疆寒喘不过气。
“确有此事。”
“此等武力为何不用在正道,为何去惹是生非。”
“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鬼地方行吗?”沈疆寒气的半死,莫名其妙被带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屋子被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地方,沈公子怎么听不懂吗你死了,这里是地府,现在的你是残魂被我复原的人形。”薛伏失将脸凑在沈疆寒面前。
“抱歉公子,我没在跟你说笑,劝你好自斟酌。”
“是,此事是我疏忽,我的确有过错,那也请公子好生看看,他们美名其曰的善!”沈
疆寒不示弱用凶恶的眼神,宣誓着自己的不屈
“那你便讲讲,他们哪善吧。”薛伏失坐了下来,看着这男子不免有些好奇。
“他们杀我至亲,虐我妻子,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至善!”沈疆寒发了疯似的对薛伏失喊。
薛伏失没说话,静静看着他的疤想了许久。
刚想问什么又憋回去,换了句
“想不想复仇?”薛伏失整理好白衣,唤出琵琶,“轮回者需忘掉前尘往事,我念你功法高强,可使你的一段记忆不被抹除,你只要默默想着你最想留下的怨念,待这首清心曲结束,便可免其不被剥削,直到怨念彻底消除,公子,你愿意吗?”
“我愿意,只要能为我至亲妻子报仇,做什么我都愿意。”那男人带着椅子跪了下来。
薛伏失拨起琴弦,舒缓而通透的曲子让沈疆寒不由得抽搐起来,泪珠渗出,滚滚的落下,如同奔涌的江水,带着些许风浪和泥沙。
“疆寒……疆寒……我……好疼……疆寒……”沈疆寒面前看不清脸的人握着他的手。
“我错了疆寒……都是我错了……那日之后我就不应该……早知道……”
“疆寒我求求你……让我去死可以吗……我好疼……好疼……”
“我的脸…疆寒…是我亏欠你……来事……我们……再……”话音未落,那人便支支吾吾的倒下来了
沈疆寒看不清他的脸,因为满脸的血色将眼前他最重要的人抹去了,他知道如果他看不到眼前他最重要的人的脸,在曲子结束过后,他会永远忘记,只会记得眼前这张血肉模糊的脸。沈疆寒抹着泪,被压在石块废墟下的身体不自觉的挪动,他要凑到面前的人身边,再仔细的看看,看看这张脸。他的手抚在那血肉模糊的脸上,只隐隐约约的看到,脸上的疤,便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他明白,现在他看到的庞然大物正是十大天仙的江雪。
心中的怒气,怨恨涌上来,他唤回佩剑,要在回忆里再击溃他一次,以泄他满腔怒火。“杀伐离定,剑叙九生,以剑为魂,破天苍苍。”剑诀念成,手中的剑似吸吮着他的灵气,逐渐变大,而江雪看情势不对正想一掌将其拍死,可沈疆寒的剑早以无声的将他的手劈断,蕴含着灼灼烈火的神剑,将江雪的断臂处烧了个黝黑。
沈疆寒念诀的手向上一挑,大剑径直劈向江雪的脸,江雪伸出完好的右手
“欶!”
赫然出现腾空的符文,疆寒的大剑竟被挡了下来。沈疆寒转变手诀。
“天承秘籍,冰雪作柄,雷火作锋,破!”
大剑的把上结以冰霜,剑刃燃起天雷真火,径直劈在金纹符上,浑厚的剑声落下,符后的江雪燃起了烈火,逐渐融化的身体使得江雪疼痛不堪,不得不化成人形逃走?
被痛楚缠身的疆寒,泪与血交融在脸上。
“真君,剑道,铭心,金剑此有,斩鬼不渡,乾,坤,阴,阳,剑指,破!”
沈疆寒掐紧剑诀,一道紫雷降下,天罚诀已成,逃亡路上的江雪顿时被劈了个粉碎。
疆寒坐在石块上,浓醇的血味使得他直做呕,他盯着自己的手,默不作声的哭了起来,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除了解自己一时之恨,又能做什么,他的至爱已经死了,已经死的面目全非了,他这个无用的人,究竟应该何去何从,硕大的又狭隘的巫山,又怎能容下他。
按照自己的回忆,他现在应该死了,应该死于血腥味引来的无数厉鬼,可是他不想啊,现实中已经遍体鳞伤,为什么不能在现在,现在,哪怕虚无缥缈的回忆里为至亲报仇啊。
他动用仅剩无几的灵力,直飞上天去,此剑宗秘术,他不得不用,他将自己的手深入自己的胸腔,掏出了自己的金丹,散发的,在太阳下竟显得阳光有些昏黑。
沈疆寒,用着无几的灵力驱动自己的身体,划出诡符。
一道金光打照下来,散尽的灵力染成了道道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