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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返回宫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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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纤琼刚刚回到自己的宫室,小毓就匆匆迎了出来,见到奚纤琼后,急忙说道:“娘娘,您可回来了,今天皇后娘娘来了三次呢?”
“什么?”奚纤琼听到后,先是一惊,随后冷静下来,分析道:“琴雨施她平时就算有空叫我去聊聊,也不过是即兴的,如此连续来三次,还真从没有过,莫非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你先进屋沐浴更衣吧!”雪琪在一旁提醒道,“一会带点东西去拜访皇后娘娘不就清楚了……”
“嗯!”奚纤琼应道。
“奴婢去备水……”小毓听到奚纤琼的回答后,赶忙转身进屋准备去了。
半小时后,奚纤琼沐浴完毕,换上平时在宫中穿的真丝质料襦裙*,雪琪快速帮她盘上发髻,戴上发饰,打点好一切。
(*:即用真丝裁制的襦裙,真丝布料,轻盈薄透,嫔妃都喜欢,穿上风姿迷人,能博取皇上的喜爱。)
这时,小毓从外面跑进来,叫道,“娘娘,这是针线尚宫局*新出来的一对玉坠,还蛮漂亮的,奴婢将它买下来,您看看能不能送给皇后娘娘呢?”
(*宫中专门统一进购宫中各级人士的衣物,并按即按量分配的机构)
奚纤琼伸出手,接过玉坠,看了看,是一只“玉葫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分外动人,于是,奚纤琼说:“不错,包起来吧!”
“是,娘娘!”小毓应道。
“娘娘,”雪琪扶着奚纤琼出了宫室的大厅。
“您先坐下来喝点茶吧!”
“嗯,”奚纤琼顺着椅子的把手做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娘娘,您今天一定要和皇后娘娘多聊聊,说不定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雪琪提醒道。
“嗯,我知道,一会小毓把玉坠包装好,我就过去。”奚纤琼边说边又喝了一口茶水。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还没等小毓回来,便听到太监清脆的声音,“皇上驾到!”
奚纤琼赶忙放下茶杯起身,拖着裙摆。小跑到门口,连忙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雪琪等在场的丫鬟们也赶紧跪下,齐呼,“奴婢参见皇上。”
“都免礼吧!”皇上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脸笑容。
奚纤琼自然也感觉到皇上此刻的愉悦心情,站起来后,便笑着上前拉过皇上的手臂,道,“陛下今日可有什么大喜事?”
“嗯,今天,朕处理了一件很棘手的事情。”皇上边说边坐下来。
奚纤琼挥了挥袖子,吩咐还在一旁站着的雪琪,“还不赶快给皇上看茶!”
“是,奴婢该死。”自知恍惚失职的雪琪,丝毫不敢怠慢地跑开了,当然,细心精明的雪琪自然不会忽略掉奚纤琼那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那边吩咐完毕的奚纤琼,这边马上调整了状态,笑着坐在另一椅子上,“皇上可否和臣妾说说是什么棘手的事呢?”
“算了,不提了,朕已经处理完了,就不用爱妃费心了……爱妃今天外出如何啊?我还怕爱妃没回来呢。”
皇上这段话是真心还另有其意呢?奚纤琼不禁一惊,但随即镇定了,并答道:“多谢皇上关心,只是,这事还没着落,不好说……”
另一边,雪琪拦住已经包装好玉坠正欲前往大厅的小毓,小声地说:“皇上来了,皇上最厌烦嫔妃弄小团体,你先不要过去,去准备茶吧。”
这便是刚才奚纤琼那一抹微笑的含意。
一会儿,小毓便把茶水端到皇上跟前,这也是上好的茶叶,清香四溢。奚纤琼满意地笑着对皇上说:“皇上,这是臣妾自己种植的茶叶,可以消除疲劳,请皇上尝尝吧!”
“好啊!朕好好尝尝!”皇上笑道便喝了一口,喝罢,连连赞道,“果然不错,哈哈!”
皇上今天心情的确不错,奚纤琼也竭力奉迎,尽一个嫔妃的职责,奚纤琼以前觉得,既然不爱他,就不要给他希望,她知道皇上是真的喜欢她,在她面前,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子,然而,奚纤琼从来只把他当作皇上,不过,那次除夕盛宴,经琴雨施一点,她有所省悟,自己在皇宫里一天是一天,古人云:“当一天和尚也要敲一天的钟。”只要还是嫔妃,就应该做好一个嫔妃的本分,好好地侍奉皇上。
不为计划,,不为策略,更不为阴谋……
皇上喝了茶,坐了下来,兴许看出爱妃的犹豫以及为难,表面做足了奉迎的表情,内心却又不愿意伤害他的想法,让他一直很难抉择自己该怎么做。
“总有一天她还是会离开我的。”皇上在心里轻轻地说道。
表面上,皇上表现得不露声色,并装出一副满足的样子,站起来笑道:“好了,爱妃今天在外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吧!朕再去把收尾工作结束了,改日再来看你……”
“谢陛下关心,陛下慢走……”奚纤琼赶忙起身行礼。
“嗯!”皇上应了一声,便直径离开了。
“哎……”皇上一去,奚纤琼便叹了一口气,坐下来。
在一旁的雪琪和小毓走过来问道:“娘娘,皇后那边还去?”
“罢了,”奚纤琼虚弱地摇了摇手,“天色不早了,此时也不便打扰皇后了,我明早请安就是!再说吧!”
“是的,那奴婢去为娘娘铺床了。”小毓说着便进屋为奚纤琼铺床了。
奚纤琼呆呆滴坐着椅子上,感到的月色一点一点地洒入屋内,喃喃道,“月色凉如冰,我心急似火,水火相交融,映红墙和瓦……”
曾经的奚纤琼甚喜欢自己写的诗歌,虽然水平不高,倒还可以见人,雪琪也喜欢在一旁趁机夸道,“小姐,真有才华!”逗她会笑的笑。
然而进宫后,奚纤琼再也没有吟过诗了,而此时此景,奚纤琼再度吟诗,雪琪却也无法像当初那样笑着夸她了。
雪琪一度失语,奚纤琼也再没开口,四周顿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