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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顾清雅回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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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朗,你又去顾家了吗?你即将就要有自己的革命伴侣,组建新的小家庭,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无所顾忌了。”梁母满脸不认同他的行为,语气里带着斥责。
“妈,清雅回来了,您知道吗?”梁明朗眼里冒着血丝,压抑着嗓子发出暗沉地声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不甘。
梁母瞪着他的眼睛顿住,嗓子里像卡住了东西,发不出声音,眼前好像突然被一层雾蒙住了,模糊了起来,她一下子转身随手擦了擦:“你胡说什么呢?我竟不知我的儿子已执拗到了这种地步,都开始胡乱言语了,你去洗洗躺下,睡一觉就好了。”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她再一次在心底里询问自己。
梁明朗看着她母亲的背影,驻足了一会,没有说话,直接往自己的房间走,推开门时却停住了步伐,冷声地说了句:“过不了多久穆姨应该会给您报喜的,您记得接听电话。”,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梁明朗一直是温厚有礼、孝顺、做事沉稳的性子,不会随便发脾气,这重重地摔门声吓了梁母一跳,她手上拿着的物品清单随着她的心在颤动,发出纸张之间碰撞的响声。梁母驻足了一会,才挪动她那僵硬地双腿走到电话座机旁,弯腰缓慢地拿起茶几桌的电话听筒放在左耳,右手摇拨着电话。
顾清雅和叶肃吃完午饭后就开始整理行李,住了大半个月,这个屋子的物品被添置得满满当当,但是真正属于她的东西就只是几件衣服和药品而已。
“我的行李很少,这些日常用品需不需要打包起来放置好?如果你也不住这里的话。”顾清雅看着这些电风扇、缝纫机、书籍等等物品说道。
“不用,放着就好,如果....如果你想任何时候回来这里都可以,就放着吧。”叶肃不舍地回应着。
傍晚,郭志亮开着车出现在小四合院门口,叶肃被紧急叫走,叶肃跟顾清雅匆匆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第二天,盛夏的太阳早早地就漏了头,阳光明媚,早上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人很舒服。顾清雅也早早地就醒了,却没想到顾家的人来得更早,她刚踢踏出房门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梳洗,院门就被敲响,人似乎早就来了,一直在等她醒来的样子。
顾清雅打开门僵在那里,僵硬地打了声招呼,就不知道说什么了,门外的顾母和顾修鸿尴尬地出声:“我们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顾清雅笑笑没有说话,侧了侧身让他们先进来。顾修鸿手里提着早点,然后随手放在院子的石桌上并打开摆盘:“我们一起吃早餐,妈妈买了你小时候喜欢吃的生煎包哦。”
“我先刷牙,你们先吃。”顾清雅对着他们笑笑,心里暖暖的。
顾修鸿在认真地摆早餐,顾母看到顾清雅走进水房后,才认真观察起这个院子来,收拾得很舒服,花花草草侍弄得很好,院子很舒适美观,让人很放松,看得出叶肃对她小女儿应该挺上心思。
顾母和顾修鸿等顾清雅洗漱出来才一起开动,三人围坐在桌子旁,顾母一直给顾清雅夹这个夹那个,这是除了叶肃之外第二个这么照顾她吃饭的人了,她由最开始的一点点不适到彻底放开,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雅儿,吃这个,你小时候最喜欢了,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吃过了。”顾母一边开心地给顾清雅夹,一边开口说道。
“您也吃,回来这里之后,叶肃有经常给我买的。”顾清雅嘴里嚼着生煎包,呜咽着出声,模样很可爱,眼神清澈灵动,不似之前淡淡的神色。顾母看着,她似乎看到了她小时候吃饭的样子,眼眶突然涨涨热热的。
“小雅儿,叶肃每天都来这里吗?”顾修鸿注视着她试探性地开口。
“几乎天天来,每次都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是买菜他亲自做,他做的饭菜也不错。”顾清雅笑语盈盈地,眼神如晨露般清澈。
“你喜欢他么?”顾修鸿乘胜追击,紧盯着她看。
“你胡问什么呢?你小妹还小呢?”顾母闻声立即拍打了他脑袋,“雅儿,不用理你大哥,吃饭。”。
