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哥谭意志 我的一天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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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门挨了一计暴栗。
流泪猫猫头·jpg
“谁准你随便给凡人开天眼的？！”
三爷皱着眉头，又要给我来一下。
我慌忙躲开，摸着起了个大包的脑袋：“可怜他们一片父子情深嘛，再说我也给他们下了防护咒。”
我低下头嘟囔着，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小“实在不行还有三爷您跟着，还能出什么岔子？”
“防护咒哪够用！”
祂看起来更生气了，白发根根炸起。
“多少厉害家伙想要仗着韦恩的功德修行！你到好！还给牠们开了个VIP通道！”
三爷将手上的香重重插回炉上，双手抱臂。
“那现在怎么办？”我慌了神，拿起手机“我马上通知他来我这躲上一阵？”
祂竖起食指晃了晃“没必要，那家伙的印记在韦恩身上，祂不会坐视不理的。”
“啊？”我愣了一下“您是说…”
“不然呢？”三爷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还记得咱们在谁的地盘讨生活？”
我倒抽一口凉气
难怪我没能觉察，整座哥谭本就是祂的化身。
三爷一口将炉子里的香吸尽：“反正情况就是这样，还有韦恩那个大儿子”祂眯起眼“可没那么简单，他身上带着相似的印记。”
2
好家伙，我这是捅了神仙窝吗？
随便偶遇俩人都是城市宠儿。
美丽国的城市意志都这么慷慨的吗？发赐福跟发大白菜似的。
3
“行！”我举起手向祂行了个礼。“我会尽力治好他们家的二小子。”
他缓缓变成透明，临走前还不忘顺了我新做的香。
“我先回去了，记得给我制香！”
“记得阴干再用——”我对着空气大喊。
半空中传来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
“OK——”
话说三爷什么时候去学的洋文，难道是为了和这边的灵物交流？
我盯着空荡荡的架子摇头，真就一根也没打算给我剩啊……
4
“终于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条死鱼般躺倒在地。
这就是我很少愿意开天眼的原因
毕竟谁会愿意睁眼是祂，闭眼还是祂，连我爸都没祂那么烦。
我死鱼般地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这位爷的絮叨功力怕是能跟唐僧一较高下。偏生我还不能顶嘴..
谁让人家是从我曾曾曾祖父那辈儿传下来的保家仙呢。
5
我一把搂住过来安慰我的布鲁，将它圆滚滚的身子揉搓得变了形，爽！
“满血复活！”
我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将它举到面前，给了一大口亲亲。
布鲁轻轻沽涌着，好似也在表达着喜悦。
“话说…”我歪着脑袋将它举过头顶。
“你到底怎么来的？”
它淡蓝色半透明的身躯在灯光下折射出漂亮的光彩。
“难不成是漂洋过海来的吗？”
它在我手里咕涌着，可惜史莱姆没有发声器官，不能回答我的话。
可能这件事只会成为永久的谜团吧。
我耸耸肩，顺手把它放在肩上，哼着歌往厨房走去。
6
看到这，肯定有读者会问了，既然我这么喜欢布鲁，为什么不直接把它带到哥谭来呢？
当——然——是——
不能带过来了！
我的美丽国史莱姆饲养执照还没下来，要知道物保那群家伙的规矩是越来越严格了，近些年还增加了出境就要重新办理本国执照的规定。
而美丽国这里的效率又尤其地慢，我早八百年申请的表格，既不给我打回来，也没发邮件告诉我通过没，卡得人不上不下。
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到底要不要寄资料过去。
最近的灵物管理局在纽约，实在不行，我只能亲自跑一趟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把肩上的布鲁捧起来。
7
“所以你现在可是黑户，”我捧着布鲁，将它放在厨房里空出来的小盒子里。
“这几天都要注意别乱跑”我打开冰箱门拿出宝宝胡萝卜，“被他们发现你就要被抓走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我哦～”，我将宝宝胡萝卜放进小碗里推到它跟前。
它似乎被吓住了，猛得变成一摊蓝鼻涕。
8
医馆的我正在一边做晚餐，一边顺手投喂布鲁。
而哥谭的另一端，蝙蝠侠的情况可就没那么惬意了。
他和透明杰森聊了一通，两个人鸡同鸭讲了大半天，最终也没问出个一二三来。
布鲁斯只得灰溜溜地换好制服出门夜巡。
本想在路上和提姆好好聊聊，结果他一出蝙蝠洞就冷着脸，表示自己要去找上次那件案子的线索。
蝙蝠眼巴巴地看着提姆怒气冲冲的身影远去。
我们的哥谭骑士只好独自出发，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可怜豹豹。
