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早就死了 ...
-
前女友上门要复合的戏梁庭隽没什么心理准备,他对女孩子说不出多么难听的话,只能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柠柠,大早上不适合说这个话题,我还要上班,早饭我心领了,我已经吃过了。”
“拒绝我你也不找个像样一点的借口,你明明刚从卧室出来。”
关于复合的话题梁庭隽不愿意再提,他收拾好出门,胳膊酸得厉害,薛乘烨缩小好几圈挂在他手上,每走一步,粘人鬼就嘀咕一句:“庭庭,你把你家的钥匙要回来!要回来!”
知道薛乘烨的尿性,他要是不把钥匙拿回来,这家伙能烦死他,让他一整天都不得安宁。
以往家里也没有什么,梁庭隽工作忙,时常忘了钥匙的事,再者换锁也要钱,他赚的每分钱都是辛苦费,精神损失费,抠抠搜搜也就忘了这回事了。
薛乘烨这么一搅和,梁庭隽让他烦得不行,妥协地回头:“柠柠,我家的钥匙你给我吧。”
“什么?”侯源柠不可思议地看他,捏了捏手上的钥匙,“指纹删了,钥匙也要拿回去,梁庭隽,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梁庭隽好言相劝:“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好聚好散。”
“散不了。”侯源柠说,“我已经回来了,你还要怎么样,我都没有介意你跟男人结婚。”
既然都知道了,还说什么糊涂话,梁庭隽嗓子里像被硬币卡住似的,反复斟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他压着音量用自己觉得不算太伤人的话说:“你也知道我是已婚人士了。”
这句话梁庭隽说给侯源柠听,也说给薛乘烨听,没伤到侯源柠,薛乘烨倒是小破防了。
俩都不是什么好糊弄的,效果惨不忍睹。
薛乘烨立刻来劲,抱着他大腿不放,使劲晃:“庭庭你什么意思,又拿结婚来搪塞我,你怎么对我那么无情呢,我才是你老公!”
一脚踢开薛乘烨,梁庭隽心道,现在不是争宠的时候,你给我滚一边去。
听他话的薛乘烨松手,自己缩到了墙角。
手疾眼快地把侯源柠手上的钥匙抢了过来,梁庭隽揣进兜里,毫不留恋地出门,边走边说:“柠柠,你回去吧。”
总归是谈过恋爱的人,侯源柠对梁庭隽还是有那么一点了解的,薛乘烨不给他回忆的机会,跑到梁庭隽身边吃飞醋:“叫得还挺亲密。”
平心而论,侯源柠人挺好。
没被她踹掉以前,梁庭隽什么都听她的,梁庭隽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性格幽默,脾气温柔,做事靠谱,就是家里穷了点。
这都没关系,梁庭隽现在回梁家了,再怎么着也不会过得太差。
还真让她想多了,梁庭隽就过得有那么差。
出门坐地铁,回来打车费多两块钱他都要肉疼一分钟。
跟梁嘉彬上班坐直升飞机来完全是两个概念,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以至于想靠近梁嘉彬的男男女女在人声鼎沸的交通过程里,压根见不得梁嘉彬。
新搬的家离公司有些远,梁庭隽几乎都是坐地铁,晚上八点的车厢里人人疲惫,在拥挤的缝隙之中偷得几分几秒的安宁,每到一个站,下去的人一窝蜂,上来的人一窝蜂。
他快被挤扁了。
顺势而为,薛乘烨干脆横躺着让一车的人支撑着他的身体。
抬头就对上薛乘烨的眼睛,梁庭隽深觉惊悚,默默低下头,一到站梁庭隽就往公司跑,打完卡发现旁边的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不自在地瞥一眼梁天瑞,梁庭隽问:“有事吗?”
梁天瑞没说话,只是盯着他反复打量,抿了抿唇:“庭隽哥,你不急吗?”
让他问懵了,梁庭隽反应过来才开口回驳他:“我有什么可急的。”
莫名其妙的。
话说半截,梁天瑞神秘又神经地刷完脸,一头冲进了电梯。
早上人多,跟赶趟似的,梁庭隽勉强挤进去,脊柱发凉,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电梯里格外安静,数字停留在十八,再没有反应。
拥挤的电梯里一点声音也没有,梁庭隽这才打起精神来观看旁边。
哪儿有什么人。
就连薛乘烨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庭隽哥。”
耳朵边隐约地出现奇怪的声响,像骨骼被坚硬的铁打断了一般,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梁庭隽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回头。
电梯四面亮起来,变成了镜子,他在镜子里看到了另一张脸。
梁天瑞。
说没吓到是假的,梁庭隽强行镇定下来,听到了镜子里的人说话了:“庭隽哥,没想到你居然可以看到我。”
什么意思?