“他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顾清雅只是单纯说叶肃这个人,没有任何的其它意思。
顾修鸿看着他长得如花似玉的妹妹,心里抓急,我的傻妹妹啊,真是小白兔,恐怕被大灰狼哄骗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看来以后他得多看顾着点。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下,三人就准备回顾家了,顾清雅自己的东西很少,两只手都能拿完。坐上车,顾清雅突然想起好像落下了什么,对了,那些绿植她要拿,它们这些天都和她产生默契了呢,都有些许灵性了。
“等一下,我可以把院子里的绿植一起带回去么?”顾清雅在顾修鸿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突然出声叫停。
“我们家也有很多绿植,或者你有喜欢的我们再给你买。”顾修鸿接话。
“不一样,它们一直是我养着的,都有感情了。”顾清雅坚持,立即推开了车门。
“修鸿,你赶紧去帮忙一起搬。”顾母看着她着急的样子立即催促顾修鸿去帮忙。
顾清雅把院子里可以搬动的绿植都搬了,只剩下了那些已经攀爬地藤蔓类。靠近它们,她都感觉自己身心舒服了很多,安全感满满,最后她还想起回房间给叶肃留了一张字条。
车子到达顾家门口的时候,看到乌压压的一片人头,这不是整个大院的人都来凑热闹了吧?搞得顾清雅她这个淡雅之人都泛起了社恐的感觉。
“雅儿,我们到家了。”顾母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准备开车门。
顾清雅跟在顾母的身后下车,所有人看到她后都瞪大了双眼,这....这长的也太扎眼了,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所有人都像屏住了呼吸,安静了下来,视线都统一的看向顾清雅。顾清雅感觉气氛怪怪的,自己像被人参观的某件物品一样,不自觉加快了进屋的脚速。
三人进入家门口之后,顾清雅才感觉缓过来,门外的人也才反应过来,然后嘴里道着恭喜。
“门外都是住这个大院的邻居,小时候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今天回来,都来看你呢?没吓到吧?”顾母抚摸着她肩,安抚着。
“我没事”顾清雅摇摇头。
顾修鸿出门把车上的绿植悉数搬了下来,顾清雅跟在顾母的身后上楼进入她的房间。房间干净整洁,粉色的床单被套,是这个时期少见的颜色,床上还摆了一个可爱的布娃娃,可见很用心,窗前是一张书桌,再旁边是一小排的衣柜。
“雅儿,你看看这些衣服,喜欢吗?这都是今年的最新款式,昨天匆匆买的,可能不全乎,还有想要的,以后妈妈再给你买,把这个衣柜装满。”顾母拉着她的手,打开身前的衣柜,眼里满是希冀,注视着她,期望从顾清雅的眼里看到高兴。
顾清雅看着衣柜里挂着十件左右的新衣裙,心里暖暖的:“喜欢,这些就够了,我还有自己做的衣服呢。”
顾母看着顾清雅身上穿的衣服,确实是她没见过的款式,清新简单大方很好看,很适合她。
顾父去上班了,现在家里只有顾修鸿、顾母和顾爷爷。顾清雅和顾母从房间出来之后,就被顾爷爷拉着坐在身旁:“小雅儿,坐爷爷身边,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这是爷爷这些年给你准备的红包,今天一并给你自己保管,有什么想要的自己可以买。”顾爷爷颤巍巍地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涨得鼓鼓的红包塞到顾清雅的手里,满脸慈爱。这些年,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利索了,现在能看到孙女回来,倒是瞬间精神了不少。
顾清雅转头看着顾母,看到她点头才接过那胀鼓鼓的红包:“谢谢爷爷!”
顾爷爷听着这一声“爷爷”,又是忍不住一下落泪,弄得顾清雅不知所措,只一味的握着顾爷爷的双手。顾母和顾修鸿看着这一幕也不自觉跟着红了双眼。
屋子里正煽情呢,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并伴随着打招呼的声音:“穆蓝,是我刘玲。”顾母擦了擦泪,转身去开门。
“我家的建业从南方回来带的腊肠,送过来给你们尝尝。听说你家小雅儿回来了,当是礼物。”刘玲响亮的声音穿透了整个大厅,是个豪爽的人。
刘玲,张老的儿媳,为人比较热心肠,因张家和顾家平时走动得比较多,所以她和顾母穆蓝关系也还不错,听说顾家找回了小女儿,就拎着东西来了。
“谢谢!大玲,进来坐会儿?”顾母接过了她手里的腊肠,拎着不轻,起码得两斤,想着给她回点什么礼。
“行~,很多年没见小雅儿,我进来看看小雅儿。”刘玲这趟就想过来看看顾清雅,听说长得可水灵了,她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