9
夜巡本应如往常般顺利。
但是就在他打倒了今天晚上的不知道第几个犯人时，一团暗色的身影从街角窜出。
那是一只前腿带伤的狐狸，浑身的毛发乱蓬蓬的，与在垃圾堆里摸爬滚打的动物们并无区别。
布鲁斯刚摸出通讯器准备联系动物保护组织，就听见——
“帮帮我…”狐狸的嘴中传出一个清脆好听的女声，声音里带着着颤抖，““帮帮我…他们追来了…我需要一个家…一个像您这样…光芒万丈的避风港。”
蝙蝠的白色眼膜微微收缩，
灵物…不！是更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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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想起白天医生的话“千万别和任何灵物搭话，他们会缠上你！”
布鲁斯皱起眉头，迅速调出这个地方的监控，但是画面里只能看得见他一人。
［中招了！］
蝙蝠侠迅速从万能腰带中取出圣水泼在它身上，但红狐狸只是轻松地甩了甩毛，圣水从它油滑的皮毛上滴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我不喜欢水，你把我弄得好湿。”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狐狸转头向布鲁斯扑来“快带我回家！”
透明杰森一拳朝它挥去，但是却打了个空。
“我碰不到它！”他迅速下了判断，“这家伙有实体，但是…它好像能碰到你？”
布鲁斯从腰带中拿出N金属蝙蝠镖，但是只听“叮”的一声，那足以伤及高等灵体的镖体竟直接被狐狸的身体震成两截。
“没用的～”狐狸轻盈跃起，却没有撕咬他的身体，而是转身紧紧叼住蝙蝠斗篷，像一跳无形的锁链“快带我去你家！到了我就不缠着你～”它的语调中带着缠绵的奇特尾音。
蝙蝠没有回话，只是沉默地将自己的披风从它牙间扯出。
但是不行，这个狐狸的力气大得惊人，除非他把披风割断，否则无法挣脱它的牙关。
杰森在一旁帮忙，但是他只能一遍遍从狐狸身体中穿过。
“你碰不到我的！”狐狸对着杰森龇牙
“那我也要试试！”杰森努力向它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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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停在原地，他在分析。
圣水无效，N金属被弹开，物理攻击无法触及，却能施加某种形式的物理影响…这矛盾的特性……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女孩的惊呼声。
蝙蝠侠迅速抽出蝙蝠镖，“刺啦”一声割断披风，向那个女孩奔去，他三两下将劫匪打倒在地，利落地将他们捆好。
布鲁斯将手提包递还给惊魂未定的女孩，她颤抖地接过包包，轻声说了句“谢谢”
但是那个女孩的嘴唇根本没有张合！
“别开口！”杰森惊呼。
蝙蝠瞳孔一缩，低下头去，果然——
还是那个红狐狸，它正叼着小半块斗篷碎片，前爪还在渗血，嘴巴快要咧到耳根，露出一个犬科独有的笑意。
狐狸见把戏被拆穿，索性甩开披风残片，继续向蝙蝠扑来。
蝙蝠侠掏出勾爪枪，转身消失在楼宇之间。
12
防护、驱散、攻击…布鲁斯尝试了腰带里所有可能相关的装备，甚至包括一次小范围的魔法爆破。
可惜效果甚微。
他依旧无法伤害它，只能短暂干扰。
而狐狸的纠缠方式越来越刁钻，不仅仅是如影随形地跟在他后面，试着干扰他，而是开始制造幻听。
布鲁斯仿佛能听到身后传来阿尔弗雷德痛苦的闷哼，或是某个罗宾短促的惊叫，每一次的幻听都能精准拨动他那根最深，最痛的神经。
蝙蝠侠今晚算是彻底被这块“狐形牛皮糖”给黏上了，只能带着这个家伙穿梭在哥谭的夜色里。
杰森在他身边徒劳地尝试一切办法，怒火中烧却又实在无计可施。
他们的声音混在一起，环绕在他耳边，仿佛夏天吵闹的鸣蝉。
布鲁斯无奈叹气，这也许会是他夜巡生涯中最诡异的一晚。
（或许吧，反正让我们先为他的未来默哀三秒）
13
他与罗宾在约定处汇合，看见他，少年转身别开了脸。
布鲁斯轻叹一声，上前搭住他绷紧的肩膀。
“我很抱歉瞒着你，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做，不是吗？”
他拿下头罩，蓝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光。
罗宾明显凝滞了“那你会告诉我吗？”
“会的…”布鲁斯俏皮地勾住罗宾的手指，“等杰森好转，我们一起开个家庭会谈。”
“真是感人的一幕～”一旁的红狐狸不怀好意地从墙壁里探出头来，比起犬科动物，更像一尾湿冷的毒蛇。
“那你要拿我怎么办呢？”它甩着那个蓬松的大尾巴，“工作已经结束，该带我回你那黑漆漆蝙蝠窝了吧～”
杰森依旧没有放弃，他虚虚扯着狐狸的耳朵“我才不会把布鲁斯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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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一旁仿若一无所知的罗宾。
