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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欲罢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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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逸尘进了书房,萧羽楼却低头写着公文。
“羽楼,你从何处找来的丫头?真是妙呀,妙不可言。”代逸尘还未从和奏的喜悦中走出来,一脸的幸福。
萧羽楼放下笔,看着代逸尘的表情,刚刚平复的怒气又被掀起来。
“我叫你来不是听你的风花雪月的,东西拿到手了吗?”
“有我出马你还不放心呀。” 一道身影带着一股风闯了进来,萧羽轩手里托着一个锦盒满脸得意之色。
打开锦盒,拿出里面东西递到萧羽楼的面前。
“这是文老头和平西国往来的书信,还有淮南官员的供词。我连帐本也拿来了。” 萧羽轩就像一个邀功的大男孩,一脸的骄傲。
“帐本?可是真的?”萧羽楼接过帐本,翻看着。
“那当然,淮南府里现在放着的是我造的假帐本。” 萧羽轩翘着二郞腿坐在软榻上喝着茶。
“有了这东西,看看文老贼怎么翻身。”萧羽楼眼里光芒四射。
萧羽轩放下杯子收起脸上的得意之色“四哥,狄青一时还回不来。”
“还有事没办完吗?”萧羽楼埋头翻看着帐本。
萧羽轩看了看代逸尘,代逸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悠闲的喝着茶。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伤。” 萧羽轩可是知道萧羽楼对伽蓝和狄青的感情,可一点也不比他这个亲兄弟少。
萧羽楼放下帐本,看着萧羽轩“严重吗?”
萧羽轩撇撇嘴,示意代逸尘说话,代逸尘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视而不见。
“性命无忧,再休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我让他在淮南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回来。”
“这么严重?”萧羽楼一脸凝重。如果是一般的轻伤,在坐马车的路上就该养的差不多了。萧羽轩留他在淮南养伤,证明他伤的很重。
伽蓝狄青两人跟随自己多年,出生入死,几次在生死边缘都被他们力挽狂澜,救他于水火之中。很庆幸自己当年救下这几个小乞丐的明智决定。
“四哥,这次要是没有逸尘我们还真办不好这事。”萧羽轩望着脸色突变的代逸尘,心里乐开花,谁叫你刚才见死不救来着。
“这帐本可是逸尘从淮南府里偷出来的,一般人谁能靠得近呀。”不理代逸尘杀人的目光萧羽轩继续着“逸尘扮女人那个美呀。”一边说着一边还摇着头好似惋惜。
萧羽楼听出了个大概,呵呵笑着“逸尘兄,此次辛苦了。”
萧羽楼看着代逸尘狠狠的瞪着萧羽轩,赶忙解围。
“今晚可要好好犒劳你们,前些天西部送了几坛贡酒,我可一直留着帮你们庆功的。”
代逸尘翻了个白眼,靠在软垫上“美酒佳肴今朝有,缦妙佳人何处寻。”
颐华宫的晚宴喝的痛快淋漓,手上的些个东西压的文老头永无翻身之日。卸下中心大石,萧羽楼也随着代逸尘与萧羽轩高谈阔论,把酒当歌。
几坛贡酒下肚三人都微微有了醉意,伽蓝招呼着杜月熙掺起萧羽楼往寝宫去了。代逸尘望着远去的几人眼神迷离若有所思。
伽蓝掺着萧羽楼,爷这是怎么了,常说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从来不肯畅饮的太子这几天频频醉酒。
更了衣,萧羽楼坐在床边却没有要睡下的意思。半睁着凤目发呆,任由杜月熙拿着漫热的毛巾在脸上细细擦拭。
轻轻抚上娇柔的小手,取下毛巾放在一旁。萧羽楼揽住杜月熙的纤纤细腰,搂在了怀里。感觉到怀里的妖躯微微一僵,一丝苦笑挂在了嘴边。为什么你会和慕亲王有牵连,如果没有的话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想爱不敢爱,欲罢不能的痛苦折磨的他快要发疯了。
“滚出去。”轻轻推开怀里的佳人,吐出来的话也是嘶哑无力的。
被推开的杜月熙心中空落落的,这个男人刚才的拥抱是那么的温情,流露出的是深深的爱恋。为何后一刻便可以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眼里有液体在凝聚,不愿让他看到,转身快步出去了。
低沉的萧声缓缓而来,如一阵轻风,吹动着屋里屋外两个人的心湖。转眼就要入冬了,天越来越冷了,心也越来越凉了。雪白的身影在暮色中渐渐远去,暗黄的宫灯下调零的枯叶随着风在空中盘旋。
萧羽楼紧紧地抓着窗棱,握得骨节泛出淡淡的白色。