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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旧友 再见旧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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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旧友,彼此多是客气笑笑,细说,也只是小叙。少有的倾诉,不知怎的,陌生了些许。
自西南城相识以来,他的变化倒是明显的多。重回芦沟崖,只见他发福了些,体态显得比前些年壮实多了。或是日子久了,亦或是走出家乡这些年,遇到各色的人了,面对这位曾经的挚友,心里少了那份特别的,难以言喻的滋味。
客套说“恁父亲现在怎样?酒厂上班呢?”
“车祸走了”
“怎得?”
“死了,上半年的事。”
可是震碎我心头,不大的茶馆,死一般沉寂。
我张张嘴,许久说不出话,胸口揪着痛。
依稀记得小时叫他仲哥,他爹但是有些闲工夫,必会领上我俩,爬上那家后野山,打些野山核吃吃。老一辈常讲核桃补脑,那时吃的倒是不少,也不见现在脑子灵光些。
他爹身体壮的很,先前在工地做工十几年,好容易苦大半辈子买个城西的房子,还没想想福,怎就死了。
真是悲催。
仲哥大我6岁,家条件很一般,少见他家会开荤。每每我家糊些炸肉,便先招呼他来吃,他娘常讲他是我家的孩子,打趣的我妈合不拢嘴。
这时自然是最幸福的。
“比小时胖了?”
“嗯,爹死了,摆了七天流水席,他奖我的。”
“怎吸起烟了”
“愁”
“娘呢?”
“家里,染了相思病,疯了几月了。”
后也无话了,匆匆告别,我赶回了医院。
他不知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