就在他打算再次联络扎塔娜时，却发觉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正在将自己包裹，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似乎有什么东西睁开了眼，祂无处不在。
他们脚下的水滴兽，传来一声低沉的嗡鸣。无数黑影和铁锁从暗处伸出。
狐狸的嬉笑瞬间冻结。它的毛炸起，猛地伏低身体，发出一声充满威胁的野兽嘶吼。
提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四下张望：“Ｂ？”
“滚出去！”那声音犹如洞穴里的回响“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凭什么？！”狐狸的声音中夹杂几丝兽吼，“一个依托地脉才存在了几百年的地灵！你想独吞这份功德？！”
“在我的血脉里，” 那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平静无波“规则由我定，他不会成为你的食粮”
“那就抢”狐狸化作一道红色的虚影，猛地扑向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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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它没能够到
它和布鲁斯之间，出现了一道透明的墙，狐狸撞在上面，发出参杂着兽吼的痛呼。
“现在，”哥谭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公平了，你可以试看看，看看能不能咬穿哥谭骑士的铠甲～”
红狐狸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恐。
蝙蝠侠动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就在狐狸身形凝实的瞬间，一道早已蓄势待发的网兜激射而出。
这不是魔法，而是最普通的，用来捕捉超能力反派的网，但在此刻，这个网，被祂赋予了抓捕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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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罩住了狐狸，它疯狂挣扎，声音变回了最原始的兽类嚎叫。
蝙蝠侠没有靠近，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只挣扎的狐狸。
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在网中蜷缩成一团，发出呜咽。
哥谭意志的声音再次出现
“处理掉。或者，留下。”
布鲁斯沉默地走上前，他看着网中的生物，手甲在空中停滞。
然后，蝙蝠从腰带中抽出一个小型的收容器，将不再反抗的狐狸装入其中，彻底锁死。
他没有选择拥有它。
他选择了控制和消除威胁，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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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消散，一切恢复正常，那些无处不在的视线消失了，仿佛刚才的那一切只是幻觉。
提姆猛地喘了口气“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不太对……”
蝙蝠侠将收容器放入腰带。
他转过身，没有看提姆，而是望向脚下这座沉睡的城市，夜风轻拂过他的脸颊，仿佛是这座城市给他送上的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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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罗宾的手在布鲁斯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吗？”
蝙蝠侠收回望向天边的视线，将那个声音与刚才的一幕幕藏入心底。
“我没事”
他与罗宾从水滴兽上一跃而起，转眼便消失在泛起微光的天边。
一道透明的身影缓缓出现。祂望着远去的黑色蝙蝠，唇角微微上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哥谭意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