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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同赴爱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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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萧羽楼坐在床边,很久没在船上过夜了,睡的不是很好。伽蓝进来帮他更衣,“熙儿还没起来吗?”杜月熙可是每天都起得很早的。
“爷,杜姑娘她晕船,昨晚可能睡的不好。”白天睡了那么久晚上能睡得着吗,伽蓝心里笑着。
萧羽楼也没什么胃口,草草地吃了早饭。将公文看完了,快近午时也没见到杜月熙前来,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
“伽蓝。”萧羽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去看看熙儿起来了没有。”
伽蓝看着坐立不安的萧羽楼,才一早上不见就急成这样了,这还是那个杀几千人眼都不眨一下的太子爷吗。“我刚才去看过了,敲了门杜姑娘没答应。可能还在睡吧。”
坏了,萧羽楼起身往外冲去,“她住那,带路。”
“熙儿,熙儿。”萧羽楼拍着门,门从里面拴上了。还是没人应,伽蓝也用力拍着,“杜姑娘你在里面吗?”
“嘭!”萧羽楼真急了,一脚踹开了门。吓了伽蓝一跳,十几年了这是他见到萧羽楼做的最粗鲁的一件事了。
萧羽楼冲到床边,床上的人面色绯红,嘴唇都裂了开来。萧羽楼摸着她滚烫的头,心都快揪碎了。自己昨天怎么没有发现她生病了,不让她回来睡就不会这样了。
“还不快去请太医!”萧羽楼冲着不知所措的伽蓝大喊着,一边连着被子抱起床上的杜月熙。
萧羽楼抱着她进了自己的屋里,轻轻放在床上。床上的人皱着眉,很难受,床边的人很心疼。
“微臣参见太子殿下。”被伽蓝拎来的太医见了太子赶紧行礼。
“行了,行了,你快看看她怎么样了。”萧羽楼正在喂水给昏迷不醒的杜月熙,放下水杯让出位子。
太医赶紧从怀里掏出丝帕,盖在杜月熙手腕上把脉。昨天太子奋勇救她的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
“殿下,杜姑娘身子本来就弱,昨天寒气入体,发现的时间太晚,已经侵入肺腑。臣也没有太大把握。”太医把完脉,小心翼翼地回禀。
“快点给我治好她,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治好她。”萧羽楼没心情听那些废话,他现在只想她好起来。
“是,是,臣马上去煲药。”太医擦着汗,这姑奶奶可病的不轻呀。太子如此紧张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小命不保啊。
萧羽楼拿着湿毛巾轻轻放在杜月熙的额头上,摸了摸烫的小脸。喝了药怎么也不见好呢。一只小手从被里伸了出来,紧紧抓着他的手,床上的人喃喃着:“妈妈…带我回…家…妙儿好…想妈妈……妙儿好怕,哥哥…救救我”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倾流下来。萧羽楼擦去她的泪水把脸贴了上去,“别怕,有我在,不要怕。”是什么让她这么害怕?脸上传来的炽热烧得他的心好痛。
为什么还不好?如果不是自己昨天太大意,就不会如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瓶中乌黑的药丸,捏开杜月熙的小嘴放了进去。
一整夜杜月熙都在说着胡话,萧羽楼整夜照看着她,热的时候帮她擦汗散热,冷时便抱着她为她驱寒。伽蓝进来看过一次,拿走了萧羽楼放在桌上的小瓶,眼中神色很复杂。
伽蓝坐在楼梯上,手里握着小瓶,望着满天的繁星。跟随萧羽楼十几年了,睿智的他,孤独的他,无情的他,噬血的他,总是那么冷静,那么从容。而此时的他却是那么的陌生,傻到竟然将自己的第二条命给了一个女人。
这便是情吗?可以不顾一切,抛开生死去守护的东西吗?情究竟为何物?
伽蓝甩了甩头不愿去想了。虽然他知道太子是喜欢杜月熙的,自己也喜欢她在太子身边。他能感觉到太子近来的心情转变,他为太子高兴。但此刻他恨她,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太子便会一直完美下去。而此时的太子已经有了破绽,她成了他的软肋。
整整两日杜月熙一直昏迷不醒,萧羽楼不眠不休在床边照顾着。她说了好多他不懂的话,他不知道她还有哥哥,他不知道妙儿是谁,他只想她能快点好起来。要失去时才知道她对自己有多重要。
“咳咳!”床上的人咳了起来,萧羽楼一阵手忙脚乱地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一阵咳完了,杜月熙无力的睁开了眼。
看着杜月熙茫然的看着自己,萧羽楼有种阳光普照大地的感觉。将佳人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秀发,这感觉真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了”
杜月熙靠在萧羽楼的肩头,被他反常的举动搞懵了,“我睡了很久吗?”浑身还很痛,却没那么难受了。
抬头正对上一双如水的黑眸,满脸欣喜的笑容,软软的唇印在自己的额上。自己还在作梦吗?想要去摸摸那张俊美的脸,却怕它会在触及的那一刻破碎,伸出的手停在半路。
萧羽楼抓过那只畏缩不前的小手,贴在脸上。这便是所谓的幸福了吧。“以后不准这样了,你吓坏我了。”亲了亲柔软的小手,“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被他的柔情淹没,泪水模糊了视线,轻轻地滑落。
拭去她的泪,萧羽楼捧起她的小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感情,这个占领了他心里所有位置的小女人是那么柔弱,恬静。将他狠狠地推入爱河,自己却在岸边冷眼旁观。
炽热的吻,深情的拥抱,夹杂着泪水的味道。两扇自闭已久的心门打开了,诉说着彼此的爱恋,慰藉着彼此的灵魂,孤寂已久的人不会再孤独。
“爷,太医来了。”站在外面等了良久的伽蓝终于打断了忘情的两人。
唇分,两人脸上都染上一层红霞,对视着甜密一笑。杜月熙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不让他再看到自己的羞涩。
“进来吧。”萧羽楼整理着怀中人乱了的秀发。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敛去,看得太医呆了,谁说太子不会笑?现在就笑的很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