梁庭隽还没说话,镜子已经显示了。
里面的人也没了。
电梯回到他所在楼层,梁庭隽惊魂未定地走出来,一看梁天瑞的位置是空缺的,刚刚人分明在自己之前上来的,本着好歹兄弟一场,师徒一场的份儿上,趁着梁嘉彬没发现人不在,正好提醒一下。
他拿出手机刚准备给梁天瑞发个消息,点开页面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梁天瑞的联系方式居然不见了。
就连公司大群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梁嘉彬发给他,让他拍综艺的那条消息更是不翼而飞了。
刚好有人经过,梁庭隽顺口问道:“梁天瑞呢?”
他收到了同事困惑,不解,还带点惊恐的眼神:“梁工你疯了吗?”
彻底懵了,梁庭隽目光往四周看,薛乘烨的影子也没有。
几分钟后,他眨了眨眼,梁天瑞的工位是空的,旁边放着一株绿植。
一直到晚上加班都没有梁天瑞半点消息,梁嘉彬也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梁庭隽看时间准备回家,可算是听到薛乘烨从窗户外跑进来的声音了。
他追到梁庭隽跟前,眼睛里堆满了震惊:“庭庭,我刚回冥界去看我的复活手续跟进状况,你猜我看到谁了?”
“梁天瑞!”薛乘烨自己都懵了,“我还特地去查他的资料了,这家伙已经死了十一年了。”
后背发凉,梁庭隽被吓了个彻底。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居然会让薛乘烨都被蒙住了双眼,把梁天瑞当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公司里发生的一切又是因为什么?黄粱一梦吗?他做了个梦?为什么梦竟然可以那么实在地发生。
薛乘烨也纳闷了:“人类被蒙蔽还能理解,我这个鬼居然都看不穿,真够神奇的,梁家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管那么宽干嘛。”梁庭隽只想赶紧回来,“你是薛家的人。”
薛乘烨舔舔唇,偷奸耍滑地坏笑,开口道:“我老婆是梁家的人,我当然得上心一点。”
“谁是你老婆了,真自恋。”
“我又没说是庭庭。”薛乘烨钻牛角尖,“还是说,庭庭心里已经接受我,承认是我老婆了?”
自顾自地整理接下来的事,薛乘烨兴高采烈:“回去我就让彭柯跟你离婚。”
又转回这个话题了,梁庭隽摆摆手:“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薛乘烨说,“是我想为你冲锋陷阵。”
他们的谈话,总是以薛乘烨的厚脸皮恶心到梁庭隽结束。
一路的沉默,梁庭隽终于想起来,他好像从来没有关注过梁家的兄弟姐妹都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
梁天瑞的事成了梁庭隽心里的一根刺,他思来想去,决定自己去梁家问。
梁家没有他的熟人,跟他最熟的是梁嘉彬,显而易见,梁嘉彬是绝对不可能搭理他的。
还会把他当疯子,让他别打听不该打听的。
薛乘烨开始出馊主意:“问你爸。”
他爸?他爸跟个摆设一样,梁庭隽摇摇头,死马当活马医,临时回了一趟家。
他跟陈洁的家。
最近光忙着工作,也没回去好好跟陈洁吃顿饭,作为儿子,梁庭隽心里有愧,大晚上敲门回家,影响他妈妈休息,愧疚更是水涨船高。
好在陈洁还没休息,正在备文件准备打官司,看到梁庭隽后心情雀跃:“庭庭!”怕吵到领居,她压低声音,“你吃饭了吗?怎么有空回家了?”
“妈。”梁庭隽考虑几秒钟,顿了顿,问道,“你认识梁天瑞吗?”
纸掉了一张在地上,陈洁弯腰捡起来,脸上表情闪躲:“怎么突然想起来问他。”
看来是认识的。
梁庭隽问:“他是怎么没的?”
“小祖宗。”陈洁说,“别问了,我去给你煮碗面。”
知母莫若子,梁庭隽立刻摧倒陈洁的心理防线:“妈,他缠上我了。”
梁庭隽从小因为阴阳眼的事没少吃苦头,陈洁回厨房的脚步停下,她走到门口,把梁庭隽特地打开,方便门口薛乘烨偷听的门关上了。
“哎,庭庭,我还在外面呢。”
陈洁叹了一口气:“天瑞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梁庭隽回去的路上浑浑噩噩的,陈洁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薛乘烨跟他说话他都没听到。
夜晚凉风飒飒,风卷落叶,满地的水渍,稍微走快些,裤腿就会被水打湿。
“这孩子没的时候,只有九岁。”
“他不是梁家的孩子,因为这事,梁责跟他妈妈大吵一架。”
“梁责要面子,他可以养无数情人,别人不可以背叛他。”
“天瑞跟他妈妈,是在梁责的小公寓里没了的,煤气泄漏。”
陈洁说:“梁责怎么可能会用煤气这种东西。”
梁庭隽后背发凉,手心里捏满了冷汗,权利之下,所有人都是牺牲品。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